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被人抓了個現行,劉松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仔細一想,這大光頭頭上的那口唾沫還真是自己的啊。
自從洗筋伐髓之後,不禁身強體壯了,就連吐唾沫也有力了。再加上不久前剛喫了一顆練氣丹,所以劉松估摸着啊,自己的一口唾沫最起碼也能飛出去十幾米遠吧。
且剛好好巧不巧的砸在了那光頭哥身上,唉,看來這檔子事暫時躲不掉了。劉松有點頭疼,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老天啊,你不要這麼小氣好不好,不就是掠奪了你一點氣運麼。
“小比崽子,你特孃的這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嗎?連老子都敢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光頭哥揚起那沙包大的拳頭,惡狠狠的在劉松眼前晃了晃,然後胸前的兩塊肥肉嗖嗖的晃着,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原來這位還是個肌肉哥呢。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劉松趕緊低眉順眼的連連道歉,畢竟這事情咱這邊着實理虧啊。
“哼!”
對於劉松的態度,這位光頭哥很滿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閃閃發光的大光頭,而後將兩隻有力的臂膀抱在胸前,傲然道:“小子,哥看你還算是比較順眼的,想來這便是所謂的緣分吧。”
“嗯,沒錯,就是緣啊,相見即是緣,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所以嘛……看在咱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就賠……這個數目吧!”
說着,這位一臉得意的光頭哥,輕輕在劉松身前晃了晃,並伸出了一根指頭,其意不言而喻。
“哦,原來是這樣啊,一根指頭,好說,好說。”
劉鬆鬆了一口氣,臉上很快浮現出了花兒般的笑容,然後輕輕的伸入褲子口袋裏,從摸出了一枚銀光閃閃的硬幣,還是一角!
“兄弟接着,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說着,劉松一把抓着那大光頭有力的臂膀,在後者目瞪口呆硬生生掰開了那攥的緊緊的拳頭,然後鄭重的,嚴肅的將一角硬幣給塞進了進去。
“這是……一毛錢?”
大光頭眨眨眼,然後揉揉眼,仔細看了看掌後,他奶奶的,的確是一毛錢啊,並不是自己眼花了!這小子竟然只給了老子一毛錢!
“臥槽尼瑪,你打發要飯的啊,一毛錢能幹個瘠薄!你奶奶個熊的,老子說的是一千塊好不好,快快拿錢,不然……哼哼,老子的拳頭早就飢渴難耐了!”
說着,這位長相犀利的光頭哥露出一臉的兇相,兩隻拳頭揚在胸前狠狠的攥了攥,便聽到吱吱呀呀的聲音,那兩隻沙包大的拳頭,竟然充滿了恐怖的爆發力!
“啥啥啥,你說哩是啥!”
劉松的眼睛瞪得溜圓,一千塊?你丫的怎麼不去搶啊!奶奶的,碰瓷的都沒你牛筆。看來這人是把我當成冤大頭軟柿子了,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啊!
“槽尼瑪的,老子說的是一千塊,你是聾子嗎?”大光頭那兩隻兇惡的眼睛眨眼間便湊到了劉松身前,“特麼的,別想跟老子拖延時間,跟你說吧,這裏方圓千米都是老子的地盤,若是拿不出錢,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一口唾沫就要一千塊,你這生意可真划得來啊!”
劉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或許是喫了練氣丹的緣故吧,他總覺得體內的氣有點多,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生產着,他覺得自己必須要找個方式發泄一下了,不然非被氣死憋死不可。
而恰在這時,這位號稱方圓千米一哥的大光頭又好死不死的玩起了碰瓷的小遊戲,所以,恭喜他成功的激怒了劉松。劉松只覺得體內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一股強烈的暴躁情緒在心滋生。
“小子,別特麼廢話了,一句話,爽快點,這一千塊,你到底是拿,還是不拿!”光頭哥明顯失去了耐心,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便向着劉松抓來。
“呼!”
但是劉松的反應是何等的快,所以光頭哥註定抓空了。而就在他微微發愣時,劉松已經紅着臉一巴掌拍了過來!
“啪!”
這聲音是如此的洪亮,如此的犀利,並且力道其大,一巴掌下去,那光頭哥的臉上直接起了五個鮮紅的指頭印,且愣是在原地轉了圈,最後暈頭轉向的看着劉松,難以置信道:“你特麼的……竟敢打我!”
啊啊啊,我怎麼這麼狂暴呢?不行啊,必須趕快發泄,不然會被憋死的啊!劉松在心咆哮着,剛好又見到那光頭哥不知死活的湊了過來,於是反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下子,光頭哥的兩邊臉總算是對稱了,左右兩邊各有五個鮮紅的指頭印,若是再加上那閃閃發光的大光頭,以及左青龍右白虎老牛間臥的紋身的話,這造型絕對如那黑夜的螢火蟲似的,是如此的鮮明,如此的拉風啊!
