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之夜,姆本希斯王國之上,一個風姿颯爽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人站在姆本希斯王國的高牆之上。
嘀嘀,嘀嘀嘀,嘀
城內的警報不停在響,國王的皇冠被偷了,無數穿着堅硬盔甲的士兵開始在街上搜尋了。
帶領着幾個小分隊的兩個大隊長,裏斯和卡爾是王國忠實的守衛者,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帶領着幾個小分隊前往搜尋嫌疑犯。
卡爾與裏斯跑在大街上,卡爾對着裏斯說:“怎麼樣,又有盜賊了,是不是該……”
裏斯相當明白卡爾的意思,這傢伙,連國王皇冠被偷了這樣的大事都還在想着這個。
裏斯彎頭對着卡爾一笑:“那就來試試吧,看看我們到底誰能先抓着盜賊。”
說完,跳上了比較高的房屋,在屋頂上開始跑了起來,跟從他的分隊們就比較困擾了。
“啊,不是吧,又這樣,”小分隊長一個二個都感到很頭疼,因爲隨意踐踏他人的房屋是要被判刑的,真的是。
不過一個二個還是都跟着一起跳了上去,在屋頂上開始跑了起來。
卡爾爽朗的大聲笑着,對着裏斯喊:“千萬不要輸得太難看哦,不然我可是會看不起你的。”
說完手舉着大拇指對象裏斯,又把大拇指反了過來。
裏斯轉過頭來對着卡爾說:“這是我要對你說的話,千萬不要輸得太慘哦。”
說完就跳到另一邊去,趕往了東方。卡爾也帶着分隊前往的西方。
這兩個人臉上都還掛着笑容,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但其實他們兩個的銜級差的很多,卡爾的銜級是在騎士長八星,裏斯的銜級是騎士長四星。
“找到啦,”裏斯前往的東方最先找到了那個盜賊,裏斯拔出腰間的寶劍,頗有騎士精神的說:“拔劍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盜賊笑了起來,摘下了頭頂的黑色衣帽,一個精緻的不能再精緻的女孩,臉上掛着一絲撫媚的笑容,灰白色的頭髮散放開來,裝飾着亮晶晶的晶體。手指間的間隙卻早已偷偷的藏好了小刀。
女盜賊輕聲細語的說:“哎呀呀呀呀,這不是騎士長大人嗎,爲了我一個小小的毛賊,值得嗎?”
裏斯自信的笑了一聲:“偷了國王的王冠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只是一個小毛賊了。”
裏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雙手握住寶劍刺向女盜賊。
女盜賊將右手裏的飛鏢全都丟上了天空,僅僅右手拿着個唯一一個小飛鏢,輕輕鬆鬆的就擋住了裏斯的寶劍的進攻。
裏斯嘖了一聲,迅速拉開距離,果然不是一般的盜賊,對着站在一旁的騎士們喊的:“騎士們,圍陣。”
幾個小分分隊,將這裏包着水泄不通,而看似沒有破綻的陣法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守好自己的位置。
女盜賊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是吧,對我一個小小的盜賊,居然要出動這樣的陣法。
這個時候飛鏢也正巧落了下來,四隻飛鏢懸浮在女毛賊的頭上,女毛賊在皎潔地笑着說:“唉呀呀呀,那遊戲就,開始了喲。”
右手單手結印:卬、末、午、巳、辰。
兇靈之音,鎮,
眼神卻變得兇狠了起來,左手緊拿着飛鏢,居然瞄準了一名騎士就丟了出去,正中眉心,鮮血順着眉心的傷口流了出來,已經失去了生命知覺倒了下去。
裏斯憤怒的說:“你個混蛋,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剛剛說完,沒想到身體居然變重了。腳底下的石塊裂開了,裏斯整個人都被陷進了石塊裏無法脫身,耳邊還出現了詭異的聲音,頭開始疼了起來,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女毛賊看着弱不禁風的裏斯,陰險的笑着,好像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就開始了:“哎呀呀呀,騎士長大人,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可能你的這些手下都要死光了喲。”
