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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納蘭番外(七)

“小雲,你怎麼那麼慢纔開門?”慕容星繞過她走進屋子。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我,我現在才起牀。”好友走入屋子內後,她將門帶上,臉上卻是掛着僵硬的笑容。

“去把衣服換一換,我們出去野外踏青,呼吸新鮮的空氣。”慕容星見夏雲還一身睡衣,催促她去換衣服。

“可是我……我不想去,你跟你的尹風大總裁去就好了。”她們都是成雙成對的,自己去了也只是一個超級礙眼的電燈泡。

“這怎麼可以,我們專程來找你,就是要你跟我們出去散散心,別老是把自己關在家裏,你應該出去走走,把這陣子的陰霾全掃光光,說不定會有****發生。”慕容星就是爲了夏雲纔會建議出去野外踏青,若是關鍵人不去,還有什麼意思?再說他們這次可是要介紹一個不錯的人給夏雲認識,要知道慕容星迴去後,就已下定決定不幫夏雲找到一個好男人,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老實說,這次你們又找來誰的朋友想介紹給我?”夏雲沒好氣的問。她敏銳的嗅到慕容星招商踏青藉口背後的真實企圖。

“是尹風的朋友,聽說很不錯。”慕容星迴應。

“慕容,省省力氣吧,我說過我目前對男人沒興趣,別搞配對這一套把戲,可以嗎?”到底要她說幾次,她們才肯放棄這種好笑的舉動?

“夏雲,我是過來人,所以我們很明自你的心情,我相信就算再堅強的女人,也是有柔弱的一面,其實你很寂寞,也需要男人的呵護。”慕容星語重心長的說。

“我不需要男人。”天下男人都像烏鴉一般黑,她何苦作踐自己乞求男人的憐惜?

“這句話我們都說過,也一直深信不疑,但是現在的我們變了,男人是我們這輩子的依靠,女人沒有男人,就像美麗的花兒沒有水澆灌一般,會漸漸枯萎失色。”

“行了,我不想再聽這些道理,你們饒了我吧。”夏雲雙手合十乞求,但是樓上突然響起的開門聲嚇壞了她,巨大的關門聲,彷彿在宣誓他的存在般,慕容星與隨後進入夏宅的尹風相熟的納蘭清帶着陰邪的氣勢,如王者般的從二樓走了下來。龐大的身影給人一股無形的壓力,他身上只套着一件長褲,上半身毫不避諱的裸露着,走到夏雲的面前親密的摟着她的小蠻腰。

“納蘭學長?”慕容星與尹風全部禁不住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瞅着這個陌生人,而他的舉動更是嚇壞了所有人。

“他……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根本是有意讓她難堪,她已經千交代、萬交代要他不要下樓,他竟然還一副袒胸露背的模樣出現,這下子真的慘了,要她怎麼解釋這尷尬的場面?

“你們……”慕容星錯愕的瞪着納蘭清那雙摟着好友夏雲的魔掌,眼裏同時也出現一絲的困惑:“納蘭學長,你真的喜歡小雲的,對嗎?”其實慕容星已經把夏雲發生過的事情告訴了身邊的尹風,原本自身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放棄念頭決定不再玩紅娘的把戲,但是夏雲帶給她的訊息卻是強烈的震撼了心靈,爲了不讓夏雲被納蘭清白白的糟蹋身體,她纔會拖着不清不願的尹風心急如焚的再度安排相親,但是眼見爲憑,夏雲跟納蘭清的關係都已經這麼親密,她就算再有心也玩不起來。只能怨恨的瞪着昔日好友納蘭學長的挑釁舉動。

只見現下納蘭清眼裏狂妄的光芒分明是一種挑釁,他想陷夏雲於窘困之境,脣角還掛着落井下石、不懷好意的笑容,這種男人根本是惡狼一隻,就連與納蘭清相識許久的慕容星都不免要替好友抱不平。

