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大道,塵土飛揚,樹動花謝,一時間讓人辯不清方向,只能憑感覺繼續行走,踏過泥濘來到了一座城前,且看周圍盡是木樁,青石鋪路,人來人往,好生熱鬧。
城上也是守衛森嚴,四面皆有‘唐’旗飄揚,城頭更是掛了幾個大紅燈籠,上方牌匾很是耀眼,上寫‘貴城’兩個大字,所屬東地管轄,是座小城。
唐雲峯瞅着這座小城有些心酸,眼神複雜,彷彿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好久沒來這個地方,一切都變了樣子。
喵!
“小皮,急什麼,馬上就有喫的了。”
小皮跳下唐蝶的懷抱,急衝衝就朝城中跑去,唐蝶也是有點生氣,急的就追了上去。
“唐蝶,等等我呀。”陳羽夢跟了上去。
林清則笑着看向了唐雲峯,見他在那發呆忙揮了揮手喚道:“雲峯?雲峯?”
唐雲峯這纔回過神來,問道:“師兄,怎麼了?”
“我怎麼看你有心事。”林清挽住唐雲峯的肩膀,又瞅了眼貴城,在次說道:“是不是很久沒回家了,現在突然回來有點不適應了?”
唐雲峯嘆息道:“這裏離家還有些距離,我只是想到了童年的一些事情罷了!”
“什麼事竟讓你如此神態?”林清有點驚訝。
唐雲峯露出苦笑,搖了搖頭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快點進去吧!”
“算了,你不願說我也不問了。”林清拍了拍唐雲峯的肩膀,繼而瞅向了唐蝶的身影,笑道:“你瞧她們高興的那樣子,我們久在宗門,很少見此熱鬧,煩心事就讓它過去,快點追上她們吧。”
幾人很快在城中轉悠,東瞅瞅,西瞅瞅,各種花裏胡哨的東西映入眼簾,唐蝶抱着小皮蹲在了一處地方,瞅着一個翠綠色的髮簪非常欣喜,拿起來插在頭上就問向了身邊的陳羽夢。
“羽夢姐,好看嗎?”
“好看。”陳羽夢答道。
那老闆也是個圓滑之人,一直盯着唐蝶在看,看到她打心裏喜歡後就讚道:“這位姑娘好眼力呀,這個髮簪是我這裏的鎮攤之寶,就此一個,帶在你頭上真是寶物配美女,越看越漂亮呀,姑娘,不要猶豫,我算你便宜點,賣下它吧?”
唐蝶雖然想要,但總覺得缺點東西,向老闆露出個笑容道:“我先不要了,改天我來時在賣。”放回了位置。
老闆聽聞也沒發怒,只是白了一眼她,內心暗想,“原來是個窮丫頭呀!”不溫不火道:“行,那你在別地轉轉去,莫擋了我的生意。”
“你這老闆……”
“羽夢姐,我們走吧。”
陳羽夢剛要回懟被唐蝶拉着胳膊離開了。
“切,沒錢就沒錢,還在那裝的有模有樣。”老闆冷不伶仃的諷刺道。
這一幕被林清看在眼裏,繼而讓唐雲峯先走,自己則到了老闆跟前,瞅着那個簪子問道:“老闆,剛纔的姑娘拿着的就是它嗎?”
老闆先是皺眉,繼而笑道:“客官,你可真是好眼力呀,那姑娘確實拿的就是它,這可是我的鎮攤之寶。”
“給我包了。”林清說道。
老闆“好”的一聲,很快就將髮簪包好交給了林清。
林清遞過錢便裝在包袱中離開。
一會的功夫四人就到了一家客棧,裏面吵吵鬧鬧盡是人羣,四人上了二樓的一個包廂,點了幾個小菜便安穩落坐,時而聽着外面的動靜。
就在此時,有幾個聲音吸引了衆人。
“唉,你說,我們何時纔是個頭啊?”
“就是,乾縣戰火打的不可開交,聽聞三族聯手都沒能打過一個靼沃,要是三族都輸了,那受苦的可就是我們這些人,到時可怎麼辦呀!”
