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在計劃着什麼戰國不得而知,就連整個新世界都沒有多少人知道白鬍子在想什麼。
或許無聊的人會選擇關注這一海上皇者的動態,但新世界不是所有人都閒着沒事做。
剛來的新世界的海賊們會因爲興奮而開始四處亂晃,或者說歸順於某個大勢力,或者說四處挑釁等待着某一天判罰的不期而至。
總得來說新世界是很熱鬧的,就連多弗朗明哥的事件也只是讓新世界的人驚了一下然後覺得與自己無關開始做着自己一如既往的事情。
而德雷斯羅薩則是迎來了拯救了它的恩人們出海的日子。
力庫·多爾德三世以及甘喬兩位國王隆重相送,就如同之前在魚人島之時尼普頓帶領着軍隊對藤丸立香一行人進行送別那樣。
雖然被送之人覺得沒有必要, 但對於力庫·多爾德三世和甘喬以及深受多弗朗明哥迫害的人們來說這是不可或缺的‘儀式’。
於是藤丸立香站在船頭接受了他們的送別,同樣跟着蹭熱鬧站在船頭的是尼祿陛下。雖然這次和堂吉訶德家族的戰鬥讓尼祿陛下頗爲不滿,畢竟她只是和伊麗莎白一起解決了一個小角色,而作爲冷血女僕的阿爾託莉雅卻在攻克了一名最高級別幹部後又爲多弗朗明哥帶來了不小的困擾,一對比起來皇帝陛下就覺得這次自己輸了很多,所以現在就準備藉着自家Master的光把民衆的崇拜都搶過來。
一想到此時的阿爾託莉雅只能掌舵駕船無法站在船頭與Master一同分享這一時刻的尼祿就覺得心情空前的好,好心情加持下的皇帝陛下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癢了。
在這個愛與激情之島沒能放聲歌唱就離開實屬遺憾,尼祿同樣在此時想到了這個問題。
於是乎……
“唔姆!在此時刻餘想要提個要求啊~”尼祿昂首挺胸,聲音洪亮。
藤丸立香突然覺得不妙, 而下方的人是不知道尼祿歌聲威力的,他們想着既然是恩人的要求那麼無論如何都可以滿足。
所以一瞬間下面說‘可以’、‘好’這類話語的回應比比皆是。
“Master喲~既然下面的人都那麼期待且熱情,那麼在離開之時我們就來一場盛大的合唱作爲道別吧!”尼祿對藤丸立香眨了眨眼。
藤丸立香回應似的眨了眨眼。
然後尼祿深吸了口氣,藤丸立香瞬間動了起來。
“住口!”一聲大叫聲音高亢,藤丸立香直接撲了過去。
“咿呀?!Master在衆目睽睽之下這麼做不好吧?餘可以等着你晚上到餘的房間裏來,不過現在這麼做還是有點害羞呢~”
“少囉嗦,安靜安靜!衛宮,通知出海!”
送行的人面面相覷。
力庫·多爾德三世和甘喬這兩個老貨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笑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啊。”力庫·多爾德三世發聲感慨,搖了搖頭似乎再說自己不再年輕跟不上時代了。
“哈哈哈,有活力好啊。”甘喬同樣笑道,一臉不正經。
其餘人紛紛附和說着尼祿和藤丸立香兩人感情真好, 畢竟這裏是愛與激情之島, 下方的女性甚至還對着船頭那邊大叫着讓尼祿更主動一些。
這讓捂着尼祿嘴巴的藤丸立香有些想和下面的傢伙同歸於盡, 明明他是爲了救他們才這麼做的啊……
要不還是讓這個島毀滅算了?就用尼祿的歌聲,再加個伊麗莎白的也行。
……
船隻很快動了起來, 衛宮還算是盡職盡責在聽到藤丸立香的呼喝之後就立馬開始行動。
當然, 吩咐完事情之後來到甲板上的衛宮在看到了船頭處被藤丸立香壓在身下的尼祿之後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Master,請你以後做這種事情到房間裏去。你房間的門窗有專門加固一般聲音都傳不出來,在外面這麼做是有傷風化的。”衛宮開啓了說教模式,但藤丸立香敢肯定這傢伙是在調侃自己,明明是Archer,衛宮不可能看不到自己捂住尼祿嘴巴的手,但這傢伙偏偏就選擇了無視,難不成是近戰打多了所以眼睛沒有以前好使了?
