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越來越大,此地本就開闊無垠,晚風一吹,火焰成片成片的蔓延。
眼看面前密林化爲火海,齊越腳步一抬準備轉身離去。
“哈哈哈,哪裏走!”
遠處一道血光直衝他而來,聲勢之浩大,猶如驚雷滾滾。
直覺告訴他來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當即真氣灌注雙腿,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咦,有兩下子!”
血殺順着火光發現了齊越的蹤跡,本想一擊拿下對方,卻不想人家根本不和自己打,拔腿便跑。
身子撲了個空,一抬頭猛地發現對方身法詭異,在林間來回騰躍不走直線,一個楞神間,人即將消失在視線盡頭。
“哼,在我血殺面前逃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血殺再次化作血芒直追而上,離原地十丈之後,渾身忽然散發出森森血氣,速度猛地暴漲一大截。
齊越逃了一段距離後,下意識的轉頭向後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只見血殺距離自己已不足二十丈,甚至對方臉上得意的笑容都看的清清楚楚。
當下,顧不得留手,真氣全力爆發,身法同時催動到極限,速度驟然一提,將二人的距離再次拉開。
“想走,給我留下吧!”
血殺見狀,周身血光大盛,速度再次增長一截,和齊越始終保持三個身位的距離。
同一時間,他的左手撕裂空間,血色真氣化爲骷髏血爪飛出,目標直指齊越後心。
齊越雖沒有轉身,但他的身法早已達到隨風而動,血爪在即將撕裂他的身體時。
他的腰部詭異一扭,輕鬆躲開殺招,並且順勢轉變逃亡方向,將對方又拉開一段距離。
見此情形,血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雙手不斷的揮舞,傾刻間再次飛出六七道血爪。
分別從四面八方將其退路斷絕,預判之精準世所罕見。
而這一切被齊越看在眼裏,不慌不忙在空中一個轉身,手握劍柄瞬間一招拔劍斬。
黑色劍芒如同壓城烏雲,將面前血爪席捲一空,裹攜着向身後的血殺奔騰而去。
似乎沒有料到齊越的劍氣如此之強,血殺措不及防之下,只能將血袍往面前一遮,和黑芒正面相撞。
“轟”
劍氣將地面炸出個大坑,而血殺則躲在袍子身後毫髮無損。
揮袖驅散四周激盪的灰塵,只見面前空空如野,哪裏還有齊越的蹤跡。
再低頭看了眼正在吸收血氣,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的血袍,心中幾經掙扎,最後放棄了追上去的打算。
“別再讓我遇上!”
……
連着逃了半個時辰,期間不是轉變方向,直到來到一處凹陷的深谷中,這才停下了腳步。
轉身看向身後,半晌後確認無人追來,於是將長劍歸鞘,自己也找了塊避風之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怎麼會是他?難道不歸死牢中的人被別人收服了?情況有些不妙啊”
方纔接觸雖然短暫,可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對方,赫然是當初贈與他令牌的血殺。
暗自思索一番,將此事牢牢的記在心底。
剛纔逃命時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去救人,沒有實力是不行的。
想到這裏,心念一動消失在原地,再次開始了五方飛劍的修習。
一夜苦練,天色將亮時才筋疲力盡睡下,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
儘管身體四肢痠痛,昨夜消耗一空的真氣還未完全恢復,但一想起陽秋等人危在旦夕,立馬睏意全無,打起精神再次出發。
無名山谷中,此時換成了凌戰手持火紅長劍,正與不知疲勞的化蛇顫抖着。
凌戰的戰鬥風格與宋鈺完全不同,面對體型龐大背生雙翼的異獸,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火焰長劍在他手中化爲弒神之戟,雷火併行,每一擊都讓化蛇喫痛,連忙撲騰着肉翼想要騰空而起。
可凌戰又如何能隨它的意,長劍舉過頭頂,向着天空奮力一揮,火舌沖天而起,眨眼睛密佈高空,將化蛇的退路封死。
而那化蛇也是天生異種,靈智非凡,對於劍身裏迸發出來的火焰,一概不沾。
這也是宋、凌二人久久無法突圍的根本所在。
另一邊山谷上方,隨着血殺昨夜敗興歸來,另外兩人也跟着緊張起來。
“連你親自出手都沒有那住他,看來我們必須得行動了”
爲首的老者遠遠的望着下方的化蛇,若有所指。
身旁的離幽也順勢看了過去。
只見那化蛇力大無窮,尾巴稍微一動便能將座小山夷平,口中噴出的蛇涎更是連成名已久的凌戰二人都不敢硬接。
如此情況下,離幽面露疑色。
“這化蛇乃神獸後裔,更是位列五階極品,我們如果貿然前去,怕是……”
老者咧嘴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們不必前去,只需問一人借樣東西便可”
“哦?何人?”
