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志想了想說:“我是63級,文化大革命開始那年, 1966年畢業的。”
水晶花說:“那年我剛上初一。”她終於想起來了,有一次,放學路上田有志把她推在道溝裏的事。她把發生那件事的前前後後說給了田有志聽。問道,“田書記你說有沒有這件事?”
田有志終於想起來了,臉紅了紅,笑着說:“真有意思,你看那時候我就是調皮搗蛋,還真算欺負了你。”然後他看着水晶花風趣地說:“我得向你賠禮道歉啦!”
水晶花說:“田書記你也別客氣了,咱們都是老鄉老同學的。日後你需要我幫忙辦的事,就打個電話來,我在供銷社也很方便,買個緊俏商品什麼的就說一聲,咱也不用求人。”
田有志說:“水主任,今後不能少麻煩你,有求助你的時候!”
自從這次談話日後,兩個人就經常聯繫。再加上老鄉這層關係,就更不一般了。田有志有事沒事都要打個電話通聯通聯。兩人你來我往很是密切。田有志有人來客去的,如果沒有黨委領導在場,又是自己的親密好友,總要把水晶花叫來陪一陪;而水晶花有事,也把田有志叫去坐一坐,加深加深感情。
有一次,水晶花幾個高中親密學友來了,週六晚上水晶花要宴請一下,安排在供銷社一家酒店裏。爲了活躍氣氛,她提前打電話約定田有志晚上一定要參加她的宴會。那天晚上8個人,除了田有志外,其餘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安排座位時,水晶花讓田有志坐在主陪位上,她坐在對面的副陪上。那天晚上,田有志興致勃勃,大發酒威。田有志自己喝了足足有一斤多白酒。散席時已九點多了。學友們都回旅店休息去了。爲了防止造成意外影響,水晶花把田有志攙扶在自己單人宿舍裏的牀上休息。直到11點,田有志才醒了過來。可是,那個時候兩個人雖然關係密切,卻沒有發展到情人關係。田有志到離開水晶花宿舍的時候,只是偷偷地親吻了水晶花,並沒有其他更多的想法。
其實,田有志內心是複雜的,他並沒有那麼高的道德水準。你想一想,那個時候水晶花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水靈靈,嫩光光,美滋滋的,誰見了不口涎欲滴!難道說在那種情況下,田有志就有那麼崇高的思想境界?是個不食人間煙火,沒有七情六慾的團委書記?不是的!田有志頭腦是清晰的,心裏是明白的:再好的美味是人家的,人家不給你喫,你去犟喫,那是要挨板子的!所以田有志並不糊塗。
那麼,水晶花是個什麼心思呢?實際上說,那個時候水晶花根本還沒有把田有志放在眼裏。你田有志再行,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團委書記吧!雖然表面上她對田有志敬而有加,實際上那不過是唱戲趕場子而已,不得不做出來看就是了。這個問題還應當從水晶花的個性說起。
水晶花是一個清高自傲,獨有見地,不苟言笑的人。她很會拍馬溜鬚,看領導眼色行事,得到領導的賞識。這可能與她家庭影響有關。她18歲高中畢業後,就接了爸爸的班。爸爸水連奇退休前是縣供銷社一把手。媽媽在政府部門任職。水晶花就業後被分配在基層供銷社門市部幹營業員。沒用兩年工夫就提升爲部門經理。又從部門經理提拔起來擔任供銷社副主任,只用了兩年多一點。這裏面有她父親的關係,但,更重要的是水晶花自己本人的造作努力。水晶花在領導面前很會眉眼傳情,究竟她和領導是個什麼關係,不好評價。反正說什麼話的都有。最不好聽的說她是用色換來的官職。可是,究竟是真是假,又無人調察考證。
到後來,她與田有志發展成爲情人關係,還是在田有志被提升爲公社黨委副書記日後,她纔開始用情色追逐田有志。她認爲田有志這樣小小的年齡就提拔爲副科級幹部,這在整個文海縣來說也是少有的。所以,她認爲田有志前途是無量的,權利是大大的。後來,她就使盡了手腕,把田有志拉到她的單人宿舍裏偷情幽會。這不能不說是水晶花的一大本事。田有志爲了防人耳目,星期一到星期六,很少與水晶花往來,甚至連電話也很少聯繫。而每次兩人偷情的時候,都是安排在星期日的夜深人靜以後。田有志在那裏睡一宿,天亮前起來跑跑步,然後再溜達溜達步行回到自己的宿舍裏去。
打這日後,田有志也開始在老婆面前裝得像模像樣,對老婆熱情多了,回家的次數也明顯增多,而每一次回家都要和老婆做愛,也不嫌棄老婆身上有怪味了。有時候還儘量捎點當意的東西給老婆。這使魯雲也感到很奇怪。
一次,田有志帶回來一身漂亮衣服給魯雲。還要她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魯雲說:這是怎麼了,又不過年過節,花這麼多的錢買衣服幹麼?
田有志說:你一年到頭在家裏拼死拼活的幹,操持這個家,不容易呀,穿身衣服還不應該嗎?
魯雲一陣哈哈大笑說,你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日前,可不是這樣子。你是否當了黨委書記覺悟高了?停頓了一會又說,反正我覺得不正常!
田有志說:這有什麼不正常的。我當了黨委書記官職大了,應該對老婆好嘛,不然我怎麼教育人。
魯雲雖然心直口快,可是腦子並不簡單。她對田有志說:我尋思你是否在外面有了什麼合適的女人了,怕我說什麼,纔對我好起來。如果是那樣,我還是不能饒了你!
田有志一陣呵呵地笑,你呀老婆,就是心在口袋裏裝着,小心眼。我一個管幾萬人的書記能幹那種事?你在家裏就安心吧,我蹬不了你!
可是,魯雲心裏還是多疑,不過她沒有再說什麼。
到了晚上,田有志說:今晚上我陪陪你,睡個香甜覺,……
魯雲白了他一眼,捶了他一拳,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會耍嘴皮子……
(作者尋找與本書中有關的好友:請網友和讀者,如果有誰知道原濟南市天橋區西立山街21號的黃魯喜,後來在濟南國棉二廠工作過。請聯繫本書作者威海的衛福貴【草木春秋】,聯繫電話:15263137630,QQ,1795690703)