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形王朝陽的症狀竟是連藥王葛離都是無可奈何的樣子,諸葛雲飛神情一黯,咬牙打斷眼前三位聖夜老師的交談道“三位前輩,學生斗膽問一句,我這位兄弟他是否還有救治的辦法?”。
被諸葛雲飛打斷話語,那兩名聖夜老師立刻面露不滿之色,眼睛有些冷冽的看了過來,藍應天被這眼神一望頓時就感覺到心中一寒,身體忍不住緊繃起來。
“呵呵”,這時一旁的藥王葛離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將兩位聖夜老師微微散發出的氣勢擋在了身後,藍應天神色一鬆,暗歎這些老師的實力強大,只是氣勢牽引之下就讓自己不能自已起來。
“不用擔心,雖然你這位朋友被寄生的時間已經很長,無法徹底祛除體內的妖物,但我已經用蟲香丹將那妖物的行動暫時封住,一時也沒有什麼性命之憂,只是他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昏迷中度過了,”,藥王葛離對諸葛雲飛安慰道。
諸葛雲飛聽後神色一喜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就見藥王葛離話語一轉卻是皺眉道“至於能不能醒來,我也沒有把握,”。
諸葛雲飛聽後自然是臉色大變,面如死灰,一旁的白雨峯不禁急道“這怎麼可能?我們只是經過一個湖泊而已,就算裏面有什麼東西,你們這些聖夜老師難道也沒辦法嗎?”。
藍應天一聽白雨峯這話,心中立刻大叫不好,果然,就見藥王葛離身後的那兩名聖夜老師臉色一沉,有些不愉起來,白雨峯這話不是明顯在說他們醫術不精嗎?
“小子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懷疑我們的判斷嗎?”一名黑袍男子陰沉着臉道,一股強大的氣勢直逼白雨峯,白雨峯身體一縮,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失態,急忙後退幾步,低頭不語起來。
黑袍男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一旁的藥王葛離眼睛卻是一眯道“你是說你們經過了一個湖泊?”,白雨峯愣了愣點頭應是,“你把你們在域外的一切都重新給我訴說一遍,不要漏過一絲一毫”,白雨峯不敢怠慢,張口訴說起來。
片刻後,藥王葛離長出一口氣,眉頭緊皺着思索起來,“水生?如此說來也只有那幾種可能了”,嘴上說着他抬起頭看向諸葛雲飛道“照你們這樣說來,此妖物的確應該是在域外那個湖泊中得手的了,當時你們被二尾鬼蠍追殺,情急之下跳入其中,卻要被毒液封住湖面,如此這般緊急就算這小友發現了不對也沒功夫理會了”。
藍應天聽着深以爲意,他記得當時王朝陽就是在脫出湖面後耳中纔開始出現血跡的,想來那時王朝陽已是不知不覺中了招,而他們三人那時又怎麼可能會想到此處。
“那以藥王前輩之見朝陽他現在該如何是好?”諸葛雲飛臉色緊張道。
“這個,我擅長的是治療各種傷勢,對於這種寄生的活物卻是沒有多少研究,要殺死它其實並不難,關鍵是要不傷害這位小友的身體絲毫卻是有些不可能了”,藥王葛離十分坦然道。
這本就不是他擅長的領域,自然不會貿然下手治療了,畢竟聖夜的學生大多數都是有着一些背景,在域外歷練時死亡這還好說,若是被人爲致死的,那可就不妙了,這樣的情況就是聖夜有心想要袒護也找不到理由的。
所謂樹大招風,越是站在頂端,考慮的事也就越多,否則自然會被羣起攻之,而聖夜在大陸諸多勢力家族中能站在前列靠得便是一個“公正”。
諸葛雲飛呆呆地看着躺在玉臺上昏迷的王朝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連藥王都是束手無策,禁區中還會有誰能勝任?
“或許,她應該有辦法吧?”就在這時一個有些不確定的聲音猶豫着響了起來,藍應天扭頭一看,發現竟是那個之前訓斥白雨峯的黑袍男子。
“哦?難道青兄有辦法?”藥王葛離眉頭一挑道,連他都是沒有辦法的症狀眼前的好友卻是有了人選,這也讓他好奇起來,藍應天三人自然也是神色一振,一臉希望地看向黑袍男子。
在衆人的注視下,黑袍男子緩緩開口說出兩個字“紫夜”,在黑袍男子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藍應天便是敏銳地察覺到三名聖夜老師,包括藥王葛離喉頭都是微微抽動了一下。
“如果是她的話,的確應該有着五成以上的把握了”,藥王葛離輕咳一聲道,諸葛雲飛聞聲大喜道“紫夜前輩在哪裏?我們這就去求見”。
話音剛落,那黑袍男子便是臉色一紅冷哼一聲道“你以爲你是誰?紫夜也是你想見就見的”,藍應天三人神色一愣,有些不明白黑袍男子爲何突然這般劇烈反應。
似乎也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黑袍男子輕咳一聲不再言語。
“這個,三位小友有所不知,紫夜她脾氣有些怪異,不喜歡與人交往,所以治療的這個事情還是要好好商議一番了”,藥王葛離眼睛閃爍着說道。
藍應天看着葛離有些異樣的神情,眉頭微皺一下,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這三位聖夜老師在提及那位神祕的紫夜時,心中都是劇烈波動起來,以他們高深的修爲來說,產生這樣的情緒波動,甚至都是讓他也感覺到,這簡直就是有些不可思議。
諸葛雲飛和白雨峯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這點,不過也沒有言語,相互狐疑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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