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序收回思緒,看向漫不經心的蕭蘭衣,微笑道:“蕭小姐,很不好意思,不久後我就會賣掉店鋪,到時候工資按天數結算。”
蕭蘭衣一驚,“什麼?!……好吧。”說着,一臉失落,甚至折斷了一株花,然後喃喃着‘我該怎麼辦啊’之類的。
顧池序滿頭黑線地看着地上的花瓣,心想不愧都是無腦的傢伙,冷厲城就能夠把蕭蘭衣的舉動理解爲天真無邪,難怪這倆人能搞到一起。
對於支線任務,其實他挺沒信心的,覺得自己也不清楚該怎麼拆散一對看上去極爲般配的無腦夫妻。所以先專注於主要任務好了,和齊薇雁搞好關係,最好能成爲朋友什麼的,或者靠出色的業績能力吸引她的目光,這樣也比較好對她和冷厲城的接觸下手。
蕭蘭衣怔怔地想着,那個男人靠不住,她必須得想辦法養活自己。可是她還能幹什麼工作呢?
顧池序隨意地看了一眼門外,那個冷厲城還真是有意思,哪怕是還沒有真正喜歡上蕭蘭衣控制慾還是這麼強,還派人在這附近盯着。他可不喜歡這種感覺。
蕭蘭衣看向顧池序,突然發現這個店長身上的氣質好像和第一次見面不大一樣了。店長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溫柔的鄰家哥哥,沐如春風,很是親切。
而現在的店長,儘管依然十分紳士,但是明顯有了一種距離感,內斂而又淡漠。
心裏一陣失落,蕭蘭衣也不知道爲什麼。在顧池序說了店要關掉以後,就沒再多說什麼,也沒打算幫她找一下下家……
蕭蘭衣嚇了一跳,她在想些什麼。倆人才認識沒多久,她怎麼能想着讓這個人去幫助自己。
顧池序淡淡地道:“蕭小姐,建議您不要去花店工作,想來您不是很擅長這一方面的東西。”
蕭蘭衣看向被自己剪得破破爛爛的花朵,臉上頓時浮起一些紅暈。她有些委屈,又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的冷酷,毫不留情地指責她。
顧池序對蕭蘭衣沒什麼好感,自然不會嘴上多留情。他眼神銳利起來,突然有一陣很不舒服的感覺。冷厲城不會還入侵了店裏的監控系統吧?他不是專業黑客,沒法去查看,但是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並不是毫無來頭。
“九號,怎麼回事?”顧池序問道。
九號道:“如你所想,你們的一舉一動一直在冷厲城的眼皮子底下,包括說的話。不得不說,你打算儘快遠離蕭蘭衣這一舉動還是挺明智的,否則要是你後面和她顯得有些曖昧,命運大概就會很悲慘。”
顧池序一怔,然後無奈地笑笑,還真是佔有慾爆棚啊。不過不得不說冷厲城還是挺神奇的一人,一邊覺得自己真正喜歡的是齊薇雁,一邊很自然地和蕭蘭衣發生親密關係,並且十分在意她的一舉一動……
一個人走進來,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冷着臉道:“顧先生,不管你有什麼經濟危機,都請繼續開這家店,並且給蕭小姐支付薪水。缺的錢,我來給。”
這人一看就只是冷厲城手下的一個小角色,估計是他不屑於親自來吧。顧池序淡淡一笑:“抱歉,這家店我是打算賣掉的,不過並不是因爲特別缺錢,而是因爲個人原因。至於蕭小姐,如果你很關心她的話,與其故意遮遮掩掩,還不如親自去。”
男子眼神一冷,正要說些什麼,顧池序微笑着道:“我一直在錄音,我想我店鋪的去留完全可以我自己去決定,你覺得呢?”
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麼,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蕭蘭衣好奇地問道:“剛剛那人是誰啊,怎麼都沒看花?”
顧池序平靜地道:“沒什麼,找麻煩的。他想要我留下這家店鋪,給你支付薪水。是不是你身邊有人一直在觀察着你,但又不想你發現他一直在幫你?”
“啪———!”
冷厲城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陰沉得可以滴下水來:“這個傢伙還真是大膽!”
蕭蘭衣驚疑不定,覺得顧池序也沒必要去騙她,開始思索起來。父親已經和她徹底斷絕關係,那麼無情的做法,又怎麼可能會暗中幫她?那麼,大概就只有……那個男人了?!
那傢伙,到底是誰?他爲什麼一直暗中觀察自己,還不告訴她?!
蕭蘭衣頓時有些害怕起來,她本就不大瞭解這個人,這麼一想,和他這樣結婚未免有些太冒冒失失了。
顧池序輕笑一聲,現在才發現自己腦子有多不好使,不覺得太晚了嗎?儘管這一點後面蕭蘭衣也知道了,但是倆人當時已經情深意重,冷厲城又表示是擔心她的安全,自然不會產生什麼嫌隙。
他不清楚這個變動會不會影響什麼,也不在意冷厲城會不會想辦法報復他。冷厲城這人估計就是私下找人來裝逼一波,要說武力值,他還是挺有自信的,畢竟之前在那個武俠世界可是刻苦地修煉了好多年。
幾天後,顧池序並不意外地發現沒什麼人肯收購他這家店鋪。不過他早就有了準備,已經找好了買家,只是想着想要看看有沒有更好的罷了,沒有也罷。
於是,店鋪還是順利關掉。蕭蘭衣沒有出現了,他有些好奇,問九號,九號表示蕭蘭衣和冷厲城吵了一架,正在玩囚禁play。
顧池序目瞪口呆,表示自己真是老了,欣賞不來年輕人的‘情趣’。
他穿上一身黑色的西裝,來到了菲旗集團。現場的人都打扮得很是考究,不過都挺順眼的,至少不誇張。菲旗集團確實眼光挺不錯,對於員工個人素質也是要求十分嚴格的。
事實上,菲旗集團潛力十足,奈何冷厲城和蕭蘭衣都腦子缺根弦,一定要搞事情,可惜了。
一個穿得一絲不苟,化着精緻妝容的女子走過來,淡淡地道:“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