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留香很自覺得閉嘴了，雖然她不知道陸明爲什麼要這麼說。
見她不開口，月明星稀又問道，“李總，您記得嗎？”
李牧非常爲難，“胡總，我們公司有我們公司的規定……”
“嗯……李總，您知道，我這ID，是什麼意思嗎？”
這突然的話鋒轉變，讓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李牧回道，“此句乃是感慨，天下人才皆猶豫不決、爭相投奔劉備孫權，卻不從他這個當世最強之人，在他看來，如此所致，羣雄割據、禮樂崩壞，沒了王法、沒了規矩，百姓豈得安寧？”
“若是如此，我爲何不用烏鵲南飛呢？爲何不用周公吐哺呢？”
李牧套不到好的說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月明星稀接着說道，“所謂月明星稀，是說月光太盛、黯淡了周圍星光，但這會有多少影響呢？夜半天暗，有誰會指望星辰之光照亮呢？
就好比小劉，她現在還小，閱歷不夠，能力範圍以內的事情，我可以交給她，但有些事，比如說現在，跟李總你談判，太難太難，壓力如此之大，我自然得在一邊照應，怕你欺負了她。”
李牧回道，“您這就說笑了，貴公司青年才俊，我豈敢冒犯啊？”
“是嗎？上次我不在的時候，她回來之後可是被你嚇的差點兒哭鼻子了啊。”
尷尬……
梅香似隱連忙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李總很和藹的……”
李牧淡淡回道，“若是有地方喫罪了劉特助，我李某便先道個歉了，您別往心裏去。”
“哈哈，”月明星稀笑着回道，“算是我多嘴了，便不說小劉了，據我所知，這些小夥子的客戶經理，該是孫總，而平素跟我接洽的，卻也是段總，那李總您爲何現在會出現在這裏呢？交給孫總和李總打理就是了嘛。”
“您是貴客，我們公司自然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尊重、展現十二萬分的誠意。”
“那就是了嘛，月明星稀，月光既然最盛，那月亮自然要承擔比星星更大的責任；
孟德公手下五子良將、哪一位不是當世梟雄，八大謀士、又有誰不具平天下之才？但不管是戰官渡、平烏桓、定涼州，甚至說赤壁之戰，有哪次不是親力親爲、有哪次不是自己抓總？何曾有過推諉責任之說？
身處高位，自然應當多多擔待，遊戲裏的事情，本來都很簡單，你們公司定的體系那麼完備，全權交給小劉，我有什麼擔心的呢？
但我還是要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董事會開罪起來，我怎麼能讓小劉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小姑娘擔責任？
李總，您說，是不是呢？”
李牧不語。
月明星稀接着說道，“有些事情，小輩自己可以完成，那自然要多給歷練的機會，但有些事情，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你我做長輩的，怎麼能不幫呢？”
“道理是這種道理，但是……”
“沒有但是！”月明星稀堅定地回道，“鄙公司雖確實比不上貴處那般家業，但也一樣有不少員工需要養活，我主管營銷的，需要爲全國十多萬兄弟姐妹的生計負責，在貴公司看來，確實是一件小事，但對我來說，卻是萬萬輕視不得。”
李牧沉聲回道，“您言重了，我豈敢不重視啊？”
“既然李總你給面子，那這事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您也是做營銷出身的，肯定也知道，萬事開頭難的道理，如果我第一天就能藉着這次活動的東風打響這個名頭，銷量順理成章得鋪開，於貴公司，難道沒有裨益嗎？”
李牧重重乎了一口氣，“以胡總您公司的名頭、以嘟嘟幫主諸位的能力和背後的體量，就算這一波沒有抓到，我也不覺得會出問題。”
聽到他這口氣，月明星稀就知道，事情已經成了一半。
她自然要再添上這最後一把火。
“李總，我這邊已經給了非常大誠意了，您可要知道，我這5%和4%，在國內可是隻有最最龍頭的一兩家電商巨頭才能拿得到的，貴公司的這個平臺，雖然確實蒸蒸日上，但您能覆蓋到的人羣，應該還沒有到5000萬吧？您可知道，用戶人數低於1億人這個層次的電商，我們公司平時合作起來是什麼分成標準嗎？”
李牧又是長長舒了一口悶氣，隨後終於開口道，“這事情之前也是孫總那邊來談的，他辦公室離技術部倒也確實蠻近的，電磁干擾可能是強些，確認一下也是應該，請大家稍等，我回去問問……”
李牧沒有“問”多久，半分鐘不到，他便出聲說道，“已經確認過了，當時段總所說的……
8點半，40萬人。”
月明星稀很是不滿，“李總，您這就……”
“沒有錯漏！這是找技術部同事調系統數據存檔確定的，絕對不會錯！
當然，我也知道，貴幫現在前線戰事喫緊，晚上可能沒有那麼多精力放在這邊，如果嘟嘟幫主及諸位想早些把工作重心轉移過去，以6點半爲界，也不是不可以。
這已經是非常優待了，如此大的誠意，如果大家還不滿意，那我也無話可說！”
陸明搖搖頭，這怎麼能滿意呢？
8點半……何必要說那個“半”呢？
8點小戰場開打，到時候，至少要少一半客人！
他本來還想嘗試着去爭取一下，但沒想到……
“好！”劍蕩竟然同意了，“但我們這邊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胡總和李總兩位幫幫忙？”
李牧回道，“您說，如果在在下能力範圍以內，我斷然不會皺半個眉頭。”
“那胡總您這邊呢？”
“小兄弟，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事情呢？”
“哈哈，其實很簡單，”劍蕩回道，“我們想，能否請胡總您公司出面，冠名？”
月明星稀沒有開口，反倒是梅香似隱回道，“冠名的事情牽涉太大，成本比較高，我們這邊可能要向董事會報備……”
“我們是借貴公司之名，怎麼好意思收您冠名費呢？”
陸明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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