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開了的一瞬間,一個聲音響起:“貓,你回來了。麒麟&”
我聽後不免詫異,急忙追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說剛說完,眼前的小貓端坐在方桌後,手握女工,一臉笑容的看着我。
她聽完我的問題也不說話,放下手中的東西,三步並作兩步的衝我撲了過來。頭頸上沉重的感覺,驟然而升。
小貓吊在我的脖子上,喃喃說道:“你總算來了,想死我了。”
我攔腰抱起小貓,一步步的走向了雕花牀。把她平放在牀上的那一瞬間,嘴脣印了上去。
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慢悠悠的關了起來。我感覺不對,正要有所動作。小貓放開我的嘴脣,低聲說道:“沒事的,是衛兵。”
我看着面前的小貓,幽幽的問道:“守衛好像比以前嚴密了?是你安排的?”
“恩。別忘了,你現在已經當爸爸了。這裏不光要護衛我們幾個女孩兒家,還要保衛你的兒子啊!”小貓雙手環繞着我的脖子,低聲說道。
我聽後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笑着說道:“做得好。”
“貓,貂蟬的事情,你知道了嗎?”我的話音剛落,小貓抬起頭貼着我的耳邊問道。
我收起笑容,微微點頭。頓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一點難看。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忽然聽見小貓心中說道:自從阿燕姐生下兒子以後,家裏的氣氛緊張的讓人害怕。我到底要不要告訴阿貓哪。哎……算了還是不說了。
我聽完以後,緊抱起小貓貼着她的耳邊說道:“貓,苦了你了。這些女兵只怕不光是保衛內院的,更多的是你做給各房的姐妹,看的吧。”
我的話音剛落,小貓彷彿全身抽搐一般,緊緊的抱着我。她不住顫抖的身子,貼在我的身上,感覺越來越熱。
這時,小貓夢囈般的說道:“大貓,我好害怕。大家見面的時候越來越客氣,感覺卻越來越嚇人。這段時間,好壓抑、好恐怖啊。”
我用力的抱着小貓,貼着她的耳朵說道:“無聲的抗議,自然比有聲的騷亂要恐怖。她們表現的越親密,正好說明她們越害怕。這種壓抑的感覺,絕不會只有你一個人感覺到。麒麟&我想除了阿燕以外,每一個都會清楚的感覺到的。”
“那怎麼辦?你乾脆把大家的名分,依次排下來,省的每個人心中盤算。”小貓一把推開我的身體,看着我急忙問道。
我微微搖頭,一臉凝重的看着小貓說道:“母憑子貴,古代的歷朝歷代都是這樣的。名分根本不重要,誰生下了兒子,誰纔是高高在上。這一刻壓抑的氣氛,絕不是我出來說一句,就能結束的。她們每個人都等着和我大婚的那一天,等着婚禮以後我的寵幸。最好,立刻能讓她們懷孕。只有每一個人都懷孕,爲我生下了兒子,這緊張的氣氛,纔會有所消失。哦,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等到那一房的兒子,被我立爲太子以後,緊張的氣氛纔會消失。”
我的話剛說完,小貓的臉色驟然蒼白。她用力的搖搖頭,低聲說道:“要是想爭,就不要裝出一幅姐妹的樣子啊!”
我沒有說話,再一次抱緊小貓。這一刻,只有有力的擁抱才能緩解小貓緊張、煩惱的心情。
良久以後,我低聲說道:“其實現在最不用害怕的就是你。你主管着整個後院、手握女兵。對她們來說,你現在的地位是然的。她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應該是阿燕吧。”
“嗯,我知道。她們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大貓肯定不會讓她們欺負我的。只不過,我還是不喜歡這種氣氛。”小貓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我忽然一笑,看着小貓說道:“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可以大舉修改啊。反正,你做什麼我都會同意的。你應該記得,那一次我對你說的話。自古男主外,女主內,後宮的大小事物本來就是你說了算啊。大老婆,你說對吧?”