“快看快看,那個猴屁股長得可真犀利啊,這是非主流嗎?”一個從巷子口經過的大叔看到這一幕後,忙拉住身旁的小青年,激動的說道。
“讓我瞧瞧!”
那小青年忙將目光挪了過來,這一看立刻激動的滿臉通紅,身體顫抖,顫聲道:“上帝啊,這特麼的可不是非主流,也不是什麼殺馬特葬愛家族的,這特麼是行爲藝術啊,並且還是一個有大恆心大毅力,能忍他人所不能忍,敢爲天下先的……英雄啊!”
小青年的目光是如此的洪亮,就跟那高音喇叭似的,震得身旁那位大叔腦袋嗡嗡響。就連這邊的劉松和光頭哥也聽到了。
不過劉松卻是嘴角微微抽了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那滿臉通紅的小青年看了兩眼,暗暗豎起了大拇指,行爲藝術?呵呵,眼光真毒啊,太有才了!
英雄……雄……
正被劉松扇的原地轉圈,眼冒金星,只覺得天昏地暗,時空扭曲的光頭哥,在聽到這句話後,竟然奇蹟般的清醒了過來。不過當清醒過來後他所幹的第一件事便是……召喚救兵!
“救命啊,殺人了!我特麼的快被打成孫子了,再不來就要給我收屍了!”
不得不說這光頭哥常年在地下陰暗的環境滾打摸爬,練就了一副好嗓門。這一嗓子下去就如超大功率的音響在盡情的嗨皮,滾滾聲音如風如電,似雷,似炮,傳遞出去數百米,被他的那些小弟們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麻痹,誰特麼的這麼有種,在老子們的地盤打咱們的老大,這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嗎?小的們,趕緊走,幹架去!”
一衆小弟們立刻行動起來,或拿着鋼管,或拿着西瓜刀,一個個跟發飆的兔子似的跑的飛快,很快便來到了劉松這邊,然後恭敬的站在光頭哥身後,一個個眼神兇惡的怒視着劉松。
“啊啊啊啊……”
而這時候,劉松只覺得身體快要爆炸了,一股股氣在五臟六腑間洶湧,急需發泄,急需發泄,急需發泄!重要的事情說遍,所以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呻吟聲。
“你叫你媽啊,大白天的發什麼春啊!”一個臉上有着刀疤的小混混惡狠狠的揚起的西瓜刀,“小比崽子,你有種啊,敢打我們老大,今天,爺爺讓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有去無回!”
“我要打十個!”
劉松的雙眼紅了,那是硬生生被憋成這樣的。接着,兩隻拳頭狠狠捏緊,他感覺全身充滿了爆發力,身體竟不由自主的突然衝了出去,然後下意識的抬起拳頭,只聽嘭的一聲,光頭哥首當其衝,被砸了肚子,慘叫着飛了出去。
“大哥!”
二十幾個小混混連忙過去將光頭哥給扶了起來,而當見到一向橫行霸道,囂張的沒邊的大哥竟然口吐鮮血,臉色蒼白,身體抽搐不止時,這些小混混頓時怒了。
“敢打我們的大哥!老子跟你拼命!小子,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說着,十幾個小混混揮舞着鋼管和西瓜刀,嘿咻嘿咻的衝了過來。霎時間那是刀光劍影,呼呼生風,再加上那滿身的酒氣,汗臭味,腳臭味,以及口臭味撲面而來,好懸沒把劉松給燻死。
“我了個靠,你們這羣小癟平時都是生活在茅坑裏的嗎?奶奶個腿的,快燻死老子了!”
劉松很暴躁,這臭味燻得他更加暴躁,大吼一聲衝了出去,身形如風,腳步如電,比那武俠小說的凌波微步還要玄幻,硬是在十幾個混混間進出,空入白刃,棒打不痛,刀砍不傷,那身子骨比金鐘罩鐵布衫還要牛叉。
“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劉松來無影去無蹤,段凌厲而狠辣,出快如閃電,迅如葵花點穴,直接將這羣傢伙給打成了沙比。而出腳也不慢,賽過佛山無影腳,電出如風,又將這羣傢伙一羣狠踹,直到一個個小混混翻着白眼昏死了過去才罷腳。
“不行啊,你們這太弱了,不夠打啊!”
發泄了一通後,劉松身體裏的氣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他的雙眼更紅了,臉上充斥着戾氣,惡狠狠道:“媽了個巴子的,還不趕緊打電話叫人,老子要打……一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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