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江白竹立馬拿出紙和筆,想出了一副治療頭屑頭癢的藥膳方子。
謝君澤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拿着筆正在奮筆疾書,就連他來了也沒有發覺。
“在寫什麼?”謝君澤突然出聲,嚇了江白竹一跳,差點就毀了剛剛寫的方子。
“陛下,下次請您來之前通知奴才一聲,奴才膽子小,經不起嚇。”江白竹一板一眼的說完,收拾好藥膳單子,貼身放好。
“怪朕沒通知你?”謝君澤將她圈在自己和桌子的中間,貼近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奴纔不敢,還請陛下放開奴才,男女授受不親。”江白竹努力和謝君澤保持距離。
謝君澤聽到這話,不僅沒有退開,反而靠的越發近。“怎麼了?現在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之前在山谷下給朕喂藥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在馬車上同朕說那些的時候你怎麼沒注意到男女授受不親?”
江白竹聽他這麼說,一張俏臉生生黑了幾圈,磨了磨牙,暗暗告誡自己,這是皇上,不能殺,不能殺,殺了自己也活不成了。
如此想了好幾遍,她才重新看向謝君澤。
“在山谷下那不是情況所需嗎,當時情況危機,奴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而且陛下不是說不追究奴才的罪責了嗎?”說完這些話,她一臉無辜的看向某個尊貴的皇帝陛下。
看着她故作無辜的樣子,謝君澤眼睛跳了跳,“那馬車上呢?”
“馬車上奴纔不是說過了嗎?陛下高興怎麼想就怎麼想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江白竹原話照搬。
聽她這麼說,謝君澤曲起手指頭,彈了江白竹一下,略帶寵溺的說,“油嘴滑舌。”
江白竹不以爲意的扭過頭,想要起身,結果發現自己還被謝君澤圈在懷裏。
“還請陛下放開奴才,天黑了,還請陛下回寢宮歇息。”江白竹略帶不適的說。
“江白竹,看來你是沒將朕說的話放在眼裏啊?”收回手,謝君澤直起身,頓時待在屋子裏感覺如同待在冰窟窿裏。
看着謝君澤冰冷的眼神,江白竹一個哆嗦,急忙跪在地上。“奴才,奴纔有將陛下的話放在眼裏,不僅如此,奴才還將陛下的話放在了心上,時時刻刻記在心上。
”
“是嗎,那之前朕說與你換住處,你怎麼還問朕怎麼不回寢殿?”謝君澤微微收斂了渾身的氣勢。
聽到這話,江白竹皺起了眉,“這……奴才以爲陛下是同奴纔開玩笑,奴才這裏又窄又黑,不如陛下的龍牀寬敞舒適,奴才……奴才怕陛下睡得不舒服。”
“呵,狗奴才,你這是嫌棄朕胖呢?”謝君澤立馬就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
狗皇帝,你就是胖,怎麼,胖還不許別人說了,當然,這話江白竹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這是皇宮。
“怎麼會,陛下玉樹臨風,婀娜多姿,美如潘安,奴才怎麼敢嫌棄陛下。”江白竹忍着噁心說完。
聽到這話,謝君澤才坐在牀沿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行吧,起來吧,地上跪着很爽嗎?”
“不過,江白竹,你還不肯承認你是爲朕的美色所迷嗎?”
江白竹麻溜的爬起來,心下暗惱謝君澤有毛病,不對,他本來就有毛病,都中毒了還一天到晚瞎蹦噠。
“呵呵,那啥,只要陛下高興,隨便陛下怎麼想。”江白竹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
“這還差不多,快去給朕做夜宵,朕餓了。”
“陛下今晚沒喫飯嗎?”
謝君澤瞪了江白竹一眼,“廢話真多,你是皇上還是我是皇上,讓你去做你就快去。”
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聲喏,江白竹才慢慢的走出房間。
到了御膳房,將就着剩下的食材,做了一些容易消火的糕點,爲了好看,還特意用模具做出了各種可愛的形狀。
做好後,用食盒裝着提到房間裏,結果謝君澤早就不在了,桌子上留着一張紙條,龍飛鳳舞的寫着,“老地方見。”
這廝,真是會折騰人,沒辦法,江白竹又只能拎着食盒去了以前投餵皇弟的地方,剛到沒有一會,謝君澤就來了。
將食盒拿給他後,江白竹福身行了一禮,一句話也不說,轉身離開,氣死她了,好不容易做好了糕點,結果這昏君還東跑西跑的,真是。
糟了,我的二百兩銀子還沒問呢。拍了拍腦袋,江白竹暗罵自己的記性,算了,還是下次再問吧。
回到房間,快速的收拾一下自己就睡了。
等她醒過來後,給謝君澤做好早餐,一菜加一大盆補湯,但食盒下面卻放了一些更精緻的水晶餃,瘦肉粥。
剛做好,太後宮裏的人就來了。“江御廚,太後宣你,快過去吧。”
摸摸鼻子,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到了太後宮裏,果然,舒昭儀和雲妃已經跪在地上了,不遠處,還站着好幾個宮女。
“母後,臣妾還請母後嚴懲這禍亂後宮的賊人。”華妃一看江白竹來了,立馬跪了下來。
孝全太後襬了擺手,讓宮女把華妃扶起來,“江御廚,哀家想聽聽你怎麼說。”
“回太後孃娘,奴才問心無愧,而且奴才相信清者自清。”江白竹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禮後跪在地上,坦蕩的說。
“好一個問心無愧,清者自清,江御廚,不止本宮一人看見,你進出雲妃和舒昭儀的寢宮,本宮倒要看看,你怎麼清者自清。”華妃在江白竹話音剛落的時候立馬就蹦噠出來了,看她的樣子,不把江白竹,雲妃還有舒昭儀弄死,她勢必不會幹休。
“華妃娘娘,不知有誰看見呢?”江白竹淡定的反問。
“這些宮女全都可以作證,不信你問她們。”華妃用手隨便指了一個宮女。
被指名的宮女急忙跪了下來,“回華妃娘孃的話,江御廚到雲妃宮裏是監督雲妃娘娘練美容體操。”
舒昭儀的宮女也是,跪了下來,說法和雲妃宮裏的一樣。
“這樣,華妃娘娘還懷疑什麼?娘娘如果不信,可以看看雲妃娘娘和昭儀娘娘,她們看起來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江白竹這纔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
聽到江白竹這麼說,孝全太後和華妃這才仔細看雲妃和舒昭儀,見二人果真比以前更漂亮了,再沒有話說。
“華妃,你也看見了,他們之間清清白白,以後別再亂說話了。”聽到孝全太後這麼說,華妃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聲,“喏。”
“好了,其他人都退下吧,江御廚留下,哀家有話問你。”孝全太後揮了揮手,讓衆人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