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網遊小說 > 肆意影視世界 > 第507章 白決,你當我是傻子麼?

“諸位貴客今日齊聚,倒是有趣,且請城樓飲宴,共賞城下樂景......嗯,太監宮女都被我遣散了,慕容,城臺上皆由你安排,遺幾個禁衛去佈置客案,我記得明王平日喫素,今日天寒,可能喫些羊肉補補?”

鳩摩智雙手合十道:“多日一別,不曾想白施主竟還記得貧僧習慣,實在讓人受寵若驚。貧僧乃是出家人,隨意喫些幹餅、清水即可。”

白決一揮手:“那便先上些宮中糕點,命御膳房快做些好菜,招待貴客!”

白決沒有安排城下的李仁孝,李仁孝也樂得當個小透明,向着白決躬身一禮,便即隱沒於黑夜之中,彷彿只是因爲白決習慣性的冷落,而自知自覺地離開。

其他四國使臣俱都上了城樓,被慕容復安排了兩桌,一桌是與白決那桌一般無二的火鍋,本想由宋、遼、大理三國使臣共坐,但?大防,段譽不喜耶律涅魯古粗豪之氣,反而願意與鳩摩智一桌,相談甚歡。

當今天下諸國之中,遼國最爲勢大,耶律涅魯古哈哈一笑,也不在意,自己一桌反而覺得高人一等,當下將桌上羊肉、蝦肉、菜蔬一股腦地放進鍋裏,展露完遼國使臣的底氣之後,不敢看白決身邊兩女天仙一般的模樣,而是

向着白決抱拳道:“我乃遼國皇太叔之子,受封楚王,乃是當今遼皇兄弟,便斗膽稱一聲白皇兄。前我國昔日重臣蕭遠山回朝,我與之交好,聽說了皇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勢不凡,如同天下遨翔的鷹王。”

蕭遠山回到了遼國?

白決見他知禮,也是有點意外,他還想着這遼人縱使敢瞧懷裏美人無禮,今日過年大喜,自己也手下留情,只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廢掉雙目即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有禮。想起前世見聞,不由笑問道:“我曾聽過個說法,

說草原之上,以狼爲圖騰,你才誇我爲鷹王,難道不應該稱我爲狼王麼?”

耶律涅魯古一陣意外:“皇兄聽的是哪個人胡說八道?我草原諸部以牧馬放羊爲生,信奉長生天,平日裏最恨野狼侵襲,罵人時都時常罵‘狼崽子”,向來是以天空中的雄鷹爲圖騰,皇兄英氣不凡,自是稱你爲蒼鷹!”

“如此倒是我看的那本書胡說八道了,慚愧!”

白決笑着舉起酒杯,向着耶律涅魯古示意,一飲而盡,看向旁邊桌子上的鳩摩智,笑道:“明王如今血氣內斂,眉間黑氣消散無蹤,看來《易筋經》已練得登堂入室,可喜可賀,不知今日前來,吐蕃皇帝可有見教?”

鳩摩智一陣苦笑,知曉白決向來一心武功,對什麼吐蕃勢力,從未放在心上過,此時也不生氣,道:“慚愧,如今吐蕃諸部並未統一,今日貧僧前來,也並非是受什麼國命,而是昔日天龍寺一別,對白施主甚是留意,今日只

爲道賀。”

“我才學淺陋,連這等天下大勢都不知道,當真要爲大方之家所笑了!”

白決自嘲一笑,隨意舉杯,示意後復又一飲而盡,看向宋國使臣呂大防,面上不似方纔那般和氣:“宋國使臣,我聽說宋國如今哲宗皇帝年幼,諸事受高太後輔佐,朝堂之上,尚有大才子蘇軾、蘇轍等人,這兩位大才子,身

體可還安好麼?”

呂大防對白決的問題頗爲意外:“蘇家的兩個後輩尚且年輕,身體自然安康,白太師若是中意,我回去尋他兩人的幾副墨寶,送於白太師!”

白決點點頭,對此時的宋國,懶得廢話,也是敬了一杯酒,轉過頭看向段譽時,正見他悄悄看向王語嫣,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段譽小子,一直看我的‘神仙姐姐”做什麼?你若是想見,不妨自宮掉,我可招

你來做個近的太監,可每日瞧見語嫣,不知意下如何?”

