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和動物都無法越過這潭玄冥真水,那就只有想其他辦法 了。大家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總不至於無功而返吧!
而且木丁西的父母還因此而獻出了生命,現在終於看到目標了,總不能被這潭真水困住,眼睜睜地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燭陰玉蟾而不去捉吧!
特別是蘭陵,爲了捉這個東西在就裏呆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尋這物件嗎?現在終於親眼看到了,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爲什麼獨獨那隻燭陰玉蟾不怕這一池的玄冥真水呢?看到它在水裏面來去自如的樣子可真是一種享受啊!”雷霆滿臉都 是羨慕那隻燭陰玉蟾的樣子,恨不得得已也能像那隻玉蟾一樣在這 潭真水裏,酣暢淋漓地來一次來去自如 的遊泳。
“那燭陰玉蟾,本來就不是一般的動物,再加上他是冷血動物,它體內血液的溫度應該和這裏面的真水一樣低,所以它根本不會懼怕這潭玄冥真水,其他恆溫動物或者是血液有溫度的動物,都是萬萬不敢接觸那玄冥真水半分的,強如這隻雪狐也是如此,你看它也只有望水興嘆的份。”李子木繼續給大家解釋道。
那隻雪狐好像聽懂了李子木他們的對話一般,站在美女的旁邊使勁地搖着自己的尾巴,同時它也好像知道蘭陵等人的目的一樣,知道它們此刻正在爲什麼發愁,所以不敢再給大家添堵,它不急不躁地站在一旁,一邊搖頭晃腦,一邊用它那雙呆萌的眼睛觀望着大家下一步的行動。
“這十幾米遠的距離才真正稱得上是天塹,一沒有橋,二沒有路,三沒有船隻可擺渡,你們說怎麼才能過去呢?”美女站 在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年少輕狂的美女也開始犯愁了。
“要不咱們先出去,搬一些材料進來,先搭一座橋過去如何?”不知道胡白水是因爲心裏膽怯,還是真的爲大家安全着想,所以提出了這樣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方案。
“這大雪山上有什麼材料可利用的呢?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都看到了,這外面除了是冰就只剩下雪了,莫非你想去把瞽目寺拆了,把那些材料用來搭橋嗎?”雷霆在一旁搶白道。
“就算搭一座橋過去也不行,大家剛纔都 看到了,那些燭陰玉蟾警惕性非常的高,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跳到真水裏面去,所以就算真的搭一座橋過去,對咱們的捉蟾行動也沒有任何幫助,那些燭陰玉蟾不會呆在原地讓你捉的。”李子木馬上否決了胡白水的提議讓他趁早打消了逃避的念頭。
“咱們不一定要過去啊!誰說咱們一定要過去了?”木丁西像一臉上旁觀者一樣輕鬆地說道。
“蘭陵的目的不就是要抓一隻燭陰玉蟾回去嗎?不過去怎麼抓呢?難道那些玉蟾會自動送上門來嗎?”美女覺得木丁西的回答讓人無法理解。
“對對對!可以考慮一下誘捕的方案,只是不知道它們喜
歡什麼,如果知道它們的習性,那誘捕的成功率將會大大增加。”胡白水說完,還擠眉弄眼地看了一眼文立,好像是把這個難題拋給了他。
文立正在一旁邊冥思苦想,根本就沒有理會胡白水的那一番言論。
“當然,咱們既然來到了這裏,這燭陰玉蟾肯定是要抓 的,而且是勢在必得,不容 有失,這是我們此行的終極任務,不過這些事不一定要我們親手去做,我們找倆個人去幫忙就行了!”木丁西面帶微笑地說道。
聽木丁西這麼一說,胡白水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莫非他們也想用活人去探路,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可就危險了,自己雖然說是五虎將之一,但自己加入組織的時間最短,而且又不怎麼受人待見,整個團隊裏都 沒有什麼人是自己的知心朋友,肯定沒有人幫自己說話,所以自己第一個被他們推出去當作犧牲品的可能性太大了。
蘭陵與木丁西是姐弟,而且是這次行動的主導者,他們最有發言權,他們肯定不會拿自己人開刀的。李子木,美女和雷霆是長期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他們肯定會抱團,文立雖然也是後來才加入組織的,但他一直都 比較受隊長的重視和賞識,所以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犧牲他的,算來算去就只有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
想到這裏胡白水居然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不能這樣,趁現在大家還沒有決定之前,他一定要推翻他們的這個惡毒的計劃,努力爲自己爭取一絲生存的希望。
