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島,龍宮城。
由於宴會還需要一定的準備,所以藤丸立香等人就藉着好奇爲由隨着乙姬王妃和尼普頓他們一道前往了硬殼塔。
當隊伍浩浩湯湯來到硬殼塔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駐守士兵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想大聲喊保護公主。
而在看到了爲首的人魚時,那本來想喊出來的話語硬生生地止在了喉頭。
接着兩位士兵就相互擁抱大哭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的藤丸立香很想對尼普頓說你們王宮的士兵很不合格啊,見到乙姬王妃哭到連武器都抓不住了,那如果是別人假扮乙姬王妃的話那你們不就糟了?哭到毫無反抗能力不久等於輕鬆被人收割人頭?
不過這位王妃對魚人島上的人影響真的很大啊,以前看原著就這麼覺得了,現在親眼見到後藤丸立香心裏的驚訝只強不弱。
“這就是所謂的得民心吧。”衛宮在一旁止不住地點頭,眼中充斥的盡是對這名王妃的欣賞。
“我們Master也不差好吧。”庫·丘林在一旁接話,“我們可是相當信任Master的,換句話來說就是Master深得我們的心啊。”
說的不錯狗哥,以後我會讓衛宮專門給你開小竈的。
“庫·丘林先生說的沒錯!”這種拍馬屁的機會沖田總司當然要抓住,“沖田小姐的心可是全在Master身上哦!如果咱有兩顆心的話肯定會摳一顆出來放Master那裏的!”
你還是別拍馬屁了,沖田小姐。這種話怪可怕的……
“正如衛宮先生和庫·丘林先生說的那樣呢,前輩。”瑪修輕聲說道,“我能夠感覺到,這裏的魚人和人魚對乙姬王妃的信任是和我們對前輩你的信任差不多的。所以他們在見到了死去的乙姬王妃之後纔會哭吧。”
這的確如瑪修所說的那樣,與其說是龍宮城的人魚和魚人對乙姬王妃抱有無比的尊敬和信任,倒不如說整座魚人島的大部分居民都是這樣。所以現在這個場面應該算是正常的。
面對痛哭的兩位士兵,乙姬王妃上前輕聲安慰了一番。
而後這兩名士兵纔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撿起了武器對着到來的尼普頓等人敬禮。
“尼普頓王,這裏沒有發生異常。”一名士兵說道,“範德·戴肯今天還沒有行動。”
尼普頓點了點頭,然後下令開門。
數名士兵當即上前將插滿武器的大門打開。
映入衆人眼簾的是部分東西泡在水下,裝飾並不算華麗的房間。
或許是因爲無聊,居住在房間中的人魚女孩此時正在睡覺。
這也是爲什麼外面之前哭的昏天黑地裏面也沒有什麼反應的原因。
……
在看到自己女兒的瞬間,尼普頓的面色就變得有些複雜。
他彷彿是在悔恨,悔恨着在乙姬遇襲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加強對白星的保護以至於可惡的範德·戴肯觸碰到了白星讓白星往後這10年都只能藏在硬殼塔中每天都和寂寞與恐懼相伴。又悔恨着這些年自己的無力,明知女兒身處於危險中卻沒法找到罪魁禍首的蹤跡。
藤丸立香也能理解尼普頓的心情,畢竟誰都有悔恨的時候。只不過看悔恨的程度有大有小罷了,別看自家英靈們每一個成天沒個正形,但他們也有所遺憾之事,這種遺憾之事有的也可以用悔恨來形容。
此時乙姬已經悄悄地來到了白星的面前,伸手輕觸着白星的面龐。
美麗的人魚公主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乎此時做的夢都變成了美夢。
沉睡中的她嘴角稍稍揚了起來,顯然是在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乙姬也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在她身旁坐着。像極了哄小孩入睡之後仍在牀邊靜候的母親的行爲。
而這短暫的美好並沒有持續下去,內心險惡者總會帶着他的武器跋山涉水而來。
尖銳的呼嘯聲從遠處傳來,像是撕裂了空氣。
尼普頓猛地轉身,臉上帶着的憤怒無比清晰。
“又來了嗎!範德·戴肯那混蛋……”握緊了黃金三叉戟的尼普頓準備大展身手將襲來的武器給打開,正好也藉此機會給人類客人們展現一下海之大騎士的英姿。
然後,他就閃到腰了。
苦痛與憤怒混雜在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但他清細的痛嚎衆人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國王!”
“父王!”
一衆人連忙看了過去。
此時飛來的巨斧也顯露出了它的鋒利。
“可惡的範德·戴肯!”鯊星握着自己的武器就要代替自己父王完成大飛襲來的巨斧的工作。
不過有人比他更快。
穿着女僕裝的阿爾託莉雅雙手握着拖把杆一躍而起,然後對着飛來的巨斧猛地揮打拖把。
巨大的鏘鳴聲朝着四周奔湧,相互觸碰的武器在空中僵持了片刻後分離。
巨斧被拖把蹦出了不小的口子,翻湧的斧柄帶着斧刃後退落在了硬殼塔大門外的地上。
“力量不小啊。”穩穩落地的阿爾託莉雅出聲道,“不過打擾別人團聚是不允許的行爲,作爲女僕就算是別人家的事在我看到後也不需要Master提醒也知道改怎麼做。”
她說着便看向了藤丸立香。
雖然嘴上說着就算不用藤丸立香提醒也知道該怎麼做此乃女僕本分,但其實還是想通過良好的表現以得藤丸立香的誇獎就是了。
女僕小姐對和與自己長得一樣的病弱劍士的智力抱有鄙夷,但也覺得沖田總司在不要臉和對藤丸立香打直球的行動方面值得她學習。
藤丸立香也讀懂了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畢竟以前沖田總司每次在戰鬥勝利過後、打掃了房間之後、幫着衛宮刷完碗之後都會用這種眼神示意自己摸摸她的腦袋作爲誇獎。對於阿爾託莉雅展露這種眼神藤丸立香還是覺得不太奇怪。
因爲她們有着同樣的臉嘛。
於是他便笑着上前,伸手摸了摸女僕小姐的腦袋還出聲對她說辛苦你了。讓一旁的沖田總司看到後偷偷地咬起了手帕。
當然這麼大的動靜就算人魚公主睡得再沉也會察覺得到。
幽幽轉醒的她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身影一開始有些模糊但白星卻覺得異常的熟悉。
那本應該是很久沒有見過的人的身影纔對啊……
白星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那久違的觸感在她臉頰傳動,存於記憶中的聲音再度在耳畔響起之後她才知道這並非爲夢。
“你長大了,白星。”
“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