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先燉上狗肉,又研究起了薛凌帶回來的食物。

各種袋裝粉面,什麼酸辣粉、拌粉拌麪、拉麪、意麪螺螄粉。

“還是煮個拉麪喫吧,周茜受傷了要喫點清淡點的。再放點肥牛,還有這個福袋、哎,再加點這個油豆腐,哎,還有海帶!都來點嘿嘿嘿。”林珊珊蹲在那裏翻着薛凌拿回來的那堆食物,像個掉進米缸裏的小老鼠,幸福的冒泡了。

雖然她有變異貓,但是每次出去依舊是提醒吊膽,只敢去最近的小超市裏拿喫的,小超市裏也只有方便麪餅乾麪包那些,硬生生喫了兩個月,喫到嘴裏都一直長泡。

終於可以換個口味了。

她也沒自己做決定,畢竟這食物不是她的,她先抱着過去讓薛凌決定。

薛凌:“再加三包拉麪。”

林珊珊:“啊?已經有四包了,就我們三個女生兩個小朋友,應該夠喫了吧。”

薛凌:“我餓了。”

周茜偷偷抿脣一笑,她是知道薛凌的食量的。

林珊珊:“......OK。”

雖然對薛凌能喫那麼多表示懷疑,但是她還是選擇直接聽薛凌的,畢竟這食物都是薛凌拿回來的,她有這個權力支配。

薛凌從口袋掏出一根巧克力撕開塞自己嘴裏,接着又掏出幾根遞給周茜跟兩個小孩。

她以前去超市,看到巧克力要七八塊一條,總也捨不得買,現在她空間有喫不完的巧克力了。

薩摩耶看薛凌在喫東西,顛顛地跑了過來。

“這個你不能喫。”周茜連忙說:“狗不能喫巧克力的。”

薩摩耶??兩聲,搖着尾巴把狗頭往薛凌膝蓋上一放,烏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她看。

薛凌:“......”

她想起了大黑狗。

對比起來,大黑狗簡直就像老大哥一樣沉穩。

周茜抿脣一笑說:“它好會撒嬌,上午的時候珊珊給它喫了罐頭的。”

薩摩耶又扭扭屁股,把自己那張可愛的臉再往薛凌的大腿上蹭一蹭,滿臉諂媚。

這誰能拒絕得了?

薛凌老老實實從口袋裏掏出一罐罐頭來,掀開蓋子放到了地上。

薩摩耶立刻歡快地喫了起來。

周茜有點詫異地看了薛凌的口袋一眼,想不到她居然會隨身帶着狗喫的罐頭。

大貓默默走了過來,不撒嬌賣萌,默默地看着薛凌,“喵。”

我也要。

可以說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貓。

薛凌不能再從口袋裏掏了,只能佯裝從揹包裏掏出幾個來,開給它喫了。

一狗一貓喫的歡快,薛凌卻想着她等會兒得再出去一趟了,她空間裏的庫存有點不夠了。

她空間裏的狗糧跟罐頭就只準備了一隻狗喫幾個月的量,畢竟空間的容量有限,但今天留給大黑狗的狗糧就佔了庫存的一半了,現在隊伍裏還多了只大貓。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她會不會跟他們一起去倖存者基地。

但是薛凌本來就有囤貨癖,如果有可能需要的東西不提前準備好,心裏總是會想着。

更何況她心裏還是期盼着自己也能有一隻變異獸,騎着大黑狗在雪地裏飛奔那一刻的感受也堅定了她的想法。

而且她現在有了精神控制的新技能,也大大提高了她這個想法實現的可能性。

而變異獸不會自己送上門的,她得出去碰碰運氣。

林珊珊很快就端着豪華版拉麪出來了。

給薛凌的那份是用她平時用來揉麪的不鏽鋼盆裝的,足足有四包拉麪,裏面還有豐富的配菜。

薛凌坐到長凳上,埋頭開喫。

她的胃已經餓到開始抽搐了。

林珊珊喫了兩口,就光顧着看薛凌喫了,她真是沒想到薛凌看着那麼瘦,居然那麼能喫!也沒看她怎麼狼吞虎嚥,就這麼一口一口,一大盆拉麪就見了底。

薛凌端起盆,仰頭把湯也都喝光了,然後放下盆,舒服地嘆了口氣,接着站起身說:“我出門了。”

林珊珊:“啊?"