“沒錯。”他仰起陰邪的下巴,在面對慕容星時,沒有一點的尷尬,反而大刺刺的表露他跟夏雲之間的暖昧,他是故意的,他沒興趣聽她們女人之間的談話,也沒打算要在她的面前給夏雲難堪,但是她們的大嗓門說出的話卻讓他不得不聽,而且聽得一清二楚,他們幾個今天來找夏雲,是爲了要介紹別的男人給她認識,這讓他不假思索的套上長褲立即走下樓,他不喜歡他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的牽扯,這點夏雲必須知道,而她的朋友們也必須明瞭,若是有人想動他的女人,除非先經過他的同意,否則休想。

“小雲,你怎麼這麼胡塗?又要怎麼解釋這一切?”慕容星不甚贊同的質問好友,雙手環胸,雙眼炯亮的瞅着臉色慘白的夏雲。

“她沒必要跟你們解釋一切,你的出現已經打擾我跟她之間的相處,請你跟風馬上出去,更別妄想邀她出去野外踏青,今天她是我一個人的。”納蘭清擺出一副主人家的模樣。狂傲的下逐客令。

“納蘭學長?難道你忘了,這是小雲的家又不是你的家,況且你憑什麼趕我們走?”慕容星聲音激昂,大聲斥責他。

“憑夏雲是我的****,她就必須聽我一切指示,不準有半分的違抗。”當着她的面,他不顧她的面子戳穿她****的身分,教夏雲無地自容,要知道夏雲心裏正在淌血,他何必這麼無情?非得把她逼到絕境不可?在好友的面前,她已經失去了自尊,他卻一再地揭她的瘡疤,她甚至不敢拾眼去看好友們眼裏的不諒解,她作踐自己去當男人的****,是她人生的一大錯誤,而讓納蘭清隨意的出現在她的家中,更是她人生的一大錯誤。

“要不是你使用卑鄙的手段,小雲也不用委屈自己去當你的****,納蘭學長,你何不誠實一點面對你的心?”慕容星氣勢凌人的瞪着他,她看不慣他對好友的輕蔑,夏雲會走到這種地步實在非她所願,聰明如納蘭學長。若是把所有的女人都當作是蠢蛋,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是嗎?”納蘭清突然狂妄的大笑,卻在下一秒出其不意的吻上夏雲的嘴脣,只見他的舉動把慕容星驚嚇的怔愣當場,長大的嘴巴久久不願合上。

夏雲用力推開他:“混蛋,你做什麼?”她眉頭深鎖的看着他,頭皮有點發麻,甚至感到毛骨悚然。

“讓你的朋友知道****的職責是什麼。”

“你用不着在我朋友的面前徹底的侮辱。”她握緊拳頭,臉色早已蒼白得像一張紙,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你是我的****,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也不能阻止我。”

“你簡直是一個神經病。”夏雲怒不可遏的罵他。

殊不知好友慕容星一心想保護夏雲的舉動,反而在無形中深深的傷害夏雲,她越激烈反抗,納蘭清就越像個魔鬼般無情的****她,令夏雲更加痛苦難堪:“你們兩人繼續待在這裏,是不是想看更精採的好戲?”納蘭清邪佞的笑道,完全不理會他人的怒火,輕佻的手指霸道的撫上夏雲刷白的臉,他話裏的意思再清楚不過,若是慕容星與自進入屋中就一言不發的昔日好友尹風繼續待在這裏,這裏絕對會有一場****戲上演,保證精採不收費。

夏雲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很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改天我再去找你們好嗎?”她眼裏有着乞求。

“但是他……”慕容星欲言又止,眼裏充斥着怒火。

“慕容,你想逼到我連最後的顏面都沒有嗎?”夏雲情緒激動了起來,硬是不肯讓眼眶裏的淚流出來,若不是痛到傷心處,她也不會輕易的表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小雲……”慕容星與不遠處斜倚在桌案邊的尹風面面相覷。

“走吧,別再讓我難堪。”夏雲再度開口要求,納蘭清就像是無情的惡魔般,雙手環胸的看着她,沒有一絲的憐惜,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那……我改天再來找你聊聊。”她真的不放心離開夏雲,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只能邁開腳步離去,臨走前,慕容星發出銳利的目光直射向轉變太多的納蘭清那張陰邪臉龐,恨不得將他當場解剖,看看他怎麼會淪落至此。

