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老蔣，發福利了

　　不管老蔣願不願意，該獎勵的還是得獎勵，只是多少的問題。

　　中年帥哥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只是情報工作者，不是智囊，就算光頭佬再信任也沒用。他能做的，就是在光頭佬需要情報支持的時候給光頭佬提供詳實準確的情報。至於那些“髒活累活”就沒有必要讓光頭佬知道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就行了。

　　夜深了，一箇中年美婦走進了豪華辦公室。她穿着一身旗袍，端着一杯咖啡，在白皙的脖子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達令，夜深了，早點休息吧。”美婦把咖啡端給光頭，中年帥哥很識趣的退了出去。（剩下的內容涉及個人隱私，省略）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的光頭在花園裏散步，中年美婦在化妝臺前化妝。在鏡子的映襯下，照耀在晨光裏的皮膚越發的白皙。

　　光頭佬還在慢慢的散步，或許這樣能舒緩一下煩悶的心情。戰事不利，日軍第2集團軍開始分路南犯。東路第5師團從山東濰縣(今濰坊)南下，連陷沂水、莒縣、日照，直撲臨沂。國府的第3軍團第40軍等部節節抵抗，戰況焦灼，59軍正在飛速過去支援。

　　一場大戰又拉開了序幕，這時候正是激勵將士士氣的時候。軍政部新組建慰問演出團已經開赴了各處前線，有那些能激勵人心的歌曲，相信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可是一想到那封電文……光頭佬的頭有點疼了。

　　“校長，軍政部剛收到的戰報”中年帥哥代替了侍從官的工作，拿着一份戰報找到了光頭佬。

　　“戰報上怎麼說？”光頭佬很感興趣的問了一句。他從中年帥哥的臉上看出了幾絲興奮跟喜悅。中年帥哥雖然乾的是情報工作，但是在他面前卻從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第二戰區戰報：我戰區積極防禦，主動尋找戰機，在X軍X師等單位的配合下，九寨保安團於3月3日上午在X縣外綿陽山地區設伏，全殲日軍運輸中隊及護衛中隊。共計殲滅日寇500餘人，摧毀敵卡車20餘輛。九寨保安團戰損600餘人。此戰……”中年帥哥很快的唸完了戰報。

　　“X縣城？就是八路軍收復的那個？”光頭佬注意到了這個讓他咬牙一晚的地名。

　　“對，就是X縣”中年帥哥回答道

　　“殲敵500，自損600？實際情報如何？還有九寨保安團怎麼跟八路軍攪到一塊去了？”光頭佬先是沉吟了一下又問道。手底下的將領們什麼德行他是知道的，手底下跟那邊的人關係曖昧他是很反感的。

　　“我這裏得到的情報是：殲敵數字，在230人左右，保安團損失不低於500。殲敵數字我們的情報人員親眼見到了，至於戰損，情報人員只看到了大約600人在打掃戰場。”中年帥哥說完看到光頭佬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繼續報道。

　　“當時的情況是，八路軍邀請我軍各部觀摩一場伏擊戰，目的是促使我軍將領能放開防區，主動出擊發動游擊戰。不過八路軍選擇的伏擊點正好處於九寨保安團的防區，保安團主動求戰，這纔有了這場伏擊戰。”

　　“嗯，很好，九寨保安團能夠主動抓住戰機殲敵。雖說戰損較大，不過從以往的戰損比來看，這是一場大勝”光頭佬肯定到

　　“也就是說，在各部的輔助之下，保安團憑藉一團之力全殲了日寇一箇中隊外加一個小運輸隊？”光頭佬又問道。

　　“是的校長”

　　“哈哈哈”光頭佬笑了起來。你八路軍不是牛麼？你一個師全殲一個大隊跟我一個團全殲一箇中隊誰厲害？中間還隔着一個旅的編制呢。更何況我這邊還是保安團，一聽就是地方部隊，雜牌軍。光頭佬發現他此刻真的愛上了“保安團”這種番號。

　　“校長，那嘉獎的事情……”中年帥哥也知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道理

　　“嘉獎……先通電全軍，不，全國。把他們的戰報放在一塊兒發出去。至於嘉獎麼？那個胡一舟現在什麼軍銜？”

　　“是少校，他當兵才一年多，又是地方守備部隊，就沒給他過高的軍銜，後來也沒給他提。”

　　“這樣啊，胡一舟這次戰功卓著，擢升爲上校，當兵一年多又怎樣？我要告訴他們，只要有能力，立了功，就能升官。再給他授青天白日章，他麾下所部也酌情授予勳章，提升軍銜。撫卹金就按照戰報上來，從優發放，他損失的武器裝備給它補全了。再給他個人獎勵五千大洋，全團獎勵三萬大洋”光頭佬難得大方了一回。

　　“至於八路軍那邊……主要參戰官軍提一級軍銜，再給他們頒發勳章，一定要從重頒發。至於獎勵那就給他們發放5萬法幣……”光頭佬羅列了一大堆非實質性獎勵。

　　3月5日，國府中央各大報紙的頭版整版刊登了一則消息。報紙把九寨保安團跟129師的戰報全篇發佈，全國人民又一次沸騰了起來。又一次自發的組隊上街遊行，又一次捐款捐物。不過這一次的捐贈目標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保安團。老百姓們捐的東西是真多，錢也不少，至於最後能落到胡一舟手裏多少就沒人知道了。對捐款去向這種事情，信息發達的後世都搞不明白，更別說是現在？