周茜也驚訝地看着她,“你不是剛回來嗎?又要出門?而且外面的積雪那麼深。”

兩個小孩兒也抬頭看她。

“嗯,我出去有點事情。”薛凌往外走去。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周茜問。

“不一定。等他們醒了跟他們說一聲,這次不用出去找我了,我會回來的。”薛凌說完拉開門剛要出去,薩摩耶卻跟了過來,它以爲要出去放風了,興奮的尾巴一搖一搖。

“你在家待着。”薛凌給它下命令。

如果是以前,薩摩耶是聽不懂她說話的,可是現在薩摩耶卻能完全聽懂薛凌的指令了。

它先是歪了歪頭,似乎不大理解自己爲什麼能聽得懂這麼複雜的人類語言,但它的智商不允許它進行深度思考,它只知道薛凌不準它出門。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頭耷腦的十分失落。

薛凌蹲下來,摸了摸它的狗頭:“我去打獵,回來給你帶好喫的。”

薩摩耶立刻又高興起來,尾巴歡快地左右甩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周茜驚奇地說:“小白好像能聽懂你說話哎!”

林珊珊也驚訝地說:“好像真的是哎,小白好聰明哦!”

:......

打獵?

大貓的耳朵動了動,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仰頭看着薛凌:“喵?”

你要出去打獵?

薛凌:“......你也不能去。”

大貓:“喵?喵~喵~”

?

我很會捕獵。

薛凌:“......不行。”

她想要的是自己的變異獸,而不是拐帶別人的。

大貓叫的更大聲了:“喵!”

像是在不滿的質問。

林珊珊感覺自己像是出現幻覺了,看看薛凌,又看看自家貓,有點暈:“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我家貓在跟薛凌說話?”

周茜:“.......我也有這種感覺。”

薛凌跟貓一個說人話,一個說貓語,你一聲我一聲,好像真的是在對話。

薛凌被大貓叫的耳朵疼,問林珊珊:“你的貓想跟我一起出去,你同意嗎?”

林珊珊:“啊?"

大貓扭過頭來,盯着自己的鏟屎官:“喵!”

快同意!

林珊珊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可是可以......但是你們剛剛是在對話嗎?"

薛凌:“你可以這麼理解。”

“你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林珊珊一臉期待。

薛凌一本正經:“特異功能,教不了。”

林珊珊頓時一臉失望,她都快羨慕死了,哪個養寵物的人不想擁有這種能跟自家毛孩子對話的“特異功能”啊!

“那我們走了。”薛凌把門打的更開,讓大貓先出去。

大貓出門前還給了薩摩耶一個輕蔑傲嬌的眼神,優雅地邁着貓步踱出了門。

薩摩耶眼巴巴看着薛凌帶着大貓一起出了門,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它盯着門看了一會兒,然後蔫蔫地在門口趴了下來,眼皮耷拉着看着門。

“好可憐。”周茜說。

“我也好可憐。”林珊珊心裏有點酸酸的,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薛凌跟大貓來到外面,沿着鏟乾淨雪的小巷子往外走。

她掏出車鑰匙,剛準備開車,突然扭頭看向大貓:“我能騎你嗎?”

大貓看了看她,想着她給自己喫了那麼多個罐頭,還是同意了:“喵。”

薛凌收起車鑰匙。

大貓的體型跟大黑狗的體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甚至比她殺的那隻變異狗的體型還要小一圈,大小跟成年東北虎差不多,但是身形更像豹子,線條更流暢,腿也更長,背上駝一個人當然也是綽綽有餘。

薛凌輕輕一躍就上去了,它身上的皮毛比大黑狗的要細軟很多,一點都不扎人。

薛凌微微伏低身子,抓住它頸側兩邊的毛髮,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姿勢,它就已經衝出去了,根本不管她坐沒坐好。

薛凌只能把身體俯的更低,雙腿也抬起來,往後夾住大貓後半段的位置,因爲積雪太深,大貓的高度比大黑狗矮了很多,積雪直接淹過它的腿了,她再把腿放下來就會碰到雪了,只能抬起來往後夾。

