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混世凡人 > 第七十章 甕中捉鱉

  剛一進屋,嚴文彥就開始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大冬天的,穿着厚厚的衣服,雖然沒有什麼手感,但嚴文彥還是樂在其中。這位姐姐顯然是風月場上的老手,怎麼能讓嚴文彥佔這樣的便宜?她從嚴文彥的懷中掙脫出來,笑着說道:“一晚上的時間了,你着什麼急?我先洗洗,一會兒咱倆好好玩玩!”

  這位姐姐拿出牀底下的臉盆,用暖水瓶裏的熱水倒了半盆水。覺得稍微有點燙,又從廁所接了一些涼水。她把兌好溫水的臉盆放在了地上,脫下了鞋,露出了白蓮藕一般的雙腳。衝着嚴文彥拋了個媚眼。緊接着,她把灰色的長褲脫了下來。裏面暗紅色的毛褲,讓嚴文彥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看着嚴文彥色迷心竅的模樣,她慢慢的脫下了毛褲。露出了粉色的秋褲。秋褲緊包着身體,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嚴文彥嚥了口唾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脫,繼續脫啊…………”

  這個娘們嫵媚的一笑,說道:“叫我一聲姐姐,我脫了給你看……”

  “姐姐,姐姐,快脫…………”嚴文彥賤的跟一條狗一樣,不停地叫了起來。

  這個娘們並沒有繼續脫下去,就看她慢慢的走到嚴文彥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你也脫了吧,我給你先洗洗!”嚴文彥一聽,忙不迭的站了起來,二話不說開始脫起了衣服。他可沒有像這個娘們一樣,磨磨蹭蹭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個精光。

  看着嚴文彥下面鉛筆粗細的傢伙,見慣了大傢伙的風月女子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心想:就這樣的本錢,還敢出來玩?心中這樣想,可嘴上卻說:“你的傢伙不小啊!一會兒可要輕一點啊!”說着,他拉着嚴文彥的傢伙,走到了臉盆前,仔仔細細的洗了起來。

  說實在的,嚴文彥還真沒經歷過這種事。在熱水和言語的雙重刺激下,他的東西慢慢的挺了起來。可饒是如此,也只比鉛筆粗了一丁點,看起來和圓珠筆差不多吧!這個娘們失望的嘆了口氣,把清洗完畢的嚴文彥推到牀上。自己又換了盆水,準備開始洗。

  粉色的秋褲終於脫了下來,可裏面的大褲衩讓嚴文彥很失望。嚴文彥曾經偷偷看過一本從香港帶回來的畫報,裏面的三點美女曲線玲瓏,胸大臀翹的。尤其是三點泳裝,更是不知道消耗了他多少的小蝌蚪。可眼前這個大老孃們,裏面的大褲衩子都快過了膝蓋了。一看就是自己用布縫的。剛剛提起來的興致,一點一點的在消散。圓珠筆也有向蚯蚓變化的趨勢。

  終於脫下來了!嚴文彥的視線之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森林。蚯蚓死灰復燃,重新變成了圓珠筆。嚴文彥怪叫一聲,撲了上去。

  “哎呀,你着什麼急?我這還沒洗呢!你等一會啊!啊…………”

  嚴文彥那還顧得了那麼多。他突破了森林的障礙,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這種怪異的感覺,讓他似乎是掉進了熔爐,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

  ‘咣’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踢開!旅店走廊裏的寒風從房門颳了進來,讓還在躍馬提槍的嚴文彥渾身一哆嗦!兩個穿着綠色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中拿着照相機,對着牀上的兩個人開始一通‘咔嚓咔嚓’的猛拍!

  風月女子看起來很有經驗,雙手捂臉,任憑警察在那裏拍照。反正下面都差不多,只要不拍到臉,其他的就無所謂了。而嚴文彥就沒有這種覺悟了。本來就快到衝刺階段的他,被走廊裏的涼風一激,頓時一泄如注!整個人就好像是糞坑裏的肥蛆,不停地趴在那扭來扭去。

  這兩個闖進來的警察,都在二、三十歲左右,這種事情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回。一般人辦這種事情被抓,無外乎有兩種情況。第一,嚇得抖若篩糠。看見警察進來,不住的求饒。痛哭流涕的說着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希望警察叔叔能夠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第二種情況則是奪路而逃!趁着警察不注意,直接往外面跑。可警察再弱,也知道在門外放上幾個人等落網之魚啊。不過,像嚴文彥這種,警察進門之後還在忙乎的人,這兩人還真是頭一次見。也算是開了眼界吧!

  這個兩個警察全方位,各種角度的拍了一溜夠。直接把一卷膠捲全部拍完,才把照相機放回了口袋裏面。可此時,嚴文彥還趴在野雞的身上,一挺一挺的,享受着最後的溫柔。兩個警察相互看了看,顯然也是被這位的大心臟驚到了。其中一個歲數大一點的警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去一把抓住嚴文彥的頭髮,把他從牀鋪上提溜了起來。

  嚴文彥本來心情就不爽!正到了興頭上,忽然被人打斷。這種感覺擱在誰身上,都會忍不住發飆的。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來人是警察,飈是肯定發不起來了,只能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接受處理。可嚴文彥是誰?他爸爸可是市裏面的大領導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再說了,眼前這種情況,如果真的被警察帶進派出所。後果那可就不堪設想了!爲今之計,只有鎮唬住這兩個警察,讓他們不再追究。對了,還有膠捲。一定要讓他們把膠捲交出來。如果裏面的照片流傳出去,可就沒有冠希哥什麼事兒了!

