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發生命案
珍妮也只是在起居室四周繞了一圈。心裏讚歎着,好華麗的房子,本來該是她在這裏享受的,可是現在她卻搞得居無定所一般,隨即珍妮悠閒的將伍薇先前正在看的雜誌拿了起來:“什麼鬼玩意兒?只有你纔會這麼無聊,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事上。”隨即,她將慕容星先前看過的雜誌當着她的面撕成碎片。
“你,你做什麼?你真是太過分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做這些事,我想尹風要是在家的話,你不會這麼做的,我告訴你,我還想馬上離開這幢美麗的牢籠呢,因爲我來打這裏,也是身不由己的。”起身想搶救那本嶄新的雜誌,卻已來不及,她被囚禁這麼明顯的事,還要人明說嗎?
“反正你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出去時重新買上一本吧,還有,你是什麼東西啊?裝模作樣。什麼叫身不由己?”珍妮美豔的小臉是顯現住毫不在乎的神情,看着慕容星也被她勾起了怒氣,珍妮最後妒火中燒,聽她先前的說法,就是風非要她留下來了?連她珍妮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生尤物都不敢有這種自信,她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鄉下窮學生憑什麼?
“我說過了,如果你有疑問的話,麻煩你親自去問尹風,你可以讓他放我走,我馬上就會消失在你們的眼前,珍妮小姐你要的一切,我卻並不稀罕。”慕容星也不卑不亢的,想她沒必要對着一個潑婦擺出好臉色。
“你走,現在就走,風看到我時,不知會有多高興呢,只要你消失,我和風就能回到從前。”珍妮雙手叉腰,盛氣凌人的大聲嚷道。
“我隨時都可以走,只是後果你自己要承擔。”慕容星並不稀罕住在這間奢華到極致的郊區別墅,最後慕容星不願和她多說,轉身便離開了,什麼東西也沒帶,只除了心中對尹風那一絲絲連自己也不敢承認的思念。
秋夜涼如水的夜晚,有着一種神祕與不可思議的美,慕容星纔剛從醫院回到她管家叔叔租住了一個多月的家,在醫院的學長病情已經穩定下來。
“慕容星。出來喫飯吧,管家叔叔做了你最愛喫的菜,你看你都清瘦了許多。”擔心和充滿歉意的看着慕容星道。
“我喫過了,媽管家叔叔你自己喫吧。”慕容星實在是沒有胃口,她都回到這間小公寓很久了,可是好像根本就不屬於她一樣的,讓她根本就沒法靜下心來。
“雷家那孩子什麼時候可以出院?而且他到底出了什麼事?爲什麼才幾天不見,就搞得這麼嚴重?他……”管家叔叔看到慕容星不願多談雷霆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問,哎……他知道,雷家那位高貴公子哥可是愛慘了他的乾女兒。
風塵僕僕從S市回到尹家位於郊區別墅的冷情男人,進門第一件事,便衝入他和慕容星共同擁有多日的暗黑臥室,口袋裏裝着那隻愛的禮物,外頭飄落的金黃樹葉還遺留在他的發和風衣上,而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她。
然而,出現在房裏的不是他心愛的專屬廚娘慕容星,而是惹人心煩的嚴老頭夫人,那個早已被他甩了的可惡女人,那個上次在宴會上對他極盡**之能事的女人,見到她。尹風就從心底升起一股厭惡感覺,只是,這個他討厭的女人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阿梅,慕容小姐呢?她去了哪裏?爲什麼我找不到她?你到是說話啊,我交給你照看的人呢?”尹風言辭犀利的大嚷道。
