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有信仰,軍隊有力量,這是在按照軍人的標準來培養勢力,有意思,真有意思!”李天恩笑着說道。
他前世所在的炎黃世界並沒有出現國家和軍隊這種產物,這方世界倒是有士兵,不過這些士兵所信仰的不過是靈石和古幣罷了。
“這個組織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不過剛剛埋了一個雷,一會兒去看看笑話!”李天恩聳聳肩說道。
很快,李天恩現身前往下一個城鎮。
於是乎,相同的一幕在下一個城鎮的美食集裏發生了。
哐啷~
美食集的門被人用力推開了,走進來身上帶傷的十幾個人。
“你們這是在商量對付李天恩?”一人問道。
“沒錯!你們也是來對付李天恩的嗎?”一人回答道。
“是誰組織你們在這裏集合的?”
“是他!”
......
沒有任何意外,這個負責牽頭組織所有人的傢伙被暴露了。
“打死他!讓他出賣我們!打死他!”這十幾人立刻就憤怒了,一擁而上對着這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怎麼能亂動手打人!”
“呸!你們知道什麼!這人是李天恩一夥的,目的就是爲了調查有多少人對付李天恩,如果我們人多,那李天恩就直接跑路,如果我們人少,那李天恩就直接殺光我們!你們明白了嗎?”
“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不久之前死裏逃生,難道還會騙你們!”
......
就在衆人相互述說的時候,這個負責牽頭的人直接被打死了!
“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衆人留下這句話然後一個接着一個溜走了。
畢竟死了人,法不責衆,但是也不能留在現場作死啊!
“真是晦氣!”美食集的老闆最近可是鬱悶的狠,動不動就有對付李天恩的隊伍在他們美食集裏盤踞,弄的美食集營業額都下降了,現在更是搞死人了。
唯一沒有離開的只有易容之後的李天恩了,他看了一眼被打死的人,這其中就有他暗中做的手腳。
“竟然是單線聯繫,真有意思!”李天恩笑了笑,起身離開。
出了美食集,他就在附近的街道上遛達,很快就走到了一處民居的小巷子,這裏的建築風格是統一的,如果不仔細看,恐怕還真的分辨不出哪家是哪家的。
李天恩找到了一處晾臺上有三盆白色花卉的一家,看準了樓道,然後走了上去。
咚咚咚~
敲門,卻無人開門。
咔~
門自動打開了,李天恩走了進來。
“還不出來嗎?要躲到什麼時候!”李天恩淡淡地說道。
他從剛纔那個死人身上看到了上頭的接頭暗號,只要這戶晾臺出現了三盆白色花卉,那就是上頭要求見面的信號,所以他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這戶人家上。
“既然你不想出來也就罷了,我只是來看看那個所謂的上線到底是什麼人,可惜你也不知道!”李天恩很是無奈地說道。
這戶人家的主人躲在牀底下瑟瑟發抖,不過他也只是拿錢辦事,按照對方的命令的放置花卉罷了,所以李天恩也沒有爲難他。
通過這人的命運,李天恩知道了和對方聯繫方法和地點,但是關於對方的身份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蒙面,又是蒙面!這個組織的保密性做的可真是好啊!”
問題越是困難,越能夠激發李天恩的興趣。
出了這個民居小巷子,李天恩又來到了上線碰頭的位置,這是第二個上線了,李天恩記得很清楚,只覺得這中間跳轉的次數估計不會少。
“觀物!”李天恩的洞虛之眼還有這個強大的能力,恐怕誰都沒有想到。
很快四周的場景的開始倒退出現了很多人,其中就有蒙着面的上線,李天恩很是有耐心的按圖索驥,終於找到了這名上線。
“依舊只是其中的一個棋子罷了,單線聯繫!”李天恩饒有興趣地說道,繼續從這條線查下去。
李天恩的耐心是絕對有的,否則也不會去研究枯燥無味的時間長河。
大約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李天恩終於找了一名像樣的上線,他們自稱爲特工人員,隸屬的組織未知,至於上線更是一個狡猾的大魚,連洞虛之眼都無法觀察到有用的信息。
“真是有意思,連我的洞虛之眼都剋制住了!”李天恩隱隱感覺到這個組織是衝他來的。
先從對方絞盡腦汁來給他找麻煩,後到種種的保密手段,這些都是在防備李天恩的能力。
“估計這個組織的幕後首腦對我很熟悉,很有可能是來自聖域的人...”李天恩的大腦開始思考,他到底有哪些敵人。
“你殺了我吧!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一旁被控制住的特工看到李天呢沉默不語,連忙出言激怒道。
做爲一名特工,知道這個時候求死纔是最好的出路,否則還不指定會遇到什麼非人的折磨。
“怎麼都喜歡說這句話,我可是放過你們這條線上三十幾人了,弄的我像一個反派似的!”李天恩撇撇嘴說道。
“哼!你別想套我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特工很是硬氣地說道。
“呵呵,果然是從流水線上培養出來的人,說話的口吻都是差不多的,不過我根本不用套你的話,我什麼都知道的,廖掌櫃!”李天恩玩味地說道。
“看樣子,你也是本城鎮的人,難怪對我這麼熟悉,不知道你是哪方勢力的!”這廖掌櫃不愧是特工,到瞭如此地步竟然還想着從李天恩嘴裏問話。
“素質不錯,可惜了,跟錯了人,選擇與我爲敵。本來你是不用死的,因爲你的級別太低了,不值得我出手,但是奈何你的上線太過於小心謹慎了,線索到你這裏就斷了,所以你必須要死!”李天恩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邏輯!既然你放過了我這條單線上這麼多特工,爲什麼卻偏偏要殺我!”廖掌櫃很是不甘心地說道。
人就是這樣,不患寡來患不均,如果只有他一人或許還可以慷慨赴死,但是其他人都活下去了只有他一人去死,這就有些不公平了。
“因爲...”李天恩說到這裏的時候,全身的骨骼咔咔作響,身形和樣貌也是一陣變換,很快就成了廖掌櫃的樣子。
“你會易容術!”廖掌櫃感覺到背後涼嗖嗖的,或許殺了他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代替你去活。
“不!我就是廖掌櫃!”李天恩笑着說道。
“不!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活細節,也不知道我所經受的業務,我的私章、密語你都不知道,不出三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假的!”廖掌櫃略帶幾分咆哮地說道。
“你可以放心去了,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從你還在你媽媽肚子裏的時候起!”李天恩一邊說着一邊一指點向了廖掌櫃的眉心。
悄無聲息,廖掌櫃化成了一地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