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微笑回應:“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你,如果這個世界不喜歡你,那它就是我的敵人了。”
繪梨衣重重點着頭。
跑到梳妝檯前,那吹水風機,將自己那溼漉漉的紅色頭髮吹乾,這是自己第一次和異性出去玩,一定要好好的梳妝打扮。
整理好後,繪梨衣揹着小代包,跟在路明非身後,一起朝着外邊走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可卻不好說什麼嘛,上杉繪梨衣小姐可不是他們能阻止的。
走出大廈,烏鴉與夜叉走上前,阻止,“繪梨衣小姐,沒有少主和老家主的命令,您不可能離開這裏。”
上杉繪梨衣皺起眉頭,轉過身看着路明非,只見路明非一巴掌直接將兩個人掀飛了出去,並不是路明非要這麼做,而是這兩個人在前不久忍者偷襲中,也參加了,只不過卻記錄下來路明非的戰鬥。
否則早就死了。
上杉繪梨衣拿出本本,“不會有事吧。”
路明非回答:“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人不服,就讓他們來找我,今天我們出定了。”
繪梨衣點着頭,不自覺地挽着路明非手臂,開心的朝着外邊的世界走去。
這是她第13次離開家,前十二次她最遠只是到達了大廈前的十字路口。
被找到前,繪梨衣看着來往的車流流了幾個小時眼淚。
血統純度太高天生就能使用龍文,但是那種語言只能用來下達使他人死亡的命令,所以繪梨衣很少開口說話。
是路明非給她說話的機會,路明非不知道爲何,居然並不害怕自己的言靈,但是她卻很開心。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源稚生的耳朵裏,源稚生得知自己妹妹被路明非帶走以後也是立刻派人去監視,如果繪梨衣控制不住的話,那整個東京都會變成時間場地。
兩個人來到沒有人的海邊,感受到海風帶來的快樂,繪梨衣光着腳丫,腳踩沙灘,任由海水在她的腳下起伏。
繪梨衣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快樂,撿起地上的貝殼,笑着說,“Sakura,你看,好美的貝殼。”
路明非揉了揉繪梨衣的腦袋,溫柔道:“我們來比賽?”
上杉繪梨衣搖着腦袋,“比賽?怎麼比賽?”
只見路明非召喚出兩條野狼,龐大的身體下,繪梨衣有些驚訝道:“哇,好可愛的哈士奇。”
“啊?”
路明非一愣。
野狼都露出尷尬的神色,自己是狼,純純的野狼。
爲首的狼王卻表現出和藹可親的樣子,舔食着繪梨衣的臉頰,逗的繪梨衣咯咯咯地站了起來。
路明非拍了一下狼王,“欸,你怎麼一見到女孩子就表現出本性了,本王都沒這待遇。”
狼王轉過身,坐在沙灘上,就像一個哈士奇一樣張着嘴,身後的尾巴不斷抽打在路明非的身上。
路明非有些無語,這丫的有反骨啊。
繪梨衣道:“Sakura,我可不可以坐它呀?”
“可以。”路明非坐在另外一隻野狼身上,因爲野狼王身高都比一般野狼龐大不少,只能趴在地上讓繪梨衣坐上去,哪怕是路明非都沒這個待遇吧。
繪梨衣嘿嘿一笑,在野狼王腦袋上親了一口,“以後就叫你大黑了,好不好?”
“嗷嗚!”
“????”
兩個人騎着狼在沙發上不斷衝刺,野狼速度極快,甚至達到每小時320公裏,要是普通人,早就流下眼淚了。
繪梨衣從包包裏拿出墨鏡戴在臉上,手指前方,“衝啊!”
野狼王四肢發力,如果不是路明非壓制,恐怕這傢伙都想要飛出去吧。
兩者速度極快,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沙灘上,野狼王的身體機能遠不是普通野狼可以比的,一熘煙就不見了蹤影。
路明非撫摸着身下的野狼,嘆息一聲,“要知道就讓你當王咯。”
“嗷嗚。”野狼二號點着頭,彷彿再說,你早幹嘛去了。
兩個人玩累以後躺在柔軟的草坪上,仰望落日帶來的晚霞,繪梨衣道:“Sakura,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能不能一直看到晚霞的光芒?”
“你不會死的。”路明非抓住繪梨衣的手,“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讓你死去,就像在海底世界的時候。”
繪梨衣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看着那張帥氣的臉頰,她不自覺地蠕動那張紅潤的嘴脣,今年她已經二十一歲了,當然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
自從深淵計劃後,她的內心慢慢發生變化,這個世界上只有路明非一個人關心她是否開心,只有他爲了讓自己離開家裏,選擇與蛇岐八家爲敵。
這樣的男孩子確實是所有女孩子心中夢寐以求的男人。
繪梨衣緊緊抱住路明非的手臂,她的雙眼漸漸的紅了,“Sakura要是有一天,有很多人想要殺我,那些人又是你打不過的,怎麼辦?”
路明非道:“那就請他們跨過我的身體,我說過,這個世界上不喜歡你,那他就是我的敵人。”
繪梨衣很感動,“我孤獨的時候會一個人躲在被窩裏看奧特曼,每次都會因爲小怪獸死去而瑟瑟發抖,我害怕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消滅。”
“這個世界上沒有對與錯,只有立場不同。”
路明非抱着繪梨衣的肩膀,“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會保護你,哪怕天崩地裂,哪怕這個世界的人都想殺死你。”
繪梨衣從沒有沒有感覺如此安心,她趴在路明非的懷裏,一滴水晶般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她的眼角處滑落而下。
從此至今,她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這麼溫馨的臂膀了。
兩隻野狼也發出悲鳴的喊叫,彷彿在爲繪梨衣的事情感覺到不滿,可卻無法幫助她。
路明非道:“不如你跟我回卡塞爾學院吧,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繪梨衣道:“我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哥哥,父親,以及公司裏的所有都會把我當成一個怪物,我很痛哭,爲什麼我會生在這個世界上,而不是虛幻的電影世界,至少也不用那麼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