老者將目光緩緩落在不遠處療傷的醜陋老者,面色一肅道:“聽聞獸靈老人手中有一寶,能御天下邪物,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此話一出,離幽二人不禁跟着看了過去。
而那醜陋老者先是面色一沉,但只是一個瞬間後,立馬配笑道:“呵呵,血主說笑了,老朽只是懂些馴獸之術,又哪裏有什麼寶貝”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在之前對付紫陽援兵時,曾經用過三孔勾玉魔笛,召喚了不少邪物助陣,其中更有四階極品的驚魂猴,你還想不承認嗎?”
聞言,獸靈老人心中大驚,但臉上表情不變,死不承認道:“這肯定是謠言,血主前輩明鑑啊!”
“呵呵”血主莫名的乾笑兩聲,引的獸靈老人一陣心悸。
“出來吧”
隨着血主話音剛落在,身後人羣裏緩緩走出一名身材火爆、面容撩人的紅衣女子。
獸靈老人本打算抵死不認,可當這女子走出後頓時攤坐地上,指着她像是見鬼了一般,驚恐道:“你……你不是死了嗎!”
此女正是當日被齊越一拳打入迷霧,消失蹤跡的陰奼魔女。
只見她緩步來到血主面前盈盈一禮,再轉過身來看着獸靈老人,輕捂其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你以爲我們都死光了,可誰知天不絕我,被我遇到血主大人,這才得保住一命,現在你還想抵賴嗎?”
獸靈老人彷彿一下子失了最後的依仗,長嘆了口氣,不甘從懷中取出一物扔了過去。
離幽一把接住,看都不看一眼,躬身向血主遞了過去。
而身旁的血殺見此一幕,似有不屑的冷哼一聲,不再關注。
“長三寸,形似勾玉,背生三孔,確是三孔勾玉魔笛無疑”
血主以其老練的經驗,只是一眼便認出了此物真假,使獸靈老人的最後一絲希望湮滅。
見獸靈老人苦大仇深的表情,血主出聲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此物能祝我等完成任務,本尊定會在尊主面前爲你請功”
如此,獸靈老人的臉色纔算是緩和一些。
手中把玩着骨笛,片刻後血主將嘴放在上面,運起十成真氣吹出了響聲。
“嗚~”
山谷中迴盪起遠古的聲音,以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前飛速波及着。
血殺等人離得最近,只感到體內突然爆發出一種衝動,但眨眼功夫又消逝不見。
正當衆人不解時,下方響起一聲驚天巨吼。
“吼~!”
凌戰身形連連暴退,退到弟子身邊遠遠的看向化蛇,而宋鈺也被吼聲驚醒,來到其身邊並肩而立。
半空中,化蛇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不斷嘶吼着甩動着身子,將附近的一些山丘砸出許多巨坑來。
“不好!它準備拼命了,所有人聚在我們身後,不得隨處亂動!”
宋鈺一聲令下,衆弟子紛紛聚攏過來,嚴陣以待,目不轉睛的盯着空中的化蛇。
化蛇受到魔笛影響,逐漸失去理智,原本綠色蛇瞳變爲血紅色,四處巡視一圈後鎖定宋鈺二人。
低吼一聲,張開巨翼遮天蔽日,吐出一口劇毒蛇涎,同時俯衝向下,帶起九天罡風席捲而來。
見狀,凌戰奮不顧身迎了上去,手中業火向上一撩,蛇涎瞬間化爲飛灰,同時一人一蛇也第一次來了個正面的碰撞。
“砰”
化蛇頭部被開了個大口子,蛇血滴落在巖石上,將地面腐蝕出個巨大深坑,而它也被成功擊退。
但另一邊的凌戰也不好受,之前沒怎麼和化蛇硬拼不知其力大。
這一下可將他渾身骨架都給震散了,劍身插入地面拖行了五六十丈之遠,被趕來的宋鈺攔住。
停下身子後,看了眼握劍的右手虎口已經崩裂,體內五臟六腑彷彿俱都移位,一撞之力恐怖如斯。
!“他孃的,大意了!這畜生的力氣居然如此大,要不是及時卸力,差點就回不來了!”
往日大大咧咧,誰也不服的凌戰,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只是接下第一招,化蛇的傷勢並不重,眼看它馬上就要捲土重來,宋鈺一把拉住了衝動的凌戰。
“你先恢復體力,我去與它周旋,記住我們的目的是拖時間,切不可硬拼!”