“風……你不用找了,你家的那個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的鄉下土包子傭人已經被我趕走了。”珍妮用她的嬌軀緊緊的抱着尹風此時略顯僵硬的****身軀,她以爲現在的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只要一個擁抱動作,就能讓尹風有所反應,可是現在失去慕容星的他,除了怒氣,還是怒氣。
“該死的女人,你憑什麼?憑什麼趕走她?”被珍妮徹底激怒尹風,脾氣早在爆發邊緣。
“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需要那個長相氣質都上不了檯面的鄉下土妹,不要這麼兇嘛,我知道你還在爲我當初閃電嫁給嚴老頭的事情生氣,你是想要報復背叛你的慕容星,纔會和剛回到你身邊的她在一起的,對不對?”珍妮故作姿態的眨着大大的眼睛,偏着頭,媚態十足的斜睇着身前緊握雙拳的尹風。
冷漠的瞥了一眼像無尾熊趴在他胸前的女人,一把將她甩了開來:“我不管你在說什麼夢話,你……立刻給我滾,越遠越好,滾回你那個老不死的老頭丈夫身邊去,別再用你那張讓人倒盡胃口的臉對着我看,那會讓我想把你扔出我的別墅。”咆哮道。尹風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別墅,看來是珍妮破壞了他的好心情。
“風……不要嚇我,你怎麼了?你知道嗎?我爲了你,已經和嚴老頭離婚了,他也大方了給了我一筆可觀的財產,所以……”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聲的吼她,嚇得她全身戰慄,隨後她開始哭泣,眼淚流得沒完沒了。
“嚴夫人,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就算離一百次婚也與我無關,還有,你大可不必爲了告訴我你已經離婚的消息,我根本就對你的事情沒有半分興趣,好在,你還不算白跑一趟,否則我可能會因爲你一再地糾纏我而被迫殺了你,這就是我給你的警告,快滾。”他要出去找慕容星了,沒時間和她囉嗦。
“風,你好狠的心,人是不是都不能犯錯?那時我也是沒有辦法。因爲你欺騙了我,你並沒有告訴我,你要接手整個尹氏,我要是知道……”珍妮不滿地抗議,還想用她飽滿的身軀往他身上蹭,只是每次都被尹風狠狠的揮開她的身體。
“是的,你犯的錯讓我正好有時間思索對你真正的感覺,我反而要慶幸你選擇嫁給那個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中的嚴老頭,怎麼?這麼說來,你是更喜歡我的錢了?你還真是不要臉啊,你要是知道。你就會賴着我不放了嗎?“他替她把話說完。
珍妮作勢掄起拳頭,在他胸膛上胡亂打着:“你不可以這麼對我,住口,我不甘心,你對我太不公平了,你騙我說你最愛我,卻怪我嫌貧愛富,我選擇對我有利的生活環境難道有錯嗎?風……我是真的愛你,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你死心塌地的。”珍妮最後已是大聲的哭喊。
尹風狠戾無情的用力捉住她的手腕,警告意味濃厚地道:“嚴夫人,最後警告你一次,你再不離開,我只好把你丟出去,最後,我要出去把那個居然想逃離我身邊的女人找回來,希望我帶她回別墅時,你已經走了。”
“不能這麼對我,風……你真的不要我了,是嗎?”珍妮吸着鼻子,可憐兮兮地問。
“沒錯,應該跟你說清楚,免得你以後再擅自闖進來,我,對,你,從,來,沒,有,認,真。”他冷峻地道,也不管珍妮是什麼樣的神情和接下來的動作,他就衝出了他的別墅.
