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那不是小說裏的東西嗎?
邱昊好奇中帶着興奮。
胥拆柴將小冊整篇通讀完,笑道:“此劍名爲‘無妄蒼羽’,是上古煉器大師以萬年玄晶鐵打造而成,當中有符咒封印的高品劍靈,是一柄無上神器,老王這次是真出大血了。”
“無上神器他會捨得給我?兒子好生,寶劍難求,這東西價值該超過那敗家子吧。”
“你好像不清楚陰魂孕育子嗣的難度...況且這柄寶刃它的核心價值在劍靈身上,而非玄鐵本身,王家人這輩子怕也使不動此等神兵。”
“怎麼說?”
“劍靈本體等級極高,一般的使用者想要發揮神兵威力,其自身修爲得在劍靈之上,起碼也要平級。”
“劍靈什麼品級?”
“在這問題之前,你不是應該問我什麼是劍靈嗎?”
“什麼是劍靈?”
“我不知道。”胥拆柴理所當然道。
邱昊:“......”
“逗你的,劍靈具體是什麼沒人能說清,大概就是遠古時期某些大賢大能的修士魂魄化聻後留下的神識凝聚而成,沒了魂魄的神念,只剩戰力,用作神兵器材最是貼合。”
聻!
人死爲鬼,鬼死爲聻,
人不知鬼,鬼不懂聻。
胥拆柴是以無法給出準確答案,他所知的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說法。
按照陰司環境來講,這說法大體是不會走樣的,總有老鬼確確實實撐到了現在。
讓邱昊自己理解,所謂劍靈,大概就是舍利那類物品吧。
“這劍靈能到什麼級別?”
王家既然無法掌控,級別肯定不低。
胥拆柴沉吟道:“冊中記載,劍靈屬鬼督級,至於是哪一品,王家也說不上來,所以我估計,至少在上品之上!”
意思最低也是僞王級的存在了?
邱昊震驚!
怨不得王家將它拱手送人。
錯非姓王的家族中能出一位王級戰力修士,否則這柄劍永遠發揮不出它原有戰力,拿在手中,除了比別的兵刃稍稍堅固稍稍鋒利外,就只剩下裝逼這一個功效了。
以王家財力,同等級別不需催動劍靈的神兵肯定也能搞到,且不必如驅使劍靈般消耗那麼大。
縱觀地府,除十殿閻王與酆都大帝,這劍到了誰的手上都只是一柄尋常寶劍,甚至如崔珏那般都未必能駕馭。
王家的確是可以把它送給那幾位高層以結其心,
問題他們夠得着嗎?
首富是首富,高官是高官,層次差了十萬八千裏。
再說到了閻王那級別,早有了跟着他們渡過成千上萬年的本命法器,一隻劍靈,別人是拿來用還是拿來看?
最最重要的,王有十位,劍靈只一柄,除非腦子進水,王權海不會自討沒趣。
絕世神兵,
真正的雞肋...
邱昊笑了,“倒是好算計,給我一把自己用不上的鐵疙瘩,還落個贈送劍靈的名聲,是了,他冊子結尾有無留下‘莫墮劍靈威名’之類的廢話?”
胥拆柴大笑,“邱官洞若觀火,對人性的把握很到位。”
“不是人性,是嘴臉。”
胥拆柴失笑:“我都有點替老王不值了,送出一柄價值連城的寶器,討不到好不說,還要被你奚落。”
邱昊懶得再說王權海,轉回話題道:“能打造出僞王級神兵,那位上古大師,恐怕至少也是王級修爲了?”
胥拆柴搖頭:“這倒未必,陰司萬年,達到王級戰力的大能數來數去也就那幾位,當中沒一個是擅長煉器的,再說這神兵鍛造重在材料與功法,對本身的修爲要求沒那麼高,當然修爲越精深,兵刃鍛造出的成色越佳這是一定的;閒話休提,功法口訣在這裏,賢弟趕緊打烙印吧。”
一炷香後,混雜了邱昊神識的無妄蒼羽劍再次來到他手中。
邱昊有過烙印扳指的經驗,所以上手很快,只不過牽扯到劍靈,過程比死物扳指稍費事一些。
這一回,長劍輕如鴻毛,邱昊揮舞,如臂使指。
心念稍動,念起法決,寶劍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隨後一揮,猶如戲法般,長劍憑空再度來到手中。
“這敢情好,就說上次那位王公子怎麼這麼牛逼,就算他身上有空間香囊,咱也沒見他伸手去掏,原來是神器自帶的功法。”
胥拆柴道:“大部分神器都有空間轉移的功效,只是你那寶劍蘊含劍靈,施展起來更加隱蔽。”
說話間,老胥一掌拍在小冊上,將其震爲齏粉。
“胥官何故如此?”邱昊不解。
“抹去神識與烙印神識的口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將來,我說萬一噢,你遇上不測,劍靈再度問世,除非還在王家上手,否則那人肯定就是害你之人。”
邱昊一腦門黑線,啥意思,你把它當狗牌用呢...
“我砍你個烏鴉嘴。”
邱昊揮劍劈去,
胥拆柴笑着躲開,
由於從未使用過兵刃的原因,加上寶劍認主後便輕如薄紙,邱昊一時沒掌握,至其脫手,長劍揮呈九十度斜刺下方,正好紮在邱昊腳上。
“艾瑪!”
一聲鬼哭狼嚎,邱昊抱着腳坐倒在地。
“我就說姓王的沒安好心!”
胥拆柴忍俊不禁,上來爲邱昊查看傷勢,調侃他道:“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來你還得在我養心堂混喫混喝幾天了。”
“還說風涼話,趕緊上創可貼、雲南白藥呀,實在不行弄點人蔘粉來啊。”
“皮外傷,將養幾日就成,別動不動就...”
話說一半,胥拆柴突然愣住,緊盯染血寶劍一瞬不瞬。
劍身在顫抖,
劍柄同時綻放出耀眼白光。
邱昊也露出注意神色,突然道:“它不會炸了吧,快快,扶我出去!”
胥拆柴越看越驚異,靈光一閃,費力握起寶劍,在邱昊指尖連劃數刀。
邱昊震驚了。
殺人越貨!
臥槽這是懷璧其罪的現實版啊!
以上開玩笑,純屬邱典使無意識地吐槽。
爲了一柄用不上的寶劍,胥拆柴不至於。
“嗡!嗡!嗡!”
寶劍發出脆耳的嗡鳴聲,每一下都直擊邱昊心房,也只有他能聽見。
十息後,嗡鳴聲止。
邱昊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全身上下被冷汗浸溼。
“我死了...我沒死?”
邱昊喃喃自語。
“邱官!老弟!”胥拆柴搖醒夢囈中的邱昊。
“胥官?”
“嚇死我了,還以爲我判斷失誤害了你的性命!”
胥拆柴長出口氣。
懵寶寶邱典使直愣愣盯着胥拆柴,“到底怎麼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