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面夾擊,於文武終於不復先前的淡定——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迫近!
但是,相比於他在魔域邊陲所經歷過的“血戰”來說,這種危險……於文武表示還算不得什麼。
“轟——!!!”
只見於文武再次後撤了半步——而在這半步後撤的同時,他的周身各處也驀然爆發出了一陣金色的光澤出來。
這種光澤帶着毀滅一切的魔性,瞬間就洞穿了寒威的拳勢,並且,這些光澤還乘勢而上,欲要襲殺寒威。
在於文武暫時阻擋住了寒威攻勢的同時,他扭頭揉身而上,攻向了想要夾擊他的另外一人。
“嘭——!!!”
“嘭——!!!”
“嘭——!!!”
…………
兩者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大對決——雖只有一瞬間的時間,但是高下立判,與於文武對陣的那人狂噴着鮮血倒退而出,明顯是受到了重創。
而反觀於文武,除了微微顫動的雙手之外,其本身竟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得不說,此時的於文武,方顯強者本色——或者應該說,這纔是身爲君王莫無邪“左膀右臂”之人所應當擁有的實力!
“嗡——!!!”
可就在此時,一陣恐怖的威壓突兀而現,直逼於文武而來——正是先前被於文武稍稍逼開的寒威,他此時裹挾着萬丈金澤,直擊於文武!
於文武雙眸緊縮,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寒威竟然來的這樣快!
原本在於文武的預估之中,寒威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快就破開的了他的金澤的——儘管擁有“饕鬄”神技的寒威是真的很強。
於文武已經來不及深想太多——此時的他只能夠被動防守,以期能夠擋住這一擊。
只要於文武能夠擋住這一擊,那麼,騰出手來的於文武便可以直接展開反擊,到了那時,區區寒威的神技“饕鬄”根本就奈何他不得!
“嗡——!!!”
“嗡——!!!”
“嗡——!!!”
…………
只見得一面面盾牌拔地而起,自虛無之中顯現身形,將於文武給完全的包裹在了其中。
“咚——!!!”
一擊而出,聲震長野——寒威的這一擊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偉力,只一下,於文武身前的盾牌就像是遇到了海綿的雨水一般,直接就被吸納進了寒威的拳風之中去了。
“嘭——!!!”
“嘭——!!!”
“嘭——!!!”
…………
於文武身前的所有盾牌都像是井中月、水中花一般,全都在寒威的這一擊之下化爲了片片漣漪,消散在了這片時空之中……
而於文武也趁此機會緩息了一會,並藉此時機微微的觀察了一下寒威的拳勢——這一看,於文武大驚失色,忍不住就要驚叫出來。
只因爲……寒威拳勢之中所蘊藏着的那些金澤,根本就是他先前“射”向寒威的東西——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卻是……寒威不僅沒有因此而受創,反而以“饕鬄”之技吞噬了金澤的“光芒”,並將之融入進了他的神技之中,藉此增強他拳勢的威力。
“咚——!!!”
就在於文武驚駭莫名的剎那之間,寒威的拳風已到,只一下,就將於文武給擊飛了出去——所幸,在最後的關頭,於文武借力而行,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但是寒威得勢不饒人,在於文武被擊飛出去的同時,他也順勢而上,不給予於文武以絲毫喘息之機。
“咚——!!!”
“咚——!!!”
“咚——!!!”
…………
寒威的拳風凌冽如刀,直追於文武而去……
“嘭——!!!”
“嘭——!!!”
“嘭——!!!”
…………
於文武勉力抵擋,但卻是無用之功——在寒威強猛的攻勢之下,唯有節節敗退,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還手機會。
“怎麼啦?你也就只有這種水準嗎?——你剛纔那不可一世的威風到哪裏去啦?啊?你倒是說呀!啊?哈哈哈哈……”望着在自己手底下簌簌發抖、毫無作爲的於文武,寒威忍不住哈哈大笑,禁不住嘲弄道,“你不是君王的‘左膀右臂’嗎?難道……君王的‘左膀右臂’就只有你這種水準嗎?若真是這樣的話,恕我直言,你們以前的那些戰功我就不得不重新去掂量掂量一番了……”
“呸!”於文武吐了一口血沫,勉力提了一分氣力出來怒斥道,“我等的戰功……豈容你等這些宵小污衊?”
“我不是想要污衊你們的戰功,只不過……你的這點兒實力實在是讓我很是懷疑那些戰功的真實性啊!”寒威微微的搖了搖頭,以一副鄙夷的語氣說着道,“你們不會……真的是謊報了那些戰功吧?”
“放屁!”於文武的怒火似是壓抑不住,禁不住再次提氣辯駁道,“我等誓死鎮守在魔域的邊陲之地,致使魔域惡徒不能跨界一步,居功至偉,豈容你這小人隨意搬弄?”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你並沒有我等所想象中的那麼強大——也就是說……你們這些鎮守在魔域邊陲之地的傢伙們也不過如此罷了。”寒威嗤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那些所謂的潑天大功——就真的是值得斟酌一二了……”
“狗賊……找死!”於文武仿若被寒威的這番說辭給激怒了一般,頓時宛如瘋魔一般的衝向了寒威——可就在此時,先前被於文武所擊傷了的另一人卻於此時突襲而至,直接一掌劈向了於文武。
“噗——!!!”
於文武口鼻溢血,像是一塊破抹布一般,直接就被來人給“拍”向了遠方。
“咻——!!!”
“咻——!!!”
寒威與另一人聯袂而至,再次來到了寒威的近前——這一次,他們兩人全力施爲,想要將於文武給直接擊斃於此地,不給他絲毫的翻身餘地,以免夜長夢多。
而在這兩人不留餘力的攻勢之下,於文武只能勉力施爲,以其一個刁鑽的姿勢,勉強的存活了下來——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受到了攻勢的波及,身上的傷勢……更加的嚴重了幾分。
於文武雙眸黯淡,似是對“前途”充滿了絕望。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望着於文武的這副模樣,寒威與另一人更是得意非凡,禁不住的縱聲大笑了起來。
一切……彷彿都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