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璃雙腿疊在一起,腳丫子輕輕晃動,“回去多無聊啊,就在這裏。”
“中暑了怎麼辦?孕婦不能隨便喫藥。”?
“那麻煩你幫我買個冰淇淋。”
許仁川搖頭,“少喫生冷的。”
項璃聞言坐起來,摘下墨鏡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其實一直都有一團火沒有滅,比起中暑,這個事情更難受。”
許仁川握住她至今還纖瘦的腰身,舔脣,也不知是天氣原因還是她說的那句話,口乾舌燥,“別瞎鬧,醫生說前期不能有行生活。”
項璃故意咬着下脣,眼神半迷離的注視着他,反正這裏沒人打擾,逗逗這個平時嚴肅慣了的男人也挺有趣。
“想要你了。”項璃在他脣上輕輕咬了一口。
要是這種時候許仁川都沒看出這人是在逗他,那他就是蠢。
只見他笑了下,將項璃摟到他的胸口位置,“你想回酒店,還是就在這裏?找個東西蓋在身上,沒人看得見……”
項璃瞧着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立馬收起先前那促狹的笑,“你喫錯藥了吧!”
許仁川得逞的笑了,笑容逐漸放大,看着項璃皺起了眉頭,他卻越笑越開心。
項璃瞪他,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要想着拿你老公尋開心,老公平時工作壓力大,你該好好疼我。”
“過來接個吻。”
項璃再次摟住他,主動送上自己的脣。
兩人吻得纏綿悱惻,旁若無人,不遠處衝浪回來的一大波人站在離這邊不到一百米遠的距離,全都發出了統一的“哇”聲,視線裏那對夫妻太不要臉了,大庭廣衆的摟摟抱抱,摟摟抱抱就算了,還玩親親?
賀梓寧摟着自己媳婦兒嘖嘖,搖頭,“小璃阿姨太開放了。”
許恩施嘖嘖,搖頭,“我大哥太激動了,瞧瞧,瞧瞧!”
許奈良捂住梁爽的眼睛,自己卻在感慨,“哇哦,大哥荷爾蒙好旺盛。”
項默森咬着墨鏡架,挑眉,看戲。
孟晞和許念手拉手:“……”
孫思婕低頭,輕輕的踹着腳下的小石子,於佑一眨不眨的瞧着她。
海風呼哧呼哧的颳着,伴着海浪聲,伴着熾烈的溫度,滾燙的打在臉上、身上。在這個炎熱的夏天,似乎,愛情盛開得剛剛好。
晚上七點,遠處落日餘暉依舊明豔。
在外頭玩了大半天太耗體力,喫過晚餐之後各自回房間了。
梁爽被許奈良牽着小手,也不知道是太累還是怎麼回事,她完全沒發現其實也就只有她和許奈良回房了而已。
許念跟孟晞交換了眼神之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其他人幹什麼去了她毫不知情。
許奈良開.房門的時候梁爽在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說好累好累,見牀就要睡了。
門開了,她就那個抱着他的姿勢和他一起進去。
許奈良現在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整理自己。
回房之後梁爽真的着牀就睡,這是許奈良事先沒有預料到的。
不過這樣也好,更方便他準備。
他本來也累,不過一想到半小時之後要做的事,整個人就特別精神。
在行李箱裏拿出準備好的西裝,趁梁爽睡着的時候換上了,然後將那個紅色小盒子塞進了褲袋。
對着鏡子打好了領帶之後就算是一切就緒了,此時他站在房間門口,等許念拿梁爽要穿的裙子過來。
幾分鐘後許念就抱着一個精緻的盒子過來了,見了許奈良就笑,“當兵的,給你記賬上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行,結婚那天給你最大紅包。”?許奈良接過去拿在手裏,眼裏滿是感激,“天氣這麼熱,這次真是辛苦大家了。”
許念聳肩,“無所謂啊,最重要是你要對爽爽好。”
許奈良笑着點頭,“這件事你就別擔心。”
許念走之前,突然認真起來。
“許奈良,我認識她這麼多年,除了跟我和小晞講過她隔壁的青梅竹馬大哥,在她心裏也就是你最重要了。如果結婚,千萬千萬要和她白頭到老。”
梁爽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一覺醒來,身邊沒了許奈良的聲音,她一邊納悶,一邊惺忪的接起電話,“奈良,你去哪兒了?”
“我們在這邊開沙灘派對,你來不來?”
“沙灘派對?”?梁爽半夢半醒的摸着腦袋,“之前怎麼沒聽你說呀?”
“別管了,快過來。”?許奈良在那邊催促,提醒她,“哦對了,沙發上有個白色盒子,裏頭是給你買的衣服和鞋子,趕緊換上了過來。”
梁爽茫然的往沙發那頭看,果然有個白色盒子,“幹嘛要換衣服?”
她走過去挑開盒子,然後,因爲受驚過度,瞌睡瞬間醒了,“許奈良,你上哪兒買的這公主裙啊?”
梁爽睜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漂亮裙子,層層疊疊的歐根紗,腰間是刺繡,裙襬上間或鑲有珍珠……“你別管我哪裏買的,你再不來這邊都要結束了。先不和你說,快換上過來,等你。”
許奈良跟她說了具體位置之後就掛了電話,梁爽怔怔的望着那裙子,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她也想不到那麼多,許奈良讓她換就換吧。
裙子穿在身上特別合身,量身定做一般。
而且那鞋是平底鞋,舒適柔軟,梁爽猜,一定是許奈良知道了她穿高跟鞋不舒服……
此時此刻,一大羣人在海邊已經準備就緒。
不只有一同前來的朋友,聽說這裏一會兒有人求婚,路過的人都駐足了,很高興成爲觀衆,祝福那對情侶。
許奈良也不緊張,就等着梁爽了。
等的途中賀梓寧和於佑老拿他打趣,他理都懶得理。
二十分鐘後梁爽暈暈乎乎的找到了這地方,姑娘沒徹底睡醒,腦子還有點不清醒。
穿着那麼漂亮的衣服,衆人都知道她就是要被求婚的女孩子了。
老遠的就瞧見這邊點着蠟燭,走近了纔看見,那是圍成了心形。
周邊氣氛很奇怪,個個都在看她,就她還傻乎乎的東看西看找熟人,找來找去,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不見許奈良。
原本吵鬧的環境因她的到來漸漸安靜下來,梁爽腳步停住,許是想到了什麼,心跳開始慌亂。
在原地站了幾秒鐘,也就是那幾秒種的時間,身後一聲響,她轉身過去,便看見LED燈上清清楚楚亮着三個大字:嫁給我。
她的心要跳出來了,手捂在胸口,視線無論如何都搜尋不到許奈良的影子。
欣喜,焦急,這樣的心情伴隨着不可置信,她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小提琴聲響起,不知那音樂從何而來,就這樣圍繞在她的耳邊,她在原地打轉,開始叫喊,“奈良,許奈良,你在哪兒啊?”
許念在對着她笑,孟晞在對着她笑,許恩施在笑,項璃在笑……所有人都在笑。
“你們幹什麼呀,許奈良人呢?”?梁爽都要哭了,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因爲害怕,她太緊張了,一緊張就想立馬見到心心念念那個人,只有他在,她才心安。
眼睛都紅了,許奈良再不出現估計她真的要哭。
白色歐根紗長裙包裹住她纖細卻曼妙的身段,衆人眼中,猶如那希臘女神般美麗的姑娘,在她身後,那個深情的男子注視了她很久了。
“爽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