“去你的,人家還沒嫁給你哪。再說了,我幹嘛出這個頭?反正我知道阿貓喜歡我就好了,她們有本事就把你從我身邊搶過去。嘻嘻,反正她們也沒那個本事。”。我穿衣而起,翻身下牀,身後的小貓依然在熟睡。我看着小貓可愛的睡相,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面額。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一個晚上的纏綿。
不得不敬佩一句老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一個晚上,我並沒有和小貓生關係。但是,那種彼此間的纏綿,最讓人**……
走出房門,一路上站崗的女兵都已經換了。她們對我微微點頭,沒有說一句話。我略微點頭,回應她們的問候。不一會兒,我穿過迴廊,走向了大廳。
同時,就在我左腳踏進大廳的那一瞬間。身後不遠處,一間房門內走出一個纖細的身影。她一眼就看見了我,就在伸手像我打招呼的一瞬間,我走進了大廳。她喃喃自語道:“回來了,也不和我打一個招呼。賀齊,你當真沒有把我放在心裏?”……
一刻鐘以後,我騎在馬上走出了侯府。剛一出門,典韋雄壯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外。他對乾笑道:“軍師,你要去參觀攻城器,帶我一起去吧。”同時,一個聲音響起:一定要找機會和軍師說,把我調到前線去。這個建安城,只怕三五年之內,也不會有任何的戰事了。
我聽後隨意的點點頭,低聲說道:“好啊,一起去看看。”心中卻大笑道:你孃的,典韋啊典韋,不打仗骨頭真的會癢嗎?
不知不覺,兩人邊走邊聊的出了內城。昨夜,在潮水般的人羣歡迎下,我並沒有好好的看看外城建設。但是,現在我走到了外城,眼前的畫面卻讓我震驚。一間間民房聳立、一排排商鋪拔地而起。到處都是馬車拖拉着磚瓦、到處都是百姓抱着木材、到處都是工匠刨着主樑木。
我不由轉頭看着典韋問道:“這片廢墟建設的真快啊。哪一位師傅籌建整個外城的規劃?”
典韋聽後一手抓頭,瞪大了眼看着我說道:“末將不記得了,好像是姓蔡。哦,不對,姓王。額,也不對……真的不記得了。不過,那個老頭子製作的樓臺、水榭、窗框,真的很漂亮。”
我聽後隱隱記下了這件事情,找機會一定要見見這位老師傅。
不一會兒,我終於再一次來到了技術開局的門外。我翻身下馬,看着完好如初的圍牆、結實的大門,心中卻不由的想到了,那一次受傷。說心裏話,即使到現在,我依然記着那一次的戰鬥。說來也怪,戰場上的時候,我從沒有害怕的感覺。可是,每每回想的時候,心中免不了會害怕。戰爭終究是一個名詞,不是一個動詞。只有想到的時候,纔會害怕。身臨其境的時候,或許根本沒有害怕的時間吧……
我腦海中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面前的木門“呮~~~”的打開了。頓時,我的思緒被這沉重的開門聲,打散了。
我抬頭看着木門,慢慢地轉向兩邊。在木門的夾層與我成直角的視線時,我終於看見了木門的厚度。天哪,這扇門的厚度,幾乎和城門一般厚了。難道,是刻意製造的如此厚,好做攻城的試驗嗎?
我正才猜疑這扇門是不是試驗用的時候,門內的陳宮、劉曄大步向我走了過來。同時,劉曄大聲說道:“大人,你終於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陳宮、劉曄一人拉着一隻手,拖進了技術開局。在我身後,典韋粗獷的大叫着:“等等我啊!”沉重的腳步聲,立刻響了起來……
半盞茶的時間不到,我就看見了那一臺衝車。雖然它的形狀與我想的基本一致,但是大小卻天差地遠。眼前的衝車高約八尺、長約一丈、寬約七尺,最讓人醒目的是它尾部的厚厚兩塊木板。木板上鑲嵌着一層鐵皮,包裹着厚厚的茅草。若非我是在近處看,就這厚厚的茅草包裹下,很難會想象出裏面會有一層鐵皮。
我看完以後,轉頭看着劉曄問道:“衝車自古就有,先生設計的有什麼不同嗎?”
劉曄對我深深的抱了抱拳,大聲說道:“古時候的衝車,主要側重快的衝近城門,務求最快、最多的撞擊。所以,撞車一般都比較輕巧,體積較小。當然,這提高了它的度。可是,推着這樣的衝車,很容易被城牆上的敵人當成活靶子。我設計的這一臺,比一般的衝車大了近一倍。每一次的撞擊,至少可低普通的衝車五次的撞擊。這架衝車不但加重了衝擊力,同時也加重了保護性。大人請看,這兩塊厚厚的木板。它們是戰場上保護士兵的,最重要的防具。”劉曄說完以後,臉上充滿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