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沙發。
四星級酒店環境還是不錯。
宋芙真不吝於介紹,當初這裏也是走的歐洲技術路子,跟賀蘭那邊的船舶專家接觸較多,所以才修了座高規格酒店負責接待。
讓衛東馬上聯想到自己在西區旁邊小島上開建船廠,老方早早的就在西區建設五星級酒店。
看起來三星的思路跟自己類似,給專家建酒店差不多就行了。
老方那會兒都屬於沒輕沒重,一股腦的梭哈上最好。
帶着這點心頭小小自得,兩人巡視到餐廳、酒吧,還隨便坐坐喝兩杯。
高級酒店營造的氛圍感,哪怕是讓衛東這種粗壞,也覺得很舒適。
而且和廣場酒店、超奢酒店那些金燦燦的華貴不同,也跟自家那些簡約風的酒店有區別,這種韓式風格似乎很強調燈光設置。
到處都是半明半暗的氤氳。
再帶着輕揚的鋼琴曲伴奏,端着名貴紅酒的讓衛東,偶爾看眼女伴都覺得光影下好漂亮,帶着夜色迷離的風情。
事後想,必然是那會兒已經着了道。
不然八爪魚她們幾位,美得高出好幾個級數,怎麼從來沒這麼按捺不住。
讓衛東發現有點衝動的時候,還尋思難道是這半個多月,在外面到處跑憋着了。
不至於啊。
趕緊找藉口起身回房間免得失態。
宋芙真不動聲色的說好,在電梯裏還優雅的拿手指點住額頭說自己也頭暈,就這麼倚在男盆友身上。
兩人進酒店就脫掉了外套,真絲襯衫的纖薄穿透了讓衛東的白襯衫,滾燙。
什麼法國紅酒啊,讓衛東那點洪荒之力都按捺不住,伸手攬住纖弱肩頭,堪堪一握的單薄讓男人很容易產生保護欲。
覺得自己很強大的那種英姿勃發。
所以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都顧不上分析誰住哪,進門就相互扒衣服,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果斷展開。
而且是好幾回。
明顯宋芙真身體都承受不住了,還勉力支撐。
讓衛東彷彿看見那個同樣單薄還不情不願的身影,反而帶點暴戾心態加倍衝擊。
他也是罕見的失控。
大半宿纔看着滿地散落衣衫腦袋木木的,怎麼了?
長公主想擺出我會對你負責的女霸總姿態,實在是做不到,更不敢撩撥。
只癱軟的勉力蜷縮在沙發角落,避免觸碰。
因爲上次就是想親近的摸摸,立刻遭了大罪,再上次則是想浪漫的相擁而眠,又被點着。
更上次………………
算是個慘痛教訓吧。
但嘴角是帶笑的,甚至有點得意。
那些千嬌百媚管什麼用,還得上科技!
讓衛東這會兒已經覺得不對勁:“怎麼回事?”
宋芙真把自己怯生生裹緊些:“可能喝了點酒,沒事的,完全可以當做沒發生。
讓衛東首先想的還是道德:“怎麼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很麻煩的!”
99
長公主表示難以理解:“麻煩什麼,我們都是成年人,又不會要求你結婚,我必須留在家族……………要是能懷上孩子就好了。”
讓衛東立刻聽出來:“孩子?你是故意的?”
宋芙真肯定打死不認賬:“如果有了孩子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爲第四代長孫,你身體這麼好我也不反感,所以你這樣我都不抗拒,怎麼都行。
讓衛東緊盯沉吟好久,長公主儘量睜大天真無邪的眼珠子對看,但的確是帶笑的,讓衛東都能讀出來那眼瞳裏到處都在流淌笑意。
只是演技肯定不如利娜、姚淑貞這些精湛,略有飄忽躲閃。
主要還是雲鬟散亂的樣兒,讓衛東看得又有些來勁,趕緊挪開目光悶聲:“那這事就到此爲止,不代表任何財產變化。”
宋芙真一如既往的哄着嗯嗯嗯:“肯定,父親也最在意這些,我們不涉及任何產業變化,只是孩子的事情還拜託你努力了......讓我休息下再來......”