“什麼?找倆人幫忙,你怕死難道其他人就不怕死嗎?告訴你姓木的,我們全是生死與共的戰友兄弟,你想犧牲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行,我們雖然說不上有多高尚,但我們絕對不會做這種犧牲他人,來換取自己利益的罪惡勾當,哪怕就是犧牲一隻小動物都不行,更何況是人!”美女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的態度是那樣的堅決。
沒有想到,胡白水還沒有發言,美女卻率先霸道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胡白水聽到這樣的話,心裏暖呼呼的,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女還會爲自己出頭,並仗義執言,這一席話真的讓他感動萬分。
雷霆和文立都 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但兩人都 用喫驚的眼神看着木丁西,以爲他中邪了一樣,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居然會想出此陰損的辦法來,沒有想到自己身邊居然有一個這樣人面獸心的傢伙。而自己還居然與這樣的人一起稱道弟這麼些日子,都 沒有看穿他的真正面目,看來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唯 有李子木和蘭陵依舊用微笑的目光看着木丁西,期待着他說出自己的全盤計劃,看來李子木對他是擁有無限信任的。而蘭陵肯定最瞭解他的弟弟,他弟弟下一步要說什麼想怎麼做,她的心裏肯定早就有底了。
“呵呵!你們想多了,這主動權掌握在我的手上,到時候可由不得你們了!水哥,快過來!”木丁西臉上掛着陰睛不
定的笑容,更加讓人覺得捉摸不透。
胡白水心裏壓力本來就大,再聽木丁西這麼一說,心裏更加惶恐,特別是聽到木丁西在叫他名字的時候,他更是嚇得三魂七魄都 飛到了九霄雲外。“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放過我吧!隊長,諸葛,快救救我,”
木丁西聽了胡白水的哀求,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我的阿水哥,你想哪兒去了,我叫你過來,不是叫你下水,我是叫你來幫我一個忙。”
你別騙我啊!你不讓 我下水,那肯定是要讓 我登島,我纔不上你的當呢?想要找人幫忙,你大可找別人,爲什麼偏偏找我呢?
胡白水見李子木沒有發表意見,那肯定就是不支持木丁西的計劃,所以他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以至於現在說話都 要大膽硬氣一些了。
“嘿!這事還真的只有你能幫忙,其他人我還瞧不上呢!”木丁西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背上將揹包放了下來,並打開拉鍊,準備從裏面掏出什麼東西來。
收起你那陰險虛僞的一套吧!你別想欺負我們,咱們五虎將是一個團體,你就不要再在我們身上打主意了,你的話縱然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敢相信你。
這時木丁西已經從自己的揹包裏來搜出了兩個硬梆梆的東西拿在手裏,上面還套着一個灰色的布套,其中有一個還直接指向了胡白水。
“怎麼,難道你還想動武嗎?你想用武力逼我屈服嗎?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胡白水不會因爲你們的威逼和利誘而成爲你們手中的工具,更不會成爲你們的傀儡和幫兇,我好歹也是有原則、有節操的,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少拿這些沒有的來嚇唬我!”
胡白水看到木丁西手裏拿着一個硬梆梆的東西來對着他,以爲是想和他單挑,木丁西的身手他可是聽說過的,再看他那體型,如果自己去和他單挑,那簡直就是自討苦喫,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更加地害怕,沒想心到他一緊張害怕,反倒還脫口而出地說出了這兩句千古名言,看來這人還有點真才實學。
大多數的人都 有兩面性,平時看到的一面,是他本人想拿出來讓大家認識的自己,因此他會不斷地美化自己,掩飾自己的缺點,儘量在公衆面前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而每一個人都只有在最危急時刻,纔會將自己的真實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這纔是真實的自己。
看來他以前給大家講三國的故事,也並非刻意而爲之,他的胸中本來就藏着相應的學識文墨,只是不知道他平時爲什麼總是一副粗鄙不堪淺薄可笑的模樣,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江湖霄小。
雷霆、文立和美女看到這樣的情況都 緊張了起來,紛紛走上前來,將胡白水圍在了中央,三個人一至惡狠狠地對木丁西吼道:“你要幹什麼?我們五虎將生死與共,同呼吸共命運,要去咱們五個一起去,我們不會丟下任何一個隊友,更不會犧牲任何一個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