決定了,以後狗哥給衛宮你添堵的時候我就加把火好了。
船隻此時順利地使出了港口,在港口送別的人們也沒有了剛纔的討論,而是紛紛揮手進行着道別。
這個島嶼海岸有着大量的蕈狀巖,形狀不一的巖石有的高聳有的低矮。
藤丸立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視線移到了某一處的蕈狀巖上。
那是一個少了一條腿的男人,藤丸立香雖然沒和他打過交道,但還是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麼。
居魯士,力庫·多爾德三世大女兒-斯卡萊特的丈夫。曾經居魯士在多弗朗明哥入主德雷斯羅薩時與其戰鬥過,不過因爲砂糖的緣故導致他變成了玩具,同時他的妻子與孩子也因此忘記了居魯士。而在那之後不久,他的妻子斯卡萊特就死在了堂吉訶德家族幹部-迪亞曼蒂槍下。
總的來說力庫一家都與多弗朗明哥有着深仇大恨,而藤丸立香打敗了多弗朗明哥以及其手下幹部,推翻了其統治並使被砂糖變成玩具的人重新復原。作爲受害者之一的居魯士當然對他們抱有感激之情。
這個送別相對別人來說顯得有些獨特,居魯士也沒有當面和藤丸立香到過謝也不知道藤丸立香認識自己。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艘船隻起航,看着甲板上那個領頭的男孩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
獨腿的男人用劍柱地,身體下沉像是跪下了。
沒有說話,低着頭的男人以這個姿態沉默地表達着他的謝意。
藤丸立香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能夠得到別人真心實意的感覺挺好的。”藤丸立香喃聲說道,“至少心裏覺得很舒服。”
“Master,如果你能從餘的身上起來再說這句話那麼餘會誇讚說你很帥很帥。但現在你坐在餘身上總感覺怪怪的。”尼祿的聲音緩緩傳進藤丸立香的耳中。
藤丸立香:“……”
嘖,可惡的皇帝。
……
新世界某片海域,巨大的船隻在這片海域上行駛着,那鯨魚的樣式有一點見識的人在看到後就沒有膽量敢去靠近。
因爲那可是白鬍子的船,貿然靠近且懷有敵意的話那麼他們下場肯定很慘。除非碰到莫比迪克號的人當場跪下來要做兒子,白鬍子那時候也還有收兒子的心情纔有可能避免危險發生。
此時的莫比迪克號上一如既往的熱鬧,即使最近和凱多那邊的人有過許多次摩擦,但這也無法影響到他們。
更何況現在的白鬍子可是回到了壯年時期,實力什麼的要比之前高上太多,船上的有着十足的自信就算是現在凱多親自過來掀起戰鬥,他們的老爹也迴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白鬍子變年輕這事實在太過震撼,雖然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但船上的人心中的喜悅依舊殘餘着。
他們發自內心地爲白鬍子感到高興,爲他們老爹能夠擺脫輸液瓶而喜悅。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馬歇爾·D·蒂奇就是這段時間一直在愁的傢伙。
誰能想到一覺被吵醒之後自家老爹變得和自己年齡相差不多了,這他麼該叫他老爹還是老哥?
不過稱呼什麼的倒是無所謂,馬歇爾·D·蒂奇自認是個能夠隱忍只要能達成目的叫老爹、老哥或者老祖宗都可以的傢伙。
原本就等了很久,只等着夢寐以求的那顆果實出現就能夠實施計劃的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啊……
他雖然有實力,能隱忍也會因爲一點事情而膨脹,但馬歇爾·D·蒂奇知道這個狀態下的白鬍子他就算喫了那顆果實也是搞不定的。
既然搞不定那麼他還能做什麼?等着白鬍子再度變老然後死去?
他能等到那時候的話,恐怕自己的野心也會隨着那時他的老去而消失了。
天要亡我啊……
馬歇爾·D·蒂奇默默嘆了口氣,嚼着櫻桃派卻感覺這個他很喜歡的食物但卻像是沒有什麼味道一樣。
砰!
