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說的沒錯吧,葉神醫怎麼可能是騙子。”
胖子得意的欽佩道,他早料到這對夫妻會和自己走相同的路。
“我用性命發誓,絕無虛言!”
父親信誓旦旦道,說罷,他已是帶着老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臉懊悔至極的朝向葉晨,卑微的誠懇道歉:“葉醫生!我們是鄉巴佬,不懂事,剛纔冒犯了您,請您恕罪!現在我算是領教到了您的神通,神人顯世,絕不敢再有任何冒犯之意!”
葉晨言出既中,他心悅誠服,哪敢有絲毫不敬。
“起來吧,我可不是什麼神仙。”
葉晨擺了擺手,笑道,這番情形,他早有預料。
“我不起!葉醫生,您神算超能,只求您能救我兒一命!我們夫妻倆沒錢沒勢,不能答應您什麼好處,但願爲您當牛做馬,拿命交待!
孩子還小,他從小就是周邊最懂事的孩子,好玩的好喫的什麼都沒有體會過,不應該落得這個下場啊!”
夫妻兩人痛哭流涕的乞求道,如同抓住了最後一顆稻草。
“太誇張了吧,這小子,莫非真的有驚天動地的能耐?”
“鄉巴佬好忽悠,我看他們是上當受騙了!”
“可這已經是第二次說中了!天下哪有這麼離奇的事。”
“再離奇,能有這個毛頭小子是無所不知的神醫離奇嗎?”
“這倒也是..”
衆人議論紛紛,許多人對葉晨已是半信半疑。
“很遺憾,翡翠環蛇的毒液血清和疫苗,目前世界上的所有醫療機構都沒有,這個病一般來說,必死無疑。”
葉晨搖頭道。
“必死無疑?”
聞言,夫妻二人臉色慘白,嚇得渾身發抖,魂飛魄散。
“說得和真的一樣,他這是瞎編完給自己圓場呢!”
“對,別聽他個死騙子的!”
“姓葉的,你要是真的那麼牛,你倒是妙手回春,給大家夥兒瞧一瞧啊!”
“就他媽的會耍嘴!沒有治病的本事,你算什麼醫生。”
本就對葉晨不信任的羣衆,紛紛抓住時機,冷嘲熱諷,奚落鄙夷。
“但是,我剛纔所言是對普通醫生,這病對我而言,小菜一碟罷了。”
葉晨傲然道,瞬間站起身來。
好一個說話大喘氣!敢情葉晨鋪墊了那麼久,爲的就是裝這麼個逼!
衆人目瞪口呆,剛纔說話的人更是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疼。
媽的,這傢伙真是膽大包天,敢說出這種話,真敢親自下手治病!
誰能想到,葉晨會如此狂妄!
他要是治不好,豈不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如此猖狂的騙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好大的口氣!怕是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吧!”
“你要能治好,老子給你磕頭認錯!”
“嘿嘿,別說磕頭,老子喫屎都行!”
這似曾相識的話,好像之前聽到過。
葉晨微微皺眉,他奶奶的,這兩個傢伙也太變態了吧,一個非要給自己磕頭,一個非要喫屎,真是腦子有病,莫非一個是抖M,一個是想蹭喫蹭喝?
“葉醫生!快請!”
夫妻二人喜出望外,趕忙將葉晨請到了男孩身邊。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男孩身上的蛇毒已有蔓延之狀,潰爛的皮膚噁心到令人髮指,腫爛流膿,怪不得那麼多名醫都無法醫治,光是看到男孩的身體,恐怕內心都打了退堂鼓。
“這要能治,可算是起死回生了吧。”
“就憑他,這男孩怕是兇多吉少嘍。”
衆人感嘆道,膽子再大的人也不敢靠近一步。
男孩病入膏肓,病症駭人,葉晨要是這都能治的了,他豈不是天神下凡?
“哥哥,我沒事吧。”
男孩十分痛苦,紅通通的眼睛流淚不止,葉晨已是他唯一的希望。
葉晨摸了摸男孩的頭,笑道:“你沒事,被哥哥摸過頭的人,這輩子都會健健康康,活到一百歲。”
胖子聞言眼睛一亮,悄悄的摸了過來,不好意思道:“那個,葉醫生,你能不能給我摸摸。”
“滾!你這麼大顆油膩腦袋,我下不去手!”
葉晨瞪了他一眼,胖子趕緊躲到了後面。
“哈哈。”
男孩心性單純,不由笑了起來,他一笑,身上的傷口竟然皮開肉綻,觸目驚心的毒血從小腹滲出!
傷口!
葉晨眼中精光閃爍,閃電般出手,一隻手掐在男孩後頸,讓其昏死過去,免受痛苦!另一隻手挖入流出毒血的傷口中!純陽真氣灌入男孩體內,將膿毒緩緩逼出!
“庸醫!你他媽幹什麼!”
“天啊,騙子殺人啦!”
衆人驚慌失措,葉晨野蠻血腥的舉動,令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住手!”警官本能的反應過來,正要衝到葉晨面前阻止,雙眼接觸到葉晨的眼神,卻是全身發麻,一股冰寒煞氣直衝五臟六腑,讓他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動彈不得!
“你!你究竟是誰?”
警官哆嗦道,驚恐萬狀,葉晨冰冷的目光是他從未見過的,就算是犯下轟天罪案的殺人犯的眼神,也沒有如他這般冷酷無情,陰森恐怖!
身經百戰,心境堅定的他,竟然會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驚悚得不能自拔!這還僅僅只是眼神接觸,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和此人動手,會是何種下場?
“我?你還不配知道。”
葉晨冷冷道,毫無感情的語言,如一記重錘打在警察心頭,魂不守舍!
“你!你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
夫妻抱着孩子,悲傷欲絕的怒視着葉晨。
本以爲葉晨可以妙手回春,治好兒子的病,誰知,他卻要了男孩的性命!
“殺人犯!”
衆人指責道,卻是無一人敢上前去與葉晨對峙,葉晨剛纔的舉動,簡直就像是冷血的處刑人!這些普通老百姓,誰敢招惹這麼恐怖的傢伙!
於菲菲和白醫生等人,也均是驚恐失措,倒吸一口冷氣。
葉晨哪裏是治病救人,分明就是在殺人啊!就算於菲菲對葉晨無比信任,此時也不由動搖,葉晨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如此對待那名男孩。
然而,葉晨一言不發,看都不看衆人一眼。
差不多了,他眼神一動,甩手而出,一灘蛇毒摔在地上,竟是如硫酸一般沸騰腐蝕着地面,淼淼升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