她是真的拼。
讓衛東終於回頭帶着照料的目光,看那不堪撻伐的柔弱樣兒,苦笑對視不說話。
女人還是敏感,哪怕沒什麼戀愛經驗,宋芙真也讀出來這點展開的情緒流淌,比剛纔那些流淌真實多了。
也放開所有算計平靜回眸。
肯定不會有人來打擾,大戰後的男女不知道對看了多久。
讓衛東記得好像只有跟沈老三這樣對視過,完全放開心神不帶任何功利心思的似乎能看到對方心底,還要恰好對方也能這樣放開防備。
甚至那時他還有些道德牽絆,及時抽出了眼神。
現在都這樣兒了,有點放縱的把目光,心神都放進去。
彷彿有漩渦,彷彿看見高山大海,總之看似一動不動的兩人,卻感受到了驚濤駭浪在翻滾。
最後還是宋芙真伸手,讓衛東罕見的能領會,託起她到臥室牀上。
藉着這點兩人肌膚都涼絲絲的緊貼不惹火,宋芙真才伸手抱了抱男人在他耳邊:“我會用以後好好愛你。”
然後啥都不用說,躺進被單的時候也沒鬆手,讓衛東就摟住她在一個被窩睡。
特麼第二天早上醒來,他發現自己能忍住,還是懷疑了:“不對勁,絕對不對勁,老實交代昨天到底怎麼回事。”
宋芙真趕緊公主抱上供堵嘴,頂住身體不適,馬上展開軟化工程。
狗男人在這種時候哪裏還管得住自己。
日上三竿都沒出門,反正沒誰敢來這個偏遠島嶼的酒店總統套房打擾太子女大老闆,船廠廠長工程師自己去看唄。
直到下午新晉少婦實在是頂不住,纔不得不推着男人我們還是出門。
她本來防備這男人要是單獨放出門,沒準兒就跑了,還是要把籬笆扎牢,成果夯實。
只是拉着在房間,就算看電視她自己也忍不住要膩要抱的翻譯,讓衛東馬上直接開整。
可能同樣的嬌柔單薄,陰差陽錯的讓他特別刺激。
加上偏遠得好像隔絕了那麼多紛繁事務。
彷彿回到那個一門心思只想鑿,毫無壓力的十九歲。
宋芙真又特別理解男人巨大壓力要釋放,百般硬撐的逢迎陪伴。
只是不良於行就得駕車,僅僅去電梯到車庫這麼點距離,從生理到心理上,她都要緊緊依偎掛在男人身上,徹底釋放出嬌豔的女人味兒,直接亮瞎所有酒店人員的眼。
哪怕只有極少數人看到,還是徹底坐實了關係定位。
反正老宋當晚就氣勢洶洶的飛過來。
兩人正罕見的在酒店旁邊的海岸堤邊長椅上,跟所有情侶那樣酸掉牙的緊緊相互抱着發呆。
所以說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甚至讓衛東都是罕見的可以確認這個女人絕對不圖他的錢,光放下這點防備,宋芙真已經贏了幾乎所有同性。
反過來可能長公主也這麼看。
於是兩人可以啥都不說,極其罕見的完全放開資產包袱,就發呆。
還特別舒服。
開車逛街現買的羽絨服大衣,讓衛東穿着裹了姑娘在懷裏,宋芙真再戴頂跟她氣質從來都不相符的毛線花絨帽。
溫暖得兩人都不想鬆開,聽着海鷗過來呱呱叫,讓衛東說要捉幾隻回去給動物園,宋芙真淡笑。
然後海浪拍岸的聲音,讓衛東注意到那種整齊規範的岸基石堤壩,就想學了用到船廠那片浦江堤壩上,只是想起身叫遠處的隨行人員拿相機,都欠身了長公主稍微嘟嘴拉拉,他就懶得起身,繼續這麼抱着吧。
哪怕天黑了,直到天上傳來噠噠噠的旋翼聲,宋芙真才輕聲:“上週滿21歲,這是我21年來最幸福最輕鬆的三個半小時。”
讓衛東就不會油腔滑調的什麼隨時都能有,只無聲笑下。
他也想這麼說,但又覺得對不起誰。
唉,他就是道德包袱太重。
果然,能在晚間調動直升機來的,只有老宋。
直接從四百米外的停機坪被簇擁着過來,看見小情侶。
宋芙真驚慌的彈起來,讓衛東想抱住了擺造型,居然沒按住。
於是就變成摘了絨帽的長公主站在旁邊鞠躬迎接父親,讓衛東像個上完不負責的狗渣男一樣繼續癱坐在長椅上。
他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呢。
老宋屏退了所有人,走近海邊壓低聲音慍怒:“你們太不注意影響了!”
宋芙真果然是把家族放在前面,彎腰不抬頭:“我很愛讓衛東先生,但這不會影響兩個家族的合作關係,我願意永遠不出嫁的留守在家族,爲兩邊的深入坦誠合作做好聯繫。”
換個人可能覺得你特麼跟我上牀就爲了深入坦誠的做好聯繫嗎?
是不是太功利了。
讓衛東反而覺得擺在明處最好,伸手拉長公主坐回來:“風大,別受涼了......”
一邊伸手抓過絨帽給驚訝的新媳婦戴上,一邊騰出點空給老丈人:“您也坐,影響什麼,多來幾個大項目合作,一路贏下去,下面的人只會乖乖跟着。”
擺足了這種上位者姿態,更肆無忌憚的輸出份量:“三年前我執掌了內地最大的船舶製造重工,十二萬員工在爲我造船,上個月又接手長江航運集團,十一萬員工負責兩千多公裏內河航運的巨大產業,這一個月我要把他們裁
減到三分之二,然後全力推動到海上去搞近遠洋航運,您說這能影響我們的合作嗎。
老宋坐得居然有點小心翼翼,也是離譜。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