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看到的拳徒,也都已達到了拳徒巔峯。
第十一道門原來是這樣,充滿了澎湃的激情,而場下剛好有人在戰鬥,能量的餘波,帶來陣陣風聲,碎裂聲。
相對於前面幾道門而言,人數雖然少了一些,但同樣是人潮湧動。
聽到嘎吱關門聲,後排的觀衆側首相視,部分人眉頭微微皺起,帶着一抹詫異,而有些人,則對殘腦隊報以微笑,示好。
據說,血腥羅馬競技場內共有二十道門,第十一道門就全是拳師,那往後的門,那豈不是……
幾人不敢往後想,但他們突然想到,拳全勝百場後,以競技場的陣容,恐怕那獎勵將引來大陸上的哄搶。
甚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唯有一道顯得惡毒的眼神從前排射了過來,而他眼神所指之處,竟是喪南。
一身淡藍,白皙瘦弱,面色難看的青年,一雙眼睛之中,惡毒之極,一想起這個少年,他就感覺到傷口隱隱作疼。
低頭看了看被白布包裹着已經消失不見得中指,他就越加怨恨的看着那個臉戴面具的妖異少年。
此人,赫然便是當日在酒館內出言不遜,大言不慚的想要替代喪南,加入殘腦隊的那個李茂。
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喪南剁了一根手指。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是喪南卻沒有發現這個如餓狼般要把自己喫掉了李茂。
殘腦隊雖然在前十道門混的是風生水起,可是,在着十一道門過後,卻掀不起什麼巨浪來,李茂是這樣想的。
自從被喪南剁去手指之後,他發誓要讓喪南付出代價,可是,後來,喪南與特瑞德那場個人秀,震撼了全場,讓的李茂的希望也落了個空。
本來這件事情他想自己親自動手的,可無奈之下,不得不求助同樣在競技場內的身爲拳師三十年,心狠手辣的表哥,和他所料一般,表哥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由於表哥現在比賽正急,所以暫時還沒有功夫抽出時間來幫他收拾喪南,可是,現在,他自己送上門的,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時間是緊迫的,除了喪南之外,椎拳崇,麻宮兩人顯得有些緊張,手都捏出了汗。
第一次與比自己高出一個等級的強者對陣,他們顯得有些慌張。
而喪南,連拳宗都面對過,這拳師的小小威壓,直接就被喪南的一個眼神,給抹殺的乾乾淨淨。
觀衆們的熱情高漲,隨着裁判的大喊之聲,比賽也宣告着正式開始。
出奇的是,即使殘腦隊是新人隊伍,可是支持他們的,人數居然不在少數。
其中,也可以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比如說,餓狼傳說隊的特瑞,安迪,東丈。寒陰隊的李寒,蠻牛,張陰。
這兩隊都是實力很強的隊伍,尤其是餓狼傳說隊,自然,他們也有特權進入十一道門觀看比賽。
而他們,都是特地來看殘腦隊的,更確切的來說,是來看喪南這個捉摸不透的少年的。
面對着對面三個拳師十年的男子,喪南顯得泰然自若,看了看旁邊的椎拳崇,麻宮,喪南眉頭微皺,片刻,緩緩舒開,道:“不用緊張,和平常戰鬥沒有區別,想想我們是怎麼贏餓狼隊的!”
兩人側首看看喪南,喪南眼神直視着前面的三人,絲毫感覺不到一點擔心,緊張,反而從容不迫。
相反,看看自己,則顯得有些窘迫了。
但是聽到喪南這樣一說,兩人有些緊張的情緒片刻過後也稍微的緩和了一些。
加上看臺上那些歡呼聲,他們也漸漸的就進入了狀態。
戰鬥進行的是風馳電掣,兩隊六人互相的扭打起來,看起來竟然是不相伯仲。
這也引來觀衆們的一陣喝彩,對於這個新人隊伍更是高聲吶喊。
“看到了嗎,他肯本沒有出全力,處處留手,看樣子,是打算拖時間,迷惑其他隊伍了。”特瑞壓低了帽子,對着旁邊坐着的安迪,東丈小聲道。
兩人點點頭,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看比賽的不止有觀衆,也有參賽隊伍,他們常常在休息之際會去看其他隊伍的比賽,學習經驗,找出其他隊伍的死穴,看清隊伍的實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寒陰隊三人心中同樣一怔,不由得喃喃道:“想不到,殘腦隊面對拳師隊伍,依然沒有敗象啊,看來,和我們戰鬥,他們並未使用全力,我們輸得不冤啊。”
李寒點點頭,當初,他一直對於張陰認輸的事耿耿於懷,直到後來一場場驚心動魄的的比賽。
直到最閃耀的一匹黑馬餓狼隊也戰敗之後,他才徹底的服了!
張陰的選擇,沒有錯!