插在那邊死掉的士兵上的飛鏢,忽然飛了起來,插上了另一個的額頭。
又一名騎士死亡了。
裏斯紅着眼睛,歇斯底裏的喊着:“可惡,有什麼衝着我來,你不要爲難他們。”
“你很不成樣子嘛,裏斯,這樣你要怎麼和我比。”卡爾從裏斯對面的房屋上跳過來拿着寶劍的雙手砍向女盜賊。
女盜賊的笑容卻消失了:“又來了,呦呦一位偉大的騎士大人來了。”
女盜賊居然硬生生接了卡爾的一劍,直接砍在了女盜賊的肩膀,鮮血直流,可女盜賊似乎毫無反應一般。
女盜賊歪着頭笑着對卡爾說:“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騎士長大人,騎士長大人,騎士長大人,啊。”
卡爾感覺不對,拔出寶劍,迅速遠離女盜賊,這個女人,有問題,她那種表情,是在享受,明明都被我砍傷了,居然在享受。
裏斯急忙對着卡爾說:“這女人有問題,她精神不正常。”
卡爾沒有回頭大聲說:“我看出來了,騎士們,舉起你們手中的聖劍啊。”
幾個小隊的聖劍全都舉了起來,散發着淡淡的金光,這些光點不斷的匯聚到了卡爾的身上。
女盜賊的傷口居然莫名的恢復好了,就連剛纔流出的鮮血也都不見了。
卡爾變得更加強壯了,猛的朝裏斯的地方敲地面。
裏斯也終於從那種痛苦的感覺解放出來。走到卡爾旁邊,冷靜的分析說:“一開始我還認爲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人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把國王的王冠給偷走,而看到這個女人的現狀,我敢確定,她有那個實力。”
卡爾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謹慎的說:“要小心。”
女盜賊嗯了一聲,手指指着下巴,充滿天真的臉卻露出邪惡的笑容:“你們,商量,好了嗎?”
下一秒女盜賊居然消失在了原地,卡爾迅速的說:“來了。”
可卡爾沒有想到受傷的居然是騎士,鋒利無比的白色大刀,直接砍爛了騎士的盔甲
女盜賊吹了個泡泡,有些煩的說:“啊,啊,好硬啊。
“看來,身上穿的也不是廢銅爛鐵而已呀。”
卡爾迅速趕了過去:“你的對手是我們。”不停的揮舞着劍,女盜賊輕鬆閃過,也不反擊。
裏斯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有問題?可惡。
裏斯看着喫力的卡爾,急忙上去幫忙,兩人的配合程度很高,但沒有想到居然這樣還是被女盜賊輕輕鬆鬆的閃過去了。
卡爾和裏斯異口同聲的說:“嘖,麻煩死了,可惡。”
女盜賊一臉悠閒的,居然還給他們指出了問題:“不行,太高了,你要是再低一點砍,說不定就砍到了呢。”
“不對不對,平常是怎麼訓練的呀,真的是,連步子都站不穩。”
“唉呀呀,不是吧,連握劍的方法都是錯的,應該更輕柔的握住寶劍,不然的話,戰鬥時間一長,手心一出汗,寶劍滑落的話,你就死了喲。”
“不是這樣的,怎麼那麼笨啊?”
裏斯和卡爾怒意沖沖的,真想砍死這個女人,可是無論兩人如何揮刀,怎樣揮刀,就是一直砍不到她。
一座高大的樓房上,站着一個男人,左手撓了撓頭,左手拿着月餅伸到嘴邊咬了一口桃子,一邊喫着月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不是吧,就連這樣的絕色(好看的意思)也會被騎士團他們追擊。”
那個男人居然縱身跳了下來,那可有300多米啊,這個男的居然直接跳了下來。
輕輕的落地,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地面上。
旁邊有一羣人在圍觀,男人找了一個大叔問:“喂,大叔,這發生什麼了,怎麼騎士團在追擊一個小姑娘呢?”