“這下子你稱心如意了吧?”夏雲說完,繞過他的身子快速的往樓上奔,但是才跑沒幾步,她的手就被納蘭清宇抓住。

“你最好記住我的警告,從來只有我甩女人的份,還沒有女人當着我的面給我難堪,今天這件事是給你一點教訓,讓你認清自己的身分,千萬別跟你那羣朋友出去招蜂引蝶。否則我保證今天這種場面會不斷的上演。”他撂下狠話,漠視她眼裏的瀅瀅淚水走上樓去,要知道他這輩子最討厭也在在意的就是女人的淚水……

說男人是****的動物,一點也不爲過,剛纔他才嚴重的數落她的不是,但卻能在下一秒鐘瘋狂的要她,這次燃起的火苗,似要將她焚燒殆盡般的狂野,她被動的接受他的****,沒有一絲的感情,因爲她的心早已呈現死寂的狀態,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承受他無情言語的攻擊與詆譭,她有她的自尊與高傲,但他卻在她朋友的面前毫無尊嚴的損她,眼裏的鄙視,嘴裏的‘****’兩個字,都成了傷害她的最佳利器,她已經被傷得體無完膚,而他漠視她眼裏的痛楚,恣意妄爲的逞他的**,這種不是人過的日子,究竟要持續多久?她已經無法勉強自己跟他繼續相處,夏雲背對着納蘭清,晦暗的心染上一層陰霾。

她沒有哭,因爲他的一句話,她硬是將淚水吞回去,沒將脆弱表現在他的面前,她不想被他看不起,但其實早在她當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鄙視她這個人了,他當她是**的工具,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片刻的溫柔也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她不能傻傻的認爲他也是一個有感情的男人,他的無情已深刻的烙印在她的心坎上。

“你還在想跟那羣朋友出去野外踏青是不是?”納蘭清看着她嬌小的背影,心裏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他不喜歡她背對着他的模樣,他完全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夏雲依舊背對着他沉默不語,隱約聽出他煩躁的語氣,她深知識時務者爲俊傑,多說無益,難保他不狠起來又再一次侮辱她,只是這樣處處隱忍與退讓的夏雲,卻激起了納蘭清無盡的怒氣:“不說話?就是承認你想出去踏青,順便認識其他男人了?”納蘭清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她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既然已經是他的****,就應該遵守他的遊戲規則。

只是夏雲的默不吭聲把納蘭清惹怒了,他邪佞粗魯的扳過她的身子,居高臨下的瞪着她:“你又想做什麼?”夏雲回瞪他,不在乎他眼裏進發出的寒光。

“說,你不會背叛我。” 只有他纔夠資格擁有她的心,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想完全的控制她的身心,她是頭一個,她的特別讓他訝異,但他沒多想,只想確切的抓住她的心。

“你太過分了,憑什麼我要給你我的心?”夏雲當下情緒激動不已:“你以爲每個人都想當你的****嗎?若不是你以公司的生存威脅我,我豈會走到這種地步?你休想佔據我的心,這顆心只屬於我自己,任何人休想動它一分一毫。”他的出爾反爾足以解釋他今天反常的行徑,他是一個貪婪的男人,身體給了他還嫌不夠,竟然還想佔有她的心,她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一旦給了心,就代表永無止境的痛苦,她不會傻到去愛上一個無情的男人,他的目的只是想狠狠的羞辱她,一旦給了他她的心,他就是勝利者,他將像個鬼魅般的糾纏她到死,她不要時時刻刻活在恐懼的陰影裏,所以她拒絕付出真心。

“你越這麼說,我越想得到你的心。”他脣角陰冷的勾起笑容,眼裏進發出的寒光彷彿在宣誓他將不擇手段,終究她的心還是會落在他的身上,到時他將可以永遠的佔有她,夏雲從先前開始就對他的起了巨大影響,而且非常深遠,這份強烈的**與佔有慾,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一想到可以擁有她的心,納蘭清整個人便處於興奮的狀態。

“納蘭清……你慢慢的等吧,我寧願給別人,也不願意給你這個惡魔。”

