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到了,生意特別好,爲了嘉獎店員的努力,化石和王小闖爲他們各自的店員,安排了兩卓酒席。他們倆也是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一時高興,兩人都喝高了些。
“大哥,今天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離開常琥珀那個女人,否則她會毀了你的。天下好姑娘多了去了,別在她那棵歪脖樹上吊死!她有什麼好的?她離過婚,還不能生孩子。”藉着酒勁兒,王小闖把憋在心裏的話全倒了出來。
“夠了,小闖,不許你這麼說她!我喜歡她,我願意和她在一起,沒遭你惹你吧?”化石頭暈得厲害,不想跟他太多廢話。
“她喜歡你嗎?她爲你考慮過嗎?若是考慮過,她就該主動離開。就算你忘得了過去,你總不能讓老嚴家絕後吧?”王小闖就不明白了,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竟然能迷惑化石這樣的男人。化石在他心裏,從來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明白,世事變遷,物換星移,他爲何又和她糾纏在一起。
“好了,小闖,我還沒打算結婚,你別考慮那麼多!我會和她分手的,只是遲早的事兒。”嚴化石暈暈乎乎地起身走了。
“不結婚就好!奇了怪了,不想和她結婚還和她在一起做什麼?懷戀過去?”王小闖開始自言自語,想不通,他實在是想不通,在他心目中,化石從來就不是一個沒責任感的男人。
“化石,你回來了,又喝多了是嗎?”琥珀迎了上去,她從來都不長記性。
“誰要你管,你又不是我老婆。”他一把推開了她,暈暈乎乎倒在了沙發上。
琥珀的心疼了一下,是啊,她不是他的老婆,誰知道她算他什麼人?可是她很沒出息,她不能撂下他不管,她默默爲他擦洗一番,趴在他身旁。
他半夜起來喝水,不免有些心疼,這傻丫頭,竟然趴在這裏睡。他抱起她,輕輕將她放在牀上,他去洗了洗,重新躺在她的身旁。熟睡中的她,居然是一副委屈的模樣,眼角似乎還有淚痕,看來他又犯錯誤了,這該死的酒。
夜裏發生了什麼,他已想不起來,只依稀記得王小闖勸他離開琥珀來着。不可能的事兒,她是那麼溫柔可愛,叫他如何輕易放下。他不願多想,吻了下琥珀的小手,再次昏睡過去。
清晨醒來,琥珀輕輕起身,簡單梳洗一番便出了門。
假日裏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她如遊魂一般,穿行在熱鬧的人羣中間。
手機響了,是化石,她沒接,他卻再次打來。
“琥珀,你在哪兒?”
“我出門轉轉,你自己喫點早飯吧!晚上我再回去。”她默默掛了電話,她是他什麼人?她始終在問自己。
他沒有履行他的承諾,他又喝了酒,並且還那麼多,醉酒後的他,是另一個人,她的心忽然很疼很疼。那個醉酒後的男人似乎很討厭她,難道不是嗎?
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和他結婚嗎?一定要日日相伴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你若真心喜歡,理當爲他考慮,他快樂你便快樂。
可是她常琥珀沒有那麼偉大,她理想中的愛情,應該是暮暮朝朝,白首不相離。
她竟然掛了他的電話,她竟然一大早就出門亂轉,看樣子昨晚他真的傷害了她。化石的心裏有些愧疚,可他卻不願意說出認錯的話,琥珀太任性,似乎該別別她的性子了。他一個大男人,成天追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面算怎麼回事兒,他不再考慮她的事情,他去了賣場。
十一節日期間,生意很是興隆,王小闖一天都樂呵呵的,知道化石沒打算娶那個壞女人,他很舒心。
想不到不只雙喜,更是三喜臨門,周雨菲居然不請自來。“請,雨菲同學,多試幾套,看上的都是你的。”雖說在化石的專櫃,化石的不也是他的嘛,這份兒人情他自會還給他。
可是周雨菲卻有些心不在焉,時時看着化石,眼睛裏的柔情愣王小闖再傻也能看出來。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在惦記着化石,不錯,這倒是個好辦法。反正她的眼裏沒他,真跟化石能走到一起,倒也算成全一段佳話,爲了化石,他樂得當墊腳石。
“中午一起喫飯,雨菲,還有化石,今天可不許再晾哥們兒。”王小闖一向雷厲風行,如果這事兒能成,他也可當一回月老,對哥們兒,他也算盡了一份心。
坐在西餐廳裏,他們聊起中學時光,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代,他們都是滿臉笑容。
“雨菲,化石可是優秀的單身男人,今天我給你倆牽線搭橋如何?”趁嚴化石上洗手間的功夫,王小闖逗起了周雨菲。
“嚴化石不是一直喜歡常琥珀的嘛,聽說常琥珀好像離婚了。”俏麗多情的周雨菲,一向自視甚高,她一直想不通,當年她哪點輸給了常琥珀。那個丫頭成天瘋瘋癲癲的,沒一點淑女樣,像化石這種沉穩的男人,竟會看上她。
“她哪裏配得上化石,雨菲,要我看,也就你配得上。怎麼樣?你若是願意,我幫你們撮合撮合?”王小闖對常琥珀從來都不屑一顧,化石也當面說了不會娶她。
周雨菲有些臉紅,這王小闖還挺夠哥們義氣。化石很有陽剛之氣,胸懷坦蕩,充滿男人魅力,如今事業也很成功。她自然是願意的,可她卻沒有說話。
“嘿嘿,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許了,回頭看我的了。”王小闖拍着胸脯,信心滿滿。
“看你啥?”化石走了過來,看樣子王小闖心情不錯,估摸着個人問題解決得差不多了。
三個人有說有笑,全然沒發覺玻璃窗外有個人在仔細看着他們。
果然是化石,還有周雨菲,琥珀的心慢慢沉了下去,這纔是適合他的女孩兒。你常琥珀早已是昨日黃花,幹嘛要擋着別人的道兒?她有些傷心,什麼都沒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