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江叔叫過來取東西的。”家豪點頭道。
那名叫“老甘”的中年男子說道:“請隨我來吧。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隨後他帶着家豪走進了一間裏屋,那像是儲藏室,面積窄小,光線也比較陰 暗,可家豪目光尖銳,他一眼便掃視到了,右前方籠罩着一團乳白的光芒。
那是非同一般的寶光!
見到那團紅光的時候,賀青眼前豁然一亮,隨即,那團光芒開始湧動,並朝着賀青面前湧來,並凝聚成濃厚的一團紅色光芒,緊接着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是否接受傳承?”。
家豪當然選擇是咯,緊接着,只見光團中的一絲絲紅光飛速射向家豪的眼中,隨着光線前赴後繼的注入,家豪清晰無疑地看到了一幕幕影像。
通過在眼中閃現的倒放影像,家豪發現,“目標物”竟是一枚古幣,那枚古錢幣鑄造於清朝天平天國時期,那枚銅幣鑄造工藝精良,鑄造師經過了精細的雕鑄才完成的,說明那銅錢十分精美。
等到看完之後,家豪喫了一驚,因爲那一瞬間他腦中竟然憑空湧現出來了大量嶄新的記憶,那些記憶都是關於古錢幣鑄造技藝的,他搖身一變,彷彿成爲了一名技術嫺熟的鑄幣師。
當意識到大腦中那些奇怪信息之後,家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手心也不自禁地冒出了冷汗,不過他很快想過來了,只道這對於自己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因爲在這之前他已經有過兩次這樣的神奇經歷了,他眼睛不但能捕捉到不同程度的顏*“寶光”,而且能在一定情況下吸取古物上面所灌注的“藝術靈感”,但這是有限制的,太過高超的技藝暫時無法學習,前面他陰差陽錯收到的那幅《大明秋獵圖》上賦予的非凡畫功就不能加以吸收,不過隨着探測儀能量吸收的增加,應該能慢慢達到那個境界。
“鑄造術?”想明白這些之後,家豪暗中一陣苦笑,這種技術對於他來說還真沒有什麼多的大的作用,至少目前他沒必要去打鐵鑄幣,儘管如此,但多學到一門手藝總歸不是什麼壞事,沒準以後還真用得着呢。
回過神來後,家豪開始注意那枚神祕的古錢幣的事了,經過剛纔的認真察看,他自然非常清楚那枚古幣的來龍去脈,知道那東西“下落不明”,藏在一個很隱祕的地方。
“不知道那枚銅幣值不值錢?”家豪隨後暗自思忖道,“那錢幣被那個提箱的主人不小心塞進了夾層中,如果想拿到,那就只有買下那個小箱子了。”
他對古錢幣的知識也是一竅不通,不清楚產自天平天國的銅錢價值幾何,如果收藏價值高,那就應該很值錢了。
“姚老弟,就這幾件東西,你看看吧,要是沒問你,你就給江師傅拿走。”突然只聽老甘在耳邊說道。
家豪當即定了定神,點頭說道:“嗯,我先看一下。”
他心知肚明,這次江叔叫他來典當行拿東西,事情有點蹊蹺,好像這件事是對方刻意安排,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在考驗他實際的辦事能力。
畢竟江叔是“鑑寶齋”的首席鑑定師又是老闆之一,他是實際管事的,“鑑寶齋”現在要招聘員工,當然要經過他的同意了。
於是當下家豪端正了態度,並打起精神察看擺在眼前的那幾件古董,只見那一共有四件東西,其中兩件是瓷器,一件是銅製品,而第四件是玉器。
如果光憑肉眼辨別,那家豪完全只能靠瞎蒙,好在他擁有了吐槽星科技探測儀,從而擁有了神奇的鑑寶能力,只要能看到一層“寶光”,那東西基本上就不會有錯了。
而此刻赫然呈現在他眼前的那四件古董,其中有兩件散發着明顯的白光,那是靈光,表明東西有了一定的年頭了,也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當下自然而然地,家豪通過“寶光”看到了目標物的來龍去脈,一件是清朝中期的筆筒,而另外一件則是明代的銅爐。
除此之外,其餘那兩件東西家豪只有仔細看的時候才能在那塊玉上捉摸到一層淡淡的白光,但他已不能觀看那玉器的來歷影像。
從這他能確定一個規律,原來“看電影”的能力一天只能看三次,超過三次,看第四次的時候,系統就會提示將消耗巨大的能量,請宿主慎重選擇,就好像它要自我保護一般,不讓你用多了。
儘管看不到那件玉器的影像記錄,但是家豪沒有什麼疑惑,認定那東西是真品,而至於剩下的那隻精美的瓷碗,他並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爲上面根本沒有絲毫的紅光跡象。
“這隻碗不對!”家豪在心裏做出了判斷,因此他能幫江叔帶走的只能是那三件東西。