這是個高難度動作,但以她現在的力量來說,還是很輕鬆的,只是對比起來,顯得大黑狗實在沉穩體貼許多。

這積雪倒是一點都不影響大貓的活動,動作還是很靈活。

就在薛凌騎着變異貓在雪地裏前行的時候。

五哥他們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終於有驚無險的到了倖存者基地的大門口。

基地位於一片荒無人煙的偏遠郊區,他們在路上也遇到了從別的城市趕過來的倖存者隊伍,等他們到達的時候,準備進基地大門的隊伍已經排的很長了。

進入基地五公裏範圍後,路上就開始有巡邏的隊伍,專門清理車隊後面跟着的感染者。

進入基地百米範圍後,就有穿軍裝身上掛着步槍的軍人拿着喇叭對着車輛喊話:“所有車輛不能開進基地,所有人把車停在停車區,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車排隊登記進入基地!”

基地的大門敞開,裏面一張張桌子拼成長桌,長桌後有工作人員在進行登記工作。

基地大門外還有十幾個人在剷雪,已經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所有的車都停到了離基地大門百米外的劃分出來的停車區。

“這麼冷的天,看着都冷,他們還要在外面剷雪。”

小朱看着那些剷雪的人忍不住感嘆道,一夜沒睡,他的臉也變得憔悴了,在公寓的乾乾淨淨出門的鬍子都冒出了胡茬。

看他們的穿着都是普通民衆,男女都有,年輕的二十來歲,年紀大的也有五十多了,不知道是志願者還是什麼,一個個身上穿的也不是很厚,拿鏟子的手甚至都沒有戴手套,凍得通紅,還在不停地往剷車裏剷雪。

五哥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些剷雪的人,心裏有種不大好的預感,“這基地的日子怕是不大好過啊………………”

他們準備把車開去那邊的停車區,這時陸胤他們把車倒了回來,停到他們邊上,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隔着鐵絲網露出了陸道那張漂亮的臉。

“五哥,我們先往前走了,我們開車進去。”

五哥愣了下,然後說:“行。你們先走吧。”

陸胤他們就把車開到隊伍前面去了,路上用喇叭喊人維持秩序的軍人也沒有攔他們的意思。

坐在舒潔的裝甲車上的賴俊威問:“那不是不讓開車進嗎?”

“我們不行,人家可以啊。”安光祖帶着點譏諷的語氣說:“沒看人家開的什麼車嗎?人家跟咱們根本就不是一樣的人。”

“我們還是挺照顧陸道那小子的吧?”賴俊威開始反思自己在公寓的時候有沒有的罪過陸道了。

“他要走了還特地來打了聲招呼,應該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蔣兆灃湊上來說:“反正薛凌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們是薛凌的人,他總得多關照關照我們吧。”

安光祖忍不住笑着說,“你那麼那麼不要臉?你怎麼就成薛凌的人了?”

蔣兆灃理直氣壯的說:“我們都是薛凌的人啊,這不是一直靠薛凌罩着我們嗎?”

所有人都認可五哥來領導他們,但是薛凌他們的精神領袖。

畢竟就連五哥,出了事也是第一個去找薛凌商量。

“也不知道薛凌她們怎麼樣了,找到阿紫她們沒有。”賴俊威說。

“放心吧,她們說不定也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蔣兆灃說。

五哥他們也把車停好了。

“走走走,下車了。”

“行李現在要拿嗎?”

“都拿上,放這兒等會兒雪又下起來把車給埋了。”

“說不定還有人偷,我看那些人都沒帶什麼東西。”

有人壓低了聲音說:“把槍都藏好咯,別被發現了,別給我們沒收了。

他們吵吵嚷嚷着下車準備搬起了行李。

一下車就被凍得一個哆嗦。

他們的東西纔是真的多,包括給阿紫她們留在旅館的物資也都被他們拿來了,每個人手裏都是大包小包的,甚至都有點拎不下。

後面大巴車也停穩了,上面的倖存者也都紛紛下車,他們的行李都隨身帶着,車一停穩就都拎着自己的行李小跑着去搶着排隊去了,把五哥他們拋到了後面,畢竟現在都到基地了,也用不着五哥他們保護了。

