“哎!明天纔是週六,還得上一天班呢!”
白雪光溜溜的趴在牀上,還在嬌喘籲籲的,肌膚上的粉紅到現在都還沒消退。
林默剛從白雪的背上下來,此時滿足的點了一支事後煙,他愛不釋手的撫摸着白雪細嫩的肌膚,不時在臀瓣上輕拍幾下。
“你是總經理,休息時間可以自行安排的,怎麼?累了?”林默的手在玉背上滑過。
白雪猛的翻身過來,她有些羞澀的用毯子蓋住了嬌軀,把林默亂動的手給捉住,然後說道:“我纔不呢!要是經常休息,那下面的人也會偷懶的。”
“要不等天氣涼爽一點的時候,你們組織一次旅遊吧。”林默覺得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雖然其它福利不少,可偏偏把旅遊給忘了。
“旅遊?”這下白雪來精神了,她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結果卻忘了毯子,嬌美的上身讓林默一時忘了今夕何夕,捏住一隻豐滿就不放手。
白雪也是媚眼如絲,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後才安生下來。
“林默,雙木電器現在雖然是在高速擴張期,可一線城市已經佈局完畢,而二、三線城市的規模也日趨增加,以後的計劃是什麼?總不能到那些經濟不發達地區佈局吧?”白雪畢竟是雙木的老總,說一說的就把話題轉到了經營方面。
林默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佈局還是要根據我們的計劃來進行,有潛力的城市要提早佈局,就像我以前說的一樣,不賺錢,甚至虧錢都無所謂,這是戰略,搶先手的戰略。”
衆森旗下的兩家公司,鄰里是以洋快餐爲假想敵,而雙木就是以國內幾家尚未嶄露頭角的公司爲目標,各自爲戰,又相互支援。
鄰里的店裏給雙木做廣告,雙木的門店播放的是鄰里的宣傳片,雙方可以在很多方面實現資源共享,以後這方面的力度還要加強。
“別想了,睡吧!”一雙玉臂環抱住林默的脖頸,小嘴呼出的氣息在他的臉上流動,癢癢的。
林默點頭,隨即滑下身體,臥室裏很快就響起了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辦公室裏,林默正在查看報表,祝莘玥給他挑選出來的。
“扣扣扣”
“請進。”林默頭也不抬的說道。
進來的是祝莘玥,她站在門口,白色的襯衣,黑色的短裙,一頭秀髮被紮成髮髻,在她的身上流露出讓人欣賞的古典美來。
“林總,姚市長的電話。”
“姚啓元?接進來吧!”林默把手中的工作停下來,舒緩一下緊張的神經。
“喂,姚市長您好。”
“哈哈哈”一開始姚啓元就是一陣爽朗的大笑,讓林默差點說了句“別棄療”
“林默,採訪我看了,很有見地。”這就是姚啓元隱藏的誇獎了,他不可能明火執仗的爲黃玉梅叫好,那就只能單獨和林默表態。
林默輕輕一笑,“姚市長,你過獎了,咱們雙方都是爲了從江市的經濟發展嘛!”
電話那頭的姚啓元不禁爲林默的老練而搖頭感嘆,林默想告訴他的是,你們對衆森的態度我知道了,所以這次的採訪報道也就是一個投桃報李的行爲。
“昊東書記看了報紙後就說了一句瞎胡鬧,可見他對你們衆森的愛護是不遺餘力的啊!”
