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也只敢偷偷地看上兩眼,然後就再偷看了一下那雪白的小腿,她的裙子不是太短,將膝蓋都蓋住了,不過即便這樣,王治的心也快跳出來了,臉上跟着泛起了紅潮。
他努力地裝着若無其事,可眼睛還是不自覺地又瞟了過去,這次,他看見的是她的一雙美麗而秀氣的小手,正在記事本上不急不慢的寫着,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樣秀氣而漂亮,至少比王治那好比找食老母雞翻過的字好了不知多少倍。
男警自然看出了王治的心思,卻一點也沒追究,只是臉色不太那麼好看了,冷冷地問道:“你是在哪裏看見她的?”
王治無奈地抬起頭,找了一下,抬起手指着稍遠處的一個花臺道:“我坐在那裏,那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在花壇的另一邊。”
他的手順着再往花壇的那邊指過去,只是,他的手指着,臉上卻突然一愣,再仔細一看,那裏居然就站着那個女人,一個黃色的爆炸頭,黑色吊帶露臍上衣,超級短短的牛仔褲,只是,她的樣子在橋樑的陰影下都顯得有些透明,甚至能從她的身影中看到對面賣小報的攤子。
兩個警察順着王治的手指看過去,他們自然沒發現啥異常,又都回過頭來,卻發現王治依然抬着手,一臉的驚愕。
對面的女人(女鬼)好像感覺到了王治的目光,轉過來看着他,然後楞了一下,就朝着他飄了過去,她路過花壇的時候,下半身都在花壇中,就剩下個上半身還露在花花草草之間。
“你怎麼了?”男警好奇地問道。
“啊!”王治終於清醒了一些,見女鬼直直地飄向自己,他立刻回過手來,左右看了看,男警和女警都好奇地看着他,彷彿他臉上突然開了啥花似的。
他腦子一轉,立刻雙手捂住肚子,臉上做出難受狀道:“我……我肚子痛,要去廁所。”說着他立刻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往旁邊走。
男警站了起來道:“你這人真是的,你快點,我們還等着問你話呢!”
王治唯唯諾諾地點了下頭,眼睛卻瞟向加快速度飄過來的女鬼,女鬼見王治要跑路,自然衝了上來,來到他的身邊尖叫道:“你看得見我?”
王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人卻跑得更快了。
女鬼這下更加確定了,立刻跟了上來叫道:“你給老子開腔啊!”
這時,王治終於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了男廁所,剛一進去,就飛快地轉身將門關上了。
正在他稍微喘口氣的時候,女鬼卻從門板裏鑽了出來,幾乎就鑽進了王治的懷裏,他着實嚇了一跳,忍不住一聲尖叫退了一步,差點都撞上了身後的小便器。
此時,男廁裏邊,一個人冒出了一個頭來,半蹲着看了看王治,再左右掃視了一下,又蹲了下去。
女鬼從門裏鑽了出來,依然不依不饒地貼近王治道:“你是不是看得見老子?說話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治幾乎都想哭出來了,這確實不是他故意的,原本還想着捉兩個鬼玩玩,直到現在,他卻總是被鬼玩的命。
那個蹲下去的男人又露出了頭來,皺着眉頭,疑惑地看了王治,以及他空蕩蕩的身邊。
“那就是說你真的能看見我了?”女鬼聲色俱厲地吼道。
“看得見是看得見!不過你還是放過我吧,我就一個小裝修,啥本事沒有,幫不了你甚麼忙的!”
裏面的那個男人終於沒能再蹲下,立刻哆嗦着穿上了褲子,至於有沒有來得及打掃戰場,還真不好說,他警惕地看着王治,慢慢地走了出來,雙眼始終緊緊地盯着他,然後他就貼着另一面的牆壁,緩緩地向門口走來。
女鬼也扭頭看過去,甚至不屑的呸了一聲,而王治同志也無辜地看着這個好像在警惕神經病的男人,他想解釋,可確實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個男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王治,像電視裏的特警一樣貼着牆壁,終於來到了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抓着門把手,接着,幾乎在一個瞬間,他猛然拉開了門,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轉身,一下子就衝出了門去。
王治真的很想哭,他看着加上爆炸頭,幾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鬼道:“你看,人家都把我當神經病了!”
“老子管你那麼多!反正你得給我報仇。”女鬼一臉猙獰地看着王治。
可王治同志對這些都早就看習慣了,不爲所動地道:“那怎麼報啊?”
“拿刀把他殺了啊!把他媽-的切個七八十塊,老子才解氣。”女鬼一邊比劃着又切又砍的動作,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這次,王治剛叫出聲來,門口就出現了一個穿着襯衣,打着領帶的男人,他的雙手已經在拉拉鍊了,看他低着頭猛衝的樣子,一定很急,不過卻被王治這一聲驚叫給嚇得楞了一下。
他認真地看了看面對着門口的王治,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走了進來,來到了王治旁邊的小便池。
女鬼伸長了身子,看了看那個男人雙手握着的玩意,又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盯着王治道:“怎麼了?你不幹啊?”
王治想張嘴回答,可又怕旁邊這位再將他當着神經病,嘴脣蠕動了兩下,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可旁邊這位也同樣雙眼瞟着他,見他一臉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就顯得更奇怪了,一雙手哆嗦着,過了有小半分鐘,好歹還是聽見了嘩啦啦的聲音。
女鬼見王治裝傻充愣的不開腔,終於發怒了,她猛地舉起雙手,做九陰白骨爪的樣子,對着王治道:“你到底答不答應?”
王治看着這確實有點嚇人的模樣,臉色難看極了,可就是忍着沒說出話來。
女鬼終於失去了耐心,她怒吼道:“你要不給老子報仇,老子就掐死你。”她一邊吼叫着,一邊雙手直往王治的脖子上掐過來。
“啊!”王治同志第三次驚叫了起來,也是實實在在從心裏害怕的驚叫了起來,同時雙手抱頭,不自覺地往旁邊躲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