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天是藍色的,水也是藍色的,所有的一切是那麼的和諧、清新自然,處處彰顯着無窮的生
命力。
也不是説其他的地方不美,只是明顯的雕摸過的痕跡,沒有海南來的純淨,使人心曠神怡。
小羽他們住進了三亞皇冠大酒店,這是今年的妖怪狂歡節的指定入住之一。在隨後的幾天裏陸陸續續的又住進了一大羣花花綠綠的妖怪,沒多久就把所有的房間搶定一空。這些天能住進這裏的妖怪,都是一些水準在天妖境界的大妖怪。只有一些和像小羽一樣的是靠關係才能住進來。
小羽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那些修爲在妖王、妖帝水準的傢伙都對晶晶和嘟嘟很尊敬,而那些混進來的小輩或者那些剛進入天妖境界的就沒有多少敬意了。
這讓小羽感到很驚奇,至少證明晶晶和嘟嘟在老輩中有着很高的聲望。但是他們平時表現出來的就只有妖王境界,可見他們都是刻意隱藏了實力。
這天是臘月二十七,若大的一個酒店幾乎都住滿了。在這些天中晶晶帶着小羽逛遍了整個三亞,買了一大堆的東西,當然這些全是晶晶的了,小羽只扮演了跟班和甘苦力的角色。
嘟嘟則和一個葉柔然的的女人成天呆在一起。在小羽看來他們的關係很奇怪。小羽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三天那個叫葉柔然的女人找上門來了。晶晶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冷淡,柔然對晶晶似乎很畏懼。她和嘟嘟在一起時就表現得像完全一個小辣椒,對嘟嘟則沒那麼客氣了。
嘟嘟還一副甘心情願的賤樣讓他看了都覺得想在他身上戳幾十個孔爲男人解氣。小羽每天早上很早就被晶晶弄起來陪她逛街,就像故意避開她們倆。
小羽實在忍不住就問晶晶:“爲什麼?”
晶晶隨口反問道:“什麼爲什麼?”小羽不依不撓的追問:“你爲什麼要避開他們倆,默許他們在一起的行爲。”
晶晶嘆了一口氣説:“你不懂,柔然很苦,嘟嘟也很苦。”頓了頓又説:“我也很苦。”
“柔然就是第二個嘗過我作菜的人,她和你一樣是我們撿回去的,我們是在一個充滿血腥氣的山洞裏發現了她。當時他已經快不行了,不遠處就是她母親的屍體。她母親和敵人同歸於盡了。我們把她帶回來了家,教會了她法術,她一直學的很苦。三百年後,她一個人出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將仇家滿門全滅。
在那之後,她的生活突然失去了目標,變得很茫然。嘟嘟在柔然小時候就很喜歡她,那個時候更是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對她的關懷可以説是無微不至。我雖然覺得不妥,但也沒有在意。直到有一天柔然跪在我面前要我原諒嘟嘟,不要去責怪他,要怪就怪她。我才知道,柔然早已喜歡上了嘟嘟,在那段時間,一直在一起這種愛更是強烈得無以復加,直到她和嘟嘟發生了關係。那時的風氣可不像現在,我們一直生活在世俗界,當然也就沾染了那種從一而終的習氣。當時的我又驚又怒。
可是仔細想想,這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一個巴掌拍不響,嘟嘟肯定也有不是,纔會發生這種事。再想起我們在幾百年來相處的種種,終究還是不能狠下心來對他們決絕。嘟嘟當時一直不曾説話,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作快定,不管我做的決定是怎樣讓她難受,我知道他一定會接受。
我和嘟嘟都是不幸的人,我們揹負了太多人的命運,我們的生活過得很沉重,在千年的歲月中始終面對一個人,終究是會厭煩。就讓他們去吧!
