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這羣保鏢可是端的周家的飯碗,自然對周蓉蓉的話唯命是從。
“這龍安城好歹也是一個大型城鎮,就沒有一點王法了嗎?”疏影很是生氣地說道。
就算在聖域那種以強者爲尊的地方,大家多少都還要遵守一些規矩,以免被人看了笑話。但是到了龍周古洲,這有錢有勢之人說高雅就高雅,說搞你就搞你,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忌和遮掩。
“王法!在龍安城,我就是王法!”周蓉蓉很是理所應當地說道。
龍安城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屬於城主的私有產物,除了人以外,其它的一切不動產都是城主的,可以說龍安城裏的人都是在給城主打工。
周蓉蓉做爲城主的女兒,那就相當於地主家的親閨女,所以她說她就是王法也是合情合理的,不過他們做爲周家的一脈,還是要聽命於周家的統一調遣。
在這塊大陸上,龍家、周家和古家三足鼎立,他們都相互滲透到了各行各業之中,在牢牢掌控大陸勢力的同時,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利益共同體。
“你...”疏影對於周蓉蓉的話真是無法反駁。
衆人對此倒是見怪不見了,一來周蓉蓉說的是事實,二來她就是這麼一個口無遮攔的人。
唰~唰~唰~
這羣保鏢抽出了他們的佩劍,因爲不能修煉術法,所以只能修煉武技來激發身體裏的靈能,雖然比不上修靈者,但是同樣不能小覷。
“李天恩,我想發火,你怎麼看!”疏影冷聲說道。
“你隨便動手,凡是有我幫你,你儘管放心!”李天恩無所謂地聳聳肩。
他帶疏影來到龍周古洲也是爲了好好磨鍊她,而且他對疏影的安危倒是沒有什麼擔心,如果連天命女主都能被小蝦米打死了,那這天道也太會玩了。
唰~
疏影抽出了她的天影劍,有些躍躍欲試,她早就想領教一下龍周古洲人的實力了。
鏗鏘~
天影劍保持了一貫的鋒利,連神器都可斬,所以剛剛一個照面,這些保鏢手中的長劍都被斬斷了,彷彿切豆腐一樣輕鬆。
“咦?那女子用的武器好生,這些保鏢手中的長劍雖然不過是青銅級別的,但是想要斬斷它們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我估計這女子手中的長劍應該是黃金級別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女子恐怕也是有身份和來歷的,黃金武器可是不多見的,搞不好周蓉蓉這次要喫癟了!”
“我早就看皺蓉蓉不順眼了,一個女人到處惹是生非,一點都不知道羞,如果有人能夠教訓她,那就最好不過了!”
.....
四周的看客小聲議論起來,保持的音量正好讓周蓉蓉聽不真切。
“你們一羣人真是太沒用了!”周蓉蓉一臉氣急敗壞的表情,他的保鏢竟然在疏影手上走不過一招,真是把臉都丟盡了。
“對不起,小姐,她手中的長劍削鐵入泥,實在是太鋒利了!”保鏢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滾一邊去!”周蓉蓉怒罵道,然後雙手飛快結出一個術印。
“咒殺!四分五裂之術!”
頓時一個散發着黑氣的小符文出現在了半空之中,然後飛快落向了疏影。
“給我破~”
疏影將她的靈力聚集在劍端,然後一劍直刺了過去。
這個小符文無視了疏影的攻擊和天影劍,直接穿透了劍身,然後竄到疏影的手上。
“嘶~”疏影倒吸一口冷氣,她感覺到手心微微一麻,仔細一看,一個黑色的印記出現在了那裏。
“哎~周家的咒殺之術果然讓人防不勝防,太詭異了,只是可惜了這個女子,竟然不躲不閃!”
“周蓉蓉的咒殺之術雖然詭異,但也不是無解的,我估計這女子要喫些苦頭了!”
“我倒是對這女子很有信心,我覺得她一定會把周蓉蓉打敗的!”
.....
