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法不可能掉包,我這一族看守藏經閣幾十萬年,從來沒有出問題。”白衣長老這一族人絕對是元老級忠臣。
從凡道古帝所在的遙遠時代開始,他們就兢兢業業守在藏經閣裏面,到瞭如今快要滅亡,他們都在藏經閣。
幾萬年前古宗被攻破時,那些人掃蕩所有地方,藏經閣也沒人來,因爲這裏真的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搶。
藏經閣裏的典籍在許多年前就被移到別的地方。這裏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殼,只有他們這一族留下守護。
也因爲如此他們才能躲過那一劫活下來,忠誠的他們沒有掉包的可能,也不可能掉包,他們沒有改寫功法的能力。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當年話下來那幾個人之中有人有問題。”楚千羽說道。
在大部分人都死去的殘酷戰場上,能活下來,有兩種可能,實力夠強,或者……背叛!
生死關頭,甚至嚴刑拷打,出賣的人還是很多的,比在戰場上活着回來的可能性更大。
“五位長大都是當年那些元老的後代。”白衣長老說出一件可怕的事情。
當年凡道古宗幾乎全滅,倖存下來的元老後人,自然成爲古宗的權勢最大的長老。
如果那幾個元老有問題,五長老肯定也有問題,這樣想來,整個古宗裏到處都是敵人,大部分人都和五位長老有關係。
慕容冰蓮與白衣長老想到這種情況,都感到背後寒冷。凡道古宗已經很弱,還有內部問題,這還怎麼搞?
“你們無須擔心,羣羊擋不住一狼,一個無敵者足可掃蕩一切,努力變強就行了。”楚千羽淡淡的說。
一羣叛徒可以改變局部,最強的叛徒可以改變全局,但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掃平一切,無視一切!
“我要讓那些叛徒全都付出代價。”慕容冰蓮雖然是女子,這時卻發出可怕的肅殺之氣,有如血海走出的戰神。
幾萬年的悲哀,多少奇材被假帝法所害,含恨死去,那些人本來有輝煌的未來,可以帶領宗門崛起,卻因爲叛徒的背叛悲慘落幕。想起因此死去的前人,她心中的怒火便難以抑制,那些人都是她的祖輩,是她最親的親人。
她的父親離奇失蹤,很可能也與宗門裏面的叛徒有關,宗門一切的悲劇都源自那些人,萬惡之源!
恨,恨火燎原,她恨不得立刻審問那些人,把背後的人也都揪出來,殺個乾淨。
“帝功有問題,不能再修煉,現在要怎麼修煉?”白衣長老說出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古宗不比當年,功法沒用多少,比帝功低一線的功法都沒有,這可能也是那些明知道功法有問題的前賢繼續修煉的原因。換一門功法不容易,修爲高了,換功法就要散功中,幾乎等於自殺,有大危險,不死也很難回到巔峯。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用更強大,霸道的功法替換,將體內真元與道基都改變,但世上怎麼可能有比帝功更高級的功法。
慕容冰蓮也沉默了。她的帝功修爲很高,都快摸到皇者的邊緣,現在放棄不甘心,也不可能。
放棄修爲,她會死,至少半死,也沒有別的功法可以替換。
這似乎是一個死局。
她現在的修爲,對付五個長老都很困難。
“這門功法我幫你修改好了,你就照我的功法修煉,困難一點,但成功會有大好處。”楚千羽在她額頭一點,一門功法傳入她腦中。
慕容冰蓮修煉那帝功的時間太久,入魔已深,換功法或散功都很困難,不如以毒攻毒。
帝功被他修改,變得更加深奧,與原來的順天應命徹底不同。
逆天功法,借天地之力行逆天之舉,踏天而上,是改造後的功法的真意。
“你改變後的功法可以修煉?”楚千羽改變功法的話嚇了白衣長老一大跳。他第一次聽說帝功可以改變。
帝功至高無上,被奉爲蒼天旨意,有幾個人敢改寫帝功?
也就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想坑害凡道古宗的宗主,纔會改寫帝功。
“能,人難道一定比蒼天弱嗎?”楚千羽重生第一次出現戰意,逆天又如何,天有何俱哉?
“我還沒有聽說有人可以逆天伐帝,至少書裏面沒有記載有人可以戰大帝,大成聖體有傳說可以戰大帝,但似乎也只是打幾招,不能抗衡,久戰必敗。”白衣長老懷疑道。
大帝有蒼天所賜予的天命,有如替天行道,舉世無敵,大成聖體也不行,有幾種傳說體質也許可以。但那些體質的存在都是傳說,而根據傳說,那幾種體質也是蒼天所賜予的特殊無敵者,力量還是源自蒼天。
“敢想別人不敢想的事情,敢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才能成就無敵,不然只會被重重束縛。”楚千羽淡淡的說。
“我練,這門功法很適合我。”慕容冰蓮體會一下楚千羽給的功法,立刻做下決定。
她感覺楚千羽改的功法似乎還是帝術,卻與凡道古帝的順其自然,柔和不同,有着逆天伐天的大氣魄!
這與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相合。
且,她本能的相信楚千羽,不會害她。
楚千羽與白衣長老留下慕容冰蓮在第三層藏經閣閉關修煉,踏上回去的通道。
回去的路上很順利,沒有白衣長老擔心可能出現的變故,楚千羽來的路上打爆一個接近實質的靈魂,讓他一直很擔心。從來沒有人從這個通道走過時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更不會有這麼大膽子,一巴掌拍碎詭異。
要知道,曾經有許多功參造化的人,在這裏遇到不知名詭異,都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起來,楚千羽身上神祕的地方還真的多,從武技中找到帝術,修改帝功,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他都有些懷疑,楚千羽是不是凡道古帝重現。
在他懷疑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藏經閣。
此時藏經閣再度安靜下來,只有一些人翻書呼吸的聲音。
“女皇丈夫,你終於回來了。”突然,一個厚臉皮的聲音打破寧靜,狡猾青年徐雨年第一個發現兩人,彷彿一直在等楚千羽。
一個很高姿勢的三百六十變空中旋轉,滑壘式撲跪,跪到楚千羽面前:
“請收我爲徒!”聲音鄭重,剛勁有力,震動整層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