林默只是嗯嗯的應聲,他知道姚啓元無事不上門,所以只等他最後的目的。
“蘭衛軍同志近來的表現很不錯嘛!上次我和昊東書記聊天的時候還提到了他,書記也比較滿意,所以嘛”
林默還是嗯嗯嗯,把那頭的姚啓元給氣了個半死,合着就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呢!只是他對林默的城府有了新的認識,不急不躁,不爲市長的褒貶而動容,而且他多半已經猜到自己的來意了。
這通電話姚啓元一直在提市裏對衆森的愛護,甚至連蘭衛軍都被抓上來亮了個相,林默前世就是看人眼色喫飯的,哪會不知道姚啓元是有事相求,只是因爲不知道他所求何事,所以他不敢貿然接口而已。
“林默,昨天我弄到點好茶葉,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到我的辦公室來品嚐一下?”姚啓元終於是把目的曝光了。
林默一撇嘴,求人居然還擺架子,你不會自己來啊!只是想到姚啓元對自己真是不錯,而且年紀也不小了,所以他也就不計較姚啓元的疏忽。
“莘玥,叫保衛處安排車,我去市政府一趟。”看到祝莘玥出去後,林默把手中的報表整理了一下,然後拿了一包刺梨乾就開門出發。
“咦!朱鋒,怎麼是你開車,鄭榮呢?”林默坐進車後才發現司機換了,換成了保衛處的副隊長朱鋒。
朱鋒也不回頭,腳下油門輕踩的出了停車棚,這時他才答道:“林總,鄭榮今天帶着人訓練去了,估摸着得下午纔回來。”
“哦!知道了。”林默看着窗外的行人,想着安保小組的組建看來已經是步入正軌了,現在不時的由鄭榮帶出去訓練,雖然沒有熱武器,可現在國內也很難看到持槍仇殺的場面。再說過幾年估摸着有機會申請配槍,這雖然不合規矩,可在地方上是沒有問題的,記得前世的包裝廠在新千年後就有兩隻手槍,一隻在保衛科科長的手裏,一隻在廠長的手裏,你要說他違規配槍也沒問題,可地方上有的是理由來搪塞,什麼治安問題、黑社會等等,反正就是不配槍就會出問題。
車子到了市政府後,一個小祕書就在大門外等候,看見林默的車後他急忙走過來,伸手把後門打開。
“謝謝。”林默朝祕書一笑後,對車裏的朱鋒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多半是不回公司了。”
“林顧問,您這邊請。”祕書的稱呼讓林默的嘴角抽了抽,你妹的顧問啊!這名頭實在是沒趣得很。
“哈哈哈!林默來了,快坐。”姚啓元居然放下手中的事情來接待自己,這讓林默的心中警鐘長鳴,就怕這廝搞出什麼花樣來。
“姚市長,來得匆忙,所以就拿了一包刺梨乾,這玩意拿回去泡酒還真不錯。”林默把一包刺梨乾拿到桌子上。
姚啓元有些哭笑不得的,自己不收禮的作風想必林默是瞭解的,可就是這樣他還巴巴的拿了一包刺梨乾來,這要是拒絕就有些矯情,關鍵是這玩意不值錢,鄉下的路邊多的是。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正好家裏有些米酒,等泡好了到我家嚐嚐。”
這時姚啓元的祕書高文舉泡茶進來,他活見鬼般的看着林默,自己的領導可從未收過禮物,今天居然就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破例了,而且還是在辦公室裏面。
高文舉帶着疑問把茶杯放好,然後在姚啓元的示意下出去,把門也帶上。
“姚市長,這不會是鴻門宴吧?”林默似笑非笑的看着大門。
“喝茶,這可是咱們從江市的雪芽,味道無窮啊!”姚啓元也不回答林默的疑問,只是讓林默品茶。
西南省的茶葉還是挺有名氣的,前清時就曾經作爲貢品去過皇宮,西南山多,雲霧籠罩,所以產出的茶葉味醇清幽,林默看着杯中豎立的槍葉,深深的吸了一口茶香,頓時覺得肺腑一陣清爽。
姚啓元不時看一眼林默,心中暗贊,這位少年可謂是淡定從容,明知自己所求不小,可他依然是不動聲色,單憑這一點就把很多成年人比下去了。
林默有滋有味的喝茶,你叫他品茶是白費功夫,也就是能說出個大概,但是茶葉有助於消化,所以他平時也沒少喝。
終於品完了茶,林默隨手扔了一支菸過去,姚啓元也不多囉嗦,他每個月的內供煙都不夠抽,正好林默這個大財主來了,今天自己又能省下不少。
“林默啊!現在衆森的盈利情況怎麼樣?”姚啓元不客氣的把那包中華挪到了自己這邊,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林默眉毛一挑,尼瑪戲肉終於來了,他打起精神說道:“我們公司從不偷稅漏稅,所以市裏應該知道的呀!”
看到姚啓元的臉上有些尷尬,大概他也沒想到林默居然不按照常理出牌,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開場白給破壞了。
“盈利不錯,現金流也有,只是你知道明年年初公司就要啓動新大樓的建設,所以還不能亂動啊!”姚啓元一問盈利情況,林默就知道今天的事和錢脫不了關係,所以他半真半假的說道。
實際上今年雙木電器的利潤大漲,僅靠雙木電器今年的利潤就足以完成新大樓的建設,不過林默考慮到國內的佈局,所以還是決定美國雙木投資的借款計劃不變。
“哦!工期定了嗎?”新大樓的消息讓姚啓元的眼前一亮,這可是新地標啊!
“定了,明年年後開工。”
姚啓元的眼珠子一轉,說道:“林默,新大樓的建設要多考慮我們從江市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