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來找蹦蹦頭除了給姬妮布美出氣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詢問關於楚夜和星盟的信息。
現在情況已經明朗了,楚夜在地球上釋放的染色體感染病毒來源於異星,那麼大家就要調查清楚楚夜是通過什麼方式來到異星的,如果可能的話也要將病毒源帶回地球進行分析。
而在這顆異星的三股勢力中,病毒體和細菌體以及那些怪物都沒辦法交流,想要獲取情報,也只能問同樣說華夏語的小不點們了。
可這羣小玩意都縮在堡壘中,別說抓蹦蹦頭了,就是自己露頭都容易被能量武器射死。
本來大家都放棄了準備先去調查方尖塔,見到來了個使者,大家反而不急了,看看這羣小不點是什麼意思。
小不點基本上長的都差不多,這個被放大的使者小夥也是,臉上沒有任何懼色,因爲眼珠子是長在手掌似的,倆手一舉觀察大家的時候和要投降一樣。
不得不說這種物種活的也挺費勁的,走路的時候都得舉着手,要不容易摔着。
來到了地球暴力團伙的面前,小夥子手掌上的眼珠子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姬妮布美的身上。
“異教徒,哼!”
姬妮布美抬起小細胳膊作勢欲打,可惜沒嚇住人家。
都穿着制服,誰也不怕誰,誰也打不死誰,沒用。
使者又環視了一圈:“都是異教徒,哼!”
楚辭都樂了:“誰給你的勇氣?”
“制服給他的勇氣。”叼着煙的炎熵往前走了兩步,一臉猙獰,一伸手就給對方提溜了起來,左手指了指遠處的“膿”河:“再多說一句廢話,老子把你綁在石頭上扔進河裏,我知道你們不用呼吸也可以存活,不過在圓形怪魚的啃食下就不知道你穿着這破制服好不好使了。”
使者頓時嚇的臉都白了,到時候制服好不好使不知道,他光知道掉入“河”裏光是噁心就能噁心死了。
炎熵一把將使者扔到了地上:“真以爲那破衣服是無敵的了,老子要是想弄死你的話有一萬種辦法。”
使者屁都沒放一個,直接和烏龜似的一縮腦袋,將頭部縮進了制服裏。
小不點們的身體十分柔軟,一縮脖子腦袋就可以鑽進連體制服裏,通過這種方法可以讓制服起到保護到全身的作用。
可這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制服是死的人是活的,別說炎熵了,就是楚辭都能想到無數種辦法弄死穿着制服的小不點。
說白了,實際上就是想辦法把衣服扒下來,劉冉輝之前就可以通過外科手術的方式將連接在小不點身體內神經元的制服弄下來,而且這種辦法是可行的,就是麻煩點,容易在扒衣服的過程中傷害到小不點。
再不行將槍口塞進脖領子裏射就完事了,辦法多的是。
腦袋縮在連體制服裏的使者喊道:“我不怕你們,野蠻的異教徒!”
楚辭照着縮頭烏龜踢了一腳:“別廢話了,說正事。”
“先驅者說了,讓你們滾回你們的星球。”
楚辭好奇的問道:“不然呢?”
“不然他就會發怒。”
楚辭哈哈大笑:“發怒又怎麼樣?”
“他發起怒來很可怕的。”
“是嗎。”楚辭蹲了下去,一臉鄙夷的說道:“你有本事讓他帶人出來,縮在堡壘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讓他出來單挑。”
“你們不滾是吧?”
炎熵看向楚辭問道:“要不要我現在弄死他?”
使者一聽這話連忙說道:
“你們不滾,行,那我滾,你們等着啊,別跑,千萬別跑,我滾了,再也不見。”
留下這句話後,這傢伙居然真的滾走了。
因爲是躺在地上的,腦袋還縮在了連體制服裏,這傢伙怕大家錘他的腦袋,也不敢露頭,就這麼朝着堡壘的方向滾了回去。
地球暴力小團伙們鬨堂大笑。
使者費勁吧啦的滾出了幾十米後停住了,小心翼翼的把腦袋伸了出來,見到沒人追他,站起身撒丫子就跑。
跑到堡壘下方時又站住了,轉過身朝着衆人一掐腰就開始哈哈大笑,和個二傻子似的。
這傢伙剛笑了沒兩聲,堡壘裏突然飛出了一支搖曳着火光的巨大利箭,利箭飛到空中後和煙花一樣爆開。
“穿雲箭?”楚辭回頭看向姬妮布美:“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啊,只有在節日慶典和需要將附近的怪物。。。”
說到這裏,姬妮布美大驚失色的叫道:“壞啦,剛剛那個傢伙在拖延時間,他們在製作火焰彈要將附近的怪物都引過來。”
秦樂樂面色劇變:“我們還有多久時間?”
“沒時間啦。”
幾乎就是姬妮布美話音剛落的同時,一聲聲怒吼由遠處傳來,聲音來源於森林邊緣。
緊張不已的衆人齊齊鬆了口氣。
這種有點像是綠巨人發怒的吼叫聲音他們太熟悉了,雙頭血魔,特別不抗揍的雙頭血魔。
姬妮布美扯着楚辭的胳膊叫道:“快跑吧,我的渣男終結者還沒充能完畢呢。”
楚辭連說怪不得,要是渣男終極者可以和自動步槍似的,估計姬妮布美早就稱霸這顆星球了。
不過楚辭也有點納悶,姬妮布美這是什麼腦回路,認爲自己一行人打不過一羣垃圾雙頭血魔,卻能攻下堡壘?
