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失落,會因某種東西而感傷!
我有時空洞,似乎身邊以無陪伴!
我有時燥動,把任何錯誤歸咎於別人!
我也會因爲一個事件露出笑容,也會因一個事件變的迷茫。人心叵測,每走一步都離不開錢糧,黑暗的本質在迫使我做事,在無限擴大我的思維,有時比天還要大,讓一切東西在腦中徘徊。
我想躲開,想逃避,想放棄,想讓心中平靜!可怎樣都走不出這條黑暗的大道。我要喫飯,不喫就會餓死;我要喝水,不喝就會渴死;縱使淪爲乞丐,內心的私慾依然在控制着我的心智,讓我無限遐想,產生飢餓,成爲了別人眼中的異類,來回行走,受到的皆是指指點點。
可他們不懂!我一直想擺脫痛苦,脫離現在,追求寂靜的精神。人的私慾是有限的,生死就是最好的證明;情緒是一時的,喜怒哀樂就是證明。把定義化分爲等級,一切就是虛幻。
有人想超越生死,是否真的可以超越?靈丹妙藥只能治病,是否就是爲了治病?真真假假間創造了無數條影響人心的虛幻,讓人沉侵在渴望與追求的目標之中,到死都不知道活着是爲了什麼!
人皆在以教止教,把前人的思想推給現人,從有認知就以經開始。我們有五臟六腑,沉載着從生到死的一個過程,其中受教的軌跡最爲突出,幾乎在統一接受思路,從最高到最低,分的非常清楚,假若一切不按規定主事,似乎就成爲亂七八糟。
人的壽命是有限,沒人能夠更改!就像我一樣。三歲沒了父母,九歲身在狼窩,十五歲學人說話,二十歲識字讀書,三十歲跟人爭執,四十歲不信教言,五十歲尋聖訪仙,六十歲山中避世,七十歲擺脫黑暗,八十歲才知地獄刑法,九十歲與神靈通話,現在一百歲了,纔在此間爲人算命。
“那我得叫你老神仙了?”
“我生爲活人,亦有生老病死,還算不上老神仙!”
“您都一百歲了,那我叫你活神仙。”
“罷了!隨你。”
“活神仙,聽了您這麼多話,我的命運如何?”
此地是鳳城,由於下雨街上幾乎沒人!唯有一處角落紅光遍地,那裏擺着一張桌子,面上被紅紙包裹,旁邊插着一個招牌,上寫:千年萬年不如今年,明天後天不如今天;非常無常不如有常,眼觀耳聽不如靜心。
底下坐着一位老道,樣子特別怪異。白眉比蛇長,白髮?成扇;兩眼放光芒,異耳時遮暇;八字嘴,鼻凸起;白鬍拉在下腰處,雙肩成溝露白骨;一身道袍有風度,老態盡顯裝年輕;三枚銅幣做支柱,筆墨紙硯下結論。
面前坐着一位青年,樣子特別的樸實。粗眉飛揚,兩眼猙獰;臉上埋汰嘴發青,鼻涕流了三尺長;豎耳聽着老人言,脖子底下盡是泥;衣服破爛身上臭,腳下一雙麥草鞋,聲音顫抖問前程,不想一生做弱人。
老道聽聞一拍桌子,伸手就打向他的額頭,時而眼睛瞪的如牛,時而眯眯眼深不見底,扯下一根頭髮拽着手指撫摸,老謀深算的點頭道:“十文錢,我幫你逆天改命!”
青年瞪大了眼睛,眉頭緊鎖,心裏暗罵,“我上山砍柴來賣也賺不了十文錢。剛纔說以經放下一切,卻還向我要錢!明知道我窮,還這般埋汰!你若能改命,狗都改了喫屎,分明是個騙子。”起了身目露兇光,大聲喝道:“你這老道盡是忽悠,我都窮成這樣了你還向我要錢?簡直是對我智商的侮辱,看我毀了你的攤子,讓你名聲掃地。”就要掀翻桌子。
老道卻笑道:“年輕人,莫要心浮氣躁!”