老大爺一家人都過來客客氣氣地跟五哥他們打了招呼纔過去排隊的。

範若楠也帶着兩個小孩兒過來跟他們道別,特地感謝他們一路上對她們的保護跟照顧。

範若楠打完招呼準備帶着兩個小孩兒過去排隊的時候,五哥把她叫住了,從自己的揹包裏拎了一袋喫的出來讓她拿着。

範若楠沒有推辭,因爲她真的很需要,只能是感激的收下。

舒潔也帶着那個女人跟小孩下了車。

那個女人經過了一晚上都沒有被感染,舒潔就給她解開了手銬。

她的丈夫也帶着行李等在車外,一家團聚都很激動,一家人趕緊排隊去了。

排隊的隊伍大概有兩三百人,後面還陸陸續續有車開過來。

基地對老弱病殘有優待政策,老弱病殘都可以到特殊通道排隊,人要少很多。

五哥他們都老老實實排到了正常的隊伍裏。

前面的人都凍得縮脖子縮手,不是不停地搓手哈氣就是在原地踏步想把身子搞熱了。

五哥他們雖然也覺得冷,但是都還扛得住,看別人凍成那個樣子,心裏還有點奇怪,這也沒那麼冷吧?

根本沒想到是自己的體質跟普通人的已經不一樣了。

舒潔身上還穿着薛凌的外套,但是下半身只穿着一條專門夏天穿的薄款制服褲還有運動鞋,再加上她的肌肉早就被消耗光了,皮下也只有一層薄薄的脂肪,身體狀況很差的情況下,零下十度左右的溫度,根本扛不住。

小廖看出來了,從自己的行李袋裏掏出了一件衛衣跟運動褲讓舒潔穿上。

舒潔也沒跟他客氣,因爲實在是太冷了,立刻把外套脫了,把衛衣穿在裏面再套上外套,接着把運動褲直接穿在了制服褲外面,立刻暖和了不少,她把手插在兜裏保暖,反正她也沒有個人行李。

“謝謝。”

小廖開朗的一笑:“沒事兒。”

舒潔看了看他們,突然問:“你們都不冷嗎?”

他們自己穿的也不是很厚,手都還都露在外面拎着行李,但是一個個都面不改色的,跟隊伍裏其他凍得直哆嗦的人完全不一樣。

小廖說:“冷啊,但是也還行吧,能扛得住。”

舒潔覺得不大正常。

A市從來沒下過雪,天氣幾乎沒到過零下,現在可是冰雪天的零下十度,他們怎麼可能不冷呢?

就算有一兩個特殊體質特別扛凍的也就算了,但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看起來很扛凍,這顯然不大正常。

很快五哥也發現了。

也實在很難發現,站他們前面後面的人一個個都在凍得發抖搓手跺腳的,就他們這幾個面不改色。

冷是冷,但好像也沒冷到這個地步。

五哥問:“現在多少度啊?”

賴俊威說:“應該零下了吧。”

舒潔看着他們,“現在的溫度是零下10度。”

零下10度跟零度左右的體感差別是巨大的。

她現在確定他們的體質都不是正常人了。

五哥他們也發現了。

但沒等他們探究出個所以然來,隊伍的最前面突然一陣混亂。

隱約可以聽到登記那邊鬧了起來,有小孩憤怒的尖叫聲。

舒潔聽得耳熟,脫離了隊伍往前面看過去,發現是那個被感染者咬了但是沒有被感染的女人的兒子在鬧。

“怎麼回事?那不是那個小孩兒嗎?他媽被咬了的那個。出什麼事了這是?”安光祖他們也發現了。

舒潔猶豫了一下,但是男孩絕望的叫喊聲很快就讓她做出了選擇,“我過去看看。”

“走,一起過去看看。”小廖也立刻要跟上。

安光祖他們自然也要跟着去。

五哥對周俞說:“小俞,你在這兒給我們佔位置,我們過去看看。”

周俞是不愛湊熱鬧的,點了點頭。

五哥他們追上舒潔,一起往隊伍前面走去。

“你們幹什麼?要排隊!”一個軍人制止了他們。

舒潔直接把外套跟裏面的衛衣都掀起來,露出了裏面的特警制服:“我是金州特警支隊的,我叫舒潔,那是我的朋友。”

