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後視鏡,兩輛警車已經變成四輛,其中更是走專業的人開始將手中的武器上膛,勢必要攔住前面的越野車。
“賭了!”
源稚生哈哈一笑用力踩下油門,而愷撒則是坐在一旁開始計時,“還有三十二秒。”
足夠了。
源稚生透過後視鏡看着路明非身旁的女人,“櫻,沒問題吧。”
櫻點着頭,“沒問題。”
說着,櫻在源稚生的命令下站起身。一邊爬行一邊脫掉了西裝和襯衣,露出下面緊貼身體的黑色織物,上面插滿了金屬刀刃。
櫻長得還算可以,可把衣服都拖下去以後那完美的身材也顯露出來,愷撒不由自主吹響流氓哨,嘖嘖嘖,真讓人心動啊。
路明非面色平澹縮骨術,忍者,不知道和酒德麻衣是否認識。
只見越野車的第三排車窗戶打開,櫻猶如蛇一般出現在車頂,右手一揮,銀白色銀刃劃破天空,剎那間幾聲巨響,追擊而來的警車車胎被硬生生扎爆。
當然並不是她直接扎爆車胎,可是利用自己投擲的武器雖然輕薄卻極其鋒利,嵌在車胎表面,當車輪轉過一圈後這些金屬刀刃就被壓進了輪胎裏。
可謂是帥呆了。
愷撒拍手叫好,“不錯不錯,奈斯…”
然而支援過來的警車開始極速衝刺,想要徹底逼停眼前的越野車,其中更是有人動我了火箭筒,想要將這輛越野車徹底擊潰。
櫻面色平澹,望着極速朝着自己衝開的炮彈冷哼一聲,日本武士刀破空而起,當觸碰到炮彈的一刻瞬間爆炸,澎湃的火焰點燃了櫻那張冰冷刺骨的臉頰。
其次,櫻揮出暗器,在一聲聲劇烈的轟鳴下,警車開始互相對撞,有的更是直接掉進了水溝裏,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
櫻扭頭俯視,長髮在黑暗中狂舞。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忍者的櫻年紀輕輕就殺人如麻的,對付一些日本警察還是綽綽有餘的。
愷撒笑着說:“不愧是日本分部,這身材,這手法,牛逼啊。”
源稚生笑着說,“基本操作,接下來就是我飆車的時候了,還有二十秒,你輸了愷撒。”
與此同時,解決所有目標後櫻冷漠的回到車裏,朝着源稚生點着頭,“解決了。”
源稚生道:“嗯,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路明非挨着櫻,她身上的一切也盡收眼底,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沒穿內內,有點意思嘛。
櫻撇了一眼路明非,“看什麼?”
路明非呵呵一笑,“沒什麼,看你比較美。”
櫻面無表情,其他小女孩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很開心的,可櫻卻根本沒有任何想法,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個無情的殺手,任何對源稚生不敬的人都得死。
愷撒聳了聳肩,轉過頭看向櫻,笑着說,“失吹櫻小姐,不知道晚上有沒有興趣共飲一杯呢?我的言靈鐮鼬和你很相似呢,而且我已經在新宿頂級的牛郎店包了場,全算在我的賬上。”
源稚生透過後視鏡看着愷撒不由一愣:“你什麼時候預訂的?”
“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訂好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日本,說什麼也要體驗一下牛郎店的感覺呀,不然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愷撒掉了一根香菸,抽了一口道:“放心吧,一切消費我來買單,如果我贏了,我可不買單了。”
幾人哈哈一笑。
櫻盯着路明非那張精緻的臉頰,冷漠道:“我感覺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味道,和我很像,你也殺了很多人對吧。”
身爲忍者,她們對殺氣異常的敏感,尤其是面對敵人的時候,通常都會高興對方身上的氣息,而路明非身上的殺氣讓自己都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這絕對不止殺了幾十個人纔能有的殺氣。
路明非笑了笑,“失吹櫻小姐,我是卡塞爾學院的學生,怎麼可能殺人呢,我殺的只是異形,亦或者龍。”
可是這句話櫻很顯然不相信,自己從小就從業殺手行業,什麼人沒見過,可路明非身上的氣息着實讓人摸不着頭腦,會不會是自己感覺錯了。
櫻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路明非笑了笑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當然是開派對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日本,不瀟灑怎麼能行呢。”愷撒懶洋洋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櫻睜開雙眼,說:“剛剛得到消息,東京警署廳對我們發起了通緝令。”
“不會有我們吧。”愷撒問,自己剛來,不至於上通緝吧。
櫻搖搖頭,“我們三個人,只不過我用頭髮擋住了自己的臉,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我是誰。”
聽到這句話,愷撒燦燦一笑,不愧是殺手,果然名不虛傳,用頭髮來遮擋自己的樣貌。
“沒關係,日本分部一半的人都被通緝過,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開車的源稚生道,很顯然對通緝這兩個人根本不在意。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允許黑道組織依法存在的國家。比如說三合會號稱日本最大的黑道組織,而且是個合法社團。日本法律只追究犯罪的人不追究犯罪的組織。”
“黑道組織在日本民間很活躍,每逢地震或者水災,第一波趕去救援的往往不是軍隊和警察,而是黑道。”
“在日本黑道是一種特殊的就業,在黑道工作還有社會保險和失業救濟。”
愷撒說,“在日本我們是黑道分子,只是因爲我們跟黑道組織有關聯,並不是說我們就是罪犯。”
路明非沒有說話,黑道和亡靈比起來,是不是有點格格不入了,如果不是因爲礙於日本分部的面子,先前對自己忤逆的人可好不到哪裏去。
更何況路明非現在並不想對普通人出手,否則就不會是這樣的場景了。
那是屍橫遍野的一幕。
而是學院和日本混血種家族合作設立的。
這個家族被稱作‘蛇岐八家’,分爲三大姓和五小姓,全部都是混血種。
蛇岐八家是日本有名的家族,哪怕是首相都不敢說什麼,惹怒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