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按照剛纔那人類所講,沈經又往前走了好一會兒,終於看到了一條同樣寬敞繁華的大路。
這條大路與剛纔的不同,清一色全都是正式的客棧。
就連建築風格,都瞬間變了個樣子。
看樣子,是下了血本的。
“這樣纔像個樣子嘛。”
沈經終於滿意了起來。
至於剛纔那人,沈經只是單純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看那人的水平,估計很容易暴露,若是真的有一天,那人暴露了,說不定就會將自己說出來。
雖然那時候自己早不知道已經去了哪裏,但是畢竟露了相,萬一被認出來就不太好辦了。
“嗯~就那裏吧。”
沈經隨便指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帶着蘇清煙邁步走了進去。
掌櫃也是個獸族,只是變成了人的樣子,見到有客人來,趕緊迎了出來。
沈經不想多廢話,每廢話一次,都會讓自己的暴露可能增加了一分,所以乾脆只回答掌櫃的有用信息,其他的一概不理。
掌櫃的也沒有感覺奇怪。
畢竟是獸族,都知道大家的脾性,大都脾氣較差,像那種健談之人非常少見,所以也沒有拖延,趕緊給沈經開了間房間。
可以住三個人。
因爲掌櫃的看到了那沈經蘇清煙肩頭的蜥蜴,沈經也不好反駁,只好默認了下來。
沒有講價。
一張千兩銀票拍在桌上,拒絕了掌櫃的好意,自己走了上去。
客棧雖然房間較多,但是也不算是難找,很快,沈經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入的一刻,沈經立馬將門關了上去,看了眼門外。
沒人跟隨。
緊接着沈經查看了一遍房內。
也沒有機關。
沈經閉上眼睛,一道波動傳向四周。
也沒有監視。
沈經這才放下心來,手中一道符籙貼出,符籙化爲一道灰燼,緊接着屋內被一層隔音咒籠罩。
“好了,沒問題了。休息休息吧。”
這隔音咒是沈經之前特地帶出來的。
一切結束以後。
沈經一下子躺到了牀上。
太累了。
沈經簡直是太累了。
手臂痠痛無比,腳也略微有些麻。
尤其是到了獸族以後,簡直繃起了十二分精神。
又過了一會兒,沈經拒絕了掌櫃的好意,要求將飯菜送到了房間之內。
喫過飯以後,沈經終於有機會好好睡一覺。
沒等其他人,沈經一跟頭躺在了牀上。
緊接着,呼嚕聲傳來。
蘇清煙喫過了飯,看了看躺在牀上四仰八叉的沈經,嘆了口氣,替沈經將鞋脫了下來,將門口掌櫃放好的洗腳水拿了進來,替沈經將腳細細的洗了一遍,爲了防止暴露,蘇清煙也沒有再要,直接就着這水洗了洗。
替沈經將衣服脫掉了一些,又把沈經跟塞小雞仔一樣塞到被子裏面,翻過身來,面朝上,省的睡着睡着憋死了。
收拾完畢,蘇清煙這才坐到了一邊,蜥蜴咕嚕嚕爬到了牀上,站在沈經的腦袋上,立着身子,宣誓自己的主權。
“快下來,別鬧,快!”
蘇清煙趕緊將蜥蜴薅了下來,一邊輕輕撫摸着蜥蜴一邊說道。
“別鬧,知道嗎?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他需要休息。”
蜥蜴雖然一臉的不屑,但是還是安靜了下來。
沈經睡足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半夜。沈經坐起來看了看四周,飯菜還在那裏擺着。
沈經走下牀去,又喫了幾口菜,填了填肚子。
這纔回到了牀上,重新躺下。
窗外的街道上,不時傳來喊叫聲。
追捕聲。
鞭笞聲。
慘叫聲。
沈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更願意相信是一羣天使降落了人間,懲處了一些獸族的元兇,慘叫聲由此而來。
沈經睡不着覺了。
旁邊,蘇清煙離着沈經有一段距離,但是卻可以聽到蘇清煙輕微的喘氣聲,沈經側過頭去,就那麼看着蘇清煙。
就連喘氣聲中都夾雜着清香。
夜晚的蘇清煙。
依舊那麼美麗,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宛如一個仙子。
或許,剛纔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仙子所爲?