“你不會的,從現在起,你的生命裏只能有我這個男人,一旦讓我看見、發現你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你就等着看那男人悽慘的下場。”他撂下狠話。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夏雲高氣得渾身顫抖,他有使人發狂的本事,她以爲她已經夠冷靜,但一遇見納蘭清的邪肆與霸道,什麼冷靜都一掃而空,在他面前,她就像一個透明人,完全被他看穿,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私。

“這一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輕佻的笑着,高舉她的雙手定在頭上方,邪惡的看着她憤怒的臉龐:“別做自不量力的女人,當我得到你的心的時候,就是你徹底失敗的時候。”他狂妄自負的吻上她嬌嫩欲滴的紅脣,視同宣誓。

夜幕低垂,許久未見的身影終於出現在PUB門扉處,身爲好友的慕容星看到她,情不自禁的露出欣喜的笑容,抓着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小雲,我還以爲你消失了,打電話找你,你總是說你沒空,不然就是很忙。”慕容星拍拍她的肩膀,看着她日漸消瘦的臉龐,知道這陣子她受了不少的委屈,要知道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她已經有一陣子沒見到活潑開朗的夏雲了。

“我這不是出現了。”夏雲知道大家關心她,但是前一陣子她被納蘭清看得緊緊的,根本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哪有空出來找她們聚聚?這幾天若不是他到國外出差,她也沒有機會溜出來。

“這個納蘭學長也太過分了,竟然限制你的自由,連我跟你見面都不許。”慕容星憤懣的道:“小雲,我勸你還是離開納蘭學長身邊吧,像他那樣的男人她危險,對你根本不會憐香惜玉,他要的只是你的身體,你又何苦勉強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慕容,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形,叫我現在離開他,等於是看我爸的公司毀在我的手上。”她於心不忍,所以纔會一直拖着受傷的心靈苟延殘喘。

“可是你太莽撞了,這種事只要有錢就能夠解決一切,尹風可以幫你的忙……”慕容星幽幽的說:“但是你卻連找我商量都沒有,教我這個做朋友的怎麼不替你操心呢?”

“我不想麻煩你跟尹風。”

“什麼話?難道我們朋友是當假的?只要你首肯,我們馬上叫上所有認識的朋友對付轉變太大的納蘭學長,我就不信憑尹風的能力,無法讓納蘭學長慘敗,讓他遠離你的生活。”

“慕容,你不會的,別說做不到,你也不會做,就連你身後的尹風也根本無法苟同你的天真想法,再說現在說這些都無濟於事,失去了想要也要不回來,我不想麻煩你們,別爲**心了。”她不想任何人爲她瞠這渾水,只要納蘭清厭倦了她,自然會放她走。

“爲什麼不讓我們對付納蘭學長?難道你對他產生不一樣的感情?”慕容星滿懷疑慮的瞟她,隱約看見她眼裏一閃而逝的痛苦,她心裏暗叫不妙,千萬別被她猜中了:“小雲,千萬別這麼傻,像納蘭學長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感情。”語氣擔憂,畢竟先前在夏宅親眼看見納蘭清的無情相對,她不相信這種男人會有真心:“他只是把你當成****,絕對不會善待你,不過,你捫心自問,你對納蘭學長產生了感情?”炯亮的目光飽含犀利。

夏雲笑了笑,喃喃出聲:“我怎麼可能爲那種無情的男人獻上一顆真心。”話雖這麼說,但心裏一閃而過的痛苦卻震撼了她,在這一刻,她心裏竟然有種酸楚的感覺。

“那就讓我們幫你。”慕容星一心想幫她的忙。

“慕容,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但是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想再製造紛爭,一旦納蘭清厭倦我的時候,就是我離開他的時候,我不會有事的,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她露出笑容安慰大家,但慕容星還是看得出來她在強顏歡笑,她一點都不快樂,活在沒有尊嚴的日子裏,任誰都快樂不起來。