敲門聲十萬火急,活像要抄家似的,剛剛洗漱完畢,準本****睡覺的管家叔叔與慕容星兩個一時間全被吵醒了。開門的管家叔叔還沒問明來者是誰,門即被用力的推開:“大少爺?怎麼會是你?你怎麼了?爲什麼這麼急?你不能硬闖吧。
尹風此刻微笑的面對看着他成長起來的管家,不是這層關係的話,眼前的長者也是慕容星留在身邊的親人,最後尹風停住了往裏面房間衝去的步伐,一臉歉意和焦急的說道:“管家,好久不見,我找這次前來是找慕容星的。”
裹着睡袍走出來的管家叔叔見到大少爺這樣焦急、擔憂的樣子似笑非笑地道:“慕容星在最裏面右側的房間內,大少爺你去吧。”
“謝謝你,管家。”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地衝到這間小公寓的盡頭,慕容星,你一定要見我,像是心有靈犀,當尹風正要敲門,房中的慕容星聞聲即開了門,兩人目光相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尹風先打破沉默的說:“你總是喜歡從我身邊逃開。”見到她的一剎那,他竟像個少年般心跳加速。
緊接着,慕容星朝跟前尹風展露出一抹恬淡笑容,藏不住心中的喜悅……
“我喜歡看你笑。”他趨向前,緊緊擁着她。
“是你?尹風?這麼晚了,你這是來找我?既然這樣,要不要進來坐坐?”她問,尹風馬上拉着她的手走進房,兩人在牀沿坐下,他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絨布盒:“送給你。”慕容星見到他這時的緊張和急切,她怔了一下,考慮着是否要收下。
慕容星看着尹風難得緊張的模樣,若有所思的接過絨布盒:“太貴重的禮物,我想我是不會收下的,至於原因,你應該明白。”誰叫她的身份只是可以被尹風周遭任何一人呼來喝去的卑微之人?試問有哪個以勞力換取一點生活空間的人,可以收主人貴重的禮物的?沒有……
“不貴重,比起我要給你的東西,這只是滄海一粟。”天……尹風今天是怎麼了?不是應該大吵大鬧的嗎?爲什麼今夜會轉換成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她閃躲他灼熱的目光,生怕被這樣的熱烈灼傷,她不習慣他這樣看着她,她始終認爲他眼中的灼熱全是身體上的****,並不是她所要的愛。
緩慢的打開絨布盒,只見一隻璀璨的鑽石戒指在她眼前閃閃發亮,好像正對着她眨眼睛,慕容星原本期待的神情變成受傷,因爲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尹風以前對那些他身邊鶯鶯燕燕送過的鑽石不計其數,看來他真的要把她當成他以往身邊的女人一般對待了,他爲什麼就是不明白她要的根本就不是他給的這些?
見到慕容星陡然閃現的受傷神情後,只是輕輕執起她的左手,替她戴上戒指:“你的手指纖細修長,戴上這顆鑽石,完美無暇。”慕容星見尹風溫柔如此,只是微微一笑,好像這就是她最大的情緒波動。
這樣的冷淡,不是尹風要的,開始以爲她只是鬧鬧彆扭,現在他纔開始重視起來,難道,她根本就不想要他送出的鑽戒?不可以……“怎麼?你好像不喜歡收到這樣的禮物。”有一絲失望,她竟對他刻在戒面上的字無動於衷。
“不是不喜歡,但是如果你送的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物品,我可能會,吻你……這樣貴重的鑽戒,卻是我最不想得到的,可能其他女人得到這隻鑽戒會很開心吧,我不想騙你。”慕容星誠實的說道。
“你喜歡普通的物品,卻不喜歡我送你的這顆鑽戒?還是你這是在告訴我,你重視心靈的契合勝於物質的多姿多彩是嗎?”他的好心情,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只是打個比喻。”她想,他也許不懂,結果卻是,他竟然懂,她高興地點點頭。
“我發現我突然開始瞭解你了,既然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那我們就要一直繼續下去,下次不準再一聲不響的離開郊區別墅了,那會讓我陷入瘋狂和失去控制的,那樣的結果就是,我會在無形之中傷害你,知道嗎?”尹風竟然可以這麼的溫柔?看的以往不知道受過她多少羞辱與傷害的慕容星很是驚訝。
“是這樣嗎?你這樣對我說話,還是我回來後的第一次,可是,那個大美女珍妮不是……”她倒是有些盼望他能真的懂,聽到尹風霸道的不準她離開,而她也想着珍妮給她受的活罪。
“再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我和她之間已是過去式了。”叫尹風怎麼跟她說,他以前找上珍妮也是爲了氣她呢?不過這樣的結果卻是他最樂見的。
就在尹風找上慕容星之時,剛到醫院接受治療的雷霆,瞞住所有人辦理了轉院手續,就這麼獨身一個人撐着好像被掏空一切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他此時的目的地是一家最好的私立醫院……
那一顆璀璨的美鑽好像讓尹風開始有些瞭解慕容星的內心世界了,原來,她不喜歡過於物質渲染過的東西,這對極了他的胃口,本來,他就不是一個過於重物質的人,當初與珍妮或他身旁衆多的女人相識時,他並非刻意顯露他自己的家世背景,而是很自然的表現他另一面的真我。
可惜……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並不能看透世俗對人的價值所做的論斷,此時他的表情一定很幸福,否則景不會在他面前大刺刺地打量着他:“今天的天氣依舊很涼爽,你的心情卻像現在外面已經是陽春三月了,你知道我在這裏叫了你多久嗎?你………你這樣真的沒事嗎?”陳峯重重丟了一疊資料在桌上,等候他批閱,也可以以此召回尹風大少爺不知遊蕩去哪裏的魂魄。
尹風對陳峯砸在他桌上的資料僅僅只看了一眼:“說吧,賣什麼關子,這次又是什麼大案子?”
