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負責盯梢的人一臉震驚的說道:“我們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你們打草驚蛇了。”
馮一走到阿標的牀鋪位置,信手將他的牀抬了起來,看的負責盯梢的人都傻了,我去,這牀雖然破,但也是木頭造的,怎麼都有幾十斤,上面還有被褥,更重要的是牀都比較長,一個人不好掌握支力點。
但看馮一,像是抬棉花似的,這也太輕鬆了。
“看我做什麼?”
馮一指着地面道:“下面有暗道。”
楊不凡用腳踩了踩,找出一塊空心的石塊將其抬了起來,果然一處暗道出現在衆人眼前。
“阿標確實有問題,他在察覺到自己被人監視裏立刻順着地道逃跑了。
這地道建造的年數不短,看來他應該是酒井的奸細。”
馮一看着地道開口道:“他應該跑不遠。”
楊不凡第一個跳了下去,其他人也先後跟着進了地道,這地道有一米半寬,兩米多高,四周都是用青石砌成的,看來當時建造的時候頗費心思。
“我在省城呆了這麼多年,壓根不知道這裏居然有地道。”
負責盯梢的人很是震撼的說道。
“這地道是分不同時期建造的。”
馮一看着磚石的紋理道:“應該是前期先挖了個小道,等東瀛打入省城後又重新改造了一番。”
“這幫人真是狼子野心,早就心懷不軌了!”
楊飛雲一臉怒氣的說道。
“也不知道盡頭會通向哪裏。”
幾人一邊走一邊觀察着地道裏的情況,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地道裏還有處暗門,門上有鎖,已經鏽跡斑斑。
楊不凡看了下馮一,見馮一點頭後雙手握住鏽鎖,用力一捏,這鎖便斷開了。
推門走了進去,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衆人都忍不住捂住口鼻皺起眉頭。
馮一率先邁步走了進去,指尖一晃,空氣裏已經燃起了幾朵火焰。
這裏空氣並不流通,正常火焰是無法點燃的,對馮一來說卻不成問題。
“這,這是……”
衆人看清裏面的東西後都是變了臉色,裏面堆積着一堆屍體,有的腐爛不堪,有的已經化爲白骨了。
“這些都是省城當時極力組織抵抗東瀛軍隊的義士,東瀛人打進來後他們便低調行事,但沒多久,這些人接二連三的消失了,我們曾找東瀛人對質,他們卻矢口否認!”
負責盯梢的一位怒不可遏的說道。
“這些人的死跟阿標有着莫大的干係。”
楊不凡沉聲道:“因爲阿標的告密,東瀛人才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他們。”
“難怪他這麼心虛,有點風吹草動立刻開溜。”
盯梢人對楊不凡道:“楊大師,這人狼子野心,絕對不能讓他跑掉了!”
楊不凡點點頭:“放心,他逃不掉的。”
有馮一在,他很確定這件事。
重新回到地道,衆人快步走到了地道的盡頭,等出來後又是一驚。
“……這裏,這裏是當年埋葬酒井大佐和他手下的地方,之前還派高人在此豎碑佈陣,爲的就是鎮壓他們。”
盯梢之人看着毀掉的石碑心裏一沉,等看到墳墓被挖開後更是臉色大變:“屍體都不見了!”
“看來東瀛祕術還是很玄妙的。”
馮一見狀說道:“將鬼魂藏在旗子中,等鬼魂逃出來後又將肉身尋回,這是一羣有意識的屍體。”
“酒井的那柄魔刀放在何處?”
楊雲飛突然問道。
“那位大師將魔刀封在石碑之中了,如今石碑被毀,怕是酒井大佐已經重新拿到了魔刀。”
盯梢的人面無血色的說道。
衆人對視一眼,都是有些心驚,讓酒井的屍體拿到魔刀,很顯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這樣來看,阿標先是讓人喚醒酒井的鬼魂,然後再將石碑毀掉,放出了酒井和那羣屍體。”
楊不凡寒着臉道:“他還真是盡心盡力。”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馮一抿了抿嘴脣道:“我只是在想,酒井大佐帶着這羣屍體去了什麼地方,爲什麼省城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要想知道答案,還得將阿標找到纔行。”
楊雲飛說到這也是搖頭嘆息道:“可阿標已經不知所蹤,到哪裏找他?”
“他很有可能去找酒井大佐去了。”
楊不凡說道。
“未必。”
馮一說道:“現在是白天,陽氣正盛,我想酒井大佐和那羣士兵的屍體是不會輕易露面的,他們要行動,也得等到晚上。
再加上阿標是活人,如果跟酒井大佐等人待得時間太久的話,他的身體勢必會受到影響,所以他現在應該躲了起來,等晚上纔會出來活動。”
“師公,這裏是省城邊界,阿標會不會躲出城了?”
唐戰在一旁問道。
“這樣,咱們兵分兩路,我和楊大師他們負責在城內尋找,你們則去通知白先生,讓他在省城四處的鄉鎮村莊搜尋阿標的下落。”
馮一說道。
“好。”
盯梢的幾人回去找白先生彙報此事,馮一則是帶着楊不凡等人返回了省城。
“師公,阿標會在省城裏麼,這不是自投羅網?”
唐戰問道。
“未必,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阿標能潛伏這麼久不被發現,肯定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他特意從地道逃走,地道的位置又在省城邊界,很容易給人一種他逃出省城的錯覺。”
馮一解釋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先找找看吧。”
雖然這麼說,但馮一已經知道阿標的大致位置,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找一個人不要太簡單。
不過話不能說的太直白,不能表現的太亮眼,不能搶了楊不凡的風頭,也不能太過於引起他人的注意。
幾個人看似漫無目的的在省城走着,實際上完全是馮一在主導前進路線,等到了一處路邊的小茶館,馮一抿了抿嘴道:“有些累了,大家坐下喝點茶吧。”
這話說的有些突兀,不管是楊不凡還是唐戰他們,都很清楚馮一的實力,他會主動說累?
怎麼可能!
幾人環視了一圈,旁邊一個頭戴鬥笠低頭喫麪的人引起了他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