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體內氣血翻湧,努力調節內息,意圖再次站起來,然而調息還是慢了一些,眨眼間,雲天已到了跟前。
一掌就要朝他的胸口拍了下去。
張重只寶貝兒得眼前一黑,一隻巨手將自己頭頂上的一片光明給擋住了,從那隻手上傳來一股其恐怖的氣息,讓他感覺到死亡在臨近。
這時候,異變突起。
“轟。”一道火光朝雲天道人攻了過來。
火箭筒!
雲天道長眼中露出驚異的神色,身體一閃。
蓬。爆炸聲響了起來。
同時一道人影將張重抱了起來,閃身到了另一面。
火光中,雲天道長與對面的人遙遙對望:“小娘皮,這下你逃不了了。”
那人一身皮衣皮褲將火爆身材彰顯得淋淳盡致,一手拿 着一把軟劍,一手抱着張重。
“快走!阿狸。”張重向那人說道。
阿狸之前讓蕭騰逃走了很是懊惱,後來查得最近市區出現一家新的藥廠,藥裏的工人在收購張重的藥品,掉換了包裝,將換後的藥收爲已用,把劣質藥投到市場上,明察暗訪之下,終於讓她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就一路跟了過來。
阿狸朝張重嫣然一笑:“放心好了,姐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女人你沒b所以沒必要裝逼,快逃吧。”張重急得冒火了,這臭女人沒事找什麼虐啊。
就連自己也對付不了這個古怪的道人,阿狸能對付他嗎?
“小混蛋,你嘴巴乾淨點,本小姐不是爲了救你纔不會淌這淌混水,討厭死了。”
“小妮子,幾天不見,你口氣倒是大了不少,讓本道爺看看,你長了多少斤兩。“雲天道長語調輕鬆的說道。
“臭老道,還有本姑娘在此呢?”鳳舞憑空出現在阿狸身邊。作犄角之勢。
張重一個頭兩個大,可狸來湊熱鬧也就罷了,偏偏鳳舞也來了,是不是安逸日子過夠了想不開了,一個二個盡往槍口上撞。這兩個女人真是太瘋狂了,沒事惹這個臭道士幹嘛。
偏偏這時候,他身體內有一股怪力隱隱作亂。
牽引着冰火兩力相沖突,一直相安無事的兩虎內鬥起來,五內皆傷。
阿狸和鳳舞則和雲天道長鬥了起來。
兩方有過一次爭戰的經歷,一下場就下了死手。
鳳舞嚴密無縫的夢斷寒煙腳在去天道長頭上使來。猶如萬千只腳踏空而來。
雲天佛塵信手揮舞,將腳影擋於眼前。
另一面的阿狸則是一劍在手,專攻雲天道人的下盤,劍氣縱橫,密如蛛網,招招狠辣。
就算是強如雲天道長應對了十分鐘之後,也有點辣手,這兩人的功夫單打獨鬥都與他相去甚遠,但是一加一併不等於二,兩人合擊的實力提高了好幾重。
這樣的打鬥讓張重多了一絲期待感。
毫無疑問遇上了真正的強者,鳳舞的夢斷寒煙腳才真正的使展開來,其縱橫碑闔之處,綿綿無絕的攻勢還有其詭異的角度都讓張重回味不已。
另一方面,阿狸劍術,狠辣易常,招招傷人。
張重於劍道一面是完全的小白,不由得細細思量起來。
這一觀望之下,倒忘了替兩人擔心,窮究其三人的打鬥技巧來了。
懵懵懂懂之間似有所悟。
卻感覺猶如一條露出一角的線,捉不住它,又飛走了,幸運女神讓張重觸到了裙角,又悄然離去。這是一件讓人很惱火的事,
這一瞬間張重想起了許多兒時的事,那時他總坐在樹上看哥哥張如虎練功。
如虎在九疊瀑下練內息,十年如一日,外練精骨皮,鋼鐵不侵,內練一口氣,數日不食,用功之極。
而他在山裏捉免逮雞,釣魚,遛狗,一向嚴苛的父親怒其不爭,耳提面命,惱羞成怒。
護短的爺爺則說,這孩子天資奇高在我們張家無人可比,或許能練成冰火二重天。
冰火兩重天?張父呆立在當場。
張如虎看以傻愣,其實心慧之極,不然也不會被心高的蘇大小姐看上了。
而張重更爲逆天不成。
張重關在小屋裏子看了冰火兩重天功法,無人可供參詳,就一個人研摩。
七歲練功,到十七歲已然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沒想到只是外強中乾,理論知識豐富,實戰薄弱。
當然到了市區得到了一些歷驗,有了長足的長進。
在張重反省的時候場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明顯的改變。
鳳舞重重惡密攻擊之下無法打倒雲天道長,倒讓她自己累得停了下來。
阿狸的氣力也有點不支了。
“兩個小娃子,玩夠了吧,現在遊戲結束了。”雲天道長一改臉上淡然的神色,兇光畢露。
佛塵一根根炸裂開來,伸出修長的觸手,向鳳舞橫掃而去。
鳳舞抬腿又是一踢。
腳卻被佛塵給繞住了。
阿狸揮劍來救。
卟哧。
雲天道長信手一談,指間的內息如一顆鋼珠,壓得劍身彎成了張弓。
還沒等阿狸再次發動攻擊。
鳳舞就被掃得摔倒在地,慘叫連連。
佛塵的觸鬚扎到了她腳上,像樹生出的無數條根,痛得不敢想像。
“師傅!”阿狸已完全失控,揮劍便向雲天道長刺去。
雲天道人一佛塵,揮到了阿狸的手臂上,一繞之下,竟將骨頭都拉扯開來。
阿狸斷了一條手臂跌倒在地,共勢甚爲慘裂。
“阿妮!”鳳舞眼中迸出仇恨的火焰,怒力的站起來,然而腳上受了傷的她,已無力使出夢斷寒煙腳。
手受了傷的阿狸已無力使出劍法。