旁邊的王語嫣一陣嬌羞,悄悄捶打了白決一下,只看得段譽更是心碎,至於什麼“做太監”之言,旁邊三人都覺得是奇恥大辱,白決幾乎是在踩着大理國的臉面罵人,但段譽認真思索了一會,還是依依不捨拒絕:“白兄莫要說

笑。今日我來除了向白兄道賀,也是受天龍寺枯榮大師所託,將這幾副畫卷,一本書送給你。”

說罷,段譽解下揹着的布囊,打開後直接走到白決身前,將其交給白決,眼睛卻一直癡癡地看着王語嫣。

周圍禁衛也沒攔阻,白決信手接過這幾卷畫,整個人便是一呆。

那畫卷正是《六脈神劍》劍譜!那冊子正是《枯榮禪功》!

見白決意外模樣,段譽也迴轉了幾分神智,想起來前枯榮大師與皇伯伯的談話:那白決好武成癡,如今更得神劍之利,天下再無抗手,六脈神劍、枯榮禪功皆是其昔日所在意之武功,若強留着,說不得便會招來災禍,倒不如

以此來結交這位震古爍今的年輕高手,也算是爲大理謀一外援。

不遠處,鳩摩智本也沒把這幾卷畫、一本書放在眼裏,但他不經意瞧見白決翻身卷軸時上面的圖形文字,登時心頭一震。

六脈神劍!自己心心念唸的六脈神劍!

一時之間,鳩摩智心中貪念大盛,他進入中原就是爲了這門神劍之法,可以說是他的執念了。

18......

看着白決頗有興致的翻看畫卷,隨即又翻看那本冊子,鳩摩智登時心中一清,熄了出手搶奪之念,低頭猛炫糕點,難受、想哭。

自己一心想要交換、天龍寺死活不給的六脈神劍,如今就這麼輕巧地給我白決………………

阿彌你枯榮老禿驢的陀佛!

白決如今步入先天,心神靈,記憶力大增,不過仔細瞧了一遍,便已將這兩門武功記熟於心,六脈神劍不過是真氣應用,自己已早就修行了“少衝劍”,此時一法通、六法通,幾乎瞬間便已練成這門神劍之術,倒是枯榮禪功

讓白決驚喜,此法竟有修煉心神之妙,簡直就是讓白決如獲至寶!

心中歡喜,白決再看段譽這個舔狗,便又友善了許多,看着三人對自己皆是默默觀察,不由笑道:“四位皆是當世一流的人物,此行想來是想瞧瞧我這個‘西夏新王”的性情,以便日後決定如何對待西夏。實不相瞞,我已有避

世隱居之念,本來想着今日年節之後,便去天山隱隱居,不想今日有貴客來訪,又有太子爲戲,便請諸位瞧上一場好戲,以作飲樂!”

衆人一聽,這才反應過來,方纔引自己幾人來的太子李仁孝,竟然沒有跟隨上來,他們之所以今日方至,實是路途遙遠,來西夏後又多有暗中尋訪白決信息,又錯過了朝政之期,乾脆幾人就相約今日齊至,如今想想那太子方

才見自己幾人的模樣,確實是有些異樣之色。

耶律涅魯古看白決英風銳氣,早已心服,此時正好藉機瞧瞧白決平叛的本事。當今遼國皇帝耶律洪基崇信佛學,行事豪奢,擾得國內人心紛亂,遼國國力都大不如前,耶律涅魯古與其父早有造反奪位之心,四處結交豪傑,對

白決這等外族梟雄,也是存着交好之意。

至於白決說得“隱居”之意,衆人都沒有在意,眼看已經大權在握,西夏亦是當天下的一方強國,如今國強主弱,換成是誰,會不想着奪了國位,給後輩世代尊貴?所謂隱居之言,不過是類似於“三辭三讓”的託辭,到時白決推

辭,自有識趣的臣子從法理、人情上,“硬給白決披上一身黃袍”。

當下這位遼國的楚王笑道:“草原上的權勢,從來都不是靠着血脈流傳,強壯的新王出現,虛弱的舊王自當讓位!皇兄今日滅殺了這隻養不熟的小狼崽子,當真是可喜可賀!”