“哼,你那麼有本事不也一樣在此騙人?若非首領忙於戰事,他定當整頓你這種騙子。說什麼逆天改命,連自己命運都改不了還想幫人改命?”青年一拍桌子。
老道氣道:“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就是個普通人,聽不懂你那騙人的把戲,若有能奈你改給我看,真是耽誤我賣柴的時間。”青年就要離去。
他卻不依不撓,一把抓住青年的胳膊,上去就是三拳兩腳,引的許多人走向了這邊。
他覺得尷尬,起身時被一道紅光吸引。那裏站着一個青年,氣質非常不凡,就把身下青年拉起,說道:“你可以笑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本事。這次當是給你破災,下次再繼續給你改命。”
“王八蛋,胡說八道。”青年氣的火冒三丈,舉起拳頭就要打他,一時揪住頭髮,打胸口一拳,氣道:“你們瞧瞧這個騙子,他說給我逆天改命,卻還要我十文錢。我說不給本欲離去,卻趁我不備給我一頓毒打,還說替我消災,簡直不可饒恕,請大家做證,我這就打死他除害。”
衆人面面相覷,皆有不同言論。
一位大爺問道:“道長,你是從何處來呀?”
“就是,我們怎麼沒見過你?”
許多人露出疑惑,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老道。
一位大娘說道:“小夥子,我看他年歲已高,也是第一次來到鳳城。現在兵荒馬亂,解決溫飽是頭等大事,他也身在其中,賺你幾文錢也是在理,我們皆看在眼裏,何必要動手動腳?還是算了吧!”
青年咬牙切齒道:“大娘,此人坑蒙拐騙不知有多少人上當,我打死他就是爲鳳城除害,免的他蠱惑別人,爲我們首領增加麻煩。”
老道卻甩開了他的手,面對衆人依然我行我素,朝着青年沉聲道:“我有心替你改命,卻被你說成騙子!這是我出攤以來最大的恥辱,活該你窮,終逃不過地獄審判。”
“你們聽到沒有?到現在他還執迷不悟。”青年氣道。
衆人頓時也來了性子,朝着老道一頓罵聲。
“這道士一點道心都沒!”
“騙騙人得了,還那般嘲諷!”
“若這大陸人人可以改命,誰還願做那個窮人?真是無稽之談。”
老道也不在乎,趁青年不備又用胳膊勒住脖子,說一聲:“你活着也是白活,不如我送你一程,免得在此遭受苦難!”
青年臉色蒼白,衆人頓時氣憤,想上前把他拉開。
“住手!”
有人比他們還快,衝到身前一掌打開老道,將那個青年救起,微怒道:“你身爲一個道士,怎能如此害人?”
“我沒有害他,是在幫他。”老道說道。
“他就要死了,你如何幫他?”青年問道。
“他不死就得入魔,與其活着痛苦,不如死得其所。”
“你這老道也是胡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靠賣柴爲生,十文錢對他而言非常重要,你若全部拿去不得讓人家餓死,難道這就是你逆天改命的初心?”
老道見他氣質不凡,心中猜測,“莫不是遇到了有緣人?”從衣中掏出二十文錢給了青年,嘆道:“我本想要你十文給你改命。但天意難爲!你的命中只值這二十文,希望你能記住我所說之話,重新改變自己!”又轉頭看向那人,目光柔和了不少,說道:“我看公子身份不凡,頗有氣質,不知是否與唐家有關?”
“你能逆天改命,想必就能猜到我的身份。”
“你是唐家首領,唐雲峯?”
“是又如何?”
老道頓時笑道:“好啊!好啊!本欲無緣遇有緣,真真假假一念間。唐雲峯,可否讓我爲你卜上一卦?”
他面色凝重,議事過後本想放鬆下心情,就在鳳城街上亂逛,剛好被這一幕吸引,還差點出了人命,這纔出手製止,心中不解,“這老道又搞什麼鬼?”落坐於桌前,疑惑道:“你要算我什麼?”
“我算你出師不利。”老道說道。
他眉宇微皺道:“話不能亂說。”
老道眼神嚴肅,露出仙人之態,似乎就是尋他而來,指天說道:“唐雲峯,你認爲用止戰可以解決問題,這個大陸就沒有衝突。你認爲用戰爭可以解決問題,這個大陸會有無限的衝突。”
“什麼意思?”唐雲峯不解。
“你要救人得先救自己,命運的齒輪在你的腳下。我來此是爲了告訴你,一切如幻,皆從命起,你若想阻止一切,戰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怎樣才能解決?”
“生命如草,皆在心中。”
“老道?”
唐雲峯還想在問,卻以不見蹤影。
他臉色難堪,前幾天月光老人也是這話,“你們都說皆在心中,可我卻不明白!”失落的抬頭望天,嘆道:“誰可知曉?”回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