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阿匹奧詩山脈的外圍,不時的可以看到一個個僱傭軍的駐紮營地。每一個營地中,基本上都是存在着一名醫師。
當然,這些醫師的等階卻是並不太高,都是隻有二階三階的程度。不過,即使是隻有二階三階的能力,這些醫師在僱傭軍團隊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一個醫師的治癒能力,對於這些長期在外刀口舔血討生存的僱傭軍來說,實在是太過的重要和寶貴。
這裏是阿匹奧詩山脈,這裏自然會有僱傭軍和醫師長期駐紮在這裏,他們一來這個地方,那麼往往就是呆上數月甚至是一年。
因爲阿匹奧詩山脈內擁有迷霧陣,所以他們的營地只能是安紮在山脈之外。而不敢深入。
選擇了一處人少的位置,在所有的僱傭軍進入山脈前都是要好好的周全準備一番時,阿爾羅迪克和賽特卻是一頭就衝入了山脈之中。
阿匹奧詩山脈內,連綿起伏,這裏聚集了九芒大陸上種類最多的樹木植被。
阿爾羅迪克的身影,在山脈內不斷的穿梭,不斷的深入。
沿途上,也是不乏發現人類武者在山脈內尋找草藥珍材的身影。
很快,隨着阿爾羅迪克的不斷深入,阿匹奧詩山脈內開始颳起了陣陣的白霧,初始,白霧稀疏朦朧,隨着繼續前進,漸漸的,白霧開始逐漸的濃稠,並且白霧會以着驚人的速度翻滾,轉動。並且移動。
這就是阿匹奧詩山脈的迷霧陣。在山脈的腹地。是據對會存在的迷霧陣。當然,除了阿匹奧詩的腹地外,迷霧陣也是會時常出現,只不過這裏的迷霧陣,是固定存在的。
如果是一般的僱傭軍,陷入了這樣伸手都不見五指的白霧中,那麼其一定會陷入絕望,因爲。這白霧如果不是自己消去。那麼正常情況下,有人想要走出這迷霧陣的幾率,根本不到千分之一。
不過,此時,當阿爾羅迪克和賽特進入到這另大陸上所有探險者都談霧色變的迷霧陣之後,二者卻是沒有一點的慌亂。
雖然白霧陣陣,但是阿爾羅迪克卻是彷彿有着自己的路線一般,它的金色身影,在白霧中不斷的奔騰,前進。似乎白霧的阻隔與影響。對於阿爾羅迪克根本沒有存在一般。
只是過了盞茶的功夫,這白色濃郁的迷霧陣。卻是走到了盡頭,白霧開始稀疏。前方的綠色景象,再度映入眼簾。
至此,阿爾羅迪克與賽特,便是已經走出了迷霧陣。
身爲四大聖獸之一的奇蹟之獸,想要走出這迷霧陣,還真的是毫無壓力。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阿爾羅迪克曾經也是與賽特走過了無數次這迷霧陣了。
此時此刻,在阿爾羅迪克和賽特的眼前,雖然依舊是茂密的山巒巨木,但,這裏的景象已經與着剛纔進入迷霧前的那番阿匹奧詩山脈的自然景象截然不同了。
此時此刻,眼簾之內,雖然依舊是植物茂密,灌木巨木成片生長。但,這些植被卻已經少去了野生的跡象,而都是一株株,一片片,一棵棵種植規劃的井井有條。
珍材草藥,山珍妙果,數不勝數。
這番景象,如果是讓迷霧陣外的那些僱傭軍發現了,那麼相信那些僱傭軍一定會驚喜到發瘋的。
當然,這裏除了一大片一大片被規劃整齊的植被種植外,一幢幢一層,或者二層,最高也不超過三層的石屋,遍佈這片山巒的上下。
眼中所見,時不時的可以看到一個個穿着白袍或者是藍袍的人,或是穿行在珍草地間,或是耕鋤在小林中。
這片迷霧陣內的山巒,並不是一片平坦,而是呈着階梯狀的向上遞進,好似梯林。一處處房屋,遍佈每一階梯林之上。乍一眼望去,不下百座。
看着眼前的景象,賽特這時候輕輕的鬆氣,喃喃道:“終於到醫師聖殿了”
是的,這裏就是醫師聖殿了。
阿匹奧詩山脈的山脈深處,迷霧陣的背後,就是這醫師聖殿的隱祕所在。醫師聖殿,稱爲聖殿,但是,其卻並不向入世中的力量聖殿和騎士聖殿那般獨坐一城,然後大殿聳立。這在外面被無數醫師所嚮往的終極歸宿之地,其實就是這片山脈靈地,然後一座座小屋小樓。
這裏沒有聖殿的恢宏,這裏沒有震懾人心的景象。雖爲聖殿,但是這裏卻並沒有大殿,這裏,只有着那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田耕之景。這是一處只屬於九芒大陸高等階醫師所歸隱的安逸之地。
身爲醫師,修身養性,一個安然獨處的環境,纔是最適合他們的。所以,這也造就瞭如今醫師聖殿的隱祕與神祕。
雖然如此歸隱,但醫師聖殿在大陸上還是設立有一座專供醫師等階考覈的考覈中心。考覈中心就坐落在九芒大陸的中心之城,那奧克斯帝國的國都。那裏,每一年都會有從阿匹奧詩山脈出去入世體悟的醫師擔任執掌。畢竟,常年的歸隱不代表脫離世界。醫師聖殿還是需要不斷的去發掘大陸上新的醫師,然後將一些優秀的醫師納入醫師聖殿中來。
賽特這時候從阿爾羅迪克的身上跳了下來,落地後,賽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一蹬,他的身子就開始直接凌空而起,開始在這醫師聖殿的所屬範圍內疾馳。
賽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梯林的上方第五層位置,那一幢三層的小樓。
賽特朝着那個小樓飛去,阿爾羅迪克緊隨其後。
地面上,一名名正在田地林間忙碌着的醫師,房屋內,一名名正在閱讀醫師寶典,一名名正在試藥煉藥的醫師們,此刻紛紛有所覺的扭頭朝着同一個方向望去。
他們看到了賽特,看到了這一個闖入者。
立即,就有一名醫師迎空飛起,並且對着賽特一聲大喝,道:“哪裏來的闖入者,報上名來!”
賽特微微扭頭,朝着那名對着他呼喝的醫師望了過去。賽特沒有做聲,而是手掌一翻,掏出了一塊米白色的令牌,然後向着那名醫師亮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