“公司併購案,我評估過了,我準備向申請人打回票,現在市道不好,最好保守些,可是你的樣子……是不是得到佳人青睞而心花怒放?”太不可思議了,眼前的男人是那心思縝密、伺機而動的冷漠尹風嗎?怎麼會有這麼生動的表情?他以前不是‘活死人’嗎?不對啊。
“這些都交給你去辦,你辦事,我放心,還有峯……我想問你一下,你相信天下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價值一百萬美金的鑽石嗎?”尹風瞭解峯所擔心的,全亞洲金融風暴正以骨牌效應發酵着,一動不如一靜,可是現在的他,心思根本就不在所謂的公司併購案上,現在的他恨不得與天下人分享他找到了一塊瑰寶的快樂心情。
“不是吧?天下有那樣的女人嗎?不過,可能那個女人是瞎子,不知道鑽石的美麗與昂貴。”陳峯不明白尹風今天的無厘頭問題所爲何來。
“不,她不是瞎子,她覺得普普通通的物品勝過珠寶首飾。”他喜不自勝,好像他想讓世上所有人都來知道這件事,好讓被人羨慕他的好運氣。
“哦?是你家那個逃離你身邊許久天的慕容小姐嗎?看來我猜對了,還真是慕容星學姐厲害,她真是有個性。”陳峯淡淡一笑:“現在只有她才能讓大少爺你這麼興奮。”
“我愛上她了,就算經過漫長的許多年,我想我還是會再次愛上了她,完全是不受控制。”尹風宣示出聲。
“看得出來,看來大少爺你只差沒有登報召告天下。”陳峯有點取笑的意味,但是真的爲眼前有些洋洋得意的尹風和慕容星開心。
“峯……不管以後會怎麼樣,我尹風都想要娶她。”明白他此時的這個決定會是多麼的瘋狂,而他們兩個要面臨的困難會有多大,但是,只要有他尹風在,他會讓慕容星免受外界的任何侵害,這件事也是愈快愈好。
“看來大少爺你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是這樣,那我這個做你好友兼下屬的,又怎麼會不支持你呢?而且慕容星是個好女孩,她值得你付出世上最美好的情愛,恭喜你。”陳峯衷心的祝福着老闆尹風,和爲慕容星開心,只是他的另一名老朋友雷霆學長……是時候相聚一下了。
翌日:
“隔壁五星級的酒店出了什麼事,一早來了這麼多警車?把我們這條街的道路全部都堵住了。”放下手中的公事包,隨意地問着跟前面色凝重的陳峯,昨晚秋風蕭瑟,本想去澳洲休個三天假的,只得作罷的尹風,今早起來居然還發生這樣的事,心情有點鬱結了。
現在想休個假還是太麻煩,距離國外各地的尹宅度假屋還是太遙遠了,他決定要和慕容星商量一下,要她儘早搬回他的郊區別墅,免去他見不着她時的相思之苦,這幾天自己可是能充分的體會到,雖然晚上都能見上一面,但是兩個小時對現下的尹風來說,還是太短了,而且慕容星這幾天好像特別的忙,可是就是不告訴他究竟她在忙些什麼。
這樣不告訴他她的動向,讓尹風很是煩躁,好像她這幾天在瘋狂的找尋着什麼一般,可是又不像,尹風不想破壞他們之間最近難得的清幽和甜蜜,不能因爲一點懷疑就不相信慕容星,不然,他真的有點怕她會再次不理他。
“大少爺,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是樁命案,好像還是什麼先奸後殺,現在你要是下樓去的話,一定能聽到許許多多的版本,保證每個版本還都是不一樣的,看來我們公司的員工還是很喜歡傳遞這些八卦消息。”陳峯一早便聽了尹氏公司內部很多員工熱烈的談論着,只是他的手裏拿着昨天的美國股市資料研究着。
“命案?還是什麼先奸後殺?可是有必要鬧得這麼沸沸揚揚嗎?難道就因爲那個人是住在隔壁大廈五星級酒店的客人?身份有什麼特殊?”不禁搖搖頭,世風日下,人心還是難測啊,但是這件事他並不放在心上,因爲死個人又跟他尹風又什麼關係?