　　有些愛國商人紛紛的組織財力物力打探消息，尋找進入九寨的路徑。看來他們也不相信國府對於所捐款物的用途。

　　後勤部的崔耕少校，現在得叫中校了，最近很忙。各大戰區催要的各種物資都得經過後勤部覈實下發。雖說他不是主管，可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員。白天忙得昏天黑地的，晚上還得應付各種活動，唱歌啦，跳舞啦，喝酒啦，喫飯啦，大保健啦……

　　自打從九寨那裏弄回來一車子肥皁之後，他的生活就發生了變化。表妹是個才女，從小大家都寵着她。從表妹那裏換肥皁的時候也沒想太多，一是想着幫一下表妹，二是想着拿來送人。就算不能跟表妹說的那樣美白皮膚，送給同事們用也可以啊，都是糙老爺們，東西又不貴，反正是拿公家的東西換來的。

　　對於這種黑肥皁能美白去黑頭這一點，一開始崔耕是拒絕的。總不能你說拿來洗臉，洗完臉之後就變白了，這讓同事們知道了會笑話的，會說這是假的。他就決定自己先用，等用出結果了的時候再去送人。他會說：“我用完是這個樣子，你用完也會是這個樣子”。結果在回程的路上，崔耕一直在堅持用黑玉皁洗臉。

　　等崔耕從九寨回到軍政部的時候，整個人變的白皙了不少，皮膚柔和了，黑頭也漸漸地不見了。有目光敏銳的女同事問他原因所在，他拿出一塊包裝完好的黑玉皁對着衆位同事說：“幹咱們這一行，風吹日曬，用了黑玉皁，嘿，還真對得起咱這張臉！”（以上兩段純屬惡搞）

　　用了都說好的黑玉皁一下子在軍政部的後勤部內部流行了起來，又在軍政部流行了起來，再後來整個國府的高官的太太們也知道了，就連光頭佬跟前的中年美婦也知道了。對於那些老公有錢有權，自己無事可幹的貴婦人們來說，打打牌跳跳舞，就是主要的消遣活動。在極度缺乏美白產品的年代，出現這麼一種能讓人皮膚變得白皙的肥皁，怎能不趨之若鶩。

　　還有點商業頭腦的催更就把剩下的黑玉皁放到了一家百貨公司裏銷售，6塊大洋一塊，你還別嫌貴，多了還沒有。

　　結果，賣斷貨了。

　　有句話叫永遠不要忽視國人購買奢侈品的能力。這年頭蘭蔻才成立3年，雅詩蘭黛還不知道在哪兒，香奈兒倒是有，不過人家在法國賣香水，法國的嬌蘭倒是成立了百年，可人家也是搞香水的，他家的第一家美容護膚中心還得到明年纔在法國的香榭麗舍大街開業，並且也只是按摩啥的。

　　就在全球女士的期盼中，在衆多曖昧愛美又有錢的貴婦人圈子裏突然“吧唧”一聲，掉下來一種能夠美白的產品，這結果……

　　軍政部。

　　老蔣的命令到了軍政處，軍政處的頭頭們都舒了一口氣。戰事不利，誰的日子都不好過，好歹有了一場能說的過去的勝利來長臉了。大洋好辦，提高軍銜也只是一封電令跟軍裝的問題，撫卹金跟勳章稍微麻煩點，不過有條理比照，按部就班的來就是了。

　　至於其他的？保安團報上來的編制是2500人，那就按照3000人給撥付。這次保安團比較會“辦事”，各級官員都有好處拿，不能虧待他。有辦事員從以往的文件袋裏蒐羅出以前給保安團的兩份物資撥付清單，這些頭頭們一商量，照着樣子來吧。

　　大洋4萬，法幣6萬。中正式1000條帶刺刀，捷克式20挺配彈夾5個，民二四2挺，手榴彈德制長柄3000枚，子彈二十萬發。60迫10門炮彈1000，82迫8門，炮彈800枚。M1932手槍50支帶20發彈夾2個，子彈5000發。軍服2000套。清單列完一比，他們自己都覺得少。這些東西給這打了敗仗重建的團還湊合，給打了勝仗的團就說不過去了。打了勝仗還不如打敗仗的給的多就說不過去了（潛規則，那時候東西下發會被底下人倒賣一部分，這是那時候許多軍官的收入來源）。幾個頭頭一咬牙一跺腳，也沒拿出太好的辦法。國府越打越窮，東西越打越少，他們自己倒賣都沒多少東西賣了。最後幾個頭頭一合計，又給加了2門120毫米迫擊炮外帶200發炮彈。這些東西除了手槍跟手榴彈，其餘都是國產的，便宜。

　　東西清單下發，運送的任務又到了崔耕的手中。正愁着沒貨可賣的崔耕頓時來了精神。啥也不說了，拉上東西，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