大叔豪氣地笑着說:“哈哈哈哈,少年,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個可不是女的一般人喲,那個女的可是偷了國王的王冠呀,而且連卡爾這樣的騎士團,八星團長居然都抓不住她,你可要好好想想這個女人的危險性啊。”
男人若有所思點點頭,笑着對大叔說:“噢,原來如此啊,謝謝大叔。”
女盜賊打了個哈欠:“啊哈,好無聊啊,你們好弱呀。”
卡爾和裏斯更生氣了,可是卻無可奈何。
女盜賊輕鬆的將白色大刀刺進了裏斯的身體裏,並且將抬了起來,裏斯直接一口下去就吐了出來。
女盜賊像是看到多麼稀奇的東西,興奮的說:“唉呀呀呀呀,是鮮血,是鮮血,是鮮血,可能,你要死了喲。”
卡爾驚訝的看着,被刺穿身體的裏斯,自己的雙腿開始抖了起來,害怕了,卡爾居然害怕了。
裏斯恨自己的無能爲力,也恨自己,爲什麼會弄如此的懦弱?
一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居然出現在了女盜賊的身前,而且臉就貼在鄰里盜賊的臉,不過0.01公分的地方。
男人左手摸着長着鬍鬚的下巴細細的端詳着女盜賊的面容,有感而發的說:“噢,真的是世間絕品呀。”
女盜賊冷漠的看着離自己的臉不過0.01公分的的這位男子:“大叔,你誰呀?沒看到,我正在和我心愛的騎士長們玩耍嗎?
“你突然闖進來是想幹什麼呀,真的是,那麼想被我殺死嗎?”
男人也沒有理女盜賊,不知怎麼的,刺穿裏斯的白色大刀突然斷了,裏斯無力的本身要墜在地上,卻沒想到漂浮了起來,送到了卡爾的手中,背對着卡爾說:“你現在要是帶去救的話,他還能活過來。”
卡爾感激的看着的這位男子,深深地鞠了個躬,將裏斯遞給了旁邊的騎士叫他們立馬送到急救處。
女盜賊有些生氣地看着身前的男子說:“你要幹什麼,隨隨便便的弄斷我的大刀,想死嗎你?”
男子不禁笑出了聲,手裏拿着女盜賊的時空布袋,伸進手去找了找,還蠻輕鬆的,直接拿到了皇冠。
又丟給了,還站在一旁的卡爾,背對着卡爾說:“這樣好了,皇冠還給你們,你們就當沒有找到過她,皇冠也是在其他地方撿到的,應該可以吧。”說完兩人居然消失了。
卡爾很清楚,這並不是在請求自己,而是在命令自己。
卡爾也沒想太多跑向了,急救處,急忙去看裏斯,陪伴了卡爾很久的騎士,卡爾不希望,就像死去了。
七顏層
鮮花開放着,瀰漫着淡淡的香味,周圍的樹林一片秋色,一片片的落秋葉落了下來,在這個秋季,難以想象的鮮花到底是如何開放的。
男人雙手抱頭,背對着女盜賊,居然開始介紹自己:“我叫笛歡,是這個地方的守護者,要不要留下來當我的新娘呢?”
女盜賊翻了個白眼,心裏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人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女盜賊有些無趣的說:“你這樣將整個背部露出來,就不怕被我偷襲嗎?”
笛歡哈哈大笑着:“怎麼可能?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層的守護者,應該不會輕輕鬆鬆就被你偷襲的。”
女盜賊有些感興趣的說:“那你不介意嗎?一個小偷當你的妻子。”
笛歡想了一下說:“你偷的東西都還回去了,難道,你還算小偷嗎?”
