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無理,請兩位壯士上船來!”船艙內傳來一個聲音。
“師弟,怎麼辦?我們進不進去?”趙雲呆呆得看着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事到如今,我們只有進去了,進去後我們小心言辭,一切都有我來答對,千萬不能讓人認出我來!”我轉過身輕輕的對趙雲說到。
我們上了船,船艙門口站着兩個衛兵,手持鋼槍!走進船艙就是一個大廳,正中間掛着一幅字,絹布上面寫着四個大字氣吞山河。在絹布的右下方,是一個通往下層的樓梯。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門,分別站着兩個衛兵。
我剛要開口,右邊的房門口的一個衛兵對我說到:“這邊進去,你們進去後好好答話。不然,小心你們的腦袋!”
我們走入右邊的房間,一抬眼就看見左右兩邊放着兩排兵器,兵器旁邊各有一扇窗戶;我再往前看地上一左一右放着兩個蒲團,正中間一張木幾,後面跪坐着一人。那人頭戴三叉束冠,身披一件紅綠相間的百花袍,側着頭看着窗外。此人身後一幅猛虎下山圖的屏風。
我上前一步,作一個深揖說到:“草民樊七,見過丁大人!”
那人聽後轉過頭來,看着我說到:“壯士不必多禮,抬起頭來。我不是丁大人,只是丁大人座下一個無名小將。姓呂名布,字奉先。”
我聽後抬頭說到:“多謝大人,不知大人招小民前來有何事吩咐?”稱此機會,我仔細的看了一眼。眼前之人面如冠玉,眼若朗星,兩道劍眉飛聳而來,高高的鼻樑,配上一雙倔強的嘴脣。我心中不由讚歎道好一個英俊的將軍,難怪千古留句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剛纔看樊壯士走到船前,不知有何事啊?”呂布兩眼緊盯着我問到。
我看着呂布,微微一笑說到:“小人和幾個下人從北方經商回來,經過此地想要坐船過河。不想渡口之船皆不願擺渡我們過河。我看到了這艘大船,所以想來上前詢問一下!衝撞了呂將軍,小人在此賠罪!”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壯士放心。等我手下的軍士搬運好一批物資後,我派人送先生等人過河,如何?”呂布抬起頭看着我說道。
“既然如此,多謝將軍了!我和下人就在碼頭等候,這就告退了。”我恭敬的對呂布說道。
“也好,等一下我會派軍士通知樊壯士的。”呂布微笑着對我說道……
“侯成,你看那兩人如何?”等我們走後,呂布突然轉身說道。
“當先一人,言詞閃爍,目光不定,必定多智;身後之人,目光如炬,虎背熊腰,站在那裏穩如泰山,當的是一員虎將。這兩人都算得上是當世英雄!”屏風後走出一人緩緩地說道。
“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惜這兩人都沒有從軍的念頭,或者說沒有加入義父的陣營的念頭。實在是可惜啊!”呂布嘆了口氣說到。
“少將軍,你真的要送他們過河?”侯成驚訝的問道。
“雖不能爲我們所用,留個人情也是好事啊!何況,他們二人過了黃河後,短時間內也不會與我們爲敵,總比把他們留在黃河以北好。”呂布笑着對侯成說道。
“師弟,你爲何輕易的同意那個呂布的建議?萬一他對我們有了歹心,大江之上,只怕我們無處可避。”趙雲一走到碼頭就轉身對我說道。
“師兄,不必擔心。那個呂布雖然不是偏偏君子,但也是一員虎將。我們現在是一等一的良民,他不會輕易的爲難我們的。我倒是想和你說句心裏話,這個呂布你最好,好好的記住他。以後,他可能是唯一一個對你有威脅的將軍!”我笑着對趙雲說道。
“哦?師弟可是很少這樣稱讚一個人的,難道他的武藝還在你我之上?”趙雲聽後驚訝得問我。
“這件事情,現在說了也沒用,以後有機會你就會知道的。”我說完,走到了林軍等人面前。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個軍士過來招呼我們上船。我們四十三人,牽着馬一一上船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到達了官渡港。在港口我感謝呂布的一番美意,原想送一點茶錢給他,沒想到居然被拒絕了。我心裏很奇怪,在我的認知裏面,呂布可以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小人。我絕沒有想到,呂布居然會對我的一百兩黃金不屑一顧。
此時的建安城,荀彧正和太史慈在糧倉交接糧食。“子義,你帶着這批糧食到山區之後好好的賣給那些山越族人。記住賀將軍的話,寧願價格低一點,也不要和他們起衝突。我們現在百廢待興,正在展內政,不能隨意的得罪這些少數民族,萬一再有戰事,只怕我們就前功盡棄了。”荀彧皺着眉對太史慈說道。
“軍師放心,末將明白的。末將必定不負軍師的囑託!”太史慈點點頭對荀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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