就在尹風決定忘了這件事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陳峯替尹風下令,因爲他現在閒着也是閒着,既然大少爺不說話,那他只好幫他先回答了。
一個美麗幹練的女警面無表情地走進來:“請問,你們哪一個是尹氏總裁——尹風?剛剛是喊得進來,那就是你吧。”尹風與陳峯不敢置信的互看了一眼,不明白他的總裁辦公室,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女警進來的,好像口氣很不友善,他們兩個難道是犯人嗎?最眼前兩人摸不着頭腦的是,女警朝陳峯指了指。
陳峯覺得好笑地指了指他自己的俊容道:“我的臉上有寫着尹氏企業總裁的字嗎?”
“少廢話,跟我到警局一趟,誰有心思跟你在這裏開玩笑,希望先生你自重。”那個女警只是望了一眼微笑的陳峯,馬上換上警察慣用的面孔對他嚴肅的說着,配合警察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尹風察覺到進來的女警根本不是在開玩笑,他立即站起身來:“警察小姐,我纔是尹風。”
“喂,你們警察難道很無聊?找我們的總裁先生有什麼指教?還有請問冒失的警察小姐,隔壁大廈的姦殺案與總裁又有什麼關係?”陳峯一反常態的擋在漂亮的女警之前,好奇的看着眼前來意不善的警察小姐。
“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商業精英,整天只拼命的賺錢,隔壁五星級酒店發生了命案,你們完全不知道嗎?有沒有關係,要等我們調查之後才曉得,我們只知道姦殺案的死者珍妮,曾是這位尹風總裁的‘好朋友’。”女警口氣冷漠不屑,陳峯好奇的看着眼前來意不善的警察小姐。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你說隔壁飯店的死者叫作珍妮?”訝異得愣在原地,他雖不愛珍妮,可也不希望她死得這麼慘。
“她的家人說,你是她的‘男朋友’。”女警嚴肅的說道,而尹風怎麼也不能消化這樣的事實。
“等一等,男朋友之後還有一個前夫是嚴氏總裁,你應該先找嚴老爺來問問,而不是找已經毫無關係的總裁。”陳峯提醒道。
“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會查出來的。”女警很是有自信,看來她對警察這樣的職業想的非常的神聖……
“這個案子很棘手。”尹風抿着嘴,不苟言笑。
“應該很好查啊,姦殺案,現場一定有什麼蛛絲馬跡,毛髮之類的東西應該有吧。”陳峯一派悠閒道。
“現場沒有留下你說的那些東西。”尹風認爲珍妮的死,總覺得有哪裏是不對勁的,可是哪裏不對勁,他卻又說不出來,只是內心無比的焦急。
“大少爺,你怎麼知道?”不敢置信的問着沈浪,因爲這件事尹風之前並不知道,那他怎麼會知道,現場什麼都沒有遺留呢?
“我正好聽到法醫和檢查官的談話,峯,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這麼的簡單的,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是不對的。”尹風說着他心底最深的想法和懷疑。
陳峯很是訝異地看着他:“什麼?大少爺……你去了命案現場?”
“恩……珍妮****的屍體正好運走。”心情沉重的嘆了口氣。
“大少爺,爲什麼我現在會覺得這麼的不安呢?你這次前往是因爲告訴他們你的不在場證明?還是其他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聽完尹風這樣說後,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的簡單的,好像有人早就料到尹風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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