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峯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珊妹,你是說,會不會放在楚天書自己身上?”
李雨珊點頭接道:“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若是放在他身上,我們想要奪回天印,那麼便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了楚天書。”
江雲峯驚訝的問道:“除掉楚天書?嗯,珊妹分析如抽絲剝繭一般,你這麼一說,便明朗了,沒錯,我們只有除掉楚天書,纔可以拿到天印。”
李雨珊眉頭微皺,突又笑道:“你那兩個老大哥可以出馬了,還有,峯哥不是有個跟班嗎?”
江雲峯也自笑道:“呵呵,珊妹說的是靈傑吧,不錯,他是目前我們當中最爲厲害的潛在高手,不足爲外人道也,可在關鍵時刻出馬,必能一舉奏功。”
李雨珊突然低垂着頭道:“峯,你——能不能別叫我珊妹啊,人家,人家都已經嫁給你了,你還這麼叫人家。”
江雲峯不解的問道:“呃,這,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呢?”
李雨珊抬起頭來,幽怨的望着江雲峯道:“隨便了啦,總之,別叫珊妹就是,別人家聽到,還以爲我倆是兄妹呢。”
江雲峯陷和沉思,想了想道:“咱們只管叫咱們自己的,何必在意別人怎麼說呢。哦,好吧,既然你不高興,以後不叫便是,叫你珊,或者夫人吧。”
李雨珊提議道:“嗯,峯,我們去找武癡他們吧。”
江雲峯奇道:“找他們做什麼?”
李雨珊責怪的道:“當然是商量怎麼除掉千毒教主楚天書的事啊,怎麼,難不成你想一個人前往,我可不想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非是不相信你的武技,而是,你現在心懷兩個等你的人,你忍心教我們擔心嗎?”
江雲峯一時語塞,道:“這……”
李雨珊拉着江雲峯的左臂,道:“走吧,你呀,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寧可自己獨立完成,也不願意去求別人幫忙。”
江雲峯雖有不願,卻又不忍指她心意,遂道:“那——好吧。”
李雨珊嘻嘻笑道:“這樣纔對嘛,走快點,聽說武癡夫婦終於合好如初了,我猜呀,等下他們便有可能要往護城河邊一遊也說不定哩。”
一邊說着,江李二人快步趕到武癡房間外,正好看到他夫婦二人手牽着手準外出。
江雲峯拱手問道:“武癡老哥,怎麼?準備去哪裏快活啊?”
武癡見是江雲峯到來,笑道:“哪裏快活,呵呵,就隨便走走,隨便走走罷了。”
軒轅昊天這時走了過來,看了看江雲峯一眼,問道:“江老弟,看你的樣子,像是有什麼大事相告?”
武癡聽到,同聲問道:“哦,快說,有什麼需要儘管說來,我們整天住在這裏,卻沒有做什麼,着實有些過意不去哩,快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靈傑悄然而來,只走了幾步便不再上前,他只是站在遠處,靜靜的聽着這邊的動靜。
江雲峯卻是欲言又止道:“這個,呵呵……”
李雨珊搶着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得到消息,說那千毒教主楚天書也來到神都,並且欲要對他不利。”說着,同時看了看江雲峯,示意這個他指的便是江雲峯。
軒轅昊天大笑道:“原來是這個臭小子,好,江老弟就算不說,我軒轅也是看不慣奸邪橫行於世,這次能與江老弟並肩作戰,也是軒轅的榮幸哩。”
江雲峯望向軒轅昊天,微笑道:“呵呵,軒轅老哥嚴重了,雲峯愧不敢當啊!”
軒轅昊天微一擺手,笑道:“老弟就不要謙虛了,謙虛過頭即是驕傲哩,哈哈哈哈,武癡,這回咱又可以聯手合作了。”
武癡卻突然說道:“哼,跟你合作有啥好的,不過,老夫是看在江老弟的面子上。”
軒轅昊天接道:“一樣一樣,哈哈,前輩無需多言,大家知道的。”
江雲峯見二人又有爭吵的預兆,便道:“好,有二位老哥前往,雲峯便如虎添翼了,再加上靈傑的話,更是勝算大增,只是,不知道那楚天書有些什麼準備。”
久未發言的靈傑在遠處說道:“公子,此事便交與我吧,這兩天晚上我會前往探查,保證他們覺察不到我的存在。”
武癡也笑道:“哈哈哈哈,有這條怪蛇出馬,此事便不難辦了。”
軒轅昊天同意道:“是啊,前輩可是成精的了,老弟,你趕快擬定全盤計劃吧。”
江雲峯點頭接道:“我正有此意,不過,今晚卻還要探查過護城河邊的情勢,再作討論如何?”