“這個我所不認識的納蘭學長最好在國外出事,永遠都回不了國。”慕容星不免憤慨的詛咒他,不過眼見夏雲陰鬱的痛苦神情,急忙提議:“好了,小雲,現在是快樂的時刻,不要掃興,從這一刻起誰都不要再提起納蘭清這個名字,今天一定要讓小雲你痛痛快快的敞開心情與我玩一玩,你說好不好?”一直繞着不開心的話題,會讓人倒盡胃口,納蘭清這三個字,在她們面前完全不受歡迎。

“當然好,我們今晚來個不醉不歸,把所有煩人的問題都拋到腦後,今晚是個快樂的夜晚。”夏雲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一杯接一杯的酒灌人喉嚨,苦澀的滋味化去她心裏的酸楚,幾杯黃湯下肚,她終於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沙發上睡着……

天……真要命,因宿醉的關係她頭痛欲裂,拿不穩手中的家門鑰匙,差點讓鑰匙掉在地上,就在她終於成功將鑰匙插入門孔之際,一道猛烈的力氣把她拉了進去,然後門砰的一聲被關了起來,巨大的聲響讓夏雲頓然清醒許多,她怔愣的看着此刻本該在國外洽公的納蘭清,只見納蘭清表情陰沉猶如地獄來的勾魂使者,雙眼進發出冷冽的寒光直逼夏雲:“說,你去哪裏了?”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趁着他到國外出差跟別的男人出去喝酒慶祝,直到早上纔回來,他快氣炸了,他等了一整晚,打了一整晚無法接通的電話,他已經瀕臨發狂的邊緣,等到她終於回來,卻是一身酒味,他主動將她的徹夜末歸判定成跟別的男人狂歡去了,她不知羞恥的行徑,讓他心中的怒火不停的上升。

“納蘭清?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有一天嗎?難道她記錯了日子?夏雲仍舊錶情怔愣的看着他,他的表情雖然很冷,但她卻感到渾身發熱,他似乎很生氣,在生氣什麼?

“我若沒有提早一天回來,就不會看見你揹着我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你在胡說什麼?”她漸漸恢復神智,語氣激昂的回他,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一大早就在發神經,夏雲不想跟他爭論,繞過他的穎長身軀進屋去。

“你沒把話說清楚,休想上樓。”要知道他現在的行徑就像一個喫醋的丈夫,把自己的妒火完全表露無遺而不自知,夏雲已讓他心裏產生了微妙的化學變化,他一直抗拒這份感覺,卻沒想到當他面對她****未歸時,莫名其妙變爲怒氣爆發出來他無法接受她躺在別的男人懷抱裏嬌媚柔情的模樣,光是想像就足以讓他瘋狂,他激烈的想從她的口中得到證實。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喫醋的丈夫?我會以爲你是愛我的,呵呵……”夏雲氣急敗壞的瞪他,他抓得她的手好痛。

凌厲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碎屍萬段般,納蘭清粗魯的推開她:“哼……別高估自己的魅力。”她那句話就像是一道解咒語,突然刺激他幾近發狂的神經,令他清醒過來,夏雲無心理會他的反反覆覆,一心只想快點上樓去洗去一身酒味:“昨晚你到哪裏去,跟誰在一起?”

“我的事你管不着,我愛跟誰出去是我的自由。”她又一次不知死活的用言語向他挑釁,反正最壞的打算就是被他禁錮,或者是在牀上接受他幾近野獸般的狂暴待遇,納蘭清雙眼凌厲的瞪着她,看來她永遠學不乖,永遠學不會聽從他的話,存心要把他激怒似的,他厭惡她的冷傲,卻又對她無可奈何,兩人交集的視線在空氣中進出一觸即發的火花,陡然間的片刻沉默換來納蘭清邪魅的笑,他眼中迅速散發出柔情似水的光芒。

“上樓去把衣服換一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夏雲眼神充滿戒備,他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他,反而給人一股詭異的感覺,他又在玩什麼把戲了?

“我不想去。”她甚感無趣的說。

“我想我們應該和平相處,不要每次一見面就是針鋒相對、反脣相稽,這樣只會壞了彼此的感覺。”她也有同感,但是一臉笑意的他,卻讓自己感到毛骨悚然,他絕對不安好心眼,一定又在算計她什麼。

“我累了,也想休息,不想再做無謂的爭吵,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給你,從這一刻起我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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