本來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比賽卻被殘腦隊硬生生的拖了很長時間。
最後也假裝狼狽般的僥倖贏得了這場比賽。
而對面的三個拳師,則顯得有些怒氣,他們這隊在這裏名不見經傳的,一直遇到的對手都是高出自己幾個階級的,每次都狼狽退場。
可謂是屢敗屢敗,今天得知了自己的對手是三個毛孩,而且尚都纔是拳徒巔峯。
料想即使再怎麼精才豔豔,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是拳師的對手,更何況,面對的是三個拳師。
三人,想到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就大呼過癮!
可是,結果還是一步輸給了殘腦隊,揮揮袖袍,怒中帶着看好戲的姿態道:“你們運氣真是好,連老天爺都眷顧你們,不過後面的比賽可就沒有這麼僥倖了。”
喪南一個踏步向前,淡淡道:“有了第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我的身邊,從不缺少僥倖二字。”
沒有絲毫的可以收斂,語氣雖不大,但也在寬敞的競技場內迴盪。
對面三人頓時語塞,一臉怒容,轉身退去。
頓時,場中歡呼震天,大呼殘腦隊好樣的,也許,看多了拳師的比賽,這次看到了拳徒打贏拳師,他們感覺到新鮮吧。
可是有部分人,臉色卻有些陰沉,拳師就是拳師,拳徒就是拳徒,實力就擺在那,這是自然定律,豈可打破,中間那道鴻溝,豈能被你這三個毛小子給破壞掉。
拳師有拳師的尊嚴,在他們眼中,拳徒失始終是不值得他們尊敬,不值得他們正眼看的。
只有高於自己的,那纔是自己該去崇拜,該去瞻仰的!
“好大的口氣!這三個從前面的門過來的人,還真囂張啊,竟然沒有一絲喜色,想當年,我們狼牙隊才險勝一支比我們厲害一個階級的隊伍,就讓我們高興的夜不能寐,這三個小兔崽子,真是打擊啊!”
“竟還說出如此之話!”
赤。裸的上半身,黝黑色的肌膚,塊塊肌肉自然隆起,黃色的頭披到耳畔,寬大的臉龐上有着些許肥肉的男子。
眼神之中似乎有些不滿的看着場下殘腦隊的三人,幽幽的說道。
而在其身後還站着幾個人,尤其是旁邊與這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站得很近的人,赫然便是李茂。
李茂在旁邊拱了拱身子,連忙點頭哈腰,滿嘴的是是是。
這個留有黃頭髮,一臉兇悍的男子正是李茂的表哥,李天霸!
“李茂啊,我記得你說過剁你手指的人好像就是這個什麼殘腦隊的人乾的,是嗎?” 聽李天霸的語氣好像是才突然想起來似的,對着身旁的李茂說道。
李茂臉露喜色,還好自己的表哥沒有把他的事情忘掉,不然,以表哥的性格,要是自己經常多嘴,難免被表哥打死,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表哥會顧及什麼血脈,親情!
連忙道:“是是是。” 說話之時,眼角兇狠的看了看那個少年,道“他叫喪南,就是那個戴面具的小兔崽子,最喜歡裝神弄鬼,在衆人面前顯擺。”
李茂似乎說到了喪南,就有說不完的話,惡意中傷喪南。
而李天霸原本就對這殘腦隊不太滿意,微感詫異道:“哦,你倒是說說看,那小子,怎麼個裝神弄鬼,顯擺法。”
李茂恭敬的彎了彎身子,稍微頓了頓,在腦中急速的組織了一下語言,一字一頓,清晰的,怨恨道:“此人明明有一身還算可以的實力,拳徒九年,可從比賽以來,一直躲在一旁,讓旁人誤以爲他是一個白癡。
他這裝白癡就一直裝下去,這也算了,可恨的是,他竟然在最後和餓狼傳說隊戰鬥的時候,大打出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還贏了餓狼傳說隊。
這不擺明是戲耍衆人,打衆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嘲笑衆人狗眼看人低嗎!
小弟實在看不過去,然後去找他理論,誰知道他蠻狠如斯,竟然仗勢欺人,剁了小弟的一根手指,小弟舉目無親的,只有表哥能幫我了,還望表哥幫我報仇啊。”
邊說的時候,眼淚都擠了出來,看樣子是受盡了委屈,而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小人得意的笑容。
李天霸一看自己這個表弟,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哭哭啼啼的,丟進了他李家人的臉面,一臉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快給我別哭了!”
李茂一聽,連忙止住哭泣之聲,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表哥。
此時的李天霸面色有些陰沉,可還是微微笑笑,恍若才覺般道:“哦,聽你這麼一說,這個叫喪南的小兔崽子還真是可惡啊,不光剁了你的手指,還故弄玄虛,愚弄衆人,該死,該死!不過,那餓狼傳說隊我倒是聽說過”
“此隊三雖說都是拳徒九年之人,可在力量,速度,戰鬥經驗上,尋常拳師都拿他們這隊沒有辦法,想不到竟然輸給了這麼一支菜鳥隊,看剛纔這殘什麼隊的戰鬥,並沒有什麼出衆之處,想必使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吧。”
李茂這一聽,可是樂壞了,可依然擺出一副訴苦的表情,道:“表哥說的是,表哥說的甚是啊,簡直說到了小弟的心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