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忽然皺眉,扯開了黏着自己的桐樂,把她放到一邊說:“桐樂,先別鬧,我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
可在桐樂的眼裏就是,不想讓我粘着他,不喜歡我黏着他,然後得出結論:他不愛我。
生悶氣的桐樂,低垂着頭,鼓着腮幫子,我明明這麼可愛,明明這麼招人喜歡,他居然不愛我。
雨生雖然看着這樣很頭疼,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絕對錯不了。
“桐樂,你去找鬱溫,讓他在周圍警戒。”雨生認真的說着。
桐樂卻完全把雨生的話給彎曲成了:桐樂我不要你,你還是去找鬱溫吧。
“爲什麼?”桐樂說着站起身來,卻一直低垂着頭說:“……爲什麼你不可以愛我啊?”
雨生一臉迷惑的,怎麼不愛了,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那種,但是我既然要照顧你,怎麼可能會不愛你呢?
雨生疑惑的時候,肚子上傳來了痛感,真實而可怕。雨生被小桐一拳打着釘在了牆上,牆壁都裂開了。
雨生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自己怎麼都沒有想到,桐樂居然會做這樣的事。
在旁邊房間的鬱溫聽到了動靜,隔壁是……雨生的房間,雨生這個傢伙在搞什麼呀?
轟隆隆的一聲
讓紗倉很不舒服,一個勁的鑽進了被窩裏,那種聲音對紗倉來說就是像攻擊一樣。
鬱溫摸着隔着一層被子的紗倉說:“沒事吧?等我去看看。”
在被窩裏的紗倉,動了動身體,像是答應了。
桐樂一步步的走着,嘴裏還在說着:“爲什麼?”一直重複。
正走的雨生面前的時候,鬱溫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說:“雨生,在幹什麼?把紗倉嚇……”
鬱溫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雨生被釘在牆上了。
不對,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桐樂身上的那股厲氣,難道是……桐樂做的嗎?
不愧是……獸人。
雨生像是找到救星一樣,緩緩的伸出手,艱難的說道:“…救,救命,…鬱溫。”
鬱溫雖然還沒理解清楚情況,但是看這個樣子,要是再不去,可能就死在桐樂的手裏了。
鬱溫身體裏沾出了很多晶瑩剔透的湛藍色的小魚兒,快速在空中遊動穿透了桐樂的身體。
桐樂頓時感覺到一陣無力,倒下去了,正巧落在了雨生的懷裏。
“你怎麼惹她了?”鬱溫詢問道:“她看起來挺生氣的。”
“咳咳……我哪知道。”雨生拍了拍胸口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鬱溫拜託你去把大家叫起來,桐樂這次的感覺很準,有人來了。”
鬱溫舒展了一下手臂說:“好久,沒有像樣的對手了,這次應該能過過癮了。”
“不要大意了,我感覺這次……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雨生認真的說道。
“哼,別較真了,行動起來吧。感覺是哪兒?”鬱溫說完,身體裏又跑出了好多小魚兒,穿透了牆壁去叫其他人了。”
“公主的房間。”雨生說着跑在前面,鬱溫跟在後面,也在觀察着別處。
鬱溫特別相信雨生的感覺,雨生是感覺從來沒有一次是錯過的,這就是爲什麼雨生能猜得出幽生爲什麼那天行動了?
就是因爲雨生特有的那種感覺。
…………
“亞曼絲公主大人,你的身體可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喲,乖乖的跟我走吧。”幽生輕聲說道。
亞曼絲皺眉緊靠着化妝臺,他是來抓我的,爲了什麼?錢財?示衆?又或者是……樂趣。
“你有什麼目的?”亞曼絲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問出來了。
“不愧是公主大人,壞人在身前居然還能說得出話了,看來和傳言中的刁蠻公主不太相符呢。”幽生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過來。
“呵,你要是把我當花瓶的話,會喫苦頭的。”亞曼絲剛說完雙手間隙放着的三把飛刀,迅速飛出。
幽生身前出現了6個小黑洞,正好把這六隻飛刀全部吞沒了。
“沒想到公主大人,居然還會玩飛刀。”幽生說着,手心上面展開了一個黑洞,一把飛刀落在了自己手心。
“但是,飛刀嘛,應該是這麼玩的”幽生手指間玩轉着飛刀,忽然猛地飛了出去。
亞曼絲還在目愣着,飛刀就割下了一縷亞曼絲公主的頭髮。定在了梳妝檯的玻璃上。
好快
完全沒反應過來,啊!
亞曼絲還在想着飛刀的事情的時候,幽生已經站在了亞曼絲面前。
用食指輕點了亞曼絲的額頭說:“好了,不用擔心,夢境的世界也是很不錯的。”
…………
雨生突然停住了,鬱溫觀察着四方,唯獨沒看着前面,結果正巧撞到了雨生的後腦勺,兩人痛的同時捂住了額頭和後腦。
“啊!”雨生啊了一聲說:“白癡,你幹什麼?不看路的嗎?”
“你知道什麼呀?雨生。”鬱溫摸着額頭說:“要是敵人從四面攻過來怎麼辦?”
“那至少也得盯着前面吧。”雨生無奈的說。
“不是有你在前面嗎?”鬱溫有理有據的反駁道。
雨生一時還找不到反駁的話。
“那個……你們商量好了嗎?”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輕彎着腰問道。
…………
諾斯呼呼大睡着,幾條小魚拼命地用魚尾扇着諾斯的臉。
被扇的紅腫的諾斯起來一看,魚兒迅速變成了一條信息:到公主的房間了,可能會有敵人。
諾斯先試一愣,隨即笑道說:“有敵人嗎?這可有意思多了。”
諾斯剛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獸人。
“真有意思,居然還送上門來了。”諾斯輕笑着看着前方的獸人,手中的火焰舞動着。
智參房間裏進來的幾條魚,也變成了同樣的信息,智參嘆了口氣:“要開始了嗎?”
把試管它收起來,剛剛走出去,一個肥胖的男人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智參,該回來了,來完成我們偉大的願望。”男人滿臉笑意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