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說着已經快速向小鎮方向跑去,步伐顯得有些凌亂。藍應天回頭看了看火焰獅,發現後者正緊緊地看着它,眼神中流露出不捨意味。
看到藍應天望來,“嗚嗚”,火焰獅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低呼,似乎也明白藍應天要走了。
“再見哦,好好養傷”藍應天露出燦爛的笑意,轉身緊隨趙銘而去。
進入小鎮,藍應天發現小鎮上的氣氛明顯不對勁起來,來來往往的鎮民雖然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是他們的眼睛卻不時地瞟向烈火傭兵團所在的位置。
看到藍應天和趙銘的身影,不少鎮民表情有些欲言又止,一副想說什麼不敢說出口的樣子。
趙銘銀牙緊咬,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一個鎮民突然從趙銘身邊經過,小心翼翼地說道“銘兒小姐,你快逃吧,狂獅傭兵團聯合各個傭兵團已經將你們的駐地包圍了”。
趙銘神情一怔,嘴脣哆嗦了一下說出謝謝二個字後便跌跌撞撞地跑向駐地。
“爲什麼?到底是哪裏算漏了,鎮上的其他傭兵團怎麼會幫助狂獅呢?”趙銘此時已經心如死灰,她知道其他那幾個傭兵團雖然規模很小,但其團長也是有着種元境的實力啊,若是聯合起來烈火傭兵團絕對沒有一絲勝算的。
藍應天一路跟着趙銘來到駐地門口,剛進去就聽到一個陌生男子張狂的笑聲“趙乾,這麼長時間你沒有一點進步嘛”,藍應天眉頭一皺,只是聽到這人的聲音就給了他一種壓抑的感覺。
此時駐地內兩撥傭兵正在對峙,一方是烈火傭兵團的人,另一方則是亂七八糟,站成了幾團,相互之間還留着一些距離。
駐地中央,趙乾微喘着氣正和一個陌生男子靜靜的對峙,男子面容粗獷,上身赤裸,露出精壯的肌肉,其上還有幾道長長的傷疤,平添了幾分兇狠之色。
“還好,楚天,沒被你超過太多”趙乾淡然說道,不過他心中還是微微有些喫驚,幾月不見,這楚天修爲竟是突破達到了培元中期,比他都高了一個層次。
但是對於彼此十分熟悉的二人來說,這點差距並不能形成壓倒性的勝利,所以此時趙乾十分疑惑狂獅傭兵團的動作,別看那些小規模的傭兵團此時站在狂獅一方,可他知道在狂獅傭兵團沒有對烈火形成壓制之前,這些牆頭草是不會率先出手的。
“難道他要用小銘來威脅我?”趙乾咬了咬牙想道,因爲顧忌趙銘是女子,所以他將其閨房和衆人的房間遠遠隔離了開來,可卻沒想到被人利用了這點,擄走了趙銘,想到自己母親臨終前的託付,趙乾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
“楚天,你把我妹妹藏到哪兒了?我們之間的事和她沒關係吧”趙乾怒道,語氣有着些許不屑。
楚天神色一變,事實上他昨天慾火大盛,就等龐虎將趙銘送來給他享受了,結果卻是一晚沒等到,差點將他逼瘋,到後來他還以爲龐虎是暴露了行蹤被趙乾抓住了,所以才天一亮就殺了過來。
“趙乾,你少裝蒜,藏沒藏你心裏還沒數嗎?把龐虎交出來”楚天冷笑道。
“好,好,看來你是不準備說了”,趙乾面色一沉,腳一蹬地,身下的青石板陡然碎裂,化作無數片激射四方。而他的身體已向楚天暴射過去,在離楚天有三丈距離的時候,趙乾身體猛地跳了起來,腰間一扭,頭腳頓時倒轉,整個人在空中旋轉成了一個圓圈,來到了楚天的頭頂。
“斬元刃”,趙乾身體一滯,右腿褲腳一鼓,青色的氣流急速湧動間便形成一層青芒氣刃對着楚天倒劈下去,氣刃猶如彎刀,延伸一米長度,將空氣撕裂得尖利嗡鳴。
“來得好”楚天不進反退,身體向後一縮,便形成一個弓形,在趙乾的攻擊離他還有兩米遠的時候,右拳猛地轟出。“炮拳”,只見一團人頭大小的元氣團便從其拳上徑直飛出,與趙乾的氣刃撞在了一起。
“呲”青白光芒驟然一亮,徹底爆發,圍觀的衆人不禁捂住眼睛驚呼起來。
“轟”氣浪翻飛,兩道人影從中倒飛而出,露出地面上一個一丈方圓的大坑,趙乾喘着粗氣,看着對面同樣的楚天,心中卻是明白再這樣打下去最終落敗的還是他自己,畢竟楚天的元氣要更加雄厚一些。
想到這裏,趙乾看向了一旁站立低頭不語的阿飛,察覺到趙乾的注視後,阿飛抬起頭上前一步,站在趙乾前方,對着楚天輕輕一笑,伸手取下了背後的大弓。
見到此幕,不僅狂獅傭兵團那邊的人一陣鬨然,就連烈火這邊的人也訝然地看向阿飛,這個平時不愛搭理人的男子,難道竟會比團長還要強嗎?
“阿飛,小心點”趙乾低聲說道,“嗯”阿飛只是輕哼了一聲,便看向了楚天。
楚天驚疑不定地看着阿飛,對趙乾說道“趙乾,你什麼意思?派一個手下出來和我打?”。
趙乾一笑,朗聲說道“楚天,只要你打敗了他,就算我輸,條件任你開”。
看到趙乾胸有成竹的樣子楚天面色陰晴不定起來,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阿飛便淡淡地開口說道“放心,我的修爲的確只有培元前期,而且還是幾天前突破的”,說着身上的氣息爆發了出來。
感受到阿飛氣息的楚天冷冷一笑“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身形一動間,元氣激烈鼓盪便向着阿飛衝了過去。
見到此幕,阿飛嘴角微微一翹,心念一動,左手一揚,從他食指的儲物戒中便出現大量的箭矢飛上了天空,一旁的趙乾見狀嘴角不由微微抽動一下,看向箭矢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
與此同時,阿飛腳尖一點,緊隨箭矢跳到了空中,右手的巨弓一轉遙遙對準了撲來的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