“怕啥,就算三族輸了那也不可能打到我們貴城,這裏山高皇帝遠,沒有強者能威脅到魔族,就算他們來了也不會殺我們這些人,我們根本對魔族構不成威脅。”
“你說的也是,我們貴城人向來弱小,就連那黃將軍都沒有多大的本事,若是魔族殺來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沒必要爲那些事操心。”
這些人是酒肉之徒,也是普通子民,時而談論家常,把前線之事說的一清二楚,聽的很多人都看向了他們。
常言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就在此時,旁桌的一個少年站了起來,拿着酒罐子走向了他們,醉洶洶的將罐子往桌上一拍,質問道:“你們還是不是貴城人?”
“你是誰呀?”三男子疑惑。
“既然是貴城人,何故說我們懦弱?我們東地的戰士在前線不謂生死抗魔,你們卻在這裏胡言亂語,助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豈是大丈夫所爲。”少年面紅耳赤,氣憤道。
三男子眉毛微挑,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微壯的男子突然站起,二話不說就打了少年一個耳光,接着將少年一腳踢倒在地,其他二人也加入其中,將少年一頓暴打。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爺爺的事。”三男子一人一口唾沫,撂下狠話繼續喝酒喫肉。
那少年鼻青臉腫的在地上坐起,內心火大,將酒罐子拿起就砸向了壯漢。好在壯漢躲的急時被砸了個空,氣憤的朝男子在次走來,瞬間很多人都站了起來圍成了一個圈兒,看起了熱鬧。
壯漢怒道:“你是誰家的雜種,在此撒野?”
少年也不反駁,只是說道:“你們這幫人欺軟怕硬,哪個能成事兒,都是一幫無恥小人而以。”
壯漢氣的舉起拳頭就要打他,怎料被一雙手攔下,是一起的同夥,並小聲說道:“大哥,我認出他了,這小子是黃將軍的兒子黃侶,我們還是快走吧。”
壯漢這才停下手,並諷刺道:“小子,看在黃將軍的面子我就饒了你,下次出來可別給你老子丟人,跟那首領的兒子一樣也是個廢物,真是不明白了,我們東地名將數不勝數,怎麼生的兒子各個都是廢物!”說完還不忘吐口老痰,囂張的離開了。
衆人見事以了都無奈的搖頭,對黃侶更是指指點點一臉諷刺,說什麼的都有。
“黃將軍聲名遠揚,怎麼會有這般廢物!”
“都說他是練武奇才,連三個粗人卻也打不過!”
“廢物,廢物呀!”
黃侶低着頭落漠的站起,在冷嘲熱諷中緩緩行走,內心以被無明束縛,聽着那些言語晃起了腦袋,雙眼猛然間通紅,怒火攻心,拳頭緊握,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一拳打出,瞬間死了多人。
黃侶瘋了一樣的揮拳,成了一個鬥士,火焰熊熊,周圍人接連受傷,甚至逃離,不想死在這裏。
“你剛纔說什麼?”黃侶抓着剛纔說話的那人。
“沒!沒有,我不敢了。”男子顫抖道。
“那就死。”
“救命!”
黃侶忍無可忍,怒喝一聲就要出拳,男子嚇的連忙呼叫,瑟瑟發抖,就在一拳打下時,唐雲峯突然出現,喊一聲:“住手。”便利用身形將男子抓開,退到了樓層那裏。
黃侶怒道:“你是誰,敢管我貴城之事?”
“我乃唐雲峯,立馬給我住手。”唐雲峯說道。
衆人聽聞皆一陣唏噓,沒想到眼前之人就是首領的兒子唐雲峯,面對剛纔的出手,衆人從桌底爬了出來,一臉讚賞的看着他,瞬間交頭接耳。
“都說唐雲峯是個廢物,怎麼會這麼厲害?”
“是啊,難道以前那些只是傳言罷了?”
就在衆人議論時,林清三人從包廂也走了出來。
唐蝶第一眼就認出了黃侶,激動的喚道:“侶哥哥,怎麼是你呀?”
黃侶一愣,轉眼看向唐蝶,整個人驚道:“蝶,是小蝶!”
“侶哥哥,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唐蝶看黃侶滿身是傷就要過去關心。
黃侶內心一緊,剛纔的火氣全無,反而有些慚愧的制止了唐蝶靠近,緩緩道:“小蝶,我以不是以前的黃侶!”眼含熱淚跑出了客棧,不知去向。
“侶哥哥?”唐蝶滿臉疑惑的喚道。
陳羽夢這時說道:“小蝶,我能看出他心裏的慚愧,若有緣,你們還會見面。”
“是啊,我也好久沒見黃叔了,我們就去他府上吧。”唐雲峯說道。
三人皆應,出了客棧去了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