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陰雨綿綿。
藝琳一身黑色衣服,帶着白色的孝字,站在了小區門口。
旁邊王玉溪也是黑色的衣服,臉色帶着一些悲傷。
黃德祥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叫人過來接她們了。
遠處的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
“請問是,藝琳小姐嗎?”司機打開車門問道。
“是。”羅藝琳點點頭。
王玉溪看見這樣的高級轎車,有些激動。
“那請倆位上車吧。”司機恭敬的打開車門。
“媽,上車。”藝琳拉着母親,坐上了車。
當黑色的轎車平穩的在路上行駛着,王玉溪看着這車廂,心還在激動着。
藝琳牽着母親的手,看着她的眸子。
王玉溪立刻收斂自己的行爲,安靜的坐着。藝琳纔看着窗口外面飛速倒退的樹木。
車在半個小時後,停了下來,停在上海最好的墓區。
“藝琳小姐,已經到了。”司機下車後,打開了車門。
羅藝琳拉着母親下了車,就看見了黃德祥和黃天海,還有其他倆個女人。
“伯父。”藝琳走過去,低頭輕聲的叫道。
黃天海看見她,就極度的不爽,桃花眼很是不屑。
“藝琳,親家。”黃德祥笑了笑。
王玉溪笑着點點頭。
“現在叫親家還早。”旁邊的一箇中年女人,冷聲的說道。
旁邊還有一個白髮的老人,看着藝琳,不停的打量着。
“藝琳,介紹一下,這是你的伯母何玲,那位是天海的奶奶。”黃德祥說着。
“伯母好,奶奶好。”藝琳禮貌的低頭叫道。
奶奶滿臉的皺紋,就像是溝壑一般的在畫在蒼老的臉上,但表情有些皺眉。
何玲挑眉的看着藝琳“要嫁給我的兒子,不說家裏背景,但怎麼得懂事,會做家務,懂得愛老人。”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黃德祥低聲皺眉說道。
何玲只好抿脣不再說話。
天海挑着眉,最後奶奶和媽都刁難她!讓她嫁不進來!
“藝琳啊,親家,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可以進去了。”黃德祥凝重嚴肅的說道。
藝琳點點頭,牽着自己的母親,先走了進去。
王玉溪微微擔憂着,看剛纔何玲的樣子,藝琳要嫁過去,看來不容易啊。
墓區裏已經挖好的坑,黃色的泥土在陰雨下有些悲傷。
旁邊放着父親的棺木,藝琳站在旁邊,看着他們吧父親放了進去。
然後開始覆蓋,一點一點的開始覆蓋,也覆蓋了她的心。
父親的愛也從此斷開,以後的生命裏,再也沒有了父親。
雨越下越大,直到淋溼了黑色的衣服。
沒有其他的親戚過來,只有黃德祥一家人和母親。
保鏢打着傘給黃德祥幾人擋着雨,王玉溪看着也流出了眼淚,低聲哭出聲音。
兩個保鏢也拿着傘,給藝琳和王玉溪打着傘。
藝琳卻推開了傘,讓自己淋着雨,眼淚卻沒有在流下來。
看着父親被掩蓋,只看見褐色的泥土。
幾人看着藝琳,黃德祥凝重的說道“節哀順變。”
雨水變成了眼淚,降落在大地上。
黃天海站在傘下面,看着那張清秀的臉龐,微微皺眉。
黃德祥小聲道“天海,過去安慰一下藝琳。”黃德祥把一把傘遞給黃天海。
天海皺眉,很不情願的接過傘,走過去,給藝琳撐傘“節哀順變。”
不情願的話,只是因爲她的父親救了自己的父親。
藝琳卻突然轉身疾步的離開了。
在越來越大的雨裏,淋溼了一切。
就讓她最後任性一次吧,這場人生的葬禮上,她選擇嫁入豪門。
就算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她也義無反顧。
人生開始不同,同時充滿着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