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一聽剛說到典韋,這典韋就到了,立刻和顏悅色道:“好了,進來說話吧!”
張六一領着典韋便是走進了偏房內,來到了劉靖的跟前,對着典韋道:“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快拜見主公!”
典韋見到劉靖之後既是親切又是激動,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便是那名動天下的劉皇叔,掌管幽州的劉刺史,他數次與其交面,竟然直接稱唿其劉大哥,這其中滋味,可真是一言難盡。
典韋是個直腸子,對着劉靖跪拜道:“劉大哥...不...不,劉皇叔...不...不,主公,主公,在上,請受典韋一拜,先前是典韋有眼無珠,竟然和主公稱兄道弟,可真是......請主公責罰小人吧!”
劉靖笑道:“典韋呀,你可真是個直腸子呢,我爲什麼要責罰你呀,我來到這北平城之後,你幫助我甚多啊,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忠厚、實誠,樂於助人,這是很多人所不具備的。而且,我還打算重用你呢,你可願意跟隨我呀?”
典韋聽到這裏,不禁熱淚用狂起來,立刻對着劉靖跪拜道:“主公...主公的恩情情深似海,典韋真是...真是沒齒難忘,典韋願意跟隨主公!”
劉靖笑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收下你了,可是,即便是收下你了,你也不能直接跟着我,我得先考驗、考驗你!”
典韋抬起頭來激動道:“任憑主公考驗,典韋願意接受主公的任何考驗和指派!只要能跟着主公就成!”
劉靖道:“好,孺子可教也,那我就先讓你跟着徐先生,你現在北平城輔佐他,先做好他的幫手,等時機成熟了再來我的身邊做事,你可願意!”
典韋立刻高興拜首道:“典韋願意,典韋願意!”
劉靖高興道:“好,這次將你留在北平城,做徐先生的保鏢,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你要知道,徐先生可是潁川名仕,乃是文明江南的大家,他的人身安全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我可是要拿你是問的咯!”
典韋嘿嘿笑道:“回主公的話,您就放心吧,我先前不知道俺這位劉大哥就是劉皇叔,俺也不知道按這徐大哥,竟然是名揚四海、文明江南的潁川大家,要是早知道的話,俺還不吹上他三天三夜啊!
徐先生的安保問題,就交給俺了,俺雖然五大三粗,笨頭笨腦,但是,俺有的是力氣,俺就是不怕打架,誰要是敢對徐先生不敬,對徐先生不利,俺就拼了命去和他玩,哼,誰也休想動徐先生一根汗毛!”
劉靖聽着典韋這話糙理不糙的說道,忍不住被逗笑了,他指着典韋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俗話說得好‘********自古俠女出風塵’,這古人的話語,可真是誠不欺人。
典韋雖然出身草莽,但是頗知義氣二字,是很講信義的,就如同雲長與翼德,我這兩位兄弟皆是信義之人,出身並非都是大富大貴之家,但是做起事兒來,卻是要比那些讀書人,文人,強上千倍、萬倍!”
徐庶接着話茬道:“主公所言極是,張將軍與關將軍,乃是義氣當先,人中之楷模也,在下也是對其佩服三分,所以還有句俗話說得好‘英雄不論出處’古人亦是誠不欺人也!”
關羽抱手道:“某乃是粗人,雖不知天文地理,但是卻是將聖人的教化牢記在心,大哥待我甚厚,沒有大哥就沒有今天的雲長,換句話說,我這條命都是大哥給的,我唯有不顧一切的守護大哥纔是!”
典韋趕緊道:“對,對,對,關大哥說得對極了,俺也是這麼覺得,俺雖然是個粗人,說不得漂亮的話,但是,俺能夠跟隨在徐先生左右,這也是莫大的榮幸,這機會都是主公給的,這恩情自然貴比天高,俺也是沒齒難忘啊!”
馬兵站在那裏,看到這麼多厲害的角色都是對劉靖心悅誠服,便是從內心深入認定了劉靖的本領以及爲人,便是感慨道:“諸位所說的話,當真是真情流露,也是讓馬兵聽了入心入肺。
在下之前,輔佐公孫將軍的時候,也未曾見到如此真情流露之景,諸位這樣的真情、真義,可以說得上是感天動地,讓人看了無不爲之動容,某雖是一介凡夫俗子,但是,爲有幸跟隨劉皇叔做事,也是頗感榮幸。
也是枉我活了這麼大年紀,在官場混了這麼久,第一次發現之前跟錯了人!今後,不管艱難困苦,不管路途如何艱辛,只要是能夠跟着劉皇叔,在下就是粉身碎骨便又是何妨?”
劉靖見到大家都是同心協力起來,心裏的感覺自然是舒爽至極,他笑着看了看衆人,開心道:“好,好呀,能聽到你們說出肺腑之言,我感受也是很深呀,咱們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同一個目標,來共同努力!
匡扶漢室,振興咱們大漢的大好河山,是我劉靖畢生的願望,希望我這願望,能夠在大家的幫扶之下,得以實現,咱們大漢朝廷能夠幸運發達,老百姓們也是可以過上幸福安康的日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劉靖將話說完之後,便是長嘆了一聲,對着徐庶道:“徐先生,明天我就要離開北平了,這裏是咱們幽州的希望,也是咱們幽州未來的中心之所在,你可要牢記這點,下大功夫,下大力氣,將其整治好了!”
徐庶抱手道:“主公但且放心,庶定不辜負主公的器重與囑託!”
劉靖道:“好了,今天晚上,我就設一個家宴,你們都來吧,咱們一同喫個便飯,咱們都好好的敘敘,噢,對了,馬兵你也要來,帶着家眷來即可,大家也都是互相認識認識。”
馬兵道:“謝主公,馬兵晚上自當到場,只是不知道這宴席之地是在何處啊?在這郡府衙門,還是在上面別的地方?”
劉靖想了想,隨意道:“設在郡府,我看有些不妥,設在一般人家吧,這又招待不開,我看啊,咱們就在醉仙樓舉行個家宴吧,我那廚子張師傅,做的一手好菜,你麼你也都嚐嚐他的手藝!”
典韋嘿嘿一笑,小聲道:“嘿嘿這下可好,俺也可以大喫一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