眼看所有的對頭都被自己的師傅給打倒在地,蕭騰挺着胸昂起頭,走到了張重面前,叫囂道:“臭小子,我讓你橫,老子一腳踩死你。”
那一腳踏在張重的胸口。
受了傷的蕭騰,只有五成的功力,但這一腳比起江湖術士的胸口碎的大石頭要重得多,相信就算是鐵板也能被踏出一條印痕來更別說此時身受得創的張重只是血肉之軀了。。
“張重。”
“小壞蛋。”
“小色狼。”三個女人緊張得叫了起來。
她們此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救張重,
卻沒想到張重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人欺負,三個女人站了起來,朝蕭騰撲了過去。
“找死。”雲天道長大吼一聲,眨眼間,先後踢了三人每人一腳,讓三人再無再戰之力。
張重嘴上露出一股古怪的笑容。
這讓蕭騰很不爽:“小子,我告訴你,你的未日就快到了,別得意,讓老子先踩你一腳出出氣,你說踩哪裏好呢?是胸還是臉。聽說你小子最不要臉了,還是踩臉好吧。嘿嘿,睜大眼睛瞧瞧老子是怎麼踩你臉的。算了還是踩胸口吧,慢慢來,這樣纔有期待感哦。”
蕭騰的腳踏在張重的胸口,狠狠的輾壓着,別提有多得意了,這段日子逃亡所受的苦一下子就得到瞭解脫。
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腳底生出一道渦旋,一道牽引之力,將自己體內的內息,不斷往張重胸口引。
這小子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會吸收自己的力量,眼前的情況就像是笑傲江湖裏面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不要。”蕭騰嘶斯底裏的叫着:“師傅救我。“
雲天皺了皺眉頭,從他這個角度並沒有看出來在自己徒弟身上發生的不幸。
這傢伙明明在踩人,何來救命一說,難道是故意說給張重聽的?可是他的臉皺成一團很痛苦的樣子不像在做假,到底怎麼會事。
雲天道長決定去看看。
快速的到了蕭騰身前,一把捉住了對方的手,就感覺到一股吸引從對方的手臂傳來。
雲天道人見多識廣,不像蕭騰這樣的愣頭青,急忙撒了手。
“咦,有古怪。”雲天道長沉呤了一會兒說道。
蕭騰像吸了毒一樣,身體抖了抖,臉色慘白如雪,站都站不穩了。
這時候張重卻站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根本的改變,如果說之前的張重有點吊兒郎當,不務正業,口花花心花花,此時的他卻是渾身充滿的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
三個女人臉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難道張重的傷好了嗎?
“快走,張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不是身上受了重傷,唐妮恨不得把張重拉走,這傢伙是不是腦子發了高燒啊,居然還想打,這老傢伙是個怪態,就連一些江湖老人都不是他的對方,他張重一個愣頭青怎麼對付得了呢?
“小混亂,快跑。”
“小色狼快跑,這壞老頭只受男人不愛女人,你留下來比我們更危險。”
只愛男人不愛女人?你大姨媽的姑姑,沒想到這個老道是個變態啊,張重聽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對於那方面取向有問題的斷臂山,張重很不想搭理,可今天這事兒,不收拾對方不行啊。
自己可是被對方欺負了,不找回場子,以後還怎麼混啊。
張重聳了聳肩,朝雲天老道勾了勾手。
這是什麼動作?
赤果果的挑釁啊。
天雲道長的輩份極高,如果不是面對不出世手老古董,一向不先出手的。
這小子居然讓他先出手,而且剛剛還喫了他的苦頭,是不是被打傻了。
蕭騰本來傷得很嚴重,也忍不住跳起來,指着張重罵道:“小混蛋,別得意,我雖然不知道你身體發生了什麼異變,可是你那點借來的力量是比不過我師傅的,你就等着被虐吧。”
對於這樣只能坑師的傢伙,張重根本懶得搭理。
雲天道長着實有點下不臺了,以他的身份根本不能先動手,不然傳出來就是個笑話。‘
“老東西,是不是怕了本少爺啊!”張重得瑟道。
“找死。”雲天哪曾受過這樣的鳥氣,身上的道袍無風自舞,朝張重逼近。
張重隨手一揮。
眨眼間,竟連打了雲天道長數十巴掌。
忽左忽右,讓人着摸不透。
而且那手上竟是冰火的內息重疊而至。
雲天道長給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臉。
“小子,你這是哪門子功夫。”
“嘿嘿,這不是功夫,這時小孩子的把戲,叫做打臉,你不會連要臉和功夫都分不清楚吧。”張重擺了擺手不值一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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