女盜賊很清楚,偷了那就是小偷,就算還回去了那也是小偷。可是這傢伙居然把我撇的那麼清楚,哼,有意思。
女盜賊這個時候笑了,本來要說些什麼的女盜賊,被笛歡強行打斷了。
笛歡興奮的說:“你果然好美啊,笑起來更是美得不行。”
女盜賊轉過身去,有些得意的說:“是…是吧,我當然知道我漂亮了。”
三隻小白兔跳在了兩人之間,笛歡手裏不知什麼時候拿了一個淡黃色的月餅,香味瀰漫在兩人之間,女盜賊一樣的咽口水,轉過頭來,興奮地看着笛歡手裏的月餅。
指了指月餅說:“那個,我能嚐嚐嗎?”笛歡都沒想到,現在這樣還有人喜歡喫月餅嗎?
笛歡喫月餅是因爲今天正值中秋,想圖個吉利而已。但是喫了兩個就實在喫不下去了。
而這個拿出來的月餅是要丟給旁邊出現的小兔子。
笛歡走進兩步將月餅遞給了女盜賊,女盜賊一臉興奮地接下了月餅,二話不說就開喫。
笛歡就覺得奇怪了,你是盜賊,你應該認爲我會下毒呀,你怎麼那麼肯定我沒有下毒呢?雖然本來就沒有下就是了。
女盜賊喫完居然還舔了舔手指,一臉還要的樣子。
笛歡也樂意又拿出幾個月餅,畢竟大家供奉的太多了,根本喫不完,現在供奉廟裏還有好多好多。好,一般到這個時候都是讓好運獸給我解決。
畢竟這個東西喫多了口又幹,還難受,又不知道爲什麼,那麼喜歡喫。
你倒在喫飽了,打了個飽嗝,居然說的是躺了下來擺成了大字形,一臉的滿足加幸福。
笛歡就覺得莫名其妙的呀,什麼情況啊,這麼放心我的嗎,還說已經猜到了,就算還手也打不過我的事實。
但又想起剛纔那厭惡的眼神,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怎麼可能呢?我覺得就算她知道打不過我也會給我拼命的。
笛歡順勢坐了下來問:“爲什麼要偷那個臭國王的王冠呀。”
女盜賊一臉不屑地說:“就是看他不順眼,那狗國王過得開心,我就很難過。”
笛歡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不再追問了,他很清楚,現在國王的法令有多麼荒唐。
多少孩子流離失所,多少人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故鄉,又有多少人剋死他鄉?都是因爲那位狗國王。
笛歡斜靠只有自己的手臂躺下來下來,對女盜賊說:“那,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女盜賊想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就說了:“我叫悠裏,雖然不算什麼好名字,但是我喜歡。”
笛歡和悠裏又談了很多,最開始悠裏根本不願意和笛歡多說些什麼?
可是笛歡有耐心,把自己的故事拆分成好幾小段,慢慢的講給了悠裏聽。
悠裏也知道了,在這個地方,有虔誠的生靈,憨態可掬的守護獸——好運,比較放得開的守護者——笛歡。
悠裏卻從始至終都沒有講過自己家裏的事情,漸漸的天都暗了。
笛歡這才意識到已經聊了很久了,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在說。
笛歡忽然對着悠裏說:“想要去看看,生靈是怎麼過中秋的嗎?很有意思的呦。”
悠裏一開始是想拒絕的,可誰知道,鬼使神差的居然答應了。
笛歡有些害羞的說:“能,能把手給我嗎?”笛歡伸出手來。
悠裏很自然的搭了上去,還覺得很奇怪,搭個手很不好意思嘛,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下一瞬間,兩人便早在那繁華的街上了,黃亮瀰漫着整個街道,街上不停的有人叫賣着:“賣月餅嘍,賣月餅嘍,快來買月餅喲。”
“唉呀唉呀,來猜燈謎哦,獎勵很多喲,各位快帶着自己家的小姐來吧。”
“桂花酒哦,保存了10多年的桂花酒哦,醇厚甘香喲,快來買喲。”
“今天剛殺的野兔野鴨喲,特別新鮮喲,大家快來試試,圖個吉利吧。”
悠裏不禁呼出了聲:“哇,好熱鬧啊。”笛歡牽着悠裏的手卻並不想放開,而悠裏也沒有在意,光顧着看鎮上的景象了。
悠裏興奮的說:“帶我去玩吧,我還不怎麼熟,你先帶我玩一遍。”
笛歡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全都玩一遍吧。”
笛歡帶着悠裏走到了猜燈謎的地方,老闆熱情的接待:“哎呀,這位先生,要要玩玩猜燈謎嗎?”
