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魯雲把兒子弄睡了。
兩個人也躺下了。因爲天熱田有志沒有和魯雲睡在一起。中間還有個兒子隔着。魯雲輕輕地把兒子搬到一邊,她貼近了田有志。田有志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躺着,在想自己工作的事。魯雲見田有志不說話,只是默默一個人躺着好像有什麼心事放不下。
魯雲說:“有志,你三個多周沒回家了,就是忙吧,你不想老婆,也該想兒子吧!兒子快要不認識你這個爹了,老婆也快成寡婦了!”
田有志說:“你這說的麼話。我喫着人家,拿着人家的,能不聽人家的呵,能那麼自由!”
魯雲說:“你每個星期天都有事,都忙啊!”停了一會,看看田有志並不做聲,又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如果嫌棄的話,你就另去說好的吧 !”
田有志聽了老婆這番話並沒有發火,他耐心地解釋說:“哪能啊,我還是一個國家幹部呢,能隨隨便便把老婆拋了。再說了,你風裏來雨裏去,喫盡了苦,操持這個家不容易,還帶着孩子呢,我怎麼捨得。魯雲我是愛你的!”
魯雲說:“我不信,我不聽你好嘴。你在外面就沒有個三大兩小的情人,小老婆的。你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哪。你現在不比過去了,是團委書記了,有多少女人追你,我不相信你就不花心!”
田有志笑了說:“你看魯雲你說了些啥呀!多刺人心。我不會揹着你去找女人的。”說着他溫存地伸過嘴去親吻了一下魯雲的臉頰,信誓旦旦地說,“我敢向你下保證,就是有女人白獻給我,我也不會上當的。”停一會,又說,“要不信哪,你就去打聽打聽!”
魯雲聽着田有志說得那麼好聽,心裏想:別看你嘴說得甜,你是個麼葫蘆種,我還沒有數。不過她沒有說出口。她想:他終歸是自己的男人,不能讓他別在自己老婆的膝下。
魯雲要試試他的心。
魯雲說:“來,有志,咱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今晚上你過來,咱高興高興吧!”
田有志靠了靠,轉過身摟住了魯雲。魯雲覺得田有志身上一股香水氣味直衝鼻子。這時,田有志剛把頭拱在魯雲懷裏,正想親熱,又猛然推了魯雲一把。很不高興地說:“你身上這麼難聞,一股子酸臭味……”
魯雲是個直性子人,聽到田有志嫌她身上有怪味,噁心人,氣得不行了。發怒地說:“你滾,給我滾!你一點臉也不要……本來要和你溫存溫存,還嫌棄俺髒……你快滾,你看着誰好就找誰,別在我面前格眼我!”說着,她用腳蹬了一下田有志。
田有志還是壓住了心中的火氣,說:“你下去洗一洗,乾淨乾淨再玩。”
“去你媽的屁,別給你臉,不要臉!盡是你的好事,給你東西喫,你還嫌不乾淨,”她又說出那句田有志涼心的話,“滾,願找誰,你就去找誰……”
田有志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火氣,他爬起來就打了魯雲一巴掌。魯雲也不喫虧,急忙回了好幾拳。兩個人撕撕扯扯,深更半夜地動手打了起來。魯雲越打火氣越大,把炕上的鏡子,田有志的衣服都摔在地上,田有志也把桌子上的茶壺、盅子摔得粉碎。這時孩子醒了,跑在媽媽懷裏哭。魯雲是個性格剛直的女人,她是不輕易動感情的。可是今夜,她和孩子倆哭成了一對淚人……
深更半夜,田有志趕着自行車走了,他回單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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