武癡頷首道:“好啊,一切都隨你了,我們只管行動便是,到時知會一聲便可。”
李雨珊接道:“既然那楚天書要利用他女兒來對付峯,那麼,我們便來個將計就計,順便以牙還牙,趁機拔除這顆毒牙。”
軒轅昊天和武癡等人聽後,均是哈哈大笑起來。
………………
江雲峯得到軒轅昊天靈傑和武癡三人相助,便暗中定計,籌謀全盤計劃。
爲了讓計策更爲圓滿,江雲峯同李雨珊二人在當晚離開侯府,悄悄來到城西的護城河邊。
江雲峯有夜能視物的能力,他一邊探查護城河邊的形勢,一邊詢問李雨珊,二人商量並猜測楚天書會在哪裏設伏,到那天江雲峯必定單刀赴會,因此,楚天書一方,必定是謀定而後定,其目的便在於江雲峯身上的兩樣東西。
那部奇書已經完整並且記在了江雲峯的腦海當中,楚天書是奪不走的,而晶珠所藏雖是隱蔽,畢意沒有像奇書一般變作無形之物,它是有形的並且便藏在他的身上。
兩個人在護城河邊巡視良久,爭論許久之後,方纔定下全盤計劃。
然後在子夜時分返回布衣侯府,告知軒轅昊天等三人。
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楚天書手下心腹曲鳴琴悄悄趕回護城河西岸,經過江雲峯二人剛纔站過的地方。
曲鳴琴鼻子特別靈敏,她在暗中停留了一會,發覺沒有任何動靜,便打道回府。
楚天書見曲鳴琴回來,高興而問道:“問她事情辦得怎樣了?”
曲鳴琴稟報完後,想到來時的可疑,便道:“教主,屬下在剛纔回來的路上,聞到了別人的氣息,是一男一女,很顯然在不久前曾經有人在護城河邊呆過。”
楚天書皺眉問道:“哦,竟有此事,嗯,此事確是可疑啊!鳴琴啊,對此,你有何看法?”
曲鳴琴垂頭道:“屬下愚鈍,也想不明白,屬下猜測,這會不會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呢,因爲三天以後便是教主密謀的捉拿江雲峯的時候了。”
楚天書不快道:“三天,這還有三天時間,應該不會,可能是哪個路過的高手,正好是夫妻聯袂而至吧。”
曲鳴琴恭敬道:“教主英明,接下來要怎麼做,請教主示下?”
楚天書道:“你所說的情況,還是要派人留意一下,這樣,這兩天晚上,你派人前往護城河邊,每晚不定時巡查,看看有沒有異常情況,若有,急時向我彙報。”
曲鳴琴道:“是,教主!”
………………
武安元年四月初三,辰時,布衣侯府。
江雲峯開始調兵遣將,雖然還有兩天纔是最終營救楚玉嬌的日子。
他正是要未雨綢繆,早些作好準備,不免到時候手忙腳亂,反而會壞了整個計劃。
正教四十八人全數到場,在侯府前院廣場集合,就連軒轅昊天和武癡等四人也站在他身後,等待他的示下。
江雲峯清了清嗓子,環顧一週後說道:“所有正教的弟兄朋友們,我們組建正教以來,便一直沒有出動過任務,大家也許以爲沒有事做吧,其實不然,我們如今是以逸待勞,如此才能以靜制動。
最近,在神州大陸發生了許多不大不小的事情,鬧得江南江北可謂是山雨欲來啊,但是,現在卻是——我不犯人,人卻來犯我,大家認爲,我們該怎麼做?”
正教四十八人紛紛舉手高喊道:“伸張正義,替天行道!伸張正義,替天行道!”
江雲峯道:“好,大家既然衆志成城,那麼,此次的任務便一定會成功,但是,兵貴精而不貴多,所以,此次我只會帶一半的人走,留下一半的人留守侯府之中,希望留守的人不要有什麼怨言,我也不希望隨我出去執行任務的人中途有退出的,我只需要大家一句話,大家還記得我們的教規麼?”
羣雄齊聲怒吼道:“記得,正教教規是——服從,服從,服從!”
江雲峯頷首道:“嗯,不錯,大家記得很清楚,我們的教規第一條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條,除了服從還是服從,不論他與本座是什麼關係,在正教當中都是一律平等的。首領的命令,對的你們要執行,錯的同樣要執行,我們正教便是需要能夠全心全意服從之人,好了,廢話便不多說,下面我作一下安排。”
羣雄再次轟然響應道:“請教主示下?”
江雲峯道:“從今往後,我們這一個小團體四十八人,便會一直分爲四隊,每一隊的成員在行動之時,首先要服從隊長的命令,並且隊友之間必須團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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