笛歡點了點頭,老闆摘了一個燈籠下來,一張單薄的條子被老闆拉開,並大聲的唸了出來:“天運人功理不窮,有功無運也難逢。因何鎮日紛紛亂?只爲陰陽數不同。客官,請作答。”
笛歡談了個響指說:“算盤。”
老闆鼓掌,有些驚歎的說:“先生,可真厲害,很多人明明用了很久卻根本答不上來。”老闆居然連稱呼都變了,直接改口叫先生。那是對有學識人的一種認可。
笛歡又答對了11道題,贏得了最好的獎品,一張很大的火焰燈籠,全身燃燒着猛烈的火焰,卻沒有一點溫度,也感覺不到燙。
老闆高興的說一句:“先生,真是好本事,能答對這麼多題的人,我今晚還是第1個見呢。”
笛歡輕笑着說:“老闆想多了,比我厲害的人還多着呢。”
悠裏在一旁使勁的鼓掌,眼睛裏充滿着光。不停的說:“好棒好棒好棒好棒”
笛歡又帶着悠裏去買了鴨頭兔頭,坐在桂花酒店,一邊喝酒一邊喫兔頭鴨頭。這本就是爲了圖個吉利,所以笛歡並不怎麼喫得下去。但是悠裏就不一樣了狼吞虎嚥的,酒也是一杯一杯的喝,完全不覺得辣。
笛歡看着他能喫那麼多,感到很開心,只是悠裏居然醉了,說話迷迷糊糊的,還打着飽嗝。
無奈笛歡只能將悠裏背在背上,雖然很高興就是了。
兩人走進鄉間小路上,看着潮起潮落,忽然,一束亮麗的煙火在天空中綻放了,笛歡溫柔的笑着,動了動身後的悠裏,腰裏迷迷糊糊的抬起眼來看了看天空中亮着的煙火,可能是酒還沒退去,臉上還有一層紅暈,在笛歡的身上左搖右擺了起來。拍着手,嘴裏嘟囔着:“哇,真好看,要是每年都能看到這樣的景象就好了。”說着在眼流出了一股眼淚,不是難過,是開心。
而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每一層居民都能看到月亮的時候,又高又大的月亮展現在人們的面前,只是月亮的光輝卻不及那街道邊的螢火,那般吸引人。
笛歡看着龐大的月亮,淡淡的笑着說:“果然,今年的月亮也一樣很圓呢。”
…………
姆本希斯王國,月光照耀着人們,一些第一次見月亮的孩童,興奮着,不停的跳着。因爲月亮每年纔出來一次而已,所以這一天,大家都會共同賞月。
卡爾坐在裏斯的旁邊,剛剛甦醒的裏斯說着:“對不起,卡爾,今天你明明應該陪着家人的,到因爲我受傷不得不留在這。”
因爲在這次圍捕中有人受傷和死亡,所以,領隊的必須留下來,看守這裏作爲懲罰,家人也不能來看望。卡爾就選擇來看守病患裏斯。所以其實和裏斯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卡爾笑着說:“少胡說八道,好好養好你的傷吧。”說完推了一下受傷的裏斯。
裏斯有些疼的抽了抽臉:“真的是,我現在是傷員,對我好點。”
卡爾看了一眼外面,又圓又大的月亮,有些無奈的對着裏斯說:“果然還是怪你好了,今年的中秋,連個月餅都沒喫到。”
兩個人同時笑出了聲,看着外面又大又圓的月亮。不禁感嘆着說:“今天的月亮,真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