但是也只有在每次狂歡節上才讓她們見面,柔然很怕我以爲我還在生她的氣,其實我早已原諒她了。“
晶晶用輕柔的語氣説完這一切,彷彿是與她無關的這一切。可從她隱隱顫抖的肩膀能見她內的激動。
突然晶晶轉過身來歇斯底裏的吼道:“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很殘忍,我知道,我是知道的,嘟嘟也喜歡柔然,可是我不願,真的不願,不願將我生命裏唯一屬於我的東西與人分亨。”
小羽看着仿若陷入瘋狂的晶晶,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裏柔聲的安慰道:“不哭,不哭,我相信你們的愛情會到天荒,會到地老。”
晶晶一把推開小羽吼道:“小屁孩你懂什麼,你懂什麼!”御風直衝雲宵而去。
小羽無辜看着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羣,每到此時小羽就不住羨慕那些正統的妖怪,無論如何他們都會一兩個消除普通人的記憶的法術,小羽則只好運起他那少得可憐的妖力,將所有看見的人全都敲成了輕微腦震盪,全然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再看晶晶早以走得沒影了,只好一個人悻悻的慢步回酒店。小羽也不是太擔心晶晶會出什麼事,從那些人的態度和剛纔的對話中不難想象晶晶他們擁有的實力。
小羽慢步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人來人往的大街,腦中不停的迴響着剛剛晶晶走時説的那句話:“每個人都有必須守護的東西,這些東西有時比生命更重要。”
他們有自己守護的東西,他們的愛情在他們慢長的生命中彼此守望。
耳邊又響起了甜美的聲音還有那句不知道聽了多少次的話語:花兒謝了,剩下的是果實,小木木們的愛情還會剩下什麼哩?
每次我都是這樣回答她:當然是滿堂的兒孫啦!並伴有小羽那稚嫩又故意的張狂的笑聲。
現實卻是殘酷的,愛情謝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思念、是空虛、是沮喪、是折磨。你的離去我是那麼的無力,眼睜睜的看着你的身影遠去。
我恨死了自己的無能,發誓要找到你,要超越你,讓你回到我身邊,有什麼事我替你擔。
可當師傅告訴我,我不能學習法術。
絕望,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
他,是他讓我有了希望。
從無敗績的不敗神話,天下共尊的第一高手,人類中的極劍尊——西門吹雪,那個只爲劍而生的男人。
他説我可以修煉他的劍,我充滿了希望,只有我的實力變強了,才能幫到你,你纔會回到我的身邊。
他的劍沒有名字,他的武修煉法訣也沒有名字,只是我願叫他“希望”,是他重燃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
可是幾千年過去了,你又在哪能裏?我被封印之前轟轟隆隆的折騰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爲了尋你嗎?你就這麼的狠心一直不在見我一面。
爲什麼?
爲什麼?
難道你以把我從你的記憶中去除。
小憶靜靜的坐在過街天橋上,望着忙忙碌碌、川流不息的車輛,心中湧起無限的悲哀。
華燈初上,小羽收拾起心情,慢慢的身着酒店走去。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兩個人正靜靜的注視着他。他們是出來逛街的嘟嘟和柔然。
小羽此時還不知道,在他們的房中還有兩位MM在等她。她們就是白玉和秦雨妍,當小羽看見她們倆時第一反映就是:“你們是不是被綁架了,不然你們跑來這裏幹什麼?”
聽完小羽的驚呼,不僅白玉和秦雨妍笑了,連一直情緒不佳的晶晶了也笑出聲來了。嘟嘟更是笑得張狂,一邊還拍着桌子説:“晶晶都怪你給小羽看的那些言情小説,把他的腦子看壞了,纔會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晶晶極是鬱悶的瞪了小羽一眼,等到大家笑夠了才替小羽解釋到:“從五十年前起,每一屆的妖怪狂歡節,爲類修行者都會派出一些法力高強的人來參加,作爲變相的一種監視。畢竟這麼多的妖怪聚在一起,萬一搞出個什麼大聯盟之類的共同對抗爲類修行者,不得不防着點。只是到後來,每個人都帶那麼一兩個小輩來湊熱鬧,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人蔘與了進來。直到十年前,終天和人類的聯盟達成協議,只是想來就可以來,不必那麼麻煩了。”
小羽算不了明白了,可是白玉在這還説得通,她們一家子本來就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但是雨妍怎麼也跑來了。白玉看了一下小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説:“雨妍妹子是和她師傅一起來的。”
“師傅。”小羽納悶了,小妍什麼時候有了個師傅,我怎麼不知道。
白玉炫耀似的説:“雨妍的師傅可了不起了,她可是大名鼎鼎的‘舞尊’公孫傾城。”看着小羽迷茫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打擊道:“你怎麼會知道舞尊公孫大家呢,我差點忘了你是剛從出裏出來混的小妖怪了。”
自從上次和好之後,白玉就處處看不順眼小羽,處處與之爲難。小羽已經對其免疫,直接無視了,睜着眼睛説:“舞尊是什麼,很厲害?”
“‘尊者’是近幾百年來出現的一個特殊團體,他們力量早以可以飛昇了,但是卻因爲一些原因一直沒有飛昇,不敢或不願,總之都有一些原因。他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只爲留在人間。他們的能力早心不能用以前的劃分標準來看了,因而誕生了尊者這一境界。還有一點不論是修妖、修道還是修武都是被稱爲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