  想到這,嚴文彥不顧光着的身體,拼了命的掙扎。這傢伙犯起少爺脾氣,也有兩把子力氣,居然從警察的手裏面掙脫了。只不過腦袋上面的頭髮,被警察薅下來一大把!嚴文彥一邊捂着頭頂,一邊指着兩個警察說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爸的名字說出來,嚇死你們!趕緊把膠捲給我,要不我爸爸一句話,扒了你們倆這身皮…………“

  兩個警察像看見外星人一樣,看着在那喋喋不休的嚴文彥。嚴文彥一看倆警察沒說話,還以爲他們被自己的王八之氣嚇住了。更是趾高氣昂的繼續說:“識相的趕緊把膠捲放下,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否則…………”

  話還沒說完,那個年輕點的警察終於忍不住了!提起手中的電棍,直接捅在嚴文彥的肚子上。幽蘭色的電火花劈啪作響,電的嚴文彥站在原地,不住的哆嗦。看這模樣,跟電影裏流行的太空霹靂舞有些相似。

  警察收回了電棒,嚴文彥‘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嚴文彥剛剛巴拉巴拉的說了這一通,明顯是激起了這個年輕警察的怒火。他覺得不解氣,走上前去,嘴裏唸叨着:“讓你嘴賤!還尼瑪扒了我們倆的皮。操,我先扒了你的皮!”說着,手中的電棍直接捅在嚴文彥的嘴上。這傢伙就好像是案板上即將挨宰的魚,反弓着身體蹦躂了幾下,胯下一溼,尿了。

  張玉東終於邁着四方步走了進來。一進門,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差點把他燻了出去。他捂住了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行了,打兩下就完了!帶回所裏去再收拾!人家旅店還要做生意呢。”

  ******

  嚴文彥被電的昏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已經被赤條條的銬在了西客站派出所的拘留室裏。兩個看起來一臉橫肉的警察正坐在一旁低聲說笑着。嶽軍堂和兩個野雞,也披頭散髮的蹲在一邊,看起來已經交待完了。

  嚴文彥覺得嘴上火辣辣的疼,他打算伸手摸摸,看看傷的嚴不嚴重。可剛一動,雙手被手銬限制住了行動。拘留所的鐵凳子十分的冰冷,再加上赤身相對的感覺,讓他感覺無比的屈辱。“你們知道我爸爸是誰嗎?我讓我爸爸去市局告你們!告你們刑訊逼供!你們快給我打開銬子!…………”

  兩個相談正歡的警察被打斷了談性,看起來很是不高興。坐在邊上的警察一見嚴文彥醒了過來,提起放在一旁的警棍,衝着他的腦袋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嚴文彥兩眼一閉,歪着頭躲了過去。這一棍沒打中腦袋,倒是砸中了他的肩膀。徹骨的疼痛讓他的滿腔怒火消散的無影無蹤。嚴文彥算是知道了,他爹的名字,在這裏不好使了!

  “說!叫什麼名字?在哪兒上班?”一擊不中,警察倒是沒有繼續動手。而是拿出了藍皮夾子,開始給他錄口供。

  嚴文彥側過了頭,一言不發。雖然心裏還沒想到對策,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千萬不能亂說話。

  “不說是吧?”警察輕蔑的笑了笑,指着蹲在地上的嶽軍堂,繼續說:“你,把窗戶都打開!”又指了指兩隻野雞,說:“你們倆,接兩盆涼水來!”

  窗戶被打開了!徹骨的寒風,透過焊着鐵柵欄的窗戶,瘋狂的湧了進來。拘留室裏沒有暖氣,本來溫度就不是很高。數九寒天的冷風吹進來,房間裏的溫度頓時接近了冰點。兩個野雞端着滿滿的兩盆涼水,一步一挪的走了過來。看起來似乎是怕盆裏的水灑到地面上,惹警察生氣。

  “把水澆在這小子的身上!讓你不說,跟我裝糊塗是吧?這回讓你好好清醒清醒!”兩個警察笑着看這兩盆涼水澆在嚴文彥的身上。其中一個一邊看,一邊還說:“哎,從頭頂澆。全身上下都給他澆透了!身上不能有一點乾的地方…………”

  這兩盆涼水本來就凍得扎手,澆在渾身上下片縷不着的嚴文彥身上,頓時澆了他個透心涼!再加上窗外呼呼灌進來的冷風,嚴文彥感覺腦仁在這一瞬間被凍僵了!這種滋味,就好像是無數把的小刀,在身上慢慢的割。從小到大沒喫過一點苦的嚴文彥徹底的崩潰了,他連忙大喊:“別澆了,我說,我說,我叫嚴文彥,我是……我是市委機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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