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拒絕洗白後,瘋批攝政王撒嬌求寵 > 第10章 就憑她那作死的模樣,活不過幾日

主僕二人都聽見了。

夜七正準備推着輪椅靠近,卻被孤夜辰喚住:“不必過去了。”

夜七啊了聲。

可王爺確確實實只是深沉地望着遠處王妃和喜鵲沒有再說什麼。

喜鵲和王妃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喜鵲說:“可王妃,今夜若王爺來了可怎麼辦?”

王妃意思很明顯,她想偷溜出府,還是大晚上,這……

楚靈輕搖頭,“不會,他不會過來的,你大可放心。”

喜鵲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

的確也是如此。

自王妃嫁入王府,除了洞房花燭夜那日王爺毒發,王妃守了王爺一宿之後,王爺從未讓王妃侍寢。

更別提王爺來看王妃了。

喜鵲輕嘆:“奴婢知曉了,王妃您……獨自出門奴婢也實屬不放心,不如讓……”

“不可,你忘了剛剛我與你說的話了?”

這幾日不要出府。

這麼直接的警告,她是完全沒當回事嗎?

喜鵲頓時垂下眸子,“是,奴婢聽從王妃指示。”

那邊,孤夜辰吩咐夜七:“回屋吧。”

夜七啊了聲:“這是爲何?王爺不去找王妃嗎?”

剛到了嘴邊的話,被攝政王的眼眸瞪住,他頓時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是屬下多嘴了。”夜七暗咳兩聲,急忙推着攝政王的輪椅回屋。

……

是夜。

楚靈在畫滿了牆壁上的符咒後,看了眼桌上的信紙。

沒錯,這是白日三皇子孤白灼偷偷命人送進來的信,信裏寫得情真意切,想與她見一面。

前世因爲退婚早,她倒沒想到孤白灼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相約在如意樓。

那處是聽戲的戲樓,在京城可謂是聽戲不二選擇。

孤白灼還在信中反覆強調,讓她掩蓋好身份。

楚靈冷笑,將信紙燒掉。

她去是必然會去,當然,也要讓孤白灼爲他今晚的行爲付出代價!

如意樓。

孤白灼仰頭喝下一杯酒,他白衣在身,面如冠玉,俊朗非凡。

他面容憂愁無奈。

對面的男子亦是一身月牙白袍,風流倜儻,手中晃着摺扇,是楚家二公子,楚長歡。

“殿下怎麼這副模樣?特地叫我過來,難不成是爲了看殿下喝酒?”

戲臺上,戲子還在唱着一曲動人心絃的戲。

孤白灼嘆息:“靈兒她突然就嫁給了我皇叔,我這……”

“你不是不喜歡她,你喜歡的不是我家無雙嗎?”楚長歡“唰”地一下打開摺扇。

他想到楚靈那個妹妹,頓時極好的心情也被弄沒了。

看着桌上的小喫水果,也覺得倒胃口。

“依我看,幸虧她嫁給了攝政王,就憑她那作死的模樣,活不過幾日。”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說我心中並無靈兒,可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與她本是互定終身的……”

兩人說話時,一名負責倒酒的隨從來到他們身側。

那名隨從不動聲色地倒酒。

聽見孤白灼那噁心人的話,隨從眼神微寒,倒酒時,手指微動。

這名隨從,正是楚靈。

她可不會真的來赴約。

倒是看他這三皇子到底能把戲演到什麼噁心人的地步。

孤白灼仰頭又喝盡了杯中酒水,渾然沒察覺身邊的隨從。

楚長歡冷笑:“殿下未免太多情了,那楚靈簡直就是個惡毒潑婦,除了空有一張臉之外,腦子又不好,整日就想寫拖累我們楚家。”

他“唰”地一下狠狠把摺扇收下。

“我怎麼也不明白,爲何無雙不是我妹妹,偏偏是楚靈,老天竟會跟我開玩笑。”

“你可知,她那日怎麼與大哥和爹說話的?簡直是目無尊長、口無遮攔、無情無義……”

噗!

突然,一杯酒水撲向了楚長歡的臉,撲得楚長歡罵楚靈的聲音戛然而止。

楚長歡錯愕地看向撲自己臉的人。

這隻酒杯是從不遠處飛來的,酒水直撲他臉面,可見此人武力超羣。

楚長歡抹了把臉。

對面的孤白灼更是像老鼠見了貓似的,驀然起身,朝着那方的男人畢恭畢敬地喚了聲:“十……十九皇叔,您,您也在啊。”

可不就是孤夜辰。

他什麼時候在那兒的?

楚靈也有些意外,詫異至極。

她慶幸現在她是易容的,穿的還是小廝的衣着,應該不會被他發現。

楚長歡被潑了一臉酒水,心頭有氣,尤其是面對的還是坐在輪椅上的攝政王,他便不服氣。

他是楚家七個兄弟裏最不思進取的,整日只想畫畫作詩,既沒有大哥爲朝廷效命的覺悟,也沒有三弟帶兵出徵做將軍的想法。

更別提四弟從商,五弟做御醫,六弟頭腦精明最善權謀,七弟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文武雙全、天賦異稟。

楚長歡雖然自己沒啥本事,可他想到自己的家世和幾個弟弟的厲害,便對這坐輪椅的男人極其不滿。

不過是一殘廢,又有何懼?

“王爺未免太無禮,好端端爲何撲我一臉水,說到底王爺娶了我妹妹,該喚我聲二舅子。”

楚靈在一旁聽見楚長歡真的逗笑了。

擱這兒攀關係是什麼意思?

她一直知道她這個二哥不懂事、只懂那些風花雪月、吟詩作對,既不肯去爲朝廷效力,也不肯在丞相府效力,總之,就是個紈絝子弟。

他沒什麼作爲,也沒什麼主見。

前世他目不轉睛看着自己被大哥打死也無動於衷。

她只記得她嚥氣之前,這男人冷漠又嘲諷看着她,彷彿眼神裏在說:活該!

楚靈身上怒氣也徒然升了幾分。

孤白灼急忙拉着楚長歡,“你可少說幾句吧。”

這人,平日裏就是他的酒肉朋友,就是他用來利用的工具,平日裏無所謂,今日面對攝政王,他如臨大敵,可不能被這人給害了。

楚長歡不怕,“殿下有何懼怕?此事本就是王爺做錯了。”

孤白灼真的哭笑不得。

剛剛憑着這小小一隻酒杯,孤白灼便知道那男人雖然已經坐在輪椅上,可武功沒有絲毫減退。

這要是一個掌風掃來,楚長歡這弱不禁風的恐怕要被劈死。

輪椅嘎吱響。

原本在隔壁聽戲的男人在夜七的推輪椅下,來到了這個屋。

戲臺上鏘鏘鏘地響着,還有不少人叫好。

而聽戲的屋子裏,來自輪椅上男人的強大氣場,也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正當楚長歡還待說話時,那孤夜辰突然微轉頭看向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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