聞言,凌戰打量了上方虎視眈眈的白袍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就在宋鈺二人奮戰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小山上,齊越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本來他想找到幾人還要耗費些時間纔是,可剛剛那聲響徹雲霄的巨吼,徹底的暴露了的方位。
目不轉睛的遙望着宋鈺與化蛇的戰鬥,他心急如焚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化蛇的戰鬥力之強,他根本無法靠近,更何況外圍還有那麼多的白袍之人,使外界援兵根本進不去。
“強攻不行,那就得智取!”
站在山頂上打量一番眼前的地形,突然發現西面高山上似有水流之聲。
“有辦法了!”
……
與化蛇的戰鬥並不順利,墨陽峯的劍法雖然擅長防守,但面對擁有神獸血脈的異獸,還是有些後繼乏力。
“砰~”
宋鈺持劍格擋住了化蛇正面的攻擊,可沒有及時躲開蛇尾的橫掃,被直接彈飛出去,落在凌戰不遠處。
面對如此境地,雖然體力還未完全恢復,但凌戰不得已再次站了出來。
橫劍一指化蛇,挑釁道:“小泥鰍,有種就上爺爺這來!”
化蛇身爲神獸後裔,靈智自然非同一般,面對凌戰的挑釁,果斷的放棄了脫力的宋鈺,嘶吼着向他衝來。
喫過一次大虧後,凌戰自然不會傻到再和他硬拼,業火紅蓮劍橫於胸前,擺出一個奇異姿勢。
左手呈劍指按在劍身尾端,右手持劍而立,雙目緩緩禁閉,原本強橫的氣勢盡數收起,給人一種不凡之感。
化蛇見狀驟然停下攻擊,揮舞着肉翼後退少許,腥紅的獸瞳恢復些許清明,目中顯露出忌撣之色。
山頂操縱魔笛的血主等人,亦停下手中事物,紛紛側目觀望。
凌戰身後的紫陽弟子,當見到這一姿態時,紛紛面露驚恐,架着宋鈺向後遠遠的撤離。
赤色劍身本就炙如烈焰,在凌戰使出此招後,真氣順着劍柄注入,劍身發生了令人側目的變化。
長劍外表開始漸漸融化,整個劍身完全化爲暗紅烈焰,而此時,凌戰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業火焚蓮!”
話音未落,人劍合一,速度快到極致,傾刻間來到化蛇面前。
對於凌戰的速度,化蛇並沒有太過奇怪,反而是其劍上附着的火焰,使其感到一種來自心底的恐懼,使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當所有人都以爲此招會天崩地裂時,它卻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那神祕的火焰只是在化蛇鱗甲上稍微沾染一絲,下一刻偌大的身軀被瞬間覆蓋,黑紅色烈焰將這頭不可一世的異獸吞噬。
一陣清風過後,化蛇的身軀緩緩倒下,唯一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它的眼睛完全失去了色彩,彷彿靈魂被抽出般,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嘶~~”
但凡見到這一幕之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山頂處,離幽怔怔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血主,喃喃道:“那是……?”
血主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極了,暗自慶幸“還好方纔沒衝動,否則……”
血主沒有回答,並不代表沒有人認出來。
獸靈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副卷軸,臉色陰沉看了半晌,驚道:“果然如此!”
聞言,離幽幾人按耐不住好奇,緩步走到跟前,看向其手中的卷軸。
只見上面寫着:紅蓮業火,焚盡邪魍。
“紅蓮業火!這不是傳說中陰間纔有的東西嗎,世間居然真的存在!”
不同於血殺的震驚,離幽倒顯得淡定些,因爲他注意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凌戰使出這招威力固然巨大,只一招便秒殺了鏖戰五日的化蛇。
可相比之下,耗費的代價顯然不小,此時人已經躺在地上,面如金紙,呼吸微弱。
“師叔!”“師傅!”
身後一衆弟子大驚,紛紛衝了上去,神色擔憂的來到凌戰跟前。
“師傅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一名赤陽峯的親傳弟子,瞬間跪倒在地,不斷搖晃着即將陷入昏迷的凌戰。
“哈哈哈……你師父沒事,只不過你們怕是插翅難逃了!”
血主帶着離幽等人,大笑着出現在衆人面前,神色甚爲囂張。
“衆弟子結陣!”
緩過勁來的宋鈺大喝一聲,攔住了對方前進的腳步。
紫陽劍陣瞬間結成,虎視眈眈的望着一衆不懷好意之人。
“紫陽陣,小孩子的把戲,如果是暮雲橫親自主持,本尊或許還會忌撣三分,可你們這幫小輩弟子,在我面前難道還敢放肆嗎?”