沈經心裏開始幻想起來。
越看,沈經心中越意動,那種激情,越發的壓抑不住。
慢慢的,沈經湊了過去。
剛要親上去,突然從蘇清煙的被窩裏竄出來一個蜥蜴頭,蜥蜴頭冰涼無比,看着沈經的一刻。
蜥蜴露出了人性般的笑容。
蜥蜴在嘲笑沈經。
沈經頓時大怒。
好好的氣氛,被它給破壞了。
蜥蜴轉過身去,晃了晃尾巴,嘲諷似的鑽到了蘇清煙的懷中,扒了扒蘇清煙的手,鑽了進去。
那種柔軟與溫暖讓蜥蜴瞬間安靜了下來,一臉的享受。
“我勒個擦!這是個什麼玩意。”
沈經樂了,一個蜥蜴都比自己要幸福。
沈經自然不會這麼放過它。
見到蘇清煙睡得香甜,沈經悄悄的伸過手去,想要將那蜥蜴逮出來。
卻沒想到,沈經的手剛剛伸進去,連個狗屁都沒碰到,蜥蜴突然叫了起來。
叫的慘烈,叫的雄壯。
一下子把蘇清煙驚醒了。
“怎麼了?小蜥蜴。”
蘇清煙揉了揉眼睛,赫然看到自己的被窩裏,一雙大手正在往裏伸着。
四目相對。
“啊~”
蘇清菸害羞的尖叫了起來。
“你壞蛋!絕對不可以!”
蘇清煙裹了裹被子,又離着沈經遠了幾分。
看到蘇清煙通紅的臉頰,臉上的熱度即便是沈經離着這麼遠都可以感受的到。
沈經知道,這下可真是說不清了。
突然,一陣短促而又嘶啞的叫聲再次響起,沈經轉頭看去。
蜥蜴不知何時,跑到了桌子上面,蓋着幾個菜葉子,睡得格外香甜,偶爾發出一兩道嘶鳴,似乎是做了什麼噩夢。
“你學學人家,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偷偷鑽女孩子的被窩。。。”
蘇清煙嬌嗔道。
沈經真是百口莫辯:“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跑過去的!他剛纔明明不在那裏!剛纔明明它在你懷裏,我才伸手進去的!我才伸手進去要抓它!”
沈經驚慌失措的解釋起來。
一眨眼,蘇清煙又裹着被子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生氣了沒有。”
沈經輕聲嘀咕道。
過了一會兒,沈經氣憤轉過頭去看着蜥蜴,蜥蜴躺在桌子上,笑的四仰八叉,差點沒抽搐過去。
一個翻滾,撲通一聲,蜥蜴掉到了地上。
一陣短促而又嘶啞的叫聲傳來。
這次蜥蜴真的被磕到了。
“活該!”
沈經感覺非常的解氣。
若非是它,沈經也不會被當成色狼。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
但是即便如此,沈經的心裏也還是氣憤。
從剛纔,沈經的心裏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這狗蜥蜴不能留,改天得把它處理了。
“哎?!”沈經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他可以尋找銀票,那就不如讓蜥蜴去偷!”
讓蜥蜴去偷銀票,萬一敗露,就讓他去頂罪,反正他也不會講話,順便還可以大撈一把。
“可行!”
沈經眼睛越來越亮,彷彿看到了什麼發財的機會一般。
至於什麼來獸族的目的。早就被沈經拋在了腦後。
現在的沈經,只有一個目的。
把這個該死的蜥蜴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