原本信心滿滿的疏影也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中招了。
“嘶~”疏影又是倒吸一口冷氣,此時她的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個印記開始發揮作用了,先是手心一股鑽心的疼痛,然後這印記開始吞噬她身上的靈力,讓她有一種身體被向外撕扯的感覺。
四分五裂之術,最後造成的結果就是整個人被撕扯成幾份,可以說這個術法很是陰險毒辣,而周蓉蓉恰恰就喜歡這樣威力最大的術法。
“哈哈哈,野丫頭,你還真能忍,不過你越忍這疼痛就越厲害,到最後你就不得不求我殺了你!”周蓉蓉終於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所以心情很是不錯,在她看來疏影就算是不死也會去半條命了。
她周家的咒殺之術,在術法中本就以詭異著稱,中術者很難擺脫掉。
“哼!我就不相信了!”疏影將他身體裏的靈力和亙古之力使了出來,想要把這印記給驅逐出去。
嗞~嗞~
疏影的手掌心發出了一絲黑煙,彷彿什麼東西在灼燒一樣,伴隨的就是一陣陣劇痛,讓她的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靈力和亙古之力反而是這個咒殺印記的最佳吞噬對象,所以疏影驅逐不成,反而壯大了這個印記。
“疏影,不要勉強!”李天恩連忙勸說道,示意疏影不要硬來。
這天命女主果真也是虎的很,還沒有弄清楚這咒殺印記的基礎,就敢冒然用身體裏的靈力亙古之力來破解印記,如果不是她身爲主角,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李天恩握住疏影的手,祕能附着在這個咒殺印記之上,幾個呼吸之間就把這道印記給清除了。
“呼~”疏影輕鬆多了,深深喘了一口氣。
剛剛短短一陣交手,她也有些收穫,身上的氣運又多了幾分,這些都是來自龍周古洲的氣運。
而一旁做爲領路人的李天恩,也有幸分享到了部分氣運。
“果然天命女主是要放養的,隨便在這裏戰鬥了幾次,這氣運就開始猛增了!”李天恩在心裏暗道,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麼天道會花費精力把這些個大陸整合到一起,目的就是爲給疏影添加“飼料”。
“咦?沒想到你這個小白臉竟然能夠破了我的咒殺之處。不過這樣纔有意思,讓你再嚐嚐我新學的術法!”周蓉蓉一邊說着,一邊又快速用手結出術印。
李天恩全程都盯着周蓉蓉的動作,看得很仔細也很認真。
“呵呵,又一個自大狂,竟然如此自信,不躲不閃!”周蓉蓉先是調侃了一句,讓後向李天恩落下了這道印記。
就在這印記快要落到他的身上時,他伸出了手牢牢夾住了這道符印。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周蓉蓉話還沒有說話突然就卡住了,因爲她看到了李天恩正在把玩她發出了那道咒殺印記。
這咒殺印記可是術法中最詭異的一種,有虛像但無實體,連施術者本身都無法捉摸到,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李天恩卻偏偏打破了這個常理。
疏影和凌昕已經見怪不怪了,很多常理在李天恩這裏都是用來打破的。
“周蓉蓉,你要栽了,快叫你爹來!”李天恩笑着說道。
“什麼!”周蓉蓉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就是...”
李天恩說到這裏,一把湮滅了手中的咒殺印記,然後雙手飛快結出了一個術印。
啵嗞~
一個足有臉盆大小的黑色印記出現了。
學習是預言師的強項,他們往往只需要看一眼就會了。
“給我過去!”李天恩一指周蓉蓉。
周蓉蓉臉色一變,本能的就想躲,但是身體卻跟不上思維的速度。
“呀~”周蓉蓉發出了一聲慘叫,這不是因爲疼痛而慘叫,而是被嚇的。
李天恩結出來的這個印記太大了,把周蓉蓉的臉都染得黑一塊白一塊,順帶脖子和胸口也是黑白相間,就像身上被潑了黑墨水一樣。
“爲什麼消不掉,爲什麼消不掉!”周蓉蓉此時所關心的是她會不會毀容了,至於會不會受傷反而沒有那麼重要了。
“去把你的爹叫來,否則,你就一輩子當一個黑鬼吧!”李天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