秦樂樂將小姬抱了起來:“不怕,我們可以消滅這種怪物的。”
“哦,差點忘啦,你們很厲害的。”姬妮布美嘻嘻一笑,臉上再無一絲擔憂之色。
“聽聲音還有一段距離,不要在這裏展開戰鬥,距離堡壘遠一些。”
秦樂樂主要是怕堡壘裏的小不點偷襲。
戰鬥人員進入戰鬥狀態,開始向東側移動。
直到偏離了堡壘帝堡的攻擊死角後,大家開始尋找最佳的射擊位置。
等了大約十幾分鍾,森林邊緣果然衝出來十多頭雙頭血魔,甩着膀子就扎進了大河中,上了岸後撒丫子就開始往堡壘的方向跑。
一共就十多頭,結果還沒衝向大家所在的位置,而是衝向了堡壘。
眼看着跑向了堡壘方向,堡壘再次射出了幾支“煙花”,奔着東側射出的,正好在大家腦袋上面爆了。
“臥槽,感情這幫王八蛋給怪物引路呢。”楚辭破口大罵:“抓到蹦蹦頭那老傢伙後,我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楚辭說的一點都不錯,這些雙頭怪物對“煙花爆竹”很敏感,見到又爆了一個,掉頭就跑了過來。
不過大家也沒慌張,靜靜的等待着這些三米多高看起來嚇人卻十分不抗揍的怪物進入射擊範圍。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眼瞅着就到五十米了,秦樂樂這才風輕雲淡的說了聲自由射擊。
沒有任何值得驚喜的地方,雙頭血魔在衝鋒,然後倒在了衝鋒的路上,一頭接一頭的倒下,身體被射成了簸箕,身體和花灑似的噴着絳紫色的血液。
姬妮布美拍着雙手給大家加油。
戰鬥人員都是勤儉持家的好孩子,見到雙頭怪物全倒地後就停止
了射擊,這種垃圾就算是跑到十米的距離大家也有把握一個集火幹挺。
楚辭望向堡壘的方向,冷笑不已。
“引過來這麼幾個臭魚爛蝦就想借刀殺人,太小瞧我們了吧。”
扛着高頻太刀的炎熵突然說道:“不對勁啊。”
“怎麼了?”
“他們的汲獸已經廢了,但是有專門用來戰鬥的人形機器人,而且數量不少,那爲什麼不直接衝出來剿滅咱們?”
“怕咱們唄。”
“應該不是。”炎熵回頭看向姬妮布美說道:“這羣小不點建造完堡壘後,出來過嗎?”
“不知道呀,我好久好久沒有回來過了。”
就在姬妮布美剛說完的時候,地面突然顫抖了一下。
楚辭看向其他人:“剛剛怎麼感覺地面顫抖了一下呢,不是我的幻覺吧?”
衆人連連點頭,他們也感覺到了。
突然之間,地面再次顫抖了一下,然後頻率越來越快。
楚辭傻眼了:“不會又是一條大蜈蚣吧。”
“不是。”炎熵撅着大屁股將耳朵貼在了地面,“聽”了幾秒後站起身,指了指遠處最高的山坡吐出了一個字。
“跑!”
話音一落,這傢伙撒丫子就跑,其他人連忙追上。
在跑動的過程中,整個大地就和發生了地震似的,顫抖頻率特別快,地上的碎石都和彈珠似的上下跳動着。
大家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終於跑到了最高的山坡上,這才驚魂未定的四下觀察着。
炎熵又撅着屁股把耳朵貼在了地上,聽了一會後,指了指堡壘的正前方。
大家順着方向望去,這纔看到了一條十幾米的紅色出手從地面上鑽了出來,一條又一條,越來越多的觸手鑽出了地面,然後不斷延伸。
這些觸手如同鞭子似的揮舞,沒有漏下任何一個角落,揮舞的密不透風,砸在地面後,激起了漫天的沙土,遮天蔽日的沙土。
幾十秒後,觸手停止了揮舞,再次縮回到了地下,而堡壘正前方的地面則開始緩緩上升,一個龐然大物露出了冰山一角。
兩根角,和羊角似的角從地底鑽了出來。
然後是一個大腦,巨大無比的大腦,長着兩根羊角巨大無比的大腦,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十分駭人。
不規則圓形的大腦微微蠕動着,冷不丁一看像是大腦,可看時間長了又覺得像是個長了兩個角的腫瘤,表面還遍佈着數十個大小不已的“嘴巴”,看樣子應該是還有部分身體在地下。
表體上那些長有利齒噁心巴拉的大嘴巴突然齊齊張開,就好像是一起深吸了一口氣又憋氣似的合上了嘴巴。
下一秒,以怪物爲中心直徑至少兩百米的範圍內,突然扎出了數百條觸手。
這些觸手就是剛剛露出地面揮舞的觸手,可這次並沒有揮舞,而是和標槍一樣齊齊從地面下紮了上來,速度十分迅捷,幾乎沒有任何死角覆蓋了所有範圍,距離最近的觸手距離大家不過五十米。
數百條觸手在地面停留了大約三秒後,又收回到了地面,只有十幾條觸手留在地面上,每條觸手上面都掛着一個屍體,正是大家剛剛擊斃的雙頭血魔。
楚辭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稍微跑慢點的話,除了身穿黑科技制服的姬妮布美外,地球暴力團伙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穿成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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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實在是爆不動了,這幾天都三更,休息休息再爆,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