這時候第四番隊隊長薩奇拿着一個酒瓶走到了馬歇爾·D·蒂奇旁邊坐下,一隻手撐着甲板一隻手拿着酒瓶往嘴裏倒酒。
“喂,蒂奇。”薩奇和馬歇爾·D·蒂奇是多年好友,至少在薩奇心中,馬歇爾·D·蒂奇的地位十分的高。
就是不知道這位第四番隊隊長如果知道原著中他的好朋友將他殺死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馬歇爾·D·蒂奇看向了薩奇,嚼着櫻桃派的他一臉疑惑。
“你說老爹爲什麼會主動找凱多麻煩啊?”薩奇問,“雖然是小打小鬧平時間也可能會發生,但最近可是頻繁的緊啊。”
“誰知道呢~”馬歇爾·D·蒂奇將櫻桃派吞下,“或許是那個陳年往事吧。”
好歹也是從小就在這條船上度過的,馬歇爾·D·蒂奇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當然薩奇也早就在這條船上了,對以前的事情也是清楚,之所以會和馬歇爾·D·蒂奇聊天也只是想聽聽其他人的想法。
“老爹還是不可能忘掉啊。”薩奇笑了笑,“雖然以前考慮過很多纔沒有選擇戰鬥,但現在可以說是想通了嗎?”
“倒也不盡然吧。”馬歇爾·D·蒂奇說,“現在只是小打小鬧而已,老爹還是不想引起很大犧牲那種性格。不然早在之前就去打了不是嗎?”
說實話馬歇爾·D·蒂奇確實敬仰白鬍子,敬仰的強大、敬仰他能夠讓衆多實力強大的人臣服,不過白鬍子太安於現狀了,明明在羅傑死後被世人稱之爲最有可能成爲海賊王的男人,但白鬍子就是止步於此怎麼都不肯向前邁進一步。
馬歇爾·D·蒂奇可是有着十足的野心的,他可不想止於此,所以在敬仰白鬍子的同時他也對白鬍子又所不滿。
本以爲白鬍子的老去會是個一個機會,但事不如人願。馬歇爾·D·蒂奇想到這裏又嘆了口氣。
不過這個嘆氣則是被薩奇以爲馬歇爾·D·蒂奇渴望與凱多一戰,所以他便笑着拍了拍馬歇爾·D·蒂奇的肩膀說道:“喂喂,別沮喪啊,蒂奇。說不定老爹這次真的想通了呢?說實話我們這些上船有了一定年頭的人都想打,以前沒打起來也都覺得可惜。你如果真的想打的話那到時候面對凱多我肯定挺你,你上我就上,絕不後退半步!”
薩奇的鼓勵讓馬歇爾·D·蒂奇差點沒嚇得被櫻桃派給噎死。
直面凱多?開什麼玩笑!
現在的他去跟凱多叫板絕對會被幹掉,說什麼他現在都不可能去指着凱多鼻子說要單挑什麼的啊。
再說了加你一個有什麼用?雖然你是第四番隊隊長但也沒厲害到加上我就能夠和凱多打的水平啊。
到時候別我們兩個都送人頭那就很搞笑了。
馬歇爾·D·蒂奇翻了個白眼,心想如果真的面對凱多那麼我絕對第一個把你推出去。
並不知道自己老朋友此時心中想法的薩奇又喝了口酒,看着在白鬍子身旁上躥下跳大聲嚷嚷着“打凱多我要做先鋒”的艾斯不由得感慨出聲:“現在的年輕人果然自信滿滿啊,我們也不能輸了啊,蒂奇。”
這個步入中年的傢伙倒是想要藉此機會燃起一番鬥志,不過馬歇爾·D·蒂奇卻沒有跟着他一起燃的想法。
打凱多的手下馬歇爾·D·蒂奇倒是覺得可以多出出力,就是面對凱多的話他最多可以做撿漏的那個,直面對方什麼的就算了。
沒必要冒那個沒必要冒的險,萬一重傷不治身死大海怎麼辦?
這一邊白鬍子也被艾斯的嚷嚷聲弄的有些煩了,揮揮手大聲說道:“你現在還沒有打敗凱多的實力,艾斯!剛剛出海沒多久的你還不知道那傢伙的力量!再說了現在只是連小規模都算不上的摩擦,對方的想法是怎麼樣的我們還不清楚,你現在就想衝到凱多的大本營去揍他是不可能的事情。”
話音落下,負責巡視的成員就立刻跑了過來。
“老爹,前面有不少船隻向我們過來了!”他大聲叫道,“根據旗幟來看全部都是凱多那邊的人!”
剛剛還說是小摩擦的白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