軍人猶豫了一下放他們過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舒潔看着那個女人被控制起來,男孩兒也被摁住,但是一直在掙扎,男孩兒的爸爸站在一邊無助地拎着行李不知道該怎麼辦。

“姐姐!他們要把我媽媽抓走!”男孩兒看到舒潔就像看到救命稻草,立刻大叫起來。

“你是什麼人?”旁邊的軍官面色冷峻。

“這位是金州特警支隊的舒警官。”站在一邊的趙一?介紹道。

那位軍官的臉色和緩下來,主動解釋道:“我們在執行任務。”

“發生什麼事?爲什麼要抓她?”舒潔問。

趙一?理所當然的說:“她被感染者咬了,我們需要把她控制起來。

舒潔據理力爭:“但她沒有被感染,她是昨天下午被咬的,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感染跡象。這你也是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趙一?淡定地說道:“所以更應該控制起來,我們需要把她隔離起來,順便做個全身檢查。畢竟你也不能保證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被感染就安全了,不是嗎?你是警察,應該最清楚人民安全大於一切,基地的人口那麼密集,如果

不把她隔離起來,萬一感染,那整個基地都會淪陷。”

趙一?微笑:“你應該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吧?舒警官。”

他說着微微抬了抬下巴:“舒警官你回頭看看。”

舒潔轉頭,發現四周的倖存者都有些恐慌,顯然都是知道了女人被感染者咬過,感到害怕。

趙一?接着說道:“就算我們不把她隔離起來,這些普通民衆也不會答應的。”

舒潔一時無話可說,看了看旁邊無助的男孩,追問:“那要隔離多久,你們總不能一直把她關起來吧?”

趙一?語氣輕鬆:“確定她不會有威脅之後我們當然就會接觸隔離,這裏是軍營,不是納粹集中營,舒警官儘管放心。”

舒潔聽到這句話,倒是真的放鬆了一點,但面色依舊冷峻:“她的孩子總不用隔離吧?”

“當然。”趙一?示意了一下。

控制住小男孩的士兵放開他。

“媽媽!”小男孩下意識就要往女人那邊跑。

舒潔拉住了他,把他拽回到自己身邊,她現在明白了,恐怕“舉報”女人被感染者咬的事,就是趙一?他們乾的,這整件事都是他們在主導。

目的不是隔離,而是研究。

研究她爲什麼被感染者咬了卻沒有被感染。

他們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她無從反駁,也無力反駁。

這是他們的地盤。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舒潔想起了薛凌。

如果薛凌在這裏………………

她不知道薛凌會做什麼,但是她相信如果薛凌在場,場面肯定不會這麼被動。

可薛凌不在這裏。

她只能做到自己現在能做的:“我會隨時確認她的狀況。”

趙一?笑了一下,不置與否,跟士兵示意一下,把女人帶走了。

“媽媽!”

男孩還不死心,想要追上去,被舒潔按住了。

女人也扭過臉來說:“天天,媽媽沒事,你好好地,聽爸爸的話,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

“媽媽………………”徐天眼眶發紅,但咬着牙,拼命忍住了眼淚。

“天天,我們走吧,媽媽沒事兒的,你媽沒被感染,隔離幾天就會放出來的,我們先登記,就可以進基地等媽媽出來了。”男人終於拎着行李走了過來,又對舒潔笑笑:“謝謝你了舒警官。”

舒潔敷衍的對着他點了一下頭,對他剛纔一言不發的行爲不是很滿意,只是對徐天說:“你先跟你爸爸登記吧,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再來找我。”

徐天抿了抿脣,小聲說了句謝謝。

舒潔摸了摸他的頭,跟五哥他們回去排隊了。

“這基地水深啊。”五哥感嘆說。

“他們怎麼知道那個大姐被咬了的?不會就是那個姓趙的他們舉報的吧?”賴俊威說。

“懷疑的很有道理。”蔣兆說:“靠,我本來還想着他們有背景能照顧照顧我們呢,現在看,還是離他們遠點好。”

他們剛回到排隊的隊伍裏,那邊趙一?又忽然折返回來,找到了剛纔那個軍官。

“對了,你跟這邊負責登記的人說一下,如果有一個叫“薛凌”的女人過來登記,立刻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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