說話之間,城牆下的黑暗之中,已有不祥之聲響動,弓弦響動,甚至還有弩車低沉的聲響傳來。

白決饒有興致地攬起二女,笑看着城牆下本該是城中百姓討賞的空地上,此時卻是烏壓壓一片甲士之氛,李仁孝正站在衆人之前,恨恨地看向自己,離得老遠,那眼神裏的憤恨之色,猶是光亮如箭,此時見白決看向自己,李

仁孝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舒解,冷笑道:“白決!你這狂徒賊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旁鳩摩智、段譽皆是安坐如山,他們都見過白決在少室山上的非人殺伐;而一旁耶律涅魯古、呂大防亦是以爲白決已暗中收買人心,一會只消隨口一言,下方兵將便會擒了李仁孝,因此也是安坐一旁,權當看戲。

倒是不遠處的慕容復,徑自從皇城上躍下,躍到李仁孝身前,隨即便是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抱拳一禮。

白決提着酒杯,笑吟吟地給旁邊王語嫣餵了半杯,另半杯給李清露喂下,逗得她們一陣嬌嗔,笑看向下方道:“太子,你準備這許久,究竟準備了多少手段?難道便只是下方這些西夏城外的兵馬,以及這位南慕容?”

李仁孝自覺現在勝券在握,不止城外兵馬盡數掌握,便是禁軍中也有不少兵馬投靠自己,如今城牆之上,盡是自己的人馬,此時縱使白決有唐太宗之箭術、尉遲恭之術,又有何用!?

想着這小半年裏,自己受到的屈辱,輕視,李仁孝仰天大笑:“你這狂徒、亂我西夏!還整日假腥腥說什麼‘還政於太子”,說這種話,當真以爲我是傻子不成?卻又每日裏劍履上殿、贊名不拜、穢亂宮女,勾連內外!整日將

我視爲門下走狗,白決!若非宮中那些禁衛不忠,我豈能容你活到今日!”

幾乎在同時,城牆上的禁衛,直接拔出刀來,指向白決。

臥槽!

一旁的耶律涅魯古、呂大防直接就驚了,不是吧,瞧你白決隨意說看戲的話,自己還以爲盡在掌握,現在竟連身邊的禁衛,都造反了??!!

見兩人驚立而起,李仁孝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四位使臣莫驚,四位只消一旁看戲,瞧我如何擒殺此獠!”

白決一捂額頭,把玩着李清露的小臉,無奈道:“不是,太子,我平日裏對你多有教導,讓你多說漢話,多讀漢書!兵書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都沒有聽到心上麼?”

聽到這話,李仁孝更是憤怒,想起白決平日裏逗要先帝妃子時,扔骨頭一般“教導”幾句的樣子,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大罵道:“死到臨頭,還要廢話!如今城上城下,皆是我的兵馬,又有慕容先生之助,你平日收攬的那些禁

衛人心,你沒發現今日都沒有出現麼?”

白決一陣無力吐槽:“是,兵馬、南慕容,你就想憑這個?你有沒有調查我之來歷?”

“不過一區區武夫,能擋得幾人?!不過你也別急,今日我能生擒你,自是要生擒了好生擺佈的!慕容公子,你去把白決這個狂徒擒下!”

看着城下一臉異色的慕容復,白決幾乎要笑得肚子疼,又瞧瞧身邊神情變化後,復又平靜的王語嫣,笑問道:“高手,南慕容!果然是當今天下有名的高手!語嫣,不如一會你嚮慕容求求情,求他饒我一命如何?”

王語嫣看向城牆下的慕容復,眼中現出一絲憐惜之意,嘆氣道:“表哥本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只是技不如人,只好做下諸般違心之事。他一生辛苦奔波,又豈不知利益得失?還請白公子莫要取笑他。”

“胡說八道!莫名其妙!”

不等白決回話,李仁孝倒是先罵出聲了,直接道:“慕容先生,去擒下白決!”

“是!”

慕容復嘆了口氣,拔出腰間長刀,應聲之時,連環數刀,砍翻李仁考身邊數人,一手直接抓住李仁孝後頸,竟是直接擒着他,飛躍直上皇城之上!

他這一年裏,屢遭打擊,又有慕容博指點,武功、心性大有長進,此時提着個百十斤重的李仁孝,直上這西夏皇城,登時顯出“南慕容”威名相符的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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