血主此時成竹在胸,自然不會將衆人放在眼裏,他的目光只剩下了宋鈺一人,至於旁邊的凌戰已經被他忽視。
目光在一衆白袍身上掃過,宋鈺的目光最終和血主來了個大碰撞。
“我認得你,六十年前你敗在掌門師兄手中,沒想到你居然活了下來,看來當初我們不該手軟”
宋鈺的語氣十分懊悔,看樣子和對付頗爲熟悉。
血主聞言仰天長笑,半晌後冷冷的看向宋鈺。
“手軟?你們這羣僞君子,當初我們約定好的是生死決鬥,我敗在紫陽劍法上心服口服,你們大可以一劍殺了我便是。
可那暮老賊將我關入不歸死牢中,過了將近六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蒼天有眼,讓我重見天日,今日只是一個開始,我定要你紫陽滿門上下盡數殺光,方解我心頭之恨!”
血主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周圍同夥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遠遠的等待着最後的決戰。
宋鈺搖搖頭,道:“冥頑不靈,手底下見真章吧!”
“哈哈哈,正合我意,來吧!”
二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同時氣勢暴漲,逼的雙方身後紛紛倒退,眼看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此時,他們所踩的地面突然劇烈抖動起來,迫使兩人雙雙停手,向震源看了過去。
“那是……!”
西面的高山突然崩裂,上方巨大的河流傾覆而下,放若天崩地裂,山河破碎。
“是洪水!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再也顧不上爭鬥,紛紛拔腿想四方散去,生怕跑慢一步。
天地偉力,絕非人力可阻。
即便是宋鈺等人也不例外,在發現洪水的那一剎那瞬間背起身旁的凌戰,向着北岸逃去。
而血主雖有心去追,但無奈洪水來的太快太猛,眨眼睛已經來到跟前,無奈下只能跟着手下跳向南岸。
另一邊紫陽衆剛剛逃到北岸,洪水便將他們原本站立的山谷淹沒,化蛇那巨大的屍骨在洪水面前不堪一擊,連點水花都沒有濺起。
看着奔流不息的水流,包括宋鈺在內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在發什麼楞啊!還不快跑!”
衆人將順着聲音看了過去,頓時有人驚呼。
“越哥!”
“齊師弟!”
齊越面色焦急道:“別愣了,洪水支撐不了多久,大家快走!”
聞言,宋鈺率先反應過來,轉頭命令道:“所有人快走,不得耽誤!”
正當此時,被洪水阻隔的南岸,血主見到衆人要逃,頓時顧不得許多,真氣爆發一躍數十丈,眨眼睛變要跳過來。
只要被他過來,衆人無如何也走不掉了,可宋鈺身背凌戰不便行動,正當大家都絕望的時候,身後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五方飛劍!出!”
青陽劍飛至半空,在衆目睽睽之下,一化爲十,十化爲百,迎風形成一條由數百把長劍組成的劍河,衝半空中的血主飛去。
“什麼!!”
此招第一次現世,面對未知的東西,血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數百飛劍根本無法抵擋,頓時力道一泄,掉入下方的濤濤洪水中,不見了蹤影。
“還不走!!”
……
一柱香過後,洪水漸漸退卻,離幽率領着衆人終於在山谷的一處死角,找到了渾身被淋溼的血主。
只見他氣的渾身發抖,披頭散髮仰天怒喊道:“齊越小兒,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兩個時辰過去,一處隱祕的山洞中,紫陽衆聚集再次,所有人都神色緊張的看着地上之人。
凌戰的氣息越來越弱,強行使用禁招的後遺症發作,即便是健壯如牛的他也無法倖免。
“師叔,這到底該怎麼治?我身上還有些傷藥,要不先給凌師叔用上吧”
宋鈺神色沉重的搖搖頭:“沒用的,這一劫就看他的造化了”
聞言,在場弟子無不落淚,而赤陽峯弟子更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唉~”宋鈺長嘆一聲“他是我的師弟,如果能就他的話,我如何不想,可這次確實只能靠他自己了”
“好了,你們也別聚在這,趕緊去外面戒備,我再想想辦法”
宋鈺似乎有些心急,不理會衆弟子的心情,直接將衆人俱都攆了出去。
洞外,一衆師兄弟圍在齊越面前,嘰嘰喳喳的述說着心中所想。
“師伯到底要做什麼?爲什麼非要我等出來?”
(今天兩章是在外面用手機打的,無法分開,見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