家豪雖然纔剛剛入行,懂得的規矩並不是很多,但是他想都想得到,古玩行可不同於一般的市場,在超市裏買東西的時候,如果買了劣質品還可以退回去,可古董一旦過手就沒有再退的道理了,因爲一件古董往往很值錢,高價的東西一旦有糾紛不好說清楚的,關鍵這是古玩行的規矩,如果買了又退,那就亂了套了,就不存在打眼和撿漏的說法了。
想到這點後,家豪暗地裏恍然大悟,這肯定是江叔在故意給他“設局”,想好好考驗他一把,但這卻難不住“火眼金睛”的他。
“老甘,這隻碗暫時放你這兒吧。”確定無疑之後,家豪開口說道。
“怎麼?這隻粉彩碗有問題嗎?”老甘笑了笑問道,他眼神意味深長地注視着家豪,若有所思。
家豪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不好啊。老甘,這東西還是先放在這裏吧,等哪天江叔有空了再來取就是了,而其他那三件古董我現在可以帶去‘鑑寶齋’。”
“成!”老甘鄭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道,“那就這樣吧。”
“哦,對了。”家豪突然岔開話題說道,“順便問一下,你們這裏還有其他什麼好東西嗎?我也比較愛好收藏,最近挺迷古董傢俱的,便於攜帶的小型傢俱最好了,比如提箱什麼的。”
他旁敲側擊,看老甘他們那個深藏不“漏”的提箱轉不轉讓。
“提箱?”老甘說道,“你說的東西我們這裏倒真有一件。喏,就是那個提匣子。”
說着他指着家豪剛纔有所注意的那個古董箱子,並繼續說道:“姚老弟,你是江師傅認識的人,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那個小提匣是我不久前從古玩市場收來的,材質是比較普通的木材,不是紫檀木,也不是花梨木,我當時收上來的時候花了一千八百塊錢,如果你想要玩的話,那三千拿走吧,如果是別人,那少於五千是沒得談的。”
“三千就三千!”家豪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着。
他還以爲那東西很貴,或者不屬於買賣品,誰知道才只要區區三千塊錢。
當然,家豪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中的是隱藏在那個小匣子夾縫中的那枚銅幣。
那個箱子是老甘撿到的一個小漏,如果那枚古銅錢很值錢的話,那就變成一個大漏了。
漏中還能撿漏,這件事情還真奇妙!
跟老甘談好之後,家豪就拿出三千塊錢來買下了那個提匣,稍後他拿着江叔叫他來取的那幾件東西以及提匣離開了典當行。
而家豪剛離開,送他到門口的老甘就掏出手機來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大哥,東西拿走了。”電話接通之後,老甘笑盈盈地說道,“那個姚老弟人還真不錯,眼光挺好啊,四件東西,就那隻碗他沒有動,說看不好,不方便給你拿去。”
“哦,是嗎?”只聽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回答道,“那就對了。其實我一開始就很看好家豪老弟,只是他畢竟初入古玩行,不知道他實踐能力怎麼樣,現在他那麼處理這件事,說明他實際工作能力也不差,可以了。”
老甘呵呵一笑道:“應該是個精明的小夥子,我們這裏正缺人手,要不你把他讓給我們算了。”
“這可不行啊。”電話裏那人連忙回絕道,“姚老弟可是鄧老親自邀請的,就算我捨得,鄧老也捨不得啊。”
老甘說道:“既然是鄧老看中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肯定很優秀了!”
不多一會兒,家豪就帶着東西回到了“鑑寶齋”,那時不但江叔在,林海濤和大掌櫃鄧老也在。
走進來發現林海濤他們都在的時候,家豪不由喫了一驚,好像對方三人在特意等着他回來似的。
“鄧老。”走上去後,家豪彬彬有禮地首先向鄧老打了一聲招呼。
“你回來了啊?”鄧老笑容可掬地注視着他,語氣極其溫和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的。”
家豪點頭道:“每次來‘鑑寶齋’都有回家的感覺,所以我很喜歡在這裏向你們學習。”
“江叔,這是那三件東西。”隨後,家豪將從老甘所在的典當行帶過來的那幾件古玩一一交給江叔,並鄭重其辭地說道:“是不是一共有四件古董?可我只拿回來了三件,另外那件是一隻粉彩碗,可我看不好,所以不方便給你拿過來了。”
“不錯,非常不錯!”江叔和鄧老互相看了一眼之後讚歎道,“姚老弟,你眼力真不錯!恭喜,你已經通過實習了,從現在起可以正式來我們店做事了。歡迎你的加入啊!”
“啊?!”
當江叔有點激動地說出那話來的時候,家豪一臉詫異,他看看江叔,又看看林海濤和鄧老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