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院中,藍應天住處,一陣粗重的喘氣聲響起,空氣中猛然爆發出一聲炸響,繼而猶如有人在其中激鬥一般,一時間響聲連綿不斷,最終在一聲低沉的痛呼聲中,一切迴歸平靜,無聲無息。
走進院中,場地中央,藍應天喘着粗氣,坐在地上,此時的他氣息十分紊亂,全身大汗淋漓,臉色更是蒼白無比,顯得虛弱之極。雙腿無力地搭在身前,隱隱間竟是從衣物上滲出點點的血跡。
在他面前,一個個透明看起來有些停滯的詭異空氣團浮現在半空,可以看到四周的空氣飛快地向着其中添補而去。隨着時間流動,這些空氣團緩緩消失,只是片刻空中便恢復了原樣,彷彿剛纔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藍應天呼吸漸漸平復,拭去額頭的汗水,他站起身有些蹣跚地走到一個空氣團剛剛消失的地方,伸出右手一握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一般,半響,藍應天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走進了房間。
公共區,寬闊的街道兩旁,大大小小的店鋪林立其上,不時有聖夜的學生進進出出,顯得熱鬧非凡。其中一座名爲碧雲軒的樓閣尤爲突出,五層的高度讓它遠遠將四周的店鋪壓過,顯得鶴立雞羣。
在碧雲軒五層的一個包廂內,兩個青年相對而坐,正溫聲交談着什麼,其中一名青年一頭齊肩黑髮,緊身的黑衣凸顯出他健壯的身材,一雙桀驁的眼睛看着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羣,嘴角掛着一絲莫名的笑意,在他對面的青年一頭銀髮,相貌俊秀無比,身穿一件白色衣袍,若不細看他脖子上的凸起,常人一定會將其認作一名妙齡女子。
在他們身後各站着一名美貌少女,不時爲二人彎腰倒茶,顯得極爲恭敬,隱隱間還可以看到她們眼中激動的神色,彷彿對這兩位青年的到來感到十分榮幸一般。
“怎麼?你竟然真的出手了,只是一個擁有三名凝元境和一名培元境的小組織而已,至於你親自出馬麼?”黑衣男子突然眉頭一挑,有些訝異地看向銀髮男子,銀髮男子輕咳一聲,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的確以他的實力這樣大動干戈地算計對方,實屬有失身份,輕抿一口茶水,銀髮男子眯眼道“鐵兄就說幫不幫我這個忙吧?”。
“哈哈,這是哪裏話?既然辰陽兄親自登門來訪,我當然要給你這個面子了,只是鐵某有些疑惑的是辰陽兄爲何不自己動手呢?”,黑衣男子打了個哈哈,擺手道,不過下一刻他便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古怪道“莫非是因爲唐潔?”。
銀髮男子動作一滯,沒有言語,但看其神態分明就是默認了黑衣男子所說的話語,見到銀髮男子這般模樣,黑衣男子嘴角一抽,有些懷疑道“不可能吧,自從張展風出事以後,她應該已經......”。
“我要將一切都扼殺在萌芽之中,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唐潔知道是我做的”,沒等黑衣男子說完,銀髮男子便出聲道,原本俊秀的臉龐立刻扭曲起來,眼睛中泛起一絲炙熱的火焰。
“好吧,我會安排的,”黑衣男子見到銀髮男子如此表情,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樣就好,改日鐵兄到我那裏去坐坐,前不久我剛剛在域外發現了一條血蟒的蹤跡,想必此獠的血液對鐵兄的修爲增進有大用處吧”,銀髮男子突然話題一轉,似笑非笑道。
“此話當真?辰陽兄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好”,黑衣男子聽到此話,臉上立刻浮現出激動神色,拍拍胸膛保證道。
獨院中,藍應天盤坐在地,眉頭緊皺地看着他身前獵魔一族的傳承獸皮,黝黑的獸皮上一如既往地閃爍着淡淡的金光,但此刻藍應天卻是覺得這光芒分外得刺眼,甚至有些嘲諷的味道。
這獸皮上面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太過繁雜,他至今都是沒有完整地參透其中的一招一式了,現在藍應天都有些懷疑當初阿飛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不過很快他便振作起來,既然阿飛當初將這獸皮說得那麼玄乎,而且其身爲獵魔一族的成員都是沒有悟出絲毫,這獸皮上的祕技自然不是輕易能弄懂的了。
想到這裏藍應天神色一鬆,伸展了一下身體便走出了獨院,這幾天他一直在房間裏足不出戶,也沒有去看看諸葛雲飛和白雨峯的情況,實在有些不負責任,畢竟他已經加入了雲組,自然不能和以往一樣孑然一身了。
只是,剛走出院門的藍應天聽到外面幾個聖夜學生的議論後,臉色立刻大變起來。
“聽說了嗎?風盟和雲組終於開戰了,學院的學生幾乎都去觀戰了,甚至一些地元境的學生都被驚動了呢”。
“是啊,就在學院的競技場內,這樣一來學生間的私鬥就算合理了呢,執法隊也管不到了啊”。
“唉,看來還是風盟要強上一籌啊,王朝陽不在,雲組這下可危險了,聽說白雨峯都已經戰鬥兩次了,再這樣下去元氣哪還能支持住?”。
“誰說不是,我們快去看看”。
幾個學生一邊說着一邊向一個方向跑去,藍應天臉色一沉,自己只是閉關幾天,雲組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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